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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天黑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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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蒙蒙的,很难看清什么走到窗边模糊的可以看到几个亮点,随后发现是一片光还有运动的光,是路灯和汽车的前照灯。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在自己的被窝里了很少一部分人会滞留在外面如果晚上不再是单纯的无聊看手机而是全走出去,出去散步,也许夜晚会是新的白天会出现新的秩序也可能会进化,进化成适应喜欢夜晚,这一切都是我瞎猜,可能大多数人都是孤独的无聊的才会选择这样。
现在是凌晨三四点,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夜晚的做工的声还在我耳边回响,我们本来想投诉的可是想到是学校想到是学校的建设我们便不再有什么念头了。
凌晨四点我被同学叫醒,当天我是定了闹铃的,闹铃的存在就是为了叫醒人的,没叫醒我叫醒了我周边的人,他们终于舍下面子舍下劳累肯下床把我晃醒,可能叫我的那个人当时没有睡,因为今天是星期六,他有理由不睡,夜晚打游戏第二天还可以省两顿饭钱。
今天和隔壁的舍友一起去兼职,好几个人,没有杨昊他还在睡去找他时耳机还在耳朵上头对着墙晃了他几下他没醒我便不再叫他了,去的前一天我问他去吗,他告诉我“你把我叫醒了我就去,要不然算了吧…”我没想打扰他就离开了。说的是兼职,兼职在我们这边都是体力活,有比较轻松的,有站岗的令我感到奇怪的就是去内衣加工厂,跟我们说是去服装厂,晚上去了才发现是干那档子活,具体不太好说,有的大致都有。
我们四五个人一同出了校门坐上大巴,大巴是那种比较高级的,比公交车要高级,在我们这边也只有这样的车能租到,坏的垃圾的已经被淘汰了。大巴内有空调,这种大巴是长途客车,车内的空调及其的凉快,虽说是夏天,空调的存在让我接受不夏天,以前是风扇,可是有谁不喜欢更好的。空调吹久了伤人,不知道是谁说的,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冷了,吹个风扇还要穿着短袖,空调实在是太冷了,问中医中医告诉我要调理说寒气难除让我戒掉烟酒冷辛辣,每次他都告诉我要这样做,按他的方法生活了一阵,口味变得极其的淡,湿气还是没有怎么减退,我不敢百度,百度了就是不是那么戒断那么简单。
我们在大巴上换了衣服,保安服,我们几个人都是包着裤子直接穿得,不是很热从视觉上看来这硕大的裤子到有点时尚,这条裤子太大了足以剪开当成两条裤子,里面的裤子反而成为了“骨架”让原本无法触及保安裤的腿感受到了保安裤的存在。这让我体会到我以前从没尝试过得穿搭,偏美式吧,就是大,被磨平的东西又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棱角”是斗争放纵自私,一瞬间感受到了马上又回过神继续发呆。这件硕大的衣服是新事物,每次我在接受新事物的时候在喜欢新东西的时候又会喜欢旧的事物,准确的说是没有以前的感觉了,就好像某些之前一直拥有的东西离开我,我尽力挽留好让自己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而挽留便是坏,无法停止这种坏。
在大巴上发呆我再一次被人唤醒,这次不是杨昊,他没有来,也没有发生矛盾。
这一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树和绿叶,楼房是最多的我没那么喜欢楼房感觉每一栋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几座很高的以外,我会说我看到了几栋楼和很多很多的树,窗户上印满树的影子。
到了“工作”的地点,一个幼儿园,一下车我就开始分不清方向以至于要问同学太阳怎么在南边呀,过了好一会才调整过来。这个幼儿园就是我们需要看守的地方。我们是来负责帮忙选举的,喇叭不停地再重复选举的内容听了好几遍才知道选举某个干部搞的好像开运动会表演节目一样这是我对选举的印象。
来这里前一切都很好,可以说今天一天都很会好,唯独没有早餐让我们感到不好。“这个村真抠门以前在小区当保安还管三餐呢,一个村连个饭都不给真抠门。”队伍中的一个人嚷嚷着,就在这时我知道是某个村在选举还知道这个村是真的很抠门,如果他的嗓门再大点我会知道他距离离职不远了。我挺害怕这个村的,害怕会抠门到没有午餐。
我们在操场,又开始倒蹬起衣服来,一种具有反光材质的马甲,绿色的马甲,把马甲戴在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有力量有能量了,马甲的背后印着“保安”两个字,也可能是安保,随便了在我看来我们都是赋予安全的。
与我同行的人互相离散,互相来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地面阳光眼睛的对视。我们都在各自的岗位,我比较好在分配的时候有位置没人坐,我连同一个好友一起去坐着就两个板凳,我们的任务是负责收手机,其余的人都是站着的,我看着他们一排排的站在墙边,墙如同一个向□□斜的L一样,短的地方是大门,长的地方站不一排人,我与他们对视看着他们的眼睛,如若是我我肯定会嫉妒他俩,我本来就是自私的我无法隐瞒自己。
在L最长的那条线的末端还要一群驻守的人,他们需要时刻站着负责人员的进出,进多了不好卡人多了也不好,还在他们有凉棚比我们这个黑色的纱网好些。
说是要开始了L的前端一点影子动静都没有,身旁有一个大叔负责准备袋子,一个红色的带有拉链的袋子,他往袋子上不停的贴着标签,用袋子垒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山。我问他有多少人,他说一千多要等到下午才能走完,说着还一遍贴着标签。
我们负责这片区域害怕领导,我根本不知道领导是谁,上这边来兼职就像梦一样,刚刚我还在宿舍里睡觉可是转眼间我就当了保安,我是故意的,这是个病句,我就是来兼职的,我想说的一部分是我本可以一直逃一直躲避这种危险的来临,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太闲了,闲一直充斥我的生活,一辈子除了看些没用的理论有些梦想外真的没什么了,而且最近手头有点紧,你总不能大手大脚的花钱除非自己真的很富或是真的有点傻。
我们当天除了工作收手机看着来来往往的大爷大妈或是几个美女真的就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除了迟来的午餐和矿泉水。L的前端进入L的下端,当时不停的收,收到最后实在有些乏味,大叔也觉得乏味了,顶着太阳即使纱布再厉害帽子再遮阳还是会感受到太阳的温度,我多么渺小的感受着太阳,我开始羡慕L前端的那帮人有棚子真幸福,如若我看着他们看了好久他们其中的人会因无趣看向我,心想小子坐着挺舒服的呀,我便是如此的心存鬼想法,那到不是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群已经不再出现了L前端也再没有人进来,棚子的人都蹲下了,我周围的很多人也蹲下了,面对一个我认识的人我有点不忍心叫他过来体会一下我的位置,因为我心眼不好我认为假如我是蹲着的我会嫉妒坐着的人,在我把位置让给他的时候,他就坐着,我蹲在旁边看他收手机,已经没有人群了,陆陆续续还是会有几个人出现,一个或是两个,他把手机放进大爷贴好标签的袋子里让放手机的写上名字登记,大爷则是煽动哪一个人让他们快点进,别说自己有手机,进去就行了,这不能说大爷是不好的不公平的,手机收了还要让另一个送到投票选举的地方,每次都是一两个手机没法送,时间等久了放手机的时候便不安心过来看看了,我挺喜欢他让人快点走的。
从凌晨四点到现在十二点,我们已经饿了好久,没有人经过了也没有人负责任,我们饿急了,开始怀疑了,一次次的去验证,不会是真抠吧,直到了饭来了,那是我一天中最高兴的时候,从十二点十分,莫名其妙的等到三十才发饭,那是我一天中最痛苦的时候。我吃了两份盒饭还想吃第三碗,发现怎么也吃不进去了,餐盒里面有肉有素菜比我平时吃的全些,那我也不会转变思想说他大方,如若吃到第五份我还是会说真抠门那个地方真抠门没管我们早饭,这便是我对这个村的评价和最大的印象。
临近两点大家都坐着,坐在石墩上蹲在地上,路中央时常还有人经过,一千人很多的,这么久没走完也不足为奇。我们收手机的已经不愿意收了,还是因为量少不好送。我们前台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反馈手机找不到的,当时我还在担心效率问题被调换的问题,都是大红袋子黑墨水那么容易就弄好了?
大爷在给路过的人送几个包,因为包太多了,而路过的一些老爷爷老奶奶也喜欢沾点便宜,这也不是占便宜,应该属于节省。这已经比我们那好多了,头几年我们镇上的节省是为了一个塑料瓶互相抱怨起来,抱怨的双方的往往都是老年人,比老年人年龄小的中年人他们很能忍什么都能忍能吃苦,中年人就是能忍耐努力,老年人蛮横小气,我们则越来越平,我只是说了部分,某个观点,就像一代不如一代一样,我认为第二代比第一代好。
在我吃了第三份盒饭的时候我已经受不了,还算好还能喝水,接待台成了我的饭桌,我的朋友说我,“你是猪吗这么能吃”。我只是单纯的饿单纯的无聊罢了。太阳依旧刺眼明亮,管事的告诉我们今天还要在等等,他们在选票,人已经走完了但是我们必须等他们选完票,我终于无聊透了叫上了和我一起来和我一起收手机的朋友,其他人都在看手机可我实在不想看了,看一些人胡说八道看一些人的故事,我需要自己的故事。尿意帮我把我的朋友劝了起来,我们有了共同的事业,我们途径操场,衣服尤为的富有安全感,显而易见的荧光绿马甲。操场上有一堆踢足球的小男生,袜子提的老高,不知道跟谁学的,而体育老师则穿着一双粉色的袜子也提的老高,我不喜欢这样的装扮,如同两个世界的文明广袤的草原上出现了一群别的生物,不能说是假洋鬼子,我的内心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改变。我和以前的我相遇了,只有短暂的十几分钟来回的路程,我们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再回来与我的朋友絮叨着今天怎么样,说太阳,说吃饭,说游戏...有一瞬间那个人可能就是我,我会在某天的某一时刻想起,原来他也和我一样,我当时可没穿高筒袜,看着学校的保安从我身边经过,不了解保安不了解是不是从他们是不是解放军下来的。
从操场回来的路上有一个东西吸引了我,那便是老安保拿的盾牌,感觉很帅,出于好奇在问过他们只后用手摸了一下,沉甸甸的很热被太阳晒的,我不想在我老的时候再回忆与“我”相遇了,这种回忆有一次就够了。以后还要干什么是吃饱饭还是别的什么,可能还想要孩子可能心中还有远方。
坐在椅子上,我的“餐桌”上还有两盒盒饭我实在吃不下去了,我有想把盒饭拿走的想法,有这个想法便是没有什么骨气的,不要面子的,面子应该比一切都要重要。我没有拿走盒饭而是转头问了问随我来的朋友,他们也不吃,我便拿着归还去了,放在有空调的警厅里,放在我这我不保证躁动的心会干出什么事情,会揭开盖子吃一片肉再盖上,面子面子尊严尊严。在某些方面我确实是这么的一个人,控制力低只有彻底切断才能戒掉,当年我能戒掉烟也够奇怪的。
临近三点终于结束了,脱去厚重的衣服和发亮的“安保”轻松了许多,在一个没有方向感的地方等着大巴,直到大巴来我看向太阳要去的地方才知道过了马路西面就是我们一群人刚来的地方。
在大巴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便到了学校,他问我去不去网吧,我说不去了,还有事情呢,他们几个便走了,我向着宿舍楼走去。
我在水龙头前往不停的往脸上泼水,很多很多的水,阳光好像伤到了我的皮肤,这便是我没去有棚子地方站着的代价,有时我确实不适合干活。在我洗脸的时候杨昊来找我了,我看了看他,知道他刚睡醒,头发很乱很乱,他问我吃饭去吗,我下意识指了指他的头发,他用手梳了几下便说“走吧饿死我了。”我洗过脸便和他一起去了餐厅,我吃的很饱只有他在喝着面,我就和他絮叨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下次再去的话记得叫上我,我最近这作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