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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所谓师生 独属于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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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贞是一位优秀的战士，不过作为一位老师来说，她的教学方法总有种挟私报复的感觉。
“跑起来！连这种程度都躲不过去，还当个什么十代目！”
“所以说！我不想当什么十代目啊！虽然现在非常迫不得已！”
火光中，灰头土脸的棕发少年正努力地穿梭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之间，就连一边的立香都有些于心不忍。
“Alter亲……要不还是让纲吉亲开着死气模式吧……”
Reborn是指望不了了，这个大魔王甚至连死气弹都不打算用，心情颇佳地在一边喝咖啡，于是，少女只好溜到贞德Alter身边，小声提议道。
“哈？所谓人生就是要不断经历迫不得已的事才对吧。而且这家伙要是死气弹用完了，上战场不只有死路一条么！”对方皱起了眉头，嫌弃地指了指纲吉。
“但是……”强度过头了啦。
魔女大人本身就不懂什么叫做手下留情，其实对于Alter来说只要没打死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于是乎，立香最担心的场面还是发生了。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傻话啊。”坐在树上的Reborn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喇叭，冲着火海里的纲吉喊道，“不想办法躲开的话可是真的会死的哦。”
“太强人所难了啦！”
“你在看哪里！”又是一道火焰，紧接而来的是反转的魔女大人愤怒地咆哮，“体力废柴就算了！至少给我学会怎么躲避攻击啊！虫子！”
两个沉迷于恐吓自己学生的老师……立香忍不住打了个颤，果然还是自家可以随意迫害加班的人民军师比较好啊……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会死的！绝对会死的！”纲吉欲哭无泪，噩梦变成现实的感觉真的相当糟糕，明明刚才这位少女还一副人生导师的样子来的……
“Master，你是不是太高估这小子了？”贞德alter看着在火海里狼狈地躲避攻击的少年，不认同地摇了摇头，“精神上暂且不提，就战斗力来说，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废柴啊，他真的在梦里救了你？”
“是的哦。”立香眨了眨眼睛，“话说的太满会打脸的，Alter亲～”
贞德alter向她翻了个白眼，只是用剑指着纲吉冷冷地说道，“既然master这么说了，你要是没达到预期，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咦！”
“唔啊！她是开玩笑的！”
“并不是玩笑，就算现在不被我杀掉，这小子也是活不过指环战的。”少见的贞德Alter非常严肃地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少年，“小子，你把这场训练当成游戏的话就趁早放弃吧。”
“那么，我问你，你拥有即使赌上性命，也要与比你强大数倍的敌人战斗的勇气么？”
“我……”
无法肯定。
纲吉在贞德的眼睛里看到了狼狈的自己，超直感在这种时候起到了相当糟糕的作用。
继续训练的话，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即使到现在沢田纲吉依然是动摇的。就像黑曜战的时候一样，他永远是被别人推着前进的那一个。与狱寺和山本不同，自己并没有对胜负的不甘，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不可以像以前一样逃跑呢……
反正我只是个废柴纲而已啊……
少年逐渐灰暗了下去，连带着贞德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收回了身上的铠甲，又变回了新宿的常服，“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先说好，在你能自己点起火焰之前，我是不会教给你新东西的。”
“Master！走了！”
“等……等一等啦！Alter亲！”看着贞德Alter伸过来的手，立香无奈地递上了钱包，“好啦，我知道了……”
“哼……”
“那纲吉亲，我也先回去啦。”立香不太放心地拍了拍纲吉的肩膀，“别太在意啊……Alter亲嘴硬心软而已……”
“你在说谁啊！”
回去的路上，立香一直盯着Alter的脸，过于直白的视线让她十分不自在，“干嘛啦，如果不满的话直接说出来啊！”
“没有啊，就是觉得Alter亲其实挺喜欢纲吉亲的吧。”立香笑道，“毕竟说了那么多……”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是你哭唧唧地求我去教他的好不好！”
并没有哭唧唧……
“而且……”贞德Alter撇了撇嘴，“那个家伙就和那个村姑一样让人不爽啊……”
“不能扔下不管的感觉？”
“并没有！”
“我倒是很感谢Alter亲能来哦。”
“那是当然的吧！那个冷血女居然说什么'比起这个只会给Master添麻烦的突击女，还是我比较合适。'真是令人火大！”
“哈哈，黑色的阿尔托莉雅还是老样子啊……”立香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虽然我也不希望Alter亲和Reborn用这么强硬的手段来逼纲吉成长。”
“但是……不去成长果然是不行的吧……”
从特异点到异闻带，不去成长就会失去重要的人，甚至容身之所……立香不想让纲吉经历这些，那么唯有成长，成长到足够强大，成长到足以守护所有的重要人……
“喂！你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啊！”Alter狠狠地拍上了少女的脑袋。
“诶？我的表情很恶心么？！”立香惊恐地抖了一下。
“你这么在意我反而不太好意思了……”贞德Alter移开了视线，喃喃道，“Master是不同……”
自从人理冻结之后，立香的精神状态就一天不如一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女在勉强自己，但是她依旧走过来了，以最后御主的身份守护了人理。
立香走的太快，成长的太快，当从者再看她的时候，少女已经走的太远。为离世的人悲伤，但是却又坚定地裁定异闻带。
她梦境里的那股力量随时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人都无能为力，这也是最后迦勒底决定立香回归社会的原因。
“反正……迦勒底又不是□□，也没有什么家族需要你继承，稍微放松一点也无所谓！”贞德Alter磕磕巴巴地说道。
对于这位复仇者是变扭的关心，立香抿了抿嘴，挤出了一个微笑，“哇哦，老双标了。”
对方立刻涨红了脸，“啰嗦！总……总之就是……稍微依靠一下你的从者也没什么不好吧！”
“Alter亲原来是想要被依靠的类型么？”
“杀了你哦！”
“我果然最喜欢Alter亲了！”
“不要黏过来啊！”
另一边的气氛显然就没有这么愉快了，纲吉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你拥有即使赌上性命，也要与比你强大数倍的敌人战斗的勇气么？
“战斗的勇气……”
沢田纲吉并不是什么无脑的热血青年，老实说他根本不想战斗，想起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随时会要他的命，双腿就会不受控地发抖。
为什么要战斗？
所以像以前那样逃跑不就好了么……
想起来，Reborn到来的第一天也是这样，自己在和持田学长的战斗中逃跑了……
但是自己最后还是去了……
“现在逃跑的话你的人生就只有逃跑了哦。”
啊，原来是这样，从和Reborn的第一次对话开始，自己就不想再逃避了。彭格列十代目也好，暗杀部队也好，这些根本无所谓，说到底不过是被Reborn教唆了……
战斗的理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啊……”
突然纲吉感到头顶一痛，穿着刺猬cos服的Reborn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他的头上。
“唔啊！Reborn？！”纲吉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啊……”
“哼，蠢纲，看来你终于决定继承十代目了么。”
“我什么时候说……”
“你现在不是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战斗么……”Reborn将cos服换了下来，看着他，“如果是以前的蠢纲想的肯定是’我不要战斗’才对吧。”
“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多，但是你的确多多少少有所成长了。”
“Reborn？”
纲吉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他这是被这个鬼畜大魔王夸奖了么？
似乎是知道他心里所想，小小的家庭教师挑了挑眉，“你想多了。”
果然自己就不应该有所期待！
Reborn并没有和他继续插科打诨，他跳到了纲吉的床上，正色道，“战斗的理由这种东西你不是一直都有么。”
“诶？”纲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不要给我这么垂头丧气的！”Reborn一脚踢上了他的脑袋，“听好了，蠢纲。你还记得你和持田比赛剑道的原因么……”
“是……京子……”
“是啊，因为京子，即使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外行人也依旧打赢了。”Reborn注视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一点点亮了起来，黑色的小婴儿慢慢说道。
“永远不要忘记，你的归宿，你终究要回去的地方。”
“归宿……”
不愧是十代目！作为左右手我也不可以就这样认输啊！
哦，阿纲！今天也一起回去吧！
蠢纲的煎蛋卷归蓝波大人了！
沢田！今天也是极限地精神啊！
嗯？群聚，咬杀！
kufufufu，彭格列你还真是个好事之徒啊……
回忆渐渐一点点地展开，纲吉的嘴角擎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原来这些鸡飞狗跳的日常居然这么让人留恋……
十五分的数学卷子还夹在书桌的抽屉之间，明明自己前不久还是个连朋友都没几个的废柴……
Reborn哼了一声跳上了他的肩膀，随后一颗糖果落在了他的手掌里。
“这是……”
“某只蠢牛放在你门口的。”Reborn敲了敲他的脑袋，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表情，“蠢纲，战斗的理由你早就有了，不是吗……”
“Reborn……”棕发的少年握紧了拳头，“我果然还是害怕战斗这件事……”
“毕竟你是蠢纲啊……”
“但是，我果然还是不想就这样交出我的日常啊……”
话音刚落，一抹橙色的火焰如同金色的花朵在中指的指环上绽开了。
“这样啊……”Reborn拉了拉帽沿，将笑容掩盖在了阴影下，目光在火焰上一扫而过。
“那么就给我收起你的傻气，明天给小丫头家的那个村姑还以颜色吧。”
纲吉浅浅地笑着，时间仿佛定格了。也许在遇见Reborn那一刻起，废柴纲就已经不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