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下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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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出这位弟子，他是内门弟子中实力比较有实力的一位。名叫石空，平日最是正直。
果然，石空听到圣女这样说脖子都羞的红了，脸上更是绯红一片，偏偏他还被圣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气急败坏的说：
“你要杀便杀，我万法宗弟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圣女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反驳什么，就是拿手在石空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弄的石空瞪的圣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叶云舟见了，选择扭过头去当没看见，师兄应该在找他们了，为了十几位师兄弟的性命，只好委屈一下石师弟了，希望师弟能撑到师兄来吧。
圣女摸了一会儿，见石空还是梗着脖子瞪着她，也不耐烦了说：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就要动手，叶云舟见时态危机，立马出声阻止说：
“你若杀了他，师兄定不会饶了你。”
圣女不屑的地说：
“怎么个不饶法？你们那么多人还不是抓不住我。”
叶云舟说：
“师兄已经通知师门请求增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找过来。他们可能因我们都有伤不去追杀你，让你跑了，但若是我们中的哪一个死在你手上，他们怕是要和你不死不休了”。
圣女闻言眯起眼睛盯着叶云舟，似乎是在判断他是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云舟也不避让，直直的盯着圣女，这种时候没气势也要装出气势来。
圣女似乎放弃了，走到角落里兀自疗伤。
叶云舟松了一口气，刚刚圣女盯着他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盯着猎物似的，只要露出一丝弱势，毒蛇就会一瞬间缠绕上他的躯体。
叶云舟暗自恢复灵力，他毕竟是重生之人，自然比这些小孩子多了许多经验，对这种情况有一些应对措施。
同时叶云舟心想，前世很顺利就收服了圣女，今世被圣女抓走了，这是不是说明，事情可以改变，那或许我也不用再像前世那样……
正思索着，叶云舟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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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一看，原来是石空。
石空交替着双臂在地上爬行，双腿也随着胳膊一前一后的动作，活像一只灵活的大壁虎。似乎是怕圣女发现，他爬两下还停下来一会儿，望向剩女的方向观察一下，再继续爬。他爬到确实是小心，以至于叶云舟也没有立即发现他。
叶云舟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无语，修真之人，六感灵通无比，师兄随时会来，这种情况下圣女必定不敢放松警惕，应该从石空开始动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之所以没有反应，不过是看他没有什么威胁不想理罢了。
可是看石空警惕的认真样子，努力的步伐，我还是没忍心提醒他。
石空爬到了叶云舟面前，认真的答谢说：
“谢谢师兄的帮助，今天没有师兄，我怕是死在了那妖女的手下”。
石空两只眼睛像被水洗过，亮的反光，其中饱含真挚。他因为在地上爬，脸上和脖子上都是汗津津的，袖子也磨破了，趴在地上努力仰头看向叶云舟。
叶云舟看着两个亮晶晶的，饱含真挚的眼珠子，想着怪不得弟子都说石空为人真诚，也真挚的回答：
“石师弟不必如此，我们是师兄弟，帮你是应该的。”
石空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爬了回去，还是爬两步望一样圣女的方向。叶云舟中看着再次没忍心告诉他真相。
一夜过去，师兄还是没有来，叶云舟心累想，不愧是魔族圣女，真是有点本事，应该使用了什么屏蔽手法屏蔽了气息。不过他也快要冲破圣女的限制了，圣女元气大伤，他的偷袭说不定能得手。
圣女恢复完伤势，用阴狠的眼光扫视着庙内的每一个人，似乎在查看谁更可口。
盯了一会儿，她似乎放弃了，又聚起一道灵力向庙墙打去，把庙墙打出一个大洞。这一操作又激起了一片尘土飞扬，。这座庙本就年久失修，此时支撑庙宇的柱子想锈蚀的机器一样吱吱作响了几声，又落下许多尘土，应该是房梁上的，圣女的除尘术没有清除房梁上的，应该是魔气不支了。
叶云舟想了想，对圣女说：
“你现在重伤，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师兄应该快追过来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现在丢下我们自己先走，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圣女听了低下了低声了起来，那声音就像毒蛇在暗中吐着信子，她说：
“我若是把你们都杀了再走也可以。”
叶舟冷静回答道：
“你若把我们杀了我们，师门定会和你不死不休，到时候仙界震怒，为避免仙魔两族大战，魔界一定会把你推出来。圣女没了魔族可以再选一个，仙魔大战整个魔族都会遭殃。”
圣女不再低头，而是扬首狂笑起来。她笑的张狂，刚有些平息的浮尘，在这种笑声下再次飘扬起来。
他猛地瞬移到叶云舟面前，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说：
“其他人都可以留下，但你不行。你是要献给尊主的，尊主一定会高兴。”
说罢，抬手将叶云舟打晕，带着叶云舟飞了出去。
叶云舟醒来时，圣女正在与师兄大战，想必是师兄追上了她。
叶云舟心中冷笑，她受了重伤，还要带我走，又怎么跑得快？话说尊主是谁？圣女说要把我献给他，难道是魔界教主。不一定，也可能是魔界身份较高的人。
圣女明显不敌，白穆清一剑斩下将他她打倒在地，结出锁灵阵将她困住。
突然，异变突生，困住圣女的锁灵阵突然消散，一个人凭空出现在圣女面前。
那人戴着面具，看不见他的容颜，身穿黑色纹饰装饰的大红色衣裳，整个人显得张狂邪魅，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威压，绝不是叶云舟和白穆清这种级别的。
他一出现，圣女就指着我们对他说：
“尊主，就是他们伤了我，杀了他们。”
他没有动作：
“若不是你看人家长得好看，半夜去跑去人家营地，又怎么会着了他们的道？还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圣女委屈的说：
“尊主，那人是给您抓的，他长得那么好看，您一定喜欢。”
说着，直接指向叶云舟。
圣女三番五次调戏叶云舟，还说他长的好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叶云舟心里恼怒，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只是五官周正，绝不到圣女说的那样好看的程度，相必你家尊主是看不上我的，倒是叫圣女白跑一趟了。”
圣女听了，气急败坏的说：
“我说是就是。”
那神秘人听了圣女的话，向叶云舟看来，似乎笑了，用愉悦的声音说：
“确实长得好，不若小仙君到魔族来做做客吧。”
白穆清见此，紧张的护在叶云舟身前。
那神秘人等了一会儿，见叶云舟没有回答，与圣女一起眨眼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
“不是定来拜会仙君”。
叶云舟回去时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白穆清抱着叶云舟，想起了来到河镇第一日晚上和叶云舟的谈话。
叶云舟的头靠在白穆清胸前，白穆清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分量，看着叶云舟平静的睡颜，一瞬间感觉以前的小师弟又回来了，那个伤心了会找自己排解，高兴了会想和自己分享，会对他笑，会在他面前哭，会依靠自己的云舟又回来了。而不是现在封锁自己，无论什么事也不说，就自己憋着，不笑也不哭，好像经历了很痛苦的事，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可是这只是错觉，只是白穆清自己的希望营造出的错觉。叶云舟会醒的，错觉也终究是错觉。
白穆清喃喃自语：
“云舟，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你才会像以前一样？”
那天晚上
……
入夜，叶云舟没有睡。他坐在窗台上，扭头看向窗外，手中拎着一壶梅子酒，看一会儿窗外，往口中灌一口酒。
白穆清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窗边已经横七竖八的堆积了5,6个酒壶，看来叶云舟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白穆清搬了个凳子，放到窗边挨着叶云舟坐下，也不说话，捡起地上一壶只剩下一半的酒，学叶云舟抬手往口中灌。
这酒性烈。白穆清几乎没有喝过酒，这一口只感觉好像是有一把火在喉咙里灼烧，咳得撕心裂肺也不能缓解，灌了半壶茶才感觉好了些。
叶云舟没有去看白慕秋的狼狈模样，也没有去帮忙。他还是望向窗外。窗外无星无月，一片浓墨般的黑，他的视线也不知落在了哪里。
白穆清缓了一会儿，又坐到了窗边，不过这次他从桌上拿了个茶杯，把酒倒在里面，一口小口啄饮。
良久的沉默。
终于，叶云舟似乎是看够了，扭过头来看向白穆清。白穆清抬头看了叶云舟一眼，马上就又低下头来喝酒，只是他喝的急，这么久了那一杯还不见底。
白穆清被叶云舟直直的盯着，摩挲着杯壁，有些不自然的打破沉默，说：
“师弟近来可有什么烦恼？”
叶云舟没有回答。
又是良久的沉默，或许不是很久，只是被叶云舟盯着的白穆清感觉时间过得分外缓慢，才像是过了很久。
小城镇自家酿的梅子酒，滋味算不上多好，但酒性烈。叶云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冲动，想问问师兄是怎么想的，想向师兄求一句解释。或许真的是醉了，白日不敢说出的话现在好像能说了，不想做的事好像现在想做了，或许真的是醉了。
叶云舟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开口说：
“如果我被人陷害，师兄会不会来救我？”
白穆清听了想到叶云舟白日听戏的异常，觉得叶云舟是听了那出惨剧才会伤感，于是温声说：
“我当然会去救师弟，我相信师弟。”
叶云舟听了却没有什么表示，又扭过头去看窗外。这次，沉默没有再被打破，叶云舟没有再说话。白穆清觉得师弟和他之间好像有一层他不知道的隔阂，师弟因为这层隔阂，再也不像从前对他那么亲近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到天亮，白穆清起身告辞。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月下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