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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节十 魍国乐师(下) 话说,当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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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天吃过晚饭,我便早早的睡了下去,除去有人恶意的下毒事件,还是蛮不错的一天。
在往后的三天中,我时不时的走去厨房,放一些巴豆的粉末在一些人的饭菜中,剂量不重,但足矣让他们拉上一个晚上。
接下来的就是那种紧凑严格,不,说是苛刻的“宫廷式”训练让我这个不太愿意被束搏住的人,头一次有了精疲力竭的感觉,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是有人在故意的恶整我。
比如第一天其他人都休息了,就只有我被那个什么李公公要求顶着五个瓷碗,最上面的那个里面还有水,一动不能动的站在太阳正旺的庭院里?说是说,我的站姿差,需要特别的训练。
或者在第二天别人在练习乐器的时候,我却被李公公命令去把红豆和绿豆用筷子一个个的分开,说什么弹古筝的人需要练习手指的灵活度。
又比如第三天的现在,我一个人在硕大的庭院里拿着扫把,扫着地上的落叶,头上顶着炎炎烈日,不远处正有一群“小人”时不时的用眼角撇向我这个方向,时而闲言碎语的谈论着,时而忍不住大笑出声,但是动作却万分优雅。
一阵风很不给面子的在我刚刚堆树叶的地方一吹而过,落叶就像是雪花般自空中又缓缓的落下,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揉了揉在做剧烈运动的青筋,深吸了一口气,让翻腾的心情恢复原样,运气内力,脚下如风的步行了起来,手也不落后的挥动扫把。虽然万分不想这么做,但是这样一会儿来一阵风的样子,是要扫到几时去啊!
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迅速的绕了庭院一圈,把所有的落叶聚集在了一块,满意的放下手中的扫把。
想想在鬼魅的时候,学习的武功,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种这么小的事情上用了上去,还可真是大材小用,侮辱我的功夫。
要不是到现在还不能用灵力的话…我也不用如此的忍啊!早就把那些下人整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不过算算今天也就是最后一天了,苦日子熬过头了。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了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具这几天的了解,一些被招进来的人都是互相认识的或者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而像我这种和一直一个人在那边孤孤单单被人称作是冷彬的男子应该就是靠着我勾魂的乐理和他出众的面容才被留下来的吧…
“今天的就到这里吧!明天你们可都要小心行事了,惹怒了吾皇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切忌一定要谨慎。现在来排名次,衣服和必用物品就是按照这个来安排的。”随着李公公的那高昂尖锐的声音的响起,熙熙攘攘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乖乖的一个接一个的去拿他手中的玉牌,我和那位冷彬不例外的拿到了第九和第十的牌子,看着排行第九的他一脸紧皱的眉头,突然我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了。
如此淡薄的男人怎么会为如此的小事而皱眉呢?想必其中必定有着隐情。
第十个吗?转而关心起自己的排名,是最后一名。
当然这可是正合我意,压轴的事情啊!当然要我这种人做拉!!只不过不知道,那位魍皇会不会有这么大的雅兴听到音乐的最后才来选定乐师的人选呢?
不过似乎有些刺激的事情才更加有挑战性不是吗?
思至如此,我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精光,嘴角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但是,当真到了演奏的那日,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了魍国对这次演奏会的重视程度。
看着手中刚刚拿到的衣服,虽然比不上其他的人昂贵花样的繁琐,但是布料却还是上好的丝绸,颜色是一尘不染的素白。
唉,只不过在这如此热闹的时候穿这白色的衣服,真活像是办丧失事披麻戴孝的人。
此外像我们这种排后的人可没有什么用来添加美感用的装饰物品。
看着眼前几个明显幸灾乐祸看热闹的人,我毫不在意的穿上白色的衣服,一把拉下束住一头青丝的发簪,任凭青丝像瀑布般散落在了身后,假装不经意的回头,半垂眼帘顺带这嘴角勾起一丝媚笑,满意的看到众人一呆的表情,当然那人除外。
被头发遮住的半个脸颊,呈现出朦胧般不真实的感觉,而迷离的双眼,随意勾起的嘴角竟让本来普通的脸显出一种脱俗勾魂的美感,仿佛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你们怎么都还愣着呢?!快快,要上场了。”突然闯进来的李公公打破的众人沉醉中的美梦,全都急急忙忙的拿起了自己的乐器,跟着李公公一个接一个的排好队,跟在了李公公的身后来到了我们现在称之为后台的地方。
其实也就是一块大的白布的后面,正好挡住了场上的死角,只不过外面看不见里面并不代表里面也看不见外面,在人进出走动的地方还是有少许的空隙,能够隐约看到外面的情况,可是,外面坐的那些可都是魍国中位高权重的人即使是想看有些人也没有这个胆量啊!
似乎李公公接到了旨意,推着被安排在第一个的人让她上台表演。
这人算是在我们十个人当中长相颇为好看的了,看上去这个女人似乎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面上演出,貌似现在有点却场,还是李公公死命的把她推上出去的,可是没了布的遮盖,我从缝隙中瞄了出去,有些好笑的看着本来那个哆哆嗦嗦抱着自己乐器的女子,现在镇定的拿起了自己的乐器稍稍理了下音色开始弹奏。
而我则有些头痛的看着古筝,真不知道自己等下上去要演奏什么曲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使劲的回想起适合在古代唱和弹奏的歌曲,似乎最近魍国才刚刚和边界的小国家打了一架,那就从这个方面入手吧…我开始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前几天偶然遇到的那个自称是单纯的人儿,虽然不是初次在小倌馆里看到的那副奇丑无比的样子,而然少了脸上那块难堪的印记有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长的也不算是很好看。
可惜的是他一个魍皇这么大的势力,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丝关于这个在自己心中产生异样感觉的人的一点资料,就好像他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又或者他不是魍国的人,而是其他国家过来的。
他和自己似乎是蛮有缘的,居然同一时间一起看中那块灵石,看着他称得上是可爱的表情,自己居然心情大好,把灵石买了送了他,虽然这么颗小石头自己的宫中不下数百个,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神差鬼使的就突然有一种想买下它的冲动,也正是这样,他才再一次碰见了这个少年。
看着他看到自己一愣的表情,显然是认出了易容的自己,我却不自觉的加深了嘴角的那抹微笑,突然有了种想结识的冲动,或许,他不想自己被认出来吧!
互相寒暄了几句,似乎这个少年有什么急事,和自己谈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就要看向太阳,在计算着时间,他率先提出了拜别,却没有说出下次相遇的时间,只道有缘再见。
尧鸿煊不自觉的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又看了一下在自己面前表演的女人,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当然他这个皇帝陛下走神肯定是没有人敢管的。
“下一个。”挥挥手,尧鸿煊有些厌烦的听着一样的曲调。
说什么选取新的乐师,还不是一样的曲调,没有一点新颖的感觉,这到了每年四国群演的时候又要被其他的皇帝暗地里嘲笑了,想到这,尧鸿煊不自觉的就加重了自身的寒气,直把下面在演奏的人吓了一大跳。
“快,下一个。”身边早就学会察言观色的公公急忙挥手再一次换了一个人,但,他暗自擦了擦汗,这可就剩下没几个人了怎么办啊!
“快快,冷彬,到你了。”李公公仅在尺寸的尖锐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斜眼有些不愉快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居然这么快就轮到冷彬了!!!
“李公公…怎么这么快…”抱着手中的古筝,奇怪的看着在一旁不停擦着冷汗的李公公。
“真是…吾皇今天好像到了后面心情不太好,你自己稍微注意一点,不要连累了大家。”李公公难得的对我提醒到。
原来是这样…微微点了点头,我开始静静聆听起冷彬的萧声,丝丝萧声居然带了点无法抹面的悲哀,触碰着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赏。下一个。”果不其然,等到冷彬一曲吹奏完毕,布后传来了魍皇夸奖的声音。
想必冷彬一定当自己胜券在握了吧!嘻嘻,可惜还有我呢!
“最后一位,请上台。”李公公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则不慌不忙的慢悠悠的走出了幕后。
我坐在了软榻上,放上古筝,慢慢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最后我的双眼毫不避讳直直的对上了坐在最高处被他们称作为魍皇的男人的双眼。
这个浑身具有着冰冷气息的皇族男人,嘴角挂着的那抹放荡不羁的笑容,竟然让我觉得如此的熟悉,却一时半会儿,突然想不起来是谁。
定了定神,双手抚上古筝,开头就是一个高音,逐渐变换着指法,在一小段前奏后,我便开口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虽然这首歌不适合用古筝来演奏,但是以古筝这个众乐之首的排名来看,唯有它适合了。清脆幽远的声音,配合上男子特有的忠厚圆润的嗓音,豪气如虹般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淡淡的悲伤,却更好的让人感觉到了身临其境的感觉。
“好曲好曲啊!!吾皇,我们一介武夫不懂什么规矩,莫要怪罪啊!哈哈!”几个刚刚从边疆回来的将军们虽然有些不懂中国是什么地方,可是都被这冲天的豪气所感染,竟然不自觉的就呐喊了出来。
“好曲!!啪啪啪!!”高高坐在上方的魍皇,不禁拍手鼓起了掌。
他尧鸿煊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音乐,可是里面所要预示的那种豪迈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强烈,听得他不禁一阵热血沸腾,看着底下的将军们各个也是如此,他便毫不吝啬的鼓起掌来。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能给他带来惊喜啊!居然有着这么高超的技艺。似乎自己不应该就这么的错过。虽然他好像没有认出去除了易容术的自己.......
一抹别样的眼神在尧鸿煊的眼中一闪而过。
我不自觉的紧了紧衣领,刚刚好像有一阵冷风从自己的背后吹过……
“现在,请各位依次站好。”李公公那极富有特性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一号,三号,五号封贵人,六号,九号封侍人。十号,御用乐师,赐满足随便的一个愿望。”魍皇懒懒散散的挥了挥手,示意李公公递上御赐的玉佩。
我用眼角瞥见自己左边的冷彬微微的皱了皱眉,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侍人不是很好吗?不过,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就是乐师了,莫非你是想要那个许愿的机会?”
“切,多管闲事。”冷彬依旧皱着眉,冷冷的甩了我句话,便不再理我。
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所以你的事情我可是管定了。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冷彬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个一脸天真装看着自己的少年,一点也不为自己冰冷的感觉所吓到,反而兴致勃勃的问着自己的事情。其实他说的也没错,自己是为了愿望而来,只为救自己的爱人,他所需要的珍贵药材也只有魍国这个国家和神秘的鬼魅才有那么可怜的一点。然而自己引以为傲的乐技居然败在了这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少年手中,一时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便不在搭理。心中盘算着怎么才能得到那些药材,看来也只能用硬抢的了。
我小小的感叹了一下,原来被我认为平静异常的冷彬居然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他手中居然开始慢慢的储蓄着内力,看来准备一拼。
我单手制住他运力的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却看见他回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冷哼了一声,低声道:“信不信由你。”便径自走到了乐台上。
“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满足吗?”我装作有些好奇的看着笑得一脸懒散的魍皇。
“当然,朕是天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尧鸿煊有些想笑,这小家伙居然不信自己,他端起茶,慢慢的品了一口。
那我可就放心了,你就给我乖乖的跳下去吧!我不被人察觉邪邪的勾起嘴角,满心欢喜的说:“我的愿望是……你再给我三个许愿的机会。”
“咳咳,什…什么?”尧鸿煊被一口茶呛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不成当自己是许愿树了?这小家伙还挖了坑让自己往下跳,自己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谁让他刚刚说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尧鸿煊是暗地里悔的连肠子也青了。
“难道不行吗?”我撇撇嘴,装似一脸的委屈。
“朕答应你,那你可以许愿了吧!不过,下不为例。”眼力极好的尧鸿煊看着单纯一脸的委屈样,居然冷呆呆的答应了他,但等话脱口而出竟发现居然满含了宠溺的意味,心下不禁一颤。
此人他如果是别国派来的奸细或者杀手的话,自己只能现在就把他杀了,只因他已经让自己开始动了作为帝王最忌讳的感情,虽然并不是很明显。
听见自家的皇帝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那个乐师无礼的要求时,几位大臣立马出声:“臣等以为…”
“众卿家无需多言,难不成你们要朕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那朕还怎么治理这么大的一个魍国?传出还不给别国耻笑?”尧鸿煊本就心情不太好,听见臣子这么说惹得他口气立即严厉了起来。
“臣等不敢。”大臣们暗自捏了把冷汗,吾皇都已经说的这么绝了,再说下去只有杀头的份了。
“那么,我的第一个愿望,请你满足冷彬的要求,撤除他侍人的封位。”我在说话的同时撇向了默默站在一旁的冷彬。
你若相信了我,我便帮你要来你需要的东西,就算满足我那爱管闲事的事情好了。我有些赞许的想到。
“准奏。冷彬说出你的要求。”尧鸿煊有些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细细的打量着才刚刚开始就运力在手准备一攻而上的冷彬。
但还是不住的好奇,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第一个愿望给了这个男人。尧鸿煊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在那一瞬间自己居然对冷彬产生了杀意。
“我需要的是灵芝、雪莲、人参各千年的一只,与复生泉水一瓶。”冷彬面无表情的说,但是眉宇间不经意的向我流露出了一丝的感激。
灵芝什么的他尧鸿煊的皇宫中并不难见。但是复生泉水物如其名,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而重伤的人服用则也可以快速的治疗无论有多严重的伤,可惜的是这个泉水是百年一滴,千年一瓶,实在难得,就连这魑魅魍魉四个国家中也只有不过区区的五瓶,而其中就数魍国有着两瓶。却不知那鬼魅中有多少,这也是为什么四国迟迟不敢动他们的原因之一。
“除了复生泉水之外,朕都可以答应你。”尧鸿煊挑眉。
“但是,我却知贵国有两瓶复生泉水,给我一瓶不为过吧!”冷彬冷笑,瞬间我明显周围的温度下降了许多,似乎是冷彬放出了寒冷的内力。
一句话,引得一干臣等都议论纷纷,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国家中居然有着两瓶。
“你在威胁朕吗?”自是练过武的尧鸿煊当然是感到身边的一股压力波。不过,他更在意的是为何他会知道魍国有两瓶?此事只有历代的皇族才知道的机密。
“不敢。”冷彬虽然嘴上说的是不敢,可是严重丝毫没有这种意思,大有你不给我就把秘密散播出去。
“魍皇,复生泉水放着不用岂不就形同废物?那还不如送给冷彬去救人一条性命。”我受不了着低温趋势,本就畏寒的我手脚已经有些开始冰冷了。
“哼,你一个小小乐师,不要以为朕给你许诺就可以如此放肆。你可知这复生泉水有多难得吗?”尧鸿煊勃然大怒,拂袖一张红木桌子化为一片灰烬。
“既然如此,冷彬也不为难魍皇了,自当拿走药材便可。”冷彬皱眉,思考着下一步是否应该去鬼魅求药。
“那好,第一个愿望了结了。那你的第二个愿望呢?”尧鸿煊心中不快,却不明为何冷彬如此之快就改变主意,当下就决定等会一结束就派暗卫抓住冷彬。
“哼,我只为你演出三次。超过三次我便不是你魍国的乐师。当然练习不算。而今天,就已经是第一次了,魍皇你还剩有两次机会,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当下便走。”我冷下脸,轻抚自己的古筝,抬头直视魍皇。
“准奏。”尧鸿煊强压下怒火,现在的魍国不能缺少这个少年,否则这次的乐会被别国耻笑,到时候让他这个魍皇的面子往哪里搁?
“至于第三个愿望我还没有想到,想到的话再告诉你。”我有些头痛的摸了摸脑袋,只剩一个了,那么总要为自己留个后路。
“可以,今天的乐会就到此为止吧!朕乏了。”尧鸿煊站起身,率先的退出了乐场头也不回的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冷彬等一下。你还缺少最关键的复生泉水呢!”我有些气喘的追上拿着包袱和药材准备出宫的他。
“这么稀有的泉水就算你有意要帮我,也不可能拿到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冷彬停住脚步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想在我身上戳个洞出来。
“这个嘛!虽然现在还没有打算,不过有用的时候我自会去找你,泉水的话,今夜子时,自然会有人给你,希望你可以顺利的拿到啊。”我调皮的眨眨眼,不意外的在眼角瞟到了一抹暗影的踪迹,不介意的转身背对着冷彬挥了挥手。
在步入房间的那一刻,我敏感的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直直的注意着我。我不动声色的推门进入,快速的从空间中抽出几根银针,封住周身的几个大穴,让自己的脉搏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吹灭桌子上的蜡烛,躺上床闭眼假寐。
“咔嚓!”在我的呼吸变得沉重的时候,门栓突然打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黑影推门而入。
我暗暗握住自己手中的针,准备随时扔出,可是那人却直接来到床边,拉起我在床边的那只手,搭上我的命门,探测我的脉搏,似乎是有些奇怪,那人久久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测探着。
直到我被银针封住的穴道开始疼痛,他才慢慢的放开了手,塞好被子,如来时那样,不留一丝痕迹的退出了我的房间。
等门外再无一丝波动后,我快速的起身,狠狠的一发力,银针因力飞出体外,根根入墙三分。
我伸手抹去自己额头上的虚汗,再无力气支持自己,让自己重重的倒向床上。
如果那个人在晚走一刻,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了他,因为时间一到我的武功也只能像是流水一样无法抑制的爆发出来…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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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那名乐师无任何的底子,我长时间的握住了他的命门,探析他的脉象,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呼吸声平稳,但是从他的脉象上看来,他心脏不是很好。”水月一路从单迩纯的房间里出来就直奔皇上的寝宫。
“是吗?你下去吧!”尧鸿煊挥手,水月瞬间消失在了他的寝宫中。
尧鸿煊看着桌上两份截然不同内容的文件,难得的收起了自己嘴角那抹微笑,目光深邃的盯着窗外的那轮明月沉思…
一份从自己的探子手中拿到的文件上写着:单纯,本名林迩纯,原是魅国皇帝最宠爱的皇子,一直被魅国的皇帝秘密保护着,以至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然后在和魑国的秘密谈判中被作为质子兑换,却以外的在青楼被鬼魅这个神秘的组织搭救,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了他魍皇的皇都,参加了乐师会,成为了乐师。
单单从这份报告中可以得知,单纯是有意的隐瞒自己的身份,而逃到自己的国家来的,阴差阳错的成了自己国家的乐师,这一切本就没什么可以怀疑的,可是…
当自己拿着从鬼魅这个神秘组织上花重金得到的文件时,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鬼魅的文件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怀疑与否,只在于你魍皇一念之间。
似乎鬼魅知道他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没有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在这短短的几个字中蕴含着的不只是简单的字面意思,本身为帝王的他,自是不动声色的思考着,他林迩纯到底是何方神圣…
“风鸾,明天你去当那位乐师的贴身婢女,记住,不要让他怀疑。”尧鸿煊放下手中的文书,对着空气微微的说道。
“风鸾遵命。”一个悦耳的女生很唐突的出现在了安静的皇帝寝宫中,瞬即便有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