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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偿其大欲 小军阀贿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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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从道出了宫戬这口恶气,心情大好,决定回安济寺与净月告别后继续浪迹萍踪。
玉璞给他拿了五条小黄鱼和二百大洋让他做酒资店钱。又给黑倩倩五百大洋,黑倩倩坚决推辞,后经石殊劝说才免强收下;剩下一百三十八根大金条给索家兄妹当追回的被劫之财;其余百十条小黄鱼和五千多块大洋留给了石殊和卓逸凡做为还他俩出资帮会的钱。石卓二人拒收,玉璞再三表示以后有用钱的地方再向他们来要,这样才说服二人收下。
吴钧来到省城就立刻奔赴元老府邸,把精心挑选的五块料子呈上。
“前辈,这是五福临门,不知能否入您老法眼?”
“那就打开看看?”原来送人翡翠人有个讲究,如果是解开的原石,最好是把一石两块再合一起包好,这样一方面能让收受人知道料子是完整的,没有自己留下好的,送人赖的,另一方面也是让内行人可以清楚开口的位置以便为下一步开料提供判点。
“打木坎白盐沙~高冰紫春~”吴钧边打开封带边唱告,一副拍卖师的样子。
“不错,不错”元老和夫人称赞道。
“灰卡老象皮~玻璃种秧苗绿~”
“啧啧啧、啧啧啧”
“雷打场杨莓皮~红翡飘花带紫~”
“哇,福禄寿!”
“打木坎黑乌沙~横切双蟒宽色带龙石种~”
“不得了,不得了呀!”
“大谷地黄沙皮~满色帝王绿~”
“哎呀呀!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呀!”
吴均逐个把五块原石拆封打开,一分为二,十块明料料虽然不大,但都是能切出镯子的极品,把元老看得是眉开眼笑。
“年轻人,你真有心,说到做到!这些可都是正场口的开门料,怎么搞到的?”
“前几天查处的一个富商,也是个翡翠大玩家,从他那里得到三块,另一块是家藏,还有一块是从朋友手中转过来的,就为凑个五福临门,十全十美。”吴钧留了个心眼,没说这全是霸占上官御风的财产。
“梓君,把去年冯议员送我的法国红酒拿出来,我和吴旅长喝两杯!”
“前辈,您别客气。”
“嗳,难得和你投缘,咱们边喝边聊。”
元老习惯了私相授受,但出手这么豪气的已经许久未有啦。他知道,吴钧这是拉自己这张大旗当虎皮,为将来铺路。
“甘肃那边我都打过招呼,那事就算过去啦,等春节一过,我再和孔方雄说一声,找个机会再给你谋个级别。不过太年轻了升得过快也未必是好事。”
“听孔军长说,您可是二十五岁就成了袁大总统的左膀右臂啦!这份能力是我们永远望尘莫及的。”吴钧的话褒中带喻。
“时过境迁啦,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洋武器盛行,各种势力割据一方,拚的是财力地盘还有外国人的帮助,有枪就是草头王。不像我年轻的时候啦,靠的是忠心和勇气,可惜呀。”
元老说了一半便打住了。吴钧不知道他可惜什么,是壮志未酬?还是贪腐未足?
“您说有枪就是草头王,所以没有枪炮总是不行,即拓不了疆土也保不了苍生。”吴钧也试探着元老的心思。
“但指望上峰给你这些总难达到自己的愿望,仰人鼻息不说,更不会超过你的上峰。”元老似乎也暗示什么。
“可是我一个小小的旅长,不指望上峰提携又能怎样?”
“年轻人,只要你有钱就能购得枪炮,就能招兵买马,自己就是军长、司令、督军!”
“谢谢前辈指教!”吴钧突然想到了藏宝图,如果玉璞所说是真,他吴钧何愁飞黄腾达?想到这,吴钧仿佛看到了自己身穿大帅服坐在帅椅之上,旁边美女如云,妻妾成群~。
第二天吴钧把收到的剿灭宫戬这股土匪电文放到了孔方雄的桌子上,同时递上了春节的礼物:一幅文征明的真迹、一把时大彬的紫砂壶、一块陆子冈的白玉牌和一方寿山田黄章料。喜欢舞文弄墨的孔方雄回赠了一幅汉隶体手墨:潜龙勿用。
小年之后,女中就开始放假了,吴悔已知母亲离家出走,她不再敢回到昨天还满院尸横的吴府,吴承荫又不能让她在赌场里撕混,所以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吴念,要么去找吴钧。想到寺院的清茶淡饭,又想起同学虞菲雨,吴悔决定去哥哥那里。
腊月二十五,急匆匆赶回古城的吴钧没进官邸而是直接去了司令部,他让副官把张公野叫来。
“宫戬还活着吗?”
“司令,他还有一口气。”
“能说话吗?”
“不能,刀口大面积化脓,内伤也不轻,胸口和后背淤青发黑,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给他找医生,一定救活他,我有重要们事问他!”
“可是~”
“没有可是,是必须,懂吗?去教会医院请洋大夫,去万金堂请苗医,快!”吴钧不能让宫戬死,他要从宫戬嘴里知道铁函中都装了什么,更要让宫戬知道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啦。
“其它落网的土匪有多少?”
“三个全活儿的,八个受伤的,死了五十七人,无一漏网。另外跟据土匪交代,我们找到了他们在清风寨后面的老巢,但像是去晚了一步,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只有九具尸体。不知道是被人枪杀还是自已人内讧。”
“问没问俘虏的人数对不对得上?”
“对得上,但没见留在洞里的十多个姑娘媳妇和伙夫。”
“被人救走了!你们去晚了,废物!”吴钧骂着,心想会不会被安从道和西门掩月一伙人捷足先登了?土匪老巢,杀人越货得来的财物一定不会少,只有知道准确地方的人才能找得到。土匪规矩严,宫戬又以凶残称霸□□,没人敢动他的东西,除非知道他已经被捉,具备这两点的人只有参加行动的人,不是安从道他们就是自己人所为。
吴钧拿定主意,先让宫戬开口,然后再进行内查。
权欲膨胀的吴钧私生活也极其靡糜烂。
了解完情况后再翻阅了这三天派出剿出匪的两个团发回的电稿,又在每稿上批注完回电内容交给姬露露。
姬露露□□着告诉他虞菲雨已经在官邸等他了。吴钧看了看表,快到夜里十一点了,于是急忙回到官邸,临走还不忘与姬露露草草地亲热一番。
连日来一直伤心母亲离她而去的吴悔好不容易的睡了个安稳觉。
晚上同学虞菲雨就安排她在哥哥的官邸住了下,并告诉她今天吴钧不回来。
吴悔说诺大的房子她一个人不敢住,要虞菲雨留下来陪她。
睡到半夜,吴悔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了,她仔细一听声音是从隔壁房间里传出来的。
是虞菲雨的声音!吴悔听过这种声音,那是以前有一次在家里听见的,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次不同,虞菲雨的声音很大,呼吸也很急促,不象那次娘的声音细弱又断断续续。
虞菲雨的声音有太夸张了,以致吴悔听着听着,呼吸也急促起来,直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加快。
听着听着,吴悔的手也不由自主起来~。
吴悔从小就有一种不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对男人总是怀着一点恐惧,而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窥探男人。往往走在街上,见到长的强壮的男人她都莫名的紧张,随着年龄一年年增加,那种紧张也慢慢的变成了神秘。
父爱的缺失让她比别的女生更加渴望男性的呵护。尤其是自从听了她母亲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之后。也正是那一次的偷窥,她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强烈的向往,幻想何时亲自去体验那种欲死欲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