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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酒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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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三天,是冯熙给我的最后期限,
我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让拓跋宏答应晚上来我这儿。
我早早的在“众人”眼前将那包药下在了酒里,然后和他们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等,接着再将解药放在每一样菜中,确保万无一失。
随着拓跋宏的到来,我能感觉到每一个人都在主动退得更远,无论我再怎么不愿意,我都得将这场戏演下去。
“你终于愿意见我了!”他兴奋地说。
“前段时间,润儿心情不好,所以……”
“没关系,你现在好了就行,你叫我来,可是……想我了?”他不加掩饰地询问。
“嗯……”我假装不好意思,低声轻应。
他笑得更欢了,激动地给我俩倒酒,拼命地让我喝,谁知这身体不争气,才两口酒下去,我就感觉身体在飘了。即使如此,我还是边自己吃菜边尽力劝他吃,千万别让我自讨苦吃。我只记得自己软着手为他添菜,他也乐得其所,吃得津津有味。
眼见快吃完了,薛今晨那儿却还没动静,拓跋宏则是借着酒性吟起诗来,我把算着时间,薛今晨明显过了时,实在不行,我真的只能让冯熙如愿以偿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连我自己都有些神智不清,隐隐约约看到拓跋宏一步一摇地向我走来,一切都与那晚重合,就在这时--
“太皇太后急诏!皇上,北方又有动乱。”门外冲进一人,此刻我已看不清是男是女了。
“什么?润儿,我先去了!”他果然是个明君,还未待我反映过来便急急冲出殿门。
幸好,一切都这么及时。
“把菜撤下去吧,把酒留着。”我对她们吩咐,反正我吃过解药了,再怎么喝也没事儿,况且我不想浪费它,就算我有些醉了。
等我沐浴好,便遣走所有人,准备享用美酒,原本所有的事都在安安稳稳地按着正确的轨迹走下去,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我刚拿起杯子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殿外遛进来--
“晓眠!”
上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叫我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听到自己的真名我竟感到难以适应。不过,容心她为什么半夜来我这儿啊?
大概是我喝多了,全身都软着,便干脆没站起来。“你……你来这儿……要……要做什么?”
“我感觉想你了呗……你喝酒啦?”她跑过来,不过我为什么看到了好多个她?
“好好的,喝什么酒呀,不知道伤身啊!”她怒气冲冲地拎走酒。
“我……不……想浪费……”我眼皮不知不觉地合上。
“晓眠?”她推我,可我一点意识都快没了,只模模糊糊地听她说了句:“这酒闻起来不错。”
呵,我也知道它好喝,只不过你别喝它就是。渐渐地,我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我就又被弄醒了,因为我感觉有人在紧紧钳制住我。“你干什么呀!”我叫道,一定是容心,这儿只有她。
“我……”她像是醉了酒似的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扯着我的衣服。
我浑身一颤,意识一下子清醒,一边想方设法地把她推远一边迟疑地问:“你……刚才喝了那壶酒?”
千万别说是,千万别说是……我在心里祈祷。
“是啊……晓眠,我……好难受……”她又继续一个劲地撕我的衣服,还将自己的全身都压在我身上,我这才反映过来,我们已经上了木榻。
解药没了,难道我们……
“晓眠……你知道我为……为什么来……来吗?”她撕开了我的衬装,“因为……我知道拓……跋宏来了……你这儿……我……我舍不得
……你……我想我……喜……喜欢上你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嬉弄之意,奇怪的是,我的心竟甜甜的。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傻……”她吻上来。
“不……”
或许我和她一样,早已罪恶地沉沦了,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我是带着一身的酸痛醒来的,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议着,不过,再痛都无所谓,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面对容心。
这真的是所谓的“酒后乱性”了。
费力地把自己从她的双臂中解脱开来,我想把她叫醒,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庆幸的是,她自动醒了,我没想过,当她撑起身子时被子随之滑落,露出两具光裸的躯体,我更尴尬了。
奇怪的是,我们两个竟没有丝毫慌乱,只是静静地呼吸,甚至没想到要先将自己的身子遮住。虽然我不害怕面对她,但我始终没有看她的双眼。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吧?”我问。对她,我一直是真心的。
“你怎么还能和以前一样?”她竟然在严厉的反问,就算我没看到,我也猜她现在的脸一定是凶巴巴的。
可是,难道连朋友也不是了吗?“那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这是我最坏的打算,我也料不清她昨晚说的话是真是假。
“晓眠,你怎么这么笨,我指的是……昨晚我好像什么都说了吧?尽管后面……我记得不太清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关系坦白了,你和我之间还要这么生疏吗?不是应该更好吗?”
我这才看到她的面上显露着无奈的焦急。“你,不怕拓跋宏?”我反问。
“当然,”她耸肩,雪白的身体也跟着颤动,可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当初进宫,也是父亲逼的,那种娘娘腔怎么会入得了我高照容的眼!”
“呵呵~你的想法与我的大同小异呢!”我被她逗笑。
“什么‘大同小异’,你应该知道我汉族文化学的不好。”
“就是‘没多少区别’。”
“哦~所以……”她凑近,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两个月前,你才会那么消沉,下人和我说‘冯贵人在皇上宠幸后企图自杀’,别人不知道,可我派的人查到了。”
我叹了口气,说:“你说的对,不过--马上我的侍女就要来了,你想怎么解释你在我榻上?”
她被我这么一说,神经质地跳下去,从地上拣起一件件凌乱的衣服当着我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胡乱套起来,我没点破其中不少样东西都不是她的。
我也下地走到衣柜边为自己挑了一套衣服穿上,天还没完全亮,所以小玲还不会过来。
可她不知道,急急穿好衣服,却又不离开,我想我们在考虑同一件事。
“床单怎么办?”她主动提出,现在她的脸才有些泛红。
的确,上面的痕迹简直--太明显了!
“只能,把它换掉了。”我走过去摞起床单,考虑藏哪儿。
“我带走吧!”她红着脸接过,依依不舍地看着我:“我先走了。”
“嗯,侍卫现在不会发现的。”我若有所思。
“我指的是--”她带着诡异的笑走近我吻住,然后放开,一步三回首地离开了华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