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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畸爱妄想 邪恶妇自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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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诗琴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久,武大海也办完事回来了。
“太太,人车都雇到了,就是价钱贵了点,钱少了都不愿去。”
“好,咱也不差那点钱。大海,我累了,你今儿还得自己睡。”
“没关系,你身体要紧,我再去开间房,你体息吧。”
躺在床上的柳下诗琴内心充满了戾气和焦灼。儿子算是废了,作为母亲她给予儿子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可怜的儿子,娘只能给你~~!
一个连柳下诗琴自己都不敢往下想的决定在血色的傍晚萌生了!
柳下诗琴悄悄的让伙计打来一浴桶温水,把自己整个人都泡了进去,一直泡到午夜时分。
“吱”一直没睡的南宫飞鸿终于等到了推门声。今天是他近百日来最开心的一天,那个温柔的姐姐让他有一种异样的冲动。
“姐,是你吗?”他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
“是我,小点声”柳下诗琴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南宫飞鸿顿时感到脖子耳朵庠庠的。
“姐,你的味道真好闻。”他不知道柳下诗琴故意在身上洒了不少的迷香,一种暹罗国的迷情香水。
“是吗?那姐就让你好好闻闻”
柳下诗琴掀去了浴巾~~
从没碰过女人的南宫飞鸿,在原始本能驱使下变得异样的亢奋!
人类最丑恶的一幕在黑暗中拉开,只是这毁灭的行为正是那个母亲伤天害理的荒诞苦果。
突然,南宫飞鸿的手一下子的不再动了!他碰到了什么东西?疤,微微凸起的月牙形的疤!位置、大小、形状,都忽地让南宫飞鸿如遭雷击!那是南宫飞鸿儿时最早也是最深的记忆!
“你是谁?”他厉声的问!
没有直接回答,黑暗中她用手推开他,然后起身下床,只留下一句:
“明早,我给你送些钱来,别怪我,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能给你的。”
让以前没感受过、今后也不会感受过女人的儿子做一回男人,用自己邪恶的身子满足儿子做为男人的本能,填补儿子的人生空白,是这个身体肮脏灵魂丑恶的女人对儿子一点点可悲的母爱!
再长的夜也总有天亮的时候,再不堪的事也总有过去的时候。
黎明刚至,客栈里传来“呯”的一声枪响!
把柳下诗琴惊呆了!枪声是从南宫飞鸿房里传出来的!她预感到了什么,她想出去看看,但却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只听过道一阵杂乱声,一会儿便有人惊叫道:
“不好了,瞎子自杀了!”
三月三,古称上巳节,滇西的汉人又称其为仙日,因是道教始祖真武大帝诞辰、王母娘娘蟠桃会的日子,所以这一天人们都喜欢去道观或河边祈福袯除。
风云观愈加热闹,里里外外的香客游人令六个假道士应接不暇。但呆在后院的跛子却没有一点点的高兴,他正急的象热锅里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一早起来,他打算让芦荻去买些供品以便应付今天的节日,可却找不到芦荻的影子。
他找和芦荻同住的罗小小问,罗小小说早醒就没看见她,也以为是出去备货了。最让跛子不安的是,平日里放钱的袋子也不见了!他不敢往坏处想,但又不能不往坏处想!那可是几千块大洋啊!钱还是小事,最不愿伤害的是彼此太深的友谊!
“玉璞,你看这事咋办?芦荻会不会?”他不忍心说出卷款潜逃这四个字。
“任她去吧,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跛子还要说什么,忽听外面传来 “呯、呯,呯”三声枪响,接着有人高喊:
“里面人听着,我们来剿匪,所有的游人马上离开,否则以通匪论处!”喊声重复了几遍。
“怎么回事?”跛子紧张的看着玉璞。
“你呆着别动,我过去看看。”
玉璞来到真武殿前的空场,见游客纷纷向外跑,再往前看,只见穿灰色军服的和黑色警服的军人和警察已经把整个风云观围了起来。
“玉璞出来!让你的假老道们也乖乖的出来投降吧。我们己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了,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掉的!”喊话的是警察局长胡胖子,他正边喊边带人向真武殿逼近,紧随其后的是灰泱泱的军队,看来靖绥五旅和警察局是倾巢出动了。
“胡胖子,你想干什么?”玉璞站在大殿门前大声喝问。
“有线人报,你组织帮会,对抗政府,抢夺财物,实属土匪行径,经剿总决定,对你等匪徒予以清剿!如有拒捕,乱抢打死!”
“一片胡言!是不是我们抢了你的赃钱你想报复?”封十三子回呛道。刚才他见情况不对,就和韩喜子一起跑出来护在玉璞前面。
“还狡辩,看看这是谁?”
随着话音众军警向两侧后退,闪出了一条空道。只见吴钧、黄金榜从吉普车中钻出来,后面还跟着芦荻。
“芦姑娘,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惊讶的是跛子,他不放心玉璞,也随后赶过来了。
“王大哥,玉帮主,对不起,让他们放下枪吧,别抵抗了,没用的。”
“是你把他们领来的?”跛子仍不敢相信曾经舍身相救、平日里又相处甚好的姑娘竞会出卖恩人。
“王大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
“怪我们?难道你是来卧底的?”
“我不是卧底,我是不想过那种整天把自己窝在破庙里、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说的日子!”
“不、不是,当初我俩是让你走的呀,是你自己要留下的!”跛子怎么也想不通芦荻为什么这样做。
“不错,但我也是人呀!我也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当初我宁可以身相许报答你们,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要我,还都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仿佛就我是个贱人,让你们瞧不起!”
“没有呀,我们那么信任你,尊重你,你这不是强词夺理恩将仇报吗?”
“可你们也不想想,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象贼一样的日子?你们可以江湖义气,我呢?我一个姑娘家,连最廉价的感情都不能有!我是需要人爱的姑娘,不是光吃饭干活的老妈子!”
“行啦,芦荻姑娘,不要说了。我只想知道你投靠的是谁?”玉璞不想再听下去,自己遇人不淑,说什么都晚了。
“玉璞,这样的手段一定是穆局长的杰作,不过今天穆寒枫没来抢功;没关系,剿匪本来就是我们剿总的事。玉璞,你们要是主动缴械,我可以给你和你的同伙一条生路!甚至可以编到我的队伍里,咱们一起升官发财,怎么样?”
吴钧知道玉璞的厉害,他的目的是藏宝图和麒麟石,如果硬来恐怕会事与愿违,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把他生擒然后再软硬兼施,令其就范。
“吴钧,你确认我能被你捉住,还与你同流合污吗?”
“玉璞老弟,刚才芦小姐的话你也听到了,人总要过正常的生活,依你的能力在我手下当个营长团长的不是问题,弄什么帮会吗,就你们那几个人,成不了气候。识时务者为俊杰,把藏宝图交出来,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
“吴钧,我好意为你爹传话,你却以怨报德!什么藏宝图,那是在你后妈的手里。”
“行啦,就算在她手里也早就被你弄到手了,你画到地宫墙上的图没有擦干净呢!”
一听这话,跛子心里后悔莫及!是他前几天领芦荻进到地宫的,当时只觉得好玩,显摆一下地宫机关的奇妙,没想到,别有用心的芦荻会在墙上发现问题。跛子惴惴不安的对玉璞说:
“兄弟,都怪我。”
“跛子哥,不怪你。你先撤回地宫,石桌后有暗道,叫上郑桐他们一起走。”玉璞小声对他说。
“那你怎么办?”
“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你快走。”
吴钧见玉璞向跛子交代什么,担心是使什么诡计,就又大声说道:
“玉璞,快做决定吧!不要抱有逃跑的幻想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一挥手,三挺机枪齐刷刷对准了玉璞他们四人。
“吴钧,有我在,让他们走!”
“休想,我知道你厉害,你不怕死!但你不会置你的兄弟生死于不顾,这是你的软肋,现在你是投鼠忌器,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人,除非你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