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混进敛风阁 插入江湖恩 ...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束烈阳所射的刺光,穿过楚怀瑾的房间,透过帘布,直射楚怀瑾的双眼!
      阳光格外刺眼,还在睡觉的楚怀瑾被烈阳的照耀下苏醒了,他迟钝的张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被阳光给刺了个正着。
      他试图用自己芭蕉大的手挡住阳光,但却无果,他缓缓地坐在了席子上。过了半许才从席子上下来,穿上靴子下了那张狭隘的床。
      楚怀瑾刚起床口干舌燥的,正准备走向正前方的茶几斋茶。
      手指尖刚好碰到杯环的,就听到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楚怀瑾没有立刻去开门,他迟疑了一下或许是在思考,过了片刻才开门。
      “……”楚怀瑾发现在门外恭候多时而满头大汗的宋卿染,他瞬间无语。
      宋卿染见楚怀瑾一声不吭,准能猜出个半着,立马献出久违的笑容,细声细语地说“君昨晚睡得可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楚怀瑾能不答了个牛头不对马嘴吗!楚怀瑾铁树心肠毫无保留分寸地说“找我有何贵干?”
      还没等宋卿染回应,楚怀瑾都已经白眼翻上天了,楚怀瑾两手扶住门顺势而为地把门关上,或许这种做法是妄想的,更是无稽之谈。
      “咦~”门都没眼看了发出了嫌弃的声音,门已经关了一大半了,宋卿染没有让楚怀瑾得意。
      还没关完的门硬生生地被宋卿染那半只脚给阻碍住了,楚怀瑾只能百般无奈地把门敞开。
      房间内的呜咽臭气还没得以及时消散完,宋卿染就急急忙忙的把门带上,像是有神秘莫测地话要说似的。
      “啊呀!就是这几天几夜的奔波挺劳碌的,怕累坏了你的身体,到时候吃不消,就陪我用个早膳罢了。”宋卿染百般恳求,却缕受拒绝!
      “这点小事,何必劳烦我等,自己不是没手没脚,况且我也不是你的奴人。”楚怀瑾极力地反驳道。
      宋卿染似乎很恼火,没有等楚怀瑾开口就插嘴道“为何我拉下脸面,放下自己的身价任你踩踏,你却这般不领情。”
      楚怀瑾呆住了,虽然楚怀瑾与他认识并不久,但他那嬉皮笑脸、豁然开朗的性格总挂在脸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谁不清楚,谁不明白。
      楚怀瑾从来没有见过宋卿染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他显然有些无言以对。
      楚怀瑾满脸沮丧,为了哄好宋卿染这个三岁不足的襁褓,柔和细喃地说“宋兄,难道你的这番折腾,目的不也是闯荡江湖吗?为何有这般闲情……”
      楚怀瑾用最有理的方法尽量去说服宋卿染。
      宋卿染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刻反驳道“闯荡江湖是必然的,是迟早的事,吃饱了才有力气去闯吧!民以食为天,食物是俺们体力与精神的寄托,用膳是延续生命的方式,你陪我用膳又不花你的钱,你又不吃亏,怕个啥子呢?”
      楚怀瑾犹豫不决“……”
      宋卿染一看他那拉夸了的脸,就知道他有所苦衷。
      连忙洗脑道“用膳是闯荡江湖的必备过程,履行过程是你唯一遵守承诺的唯一途径,不必考虑太多,我们等一下可是要去的是‘跃龙升’,那里可出名了,许多官府和侠士中人等都会在这里用膳,这好比京城的美食!所谓:人间烟火味,最抚凡人心。”
      楚怀瑾情绪和意志有点动摇,但他的脚刚踏出半步就又缩回来了,实际行动还是无动于衷。
      楚怀瑾万般担心的动作语言对宋卿染产生误会,便连忙解释道“今天吾只想待在客栈休息片刻的,那你百般恳求我答应你便是了,有何难。”
      宋卿染欣喜若狂地拉着楚怀瑾的手腕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地跑了出去。
      太阳依旧强烈,楚怀瑾和宋卿染在“跃龙升”的阳台上享受着日光浴,欣赏着日光赐给大地的礼物“炎热”。
      “小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便开始让小二听嘱咐上菜了。
      菜品应有尽有,菜色五彩缤纷,味道极其鲜美,正是色香味俱全啊!各有各的不同,真是让人狮子大开口啊!
      “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如云微步’?”宋卿染抛去好奇又羡慕的眼光,高吭调地问楚怀瑾。
      楚怀瑾很诧异,这宋卿染到底是何来头,竟然知晓“如云微步”,此等神秘招式,莫不是“腾蛇”,他人无法晓得,楚怀瑾心里想着:来者不善,得多多观察,看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楚怀瑾细嚼慢咽地嚼着口中的食物,边回答宋卿染“区区小卒,不足挂齿!我就一介武夫,能有什么名头?哪能是什么人。”
      宋卿染半信半疑地狼吞虎咽地说“‘如云微步’可是贵宗阁的独门秘招,如不是亲传弟子或是阁主,绝不会有这般身手。”
      楚怀瑾想:这人来头不小啊!
      楚怀瑾不以为然地说“吾仅为平民武夫,绝不是什么贵宗弟子、阁主此等高人,刚才宋兄这番高等评价,真是对楚某的高高抬举。”
      “哼!既然君不肯明告,尊就不便强人所难追问你了,时间给我一个透明的答案的。”宋卿染刚开始语气显然有点蔑视,可后来就底气十足、胸有成竹了。
      楚怀瑾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随缘吧!那吾唐突的反问下:你是谁?”
      宋卿染的兴趣越来越浓了,绕有趣味地说“这就不对啦!刚才不还是我问你的嘛!怎么又反问起我来呢?”
      楚怀瑾眼睛斜视着看风景,嘴角微微的上扬,嘴里还不忘抿着杯中的茶,茶叶倾躺在清水中,在阳光下泛着白色掺绿的微光,茶杯外形成椭圆,颜色单调白蓝掺杂,杯下有托是一种传统美。
      楚怀瑾不屑一顾地说“我耐心地回答了你的问题,这,我就不配提问题吗?俗话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卿染顺藤摸瓜套话道“照你之言,我问之是犯其人之隐?”
      楚怀瑾“非犯汝隐,仅存好奇之心而所问,顾:好奇之心不可无啊!前许你问吾,吾应答之,后许吾问其,其答之,且平等?”
      宋卿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我的身份吧,我就是书斋里的尚书。”
      楚怀瑾“别骗我‘披着羊皮的狼’,我可没见过尚书这般游手好闲的,别的尚书可是玉树临风、偏偏公子、斯文好静的,我可没见过你这般无赖且无理取闹的,简直不务正业,嗐!这君主是瞎了狗眼呢,还是走后门啊!就你这般模样,能当上尚书大人这位置。”
      宋卿染“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如此刺耳,我怕是你眼瞎吧!朝廷没人管,这里离京城远着呢,消息和奏折传上去皇帝和朝廷的手中都得花上个几日,大家都知皇恩浩荡,当今皇上体恤人民,顾皇上有批不完的奏折,皇上日理万机,不知何时才能批准再发令,又得弄上个几月,这里的大官小官的都游手好闲的,况且你见过的东西还少着呢!就我这一介被贬被流放不被重用的小官能有什么做,仅挂个头衔罢,在收朝廷的月俸的同时悠哉悠哉的过日子岂不美矣!”
      楚怀瑾“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宦官,宦官啊!”
      楚怀瑾的悲哀已经涌入头脑了“嗨!官僚资本主义的难俗,统治者的昏庸愚昧以及小人误国,这个社会风气已经根深蒂固了。”
      当今是南宋:宋建炎二年(金天会六年)既是1128年,南宋建国的后一年,因战争伤害的巨大,国家经济和环境都不得已缓冲下来。
      楚怀瑾死死保护的开封终是沦陷,北宋的人民还是经历了家破人亡,北宋的末代称为“重昏候”君主宋钦宗,后被金人押往北方。
      想到宋钦宗割地求和、临阵逃跑、不敢迎战,的缩头乌龟的行为,一场滑稽的开封保卫战,尽管有再多的军粮,再多的兵将,尽管勤王出兵,但北宋还是灭亡了。
      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人力物力,一切东西都被金给掠夺完了,不毛之地,想到了他的年号靖康就觉得可耻,一、二次的围困开封,君主的逃避使他在异国他乡丢尽脸面,他的名字遗臭万年。
      楚怀瑾何必为昏君保护领土呢?或许楚怀瑾并不担心君主,而是无辜和手无寸铁的农民百姓吧!
      楚怀瑾在异国他乡遇到宋卿染算是有个照应了。楚怀瑾心里并没有想反国复宋,他不想再陷入无耻的历史漩涡齿轮,他再也不想经历生死离别了,他更不想为无耻之徒效力。
      宋卿染不想再听楚怀瑾的这番晦气话,插嘴道“唉!尊告诉你尊是谁了,汝没告诉尊你是谁,啊呀呀,你好像又欠我一份人情了啊!”
      “小二,结账。”楚怀瑾没搭理他。
      “好的,客官慢走不送。”小二。
      楚怀瑾越走越远,宋卿染眼见楚怀瑾快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停止了他那“饿死鬼”行为,临走前还不忘手拿鸡腿追上楚怀瑾。
      “等等我啊,等等我啊,楚兄--”宋卿染试图想喝止住楚怀瑾。
      “不管你信不信我,信也由你不信也由你,心长在你身上又不是我口中,先前说好你结账,后期我赔付,明明是你口出狂言却不承担,我们互不相欠,但我也会继续履行我的承诺,陪你闯荡江湖。”楚怀瑾摆着个脸高高在上地说道。
      宋卿染有点脑了的说“我这一辈子没见过你这般无赖的人,明明是你自己主动付的,现却赖到我身上了。”
      楚怀瑾“你去照照镜子,不就看到了吗?”
      他们俩的矛盾真是越来越多了。
      在一段时间,楚怀瑾没有去搭理宋卿染,反而越走越快,压心底都不想理会宋卿染,或许宋卿染的回答有点大煞风景了。
      这时的太阳并没有那么烈了,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它的耀武扬威,但骄傲放纵的热情还是依旧存在于浩荡天地间,仅微微削弱了。
      宋卿染还是那那一惯的跑姿,显得憨厚老实却稍微不失几分滑稽。
      宋卿染在努力拼搏下终于赶上了楚怀瑾,正如:烈女怕缠郎,有事者事竟成!楚怀瑾或许是累了也许是纵容,以宋卿染的那超脱世俗的绝世武功也追不上楚怀瑾的“如云微步”的一丢丢速度。
      宋卿染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说“唉!呼、呼……,你等一下,我说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小心眼了呢?我都还没生气了,你怎么反倒比我还生气了呢,就你这度量怎么海纳百川,千杯不醉啊!冤有头债有主啊!楚兄--”
      楚怀瑾“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怎么闯荡江湖?不正经,有什么资格讨我罪。”
      宋卿染终于缓过来了“我这个人无论是功夫还是人品、家世都是正而八经的,哪有你这般诋毁的。话说回来,现在我们不回客栈去哪?”
      楚怀瑾口头禅“随缘吧!随便走走,消消腹中之食”,一向行事谨慎的他,哪有走一步算一步的,话中有话啊!
      宋卿染“那好吧!不如去上面那个看似亭台楼阁般清新的‘敛风桥’吧!如何?”
      楚怀瑾“随你愿便是,以后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莫要烦我,听你的便是,你开心就好,唠叨的很。”
      宋卿染“这怎么能行呢?说的我太过软弱易欺了吧!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他们俩一个像瘟神,一个则是闷犊子,俩个一遇到就怼个马不停蹄,斗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桥上留有古朴的异域风情,不单只有古朴风满溢,素朴的青砖红瓦镶嵌在弯曲拱背的桥梁上,青砖红瓦砾石红尘扑扑。
      桥下的池塘水上铺满了荷叶荷花,翠绿的水形成倒影,桥墩下是人来人往的闹市,桥上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楚怀瑾和宋卿染来到桥上,他们笔直的站在桥中央,桥匾正处于他们的下方,桥匾上刻着字体正直显而易见的“敛风桥”,池水把他们连同桥匾倒映在水中的“明镜”。
      楚怀瑾看到这一幕管不住嘴巴不禁感慨到“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啊!”。
      在幸喜中增添了几分伤感。
      宋卿染“哗---”的一声,犹如锋利的刀刃或兵器从刀鞘中迅速拔出,发出尖锐的声响。
      不必担心,宋卿染仅仅是扑着扇子扇着风,扇子由焦糊的纸制作而成,虽与平日赶集时所卖的扇子来源相同,但做工却别具匠心。
      此扇木质光华没有留有一根木刺,整体协调工整,让人看起来格外舒适,扇子承白色,上面用精艺的书法写着大大的“宋卿染”三个字,扇子上层有一条带子沿着扇长紧紧包裹着,其他地方别无异样,只是扇子头有点微微泛黄,似乎带有斑斑血迹,一阵风吹过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扇子下方被宋卿染的手遮挡住了,但透过缝隙可以略显的看到有一个小小的瓶子挂在扇子下方,瓶子里装满了红色液体略看混浊。
      “唰--”又传出一声,这次的声音相比前一刻可舒服多了,让人听了也不会刺破耳膜。
      就蒙承那一下顺滑,扇子滑溜溜的如丝绸般飘柔的圆满合上,扇子下方的小瓶子微微的振动了一会。
      宋卿染微微一笑,这一笑则意味深长,转身上下打量着楚怀瑾,眼神扑朔迷离,头头是道、夸大其谈地说“迟来的太阳救不了枯萎的花,延慢的大雨填不满池塘,点点滴滴的小雨点却能积少成多地拯救枯海,后流入海洋。”
      楚怀瑾很疑惑,宋卿染莫名其妙的蹦哒出来这几句话让人难解难分啊。
      满脸问号地说“虽不知其大意,忽略懂一番。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积少成多虽能汇成河成海,可再大浪再促的流,到了‘大坝’的管制下就风平浪静了,就好比南方的各大宗派闹了再大的事,由小官传达大官,宦官传达君主,再大的事端也经他们口口相传中成了微不足道,势力自然有稍弱了,掀起再大的火花也会被水给淹没,再大的事在他们面前只是区区蝼蚁,自然没人重视便得为所欲为了。”
      宋卿染“哗--”的又一声,又打开了扇子,开开合合似乎是人间常情,别一番的寓意,重章复沓辗转反侧人生了了。
      扇子扑的眼睛扑朔迷离,宋卿染扑着扇子楚怀瑾也没落下,所谓双赢,楚怀瑾的双鬓被风吹得翩翩起舞,宋卿染的散发被吹得像是一根不剩的盘到头上,头上的发丝根根分明。
      胸怀大志地说“妙哉!妙哉!楚兄真是文武双全,竟把大浪比作事端,把大坝比作宦官,一方面讽刺了统治阶级的昏庸愚昧,既又委婉的写实了当代君主。有趣至极妙不可哉啊!这油嘴滑舌、诸多狡辩的朋友我宋某交定了。”
      楚怀瑾漫不经心地反驳道“油嘴滑舌、诸多狡辩?你是没在老子的斋里上过堂吗?词语都用不对,没文化真可怕,呐现在不就弄成了贼喊捉贼吗?如果宋少侠不识成语就多看看有益的书,不会说就不要学人说,乱用词语,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啰嗦。”
      宋卿染火气冲天又带有几分傲娇的说“什么叫多看有益的书,我像是看那些乌合之众的不正经人吗?你可知少侠我可是名副其实、大名鼎鼎的尚书大人,和你比也毫不逊色。”
      楚怀瑾戏谑地说“我看你还挺像的,人模狗样,现在的风气,哪知道你是宦官还是正品啊!”
      宋卿染就像在火冒三丈的火场上泼了盆冷水,成了可怜的落汤鸡瞬间降了几个度,终于冷静下来,脸上的血丝褪去了,脸颊还有点涨红,脖子的青筋也没有那么显眼了。
      宋卿染仰望天空自信的笑着,边笑边说“正品极少,正品中宦官广布,我等小人怎配的上正品呢?”
      宋卿染所说的条条都是真理,凡间真实。
      楚怀瑾不以为然的说“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摸透了你的底才能抉择你是否为宦。”
      一如既往的不信任,宋卿染听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宋卿染调戏地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不配得到你的那一点信任和肯定么?”
      楚怀瑾“来路不明,不明告身份的人吾则不信之,你可曾了解吾行事谨慎?”
      宋卿染自然坦白从宽地说“你行事不拘小节、有理有据、瑾条有序,是挺仔细入微的,但我也不晓得你的身份,尊却无条件信任你,这反差岂不大?”
      话不必多说,宋卿染事先就把楚怀瑾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天下哪有便宜随地跳,更没有便宜捡。
      所以那个无条件信任是假的只是厚脸皮的宋卿染篇的罢了!
      别无中生有,这是宋卿染的处事风格,要不然怎么斗胆接近楚怀瑾,不去了解,那不得分分钟命丧黄泉了。
      楚怀瑾亦是如此,真是兄弟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楚怀瑾居高临下地说“你主动信之,并非属他人所迫,怪吾哉?奉劝你一句,行事需谨慎待之,江湖陷阱多,别是谁都信任,别人头上又没挂着‘好人’两个字,别被你那颗童心未泯的幼稚天真的心给夭折了性命去。”
      楚怀瑾做戏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恐怕心里的自大魔又开始暗暗作祟了:可不像我这么英勇仗义啊!
      宋卿染“你……,都教训到我头上来了,做了不得人知的坏事还理直气壮啊?既汝言之有理,听你便是,莫得念叨矣。”
      冥昏,夜市一开,早市的斑斑点点褪去,日月更替,昼夜分明。
      楚怀瑾和宋卿染在桥上相谈甚欢,已然忘天色甚晚,却一片欢声笑语,回音响亮。
      宋卿染“天色甚晚,再这么待下去,再美的景也没有福气去享受啊!为了安全着想,还是速速回去吧!”
      宋卿染似乎今天带了脑袋出来,被楚怀瑾感悟了,警惕性还挺高的嘛。
      楚怀瑾急切,似乎出了大事一般仔细聆听着,而耳边的宋卿染就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在耳边吵个不停。
      立马喝止道“安静,别吵!羌笛起,敛风尽,天下百姓莫得意!”
      宋卿染又无厘头地说“羌笛起,敛风灭,江湖人士莫得喜!”
      很明显,楚怀瑾所说的是上半截,宋卿染接的是下半截,将百姓、江湖侠士牵连在一起有何用意?
      楚怀瑾像娘子般苦口婆心地说“快回去吧!最近这江湖又不太平了。”
      楚怀瑾率先在前,宋卿染紧跟其后,他们下了桥墩,在柱子旁楚怀瑾无暇顾及却颇有留恋地回头看向那轮明月。
      他们脚踏台阶而下,就看到了性别掺杂的群童快步撺掇上了桥,他们远远都能听到耳熟能祥的歌谣从群童口中传出“悬花一现,又等一年,魂殿现世!屠灭万人。”
      楚怀瑾语气带有点紧张地说“不好!刚刚远方吹气的羌笛,现在传播的歌谣,敛风阁必定要遭受灭门之灾。莫非‘悬花’的秘密已经泄露出去了?”
      宋卿染不以为然地说“汝怎有甚多疑,去那个叫敛……敛风阁去一探究竟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楚怀瑾很疑惑不解地问宋卿染“此话怎讲?又有何意?还是话中有话?”
      宋卿染警惕的神经又蹦起,完完全全被楚怀瑾那疑神疑鬼给感染了“这里人多口杂,不便于说话,等我们回了客栈再细谈。”
      楚怀瑾居高一指地说“切!说的这么神秘莫测、危言耸听的,别到时候小题大做,连你的脸都打成了狒狒的屁股。”
      楚怀瑾的比喻真是生动形象啊!
      宋卿染搀扶着楚怀瑾,就像别家的儿童相相结伴而行般,就急着去操练一番大事般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天色更加的深沉了,没有留有白色的迹象,曾皎白如霜的明月被黑云吞噬了一半,只剩下弯弯的月牙儿。
      客栈的老板在闸门前用几根粗短的手指灵敏地盘算着珠子,看到他们摇摇摆摆地走进客栈门,才停下了手上忙碌的工作,满面亲切地问候“两位客官是住房还是……”
      宋卿染换了间大体看上去美轮美奂的客栈,这家客栈隔着几座矮小的房子对面就能看到巍峨宏伟的“敛风阁”门匾鹤立鸡群。
      老板还没说完,宋卿染极其恶劣的不礼貌行为已经暴露,他话也不理地从腰间掏出一块刻着清清楚楚的“尚书房”几个大字,字体凹凸有致,整块令牌以黑色为基调。
      老板像是要被赐死般气急败坏地说“望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请原谅,盼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我吧!”
      老板发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哀嚎,形式很重,为了保留一条小命,老板做出了求饶的姿势,眼泪婆娑地流了下来,哭得满脸鼻涕满脸泪。
      到最后才迫不得已的跪在了地上连忙接三连四的叩了几个头,“喷喷--”几声,是额头敲击地板的声音,老板头上流出了鲜血,血迹斑斑顺着两鬓脚流下,苍白的鬓角瞬间被染成红色,宋卿染才收手唤他起来,老板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两位客官祝你们住的愉快!”
      这显然不是当地的规矩,而是平民百姓被欺负多了,怕了也不敢反驳罢了。
      在这里不管是正品还是九品芝麻官,不论官职大小,只要是官员且配有令牌,不管是用膳还是住房通透免费,要是感反驳,那得无辜冤大头地被扣上以下犯上的罪名。
      楚怀瑾立起了行侠仗义的正气凛然,心怀天下见义勇为的他看不惯这种以大欺小的行为“这样不良,虽别人口口相称但也不要太恶虐了,总不能乘人之危占别人便宜吧,那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做我朋友请不要玷污了我的脸。”
      宋卿染略有调皮得理直气壮地说“那别的官员也不都是这样吗?那算什么?鸡毛蒜皮!”
      看到犯错了却理直气壮的宋卿染,楚怀瑾恨不得拿针缝住他的脸,但楚怀瑾把愤怒嚼碎吞没进肚子里,外表冷静但心里却燃起了熊熊烈火。
      假装镇定地说“那你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吗?”
      宋卿染没有回答,似乎在暗里理解着颇为怪异的一句话,宋卿染无动于衷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宋卿染目光随着楚怀瑾拾级而上。
      才俏皮地说“我好像懂你的意思啦!我会改正的,那你要答应我到最后要来看我的‘行侠仗义’吧!”
      楚怀瑾在最后的台阶上停留了半秒。
      随后将下半身的裙摆撕了一小块,那件衣裳缺了半个口显得衣冠不整,那半条衣布伴随着芳香漂流到宋卿染的身边后,布条成灰旧的黑白色有点像是褪色了,但是一种别样的文采:渲染,就离开了,径直的走进了房间。
      宋卿染似乎明白其意了,像是得到了百倍的认可般斜笑着,最后小力道的点点头,像是得了绝世秘籍般能稳赢天下,自信满满。死性不改,屡教不改的撅着那樱桃小嘴头一扭不屑一顾地走了。
      子时已到,楚怀瑾独自在房间里的茶几前酌着闷、烈酒,宋卿染看着楚怀瑾的房间里的蜡烛烧的正火热,便从容不迫地推门而进。
      以楚怀瑾的那般胜人酒量,怎么可能喝醉,虎视眈眈、神志清醒地看着门口的宋卿染,似乎在有意地等待宋卿染的到来。
      楚怀瑾“宋大侠深夜未眠,大驾光临楚某寒舍,有何贵干?”
      宋卿染调戏道“宋大侠?恩--,这个名字好,我喜欢!”
      牛头不对马嘴,废话不多说,直切正题“我能有何贵干,不就是刚才涉及到的问题‘混入敛风阁’吗?这是重要的事了吧,肯定要与你商讨商讨寻求意见啦!”
      楚怀瑾觉得颇有道理,轻轻地点头说“那倒是!”
      宋卿染像得了宝一样,眼睛放光瞳孔放大,恩--,怎么感觉有点可怖,让人瘆得慌。
      宋卿染顺手把门关上,门轻而易举地被关上了。
      宋卿染坐在楚怀瑾的旁边,绕有趣味地说“怎么一个人在月下喝闷酒了呢?都不叫上我,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做兄弟的。你娘没教你做人要开朗,办事要快爽,好事要分享的吗?无趣。”
      楚怀瑾连屁都放不起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给我卖关子!”
      宋卿染童心未泯地说“啧啧啧--,怎么这么凶,无趣,无趣,实在是无趣至极啊!好了不耍了,我有一个好办法,不知楚兄可否愿意配合?”
      楚怀瑾“以大局为重,大丈夫能屈能伸,必定顾全大局。”
      说的够明白了,画公仔都画出肠了。
      宋卿染“听说明天敛风阁阁主最中意的儿子从京城回来了,他儿子生性顽皮活泼,到时我们就……”
      楚怀瑾和宋卿染不知不觉的挪到了床上,交谈甚密。
      渐渐的宋卿染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甚至有点听不清他们在讨论着什么,仅迷糊不清地看到楚怀瑾喋喋不休地张着那双嘴巴,和楚怀瑾随声附和地点头。
      以防隔墙有耳,他们俩的警惕性还挺高的,那楚怀瑾就不必多说了,本来就是警惕。
      小小的件事被夸大奇谈地弄的神神秘秘、危言耸听,总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以他们俩的武功,凭借一己之力肯定绰绰有余,况且他们强强联手,必定干翻一片天地,只是宋卿染那心怀鬼胎的人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宋卿染和楚怀瑾“挥手自兹去”了,嗯--,莫名其妙却妙不可言的诗情画意踊跃上心头。
      宋卿染终究还是敌不过那该死的困意,独自回了自己的厢房,只留下楚怀瑾一人在房间内迟迟未眠的喝闷酒赏明月了。
      不知不觉,却有悄无声息的醉意袭击而来,楚怀瑾的脸蛋红彤彤的像是被火灼热了般的红。
      脸蛋越看越像狒狒的那红屁股,眼里爆满了血丝,似乎要幻化成泪水想迫不及待的挣脱束缚从眼睛里流出。
      尽管有些疲惫不堪,但他还柔情似水地看着一轮明月,细声细语地说“莫非,这次真的要剑走偏锋了吗?”,潜移默化,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怀瑾的顽固思想和万年冰川恰似被春日的阳光给融化了。
      剑走偏锋?是何意,楚怀瑾到底是谁为何有这般不可告人、多重身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混进敛风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