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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中岁月容易过·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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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中岁月容易过·下山
山中岁月容易过,一晃十五年过去了。这十五年间,承风、流云二人带着四个弟子、几名随从隐居在这苍梧山闲云居,极少下山,只是每年去一次青州张家,每五年去一次云泽。
张潇、张芸、成奕、禹栖凤四个小朋友也长大了,在承风、流云二人的悉心教导下,四位少年都出落的气质不凡。这年仲春时。
“今年我们四个就可以一起下山去玩了,太好了。桐儿,我跟你说,山下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你都没有见过,这回你可以好好见识见识了。”张芸高兴地说道。
“是啊,你总算长到十六岁了,可以同我们一起下山了。”成奕道。
“嗯嗯,我太高兴了,我该准备些什么呢?”禹栖凤道。
“什么都不用准备,你只要准备好肚子就可以了,青州街上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张芸道。
“你就知道吃,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张潇道。张潇在四人中是最为年长的,业已二十有一,张家大伯还为他订好了一门亲事,今年该回去完婚了。张芸、成奕同年,都十九岁了。禹桐最小。
“此次下山,你们可在山下多待些时日,一来潇儿成婚,二来你们可结伴在江湖中历练一番。潇儿成了婚,就不必上山了,留在青州守好九青门便是。”承风道。
“是。”张潇道。
“还有桐儿,你们三个大的,在山下可要照顾好桐儿。”
“这您就放心吧,师父,我们都最疼桐儿了。”张芸道。
“是,师父请放心。”成奕道。
“好了好了,都各自收拾收拾行李,下山去吧。”躺在院子里藤椅上的流云懒懒地开口说道。
“师父、师叔,你们不去吗?”桐儿问道。以前成奕他们下山的时候,师父师叔都是一起去的,今日却不见二人行动。
“不去不去。”流云道。
“那哥哥成婚,师父师叔也不去吗?”张芸问道。
“潇儿成婚,师父师叔当然会去了,只是这回你们先下山去自行历练,到潇儿成婚那日,我和你们师叔自然会到的。”承风解释道。
“嗯,好,那我们就收拾行李出发啦。”张芸高兴地说道。
“啊,桐儿,你怎么带了这么大一个包袱?”张芸看着禹桐那大大的包袱惊讶道。“你都带了些什么呀?”
“嗯,换洗的衣服,梳子、簪子、面巾、澡巾、被子、枕头……”禹桐数道。
“被子、枕头你都带了?还有这个布娃娃,这个箱子,”张芸查看着禹桐的大包袱,一个长条的木箱子很是有分量,“这个箱子里是什么啊?这么重。”
“是武器,我把师父师叔教的那些兵器都带上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以防万一,书上说江湖险恶……”长剑、短剑、匕首、长鞭、铁锤、木棒、砍刀……还真是学过的都带上了。
“还有这是什么啊?”
“这是干粮啊,这可是我早就准备的,路上吃。”
“好,这个好,带上带上。”
“桐儿,那个兵器,你挑件最趁手的带上就够了。”成奕走过来说道。
“嗯,那就这个吧,匕首,小巧方便又锋利,什么东西都能削。”禹桐挑了那把匕首装进了自制的小布袋上。
“桐儿,你那柄软剑没拿吗?”成奕问。
“当然拿了,这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了。”禹桐撩开外衫,弹了弹那隐藏在腰侧的软剑剑柄示意。剑柄是由一块通透白玉制成的,形制简约优美,玉石上雕一片简约的梧桐叶样式,十分清雅。
“被子、枕头就不用拿了。咱们路上可以住客栈。这条薄毯拿着吧,你体质偏阴寒,容易着凉。”成奕在那堆物品中挑拣一番,细心嘱咐。
“嗯。”
“换洗衣服也不用拿那么多,咱们可以买,反正咱们有钱。”张芸在禹桐耳边悄悄说道,“这十几年,师父师叔给你的压岁钱你都没地儿花,这回下山正是发挥它们用处的时候。嘿嘿。”
“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东西都可以买呢,不过所有钱我都带上啦。嘻嘻。”禹桐也在张芸耳边低声回道。“你摸摸。”禹桐拉着张芸的手摸了摸她那个布袋。布袋鼓鼓的,都是银子,除了银子就是那把匕首了。
“哇,这么多啊,真棒,这回你可要请客。”张芸笑嘻嘻地说道。
“好。”禹桐笑道。
“桐儿,收拾好了吗?”张潇过来问道。
“嗯,好了好了。”
“那咱们就出发吧。”
一番收拾停当后,四人便辞别了承风师父、流云师叔,步行下了山。
闲云居院中,禹流云伸了伸懒腰,道:“哎呀,这四个小东西可算是都走了。风兄,过来坐坐呀。”流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另一只藤椅。
这两只藤椅可是禹流云亲手伐了院外的竹子亲手削的竹篾亲自动手编制的大号藤椅,藤椅的大小,躺一个,那是宽松有余,躺两个,挤挤也合适。
这两只藤椅刚做出来时,四个小朋友,两个占一只,两个占一只倒是刚刚好。四个小朋友占了藤椅都一个劲地给师叔道谢,以为是师叔专门给他们做的,知道真相的承风不但不帮忙还顺水推舟的取笑他,气得禹流云直翻白眼又无奈。后来禹流云只好又亲自动手给四个小朋友在树林里弄了四张吊床,才把四个小东西哄走了,藤椅才算正式成了他和承风的专属座位。
笑看天上云卷云舒,喜卧院中藤椅悠悠,手旁是自酿的美酒一壶,承风、禹流云二人好不自在。
“看今日天色甚好,夜间必可见满天繁星,不如你我二人今夜就睡房顶吧。”禹流云建议。
“无甚不可。”承风微微偏首,取过酒杯一饮而尽。“满天繁星,再配上云兄的箫声,美哉美哉。”
“好,今夜必为风……”禹流云话还没说完,只见成奕呼哧呼哧地跑进了院中,“师父、师叔……”
“你怎么又回来了?”禹流云。
“桐儿的水壶忘记拿了,我回来替她取。”成奕说着跑进了房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禹栖凤的水壶,“师父、师叔,我走了。”成奕拱手施了一礼。
“去吧去吧,别再落下什么东西,就是落下了,也别再回来取了。下山买便是,没给你们银子吗?”禹流云半是叮嘱半是嫌弃地说道。
“是,师叔,奕儿明白了。”说完便麻利地出了院门,一路施展轻功下山,一会儿便到了山谷口与众人会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