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其实没那么清楚 宋林幼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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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幼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等结束了季风泽非常累。。
“你爱我吗？”宋林幼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
“我特别爱你。”季风泽疲惫地冲他笑，“你呢，林幼？”
“我也……喜欢你。”宋林幼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吻住季风泽。
季风泽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
第二天两个人直到中午才慢慢悠悠醒过来。
等到宋林幼洗漱换完衣服走到客厅时，听到一阵开锁的声音。他不用猜就知道那是顾听北。
果不其然，门打开后顾听北收了钥匙，关门换鞋。
宋林幼没看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就进屋了。
顾听北也没看宋林幼。他拎着水果进来，填了冰箱。然后他系上围衣开始做饭。
屋里季风泽抻了个懒腰，靠在宋林幼身上，“林幼，我还是有点累。”
“一会儿吃完饭再睡会。”宋林幼蹭了蹭他的头。
季风泽这才注意到掩着的门外有抽油烟机的声音，紧张地坐起来，“是……顾先生吗？”
“你紧张什么。”宋林幼满不在乎，“没事儿啊。不过让他做顿饭。一会儿你该怎么吃还是怎么吃，不用管他。”
季风泽拧眉，“林幼，这样不好。我现在还是先走吧。”说着，他伸手够到裤子，抖开就准备穿。
“我说了没事儿了，”宋林幼按住他的手，“这有什么的呀，难不成他顾听北还忍不了了。”
“林幼！”季风泽脸上臊得发红，“我和你在一起本来就够对不起顾先生了……我不能这样得寸进尺。”他掀开被子穿上宽松的短裤。然后又去够地上的卫衣。
宋林幼也没多大耐心了，直接扯掉他刚拿到的卫衣，扑上去让他陷入被褥中。
“林幼……”季风泽看了眼他，又撇开。
“风泽，”宋林幼占据主动，挑眉看他，“我总有一天会和你结婚的，然后这里都是属于你的。”
“我不是要你的钱。”季风泽对上他的眼睛，非常认真。
宋林幼不是很在乎他的反应，他盯着季风泽，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推门声打断。
“宋林幼，我最近要去……”顾听北突然推开门。他想搬去他公司宿舍住，因为那里离公司近，随时跟责编讨论剧情也方便。他想了想，还是要跟宋林幼说一声。
但他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的是这个场景。他自己像是拿错了什么家庭剧剧本的路人，在这里尴尬又难处。
顾听北垂下眼，进来从衣柜旁边拿出一个行李箱。深蓝色的行李箱，宋林幼有一个和他情侣款的黑色。
季风泽趁宋林幼愣神，连忙逃脱了桎梏躲到被子里。
宋林幼手里空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坐起来，看着顾听北旁若无人地取出衣服放进行李箱里。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什么，却被顾听北抢先。
“饭菜已经做好了，我还要回我公司弄点事。”顾听北抱了一叠T恤直接塞进去，另外一叠裤子也是这样。他语气平平淡淡。
“你又在外面吃好了？”宋林幼说。
“你难道想让我跟你们吃饭吗？”顾听北把贴身衣物用防尘袋装好，然后抬眼看宋林幼
“不可以吗？”宋林幼手臂撑在大腿上，微微低头看他。他发觉到顾听北越来越淡漠的态度，这让他很不满意。
怎么能呢，以前还会跟他大吵大闹，还会生气地说话。
他心里冒起了烦躁的念头，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他的心来回碾磨——总之他就是不满意顾听北现在的态度。
顾听北沉默地看了他一晌，起身去装洗漱用具。
听见他走了，季风泽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然后捡起卫衣套上。他看了眼宋林幼，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问，“你不去哄哄顾先生吗？”
原本就够烦躁的宋林幼听到这话更来气。他看了眼季风泽，烦躁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用嘴叼出来一根点燃开始抽。
季风泽感受到了他的不良情绪，不再问什么，就安静的穿上衣服。
顾听北拿了洗漱的东西进来，然后放进行李箱，合上之后提起来就走了。他对屋里的氛围没有兴趣。出了门他直接换鞋离开了。
家里这顿饭终归没有好好的吃，宋林幼心中不快，随口就把季风泽打发走。
顾听北一路到了公司。宿舍就是公司旁边的一个公寓楼，一人一间，很方便。
他去跟责编打了个招呼，领了钥匙就准备走了。
“哦小北啊等等，”杨盈冲他招手让他过来，小声跟他讲，“那什么，你隔壁也是个作者，最近在赶稿。平时进出小声点，他脾气不太好。”
顾听北点头，“我平时也就是在屋子里写连载。”
杨盈是放心的，“行，也就是跟你讲一声儿。等你的《狂潮》写完，应该稍微审一下稿，做一些艺术策划就能出实体书了。我都给你联系好了。”
“真的吗？”顾听北闻言睁大了眼，开心又感激地不可置信。
“能骗你不成？”杨盈见他突然开心的样子扑哧地笑了，“本来你的文一直备受好评，这种事情牵引一下也就成了。好好做准备吧。瞧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就别写了，出去走走。”
“谢谢杨姐。”顾听北抿唇笑了一下。
杨盈拍拍他的肩，“好了，去吧。”
“哎。”顾听北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等坐电梯上了楼，他把行李箱抱着出电梯，然后轻轻地放下。他拖了一下，稍微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行李箱抱起来。
他平时偶尔会锻炼，所以一个行李箱的重量他还可以承受。
706离电梯不远，他抱着走了会儿就到了。
顾听北把行李箱慢慢的放下，然后掏钥匙开门。
他搬行李箱的时候瞥了眼隔壁。
707。
顾听北关上门。
这个房间还是比较大的，一室一厅一卫，还附加一个书房。顾听北把电脑搬进书房。他推开门，看到书桌上还有一台打印机。打印机旁边摞着快跟打印机一样高的A4纸。
看来这里的上一个住户也是个作者。
但是房子终究是太久没人住了，正好今天责编给他口头放假，顾听北拿着清洗用具开始了大扫除。
他一路从卧室到厨房再到客厅，然后清扫书房。
书房还有一个书架，上面只有零零落落五六本书。顾听北把书擦完灰之后放到干净的书桌上，然后用湿抹布一顿擦。
他收拾了几个小时才收拾完。中午没吃饭，现在已经饿炸了，他窝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几乎是在他点下确认键的同时，苏通明就给他打电话来了，“喂，听北？”
“哎，通明。”
“哈哈，你在哪儿呢？”
“我在……”顾听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在公司宿舍。”
“哦好。”对方轻巧的略过了这个话题，“你要不要出来吃饭？已经快六点半了。”
“我已经点了外卖了，不好意思啊通明。”
“没事儿，那我能来蹭一顿吗？”苏通明笑着。
“也行。”顾听北点头，等苏通明挂了电话就给他发了个地址过去。
顾听北想了想，在刚才他点外卖的那家店又叫了一份。
不久有人来敲门，顾听北去开门，是穿着宽松衬衫的苏通明，“嗨，我来蹭饭了——”他抬手，顾听北看到他手上拿的是饮料，“但我带了喝的。”
“进来吧。”顾听北笑了，接过饮料，“我才过来，拖鞋没新的，直接进来吧。”
“好嘞。”苏通明关上门，跟他进屋。
顾听北把饮料放在厨房外面的一个桌子上，去一边的柜子拿出两个刚才洗好了的杯子，“怎么想起跟我来吃饭了？”
“这不好久没见朋友想多在一起聊聊嘛。”苏通明拧开瓶盖，把橙红色的果汁倒入紫色的玻璃杯中，“别说，这里还不错啊。”
“是挺好的。”顾听北拿过杯子喝了口，“这才收拾完，刚来比较脏。”累死了……他默默说。
“那应该就是很久没住过了。”苏通明点头。
门又响了，顾听北放下杯子过去，是外卖到了。大概是看到这两份都是一个收货地址，所以两份一起到了。
顾听北拎着两大袋外卖放到桌子上，“来吃饭吧。”
“闻起来很香啊——”苏通明打开外卖盒。
“我也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就照着我的给你点了一份。”顾听北也打开外卖盒，看着饭上面的猪排，开始发馋。
苏通明咬了一口猪排，赞叹道，“很好吃啊！”
顾听北就也开始吃，觉得好吃就顾不上说话了。
吃完他们又聊了会。
“你还在写书啊。”
“是啊。”
“我记得你以前笔名是‘吻秋’来着。”苏通明握着矮胖的玻璃杯，看它表面不规则的突起，“但我后来找不到了。”
“你还看我的书啊。”顾听北好奇。
“是啊，觉得很棒。”
“我现在叫‘听秋’啦。”顾听北靠在椅背上说。他吻不住心高气傲的秋天了，于是只好默默地听着他的心跳。
顾听北喝了口饮料。
为什么要带“秋”呢？因为他记得宋林幼的小名叫阿秋。这么朴实的小名，一开始顾听北听宋林幼跟自己说起还以为他在逗自己玩。
直到——
“阿秋啊！”街口一个女人冲他们挥手。
顾听北猛地看着宋林幼。宋林幼一脸“你信了吧？”的表情和混杂着无奈与烦躁的样子。
“姐，我在这儿。”宋林幼走到女人面前，“我不是说了不要在外面这样喊我吗？”
“明明这么好听，你还嫌弃！”宋林染拍了下他脑袋，然后看着顾听北，非常温柔“听北，你又长高了。”
“染姐。”顾听北笑着应了声。
宋林幼回头看顾听北，“好吧，今天不能跟你多走会了。”
“没事。”顾听北小幅度的摇摇头，“那你快回去吧。”
宋林染也看着顾听北，“听北下回来我们家坐坐吧，好久没来玩了。”
“好，染姐。”顾听北点头。
“那——拜拜。”宋林幼跟他挥手。
“拜拜——”宋林染温柔的笑着。
“拜拜。”顾听北站在原地看他们走远。过了会再往自己家走。
自那以后，顾听北偶尔就开始叫宋林幼“阿秋”。升了高中就私下为了逗他然后喊他“阿秋”。
两个人坐着聊了一会，苏通明就走了，不忘捎上垃圾。
顾听北独自在沙发上瘫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过了好一会给自己设了个两个小时之后的闹钟就睡着了。
At the same time——
隔壁的某位暴躁作者此时确实很暴躁，因为他写到一半的心理活动突然卡壳了。他不耐烦地抓了抓本来就乱蓬蓬的扎起来的头发，想到了他责编跟他讲的那个作者。他同时回忆到了他责编对他说的话。
“洵哥，我就叫你哥了，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孙琳按住眉头，“今天搬来你隔壁的那位你可别再像之前一样给人骂走了。”
“我跟你说了，”夏洵礼翻了个白眼，“之前那人半晚上喝酒，一喝就耍酒疯嚎得不行。我家小尤还在伤心呢！”小尤指的是他笔下的一个角色。
“那也不能人家一开门你就怼上去骂一开门就怼上去骂啊。”孙琳做投降状，“算了算了不说了，总之这次给我礼貌一点。这个作者很安静，不许撒你的臭脾气。”
“知道了——”夏洵礼虽然不爽但还是应下来了。
夏洵礼此时想到了隔壁那位，正好他写文哽住了，不如和他聊聊情节拓展一下思维。
他想了想，立时撂下键盘穿着拖鞋就冲到隔壁去敲门了。
“有人吗？开下门。”
“有人吗——”
“朋友——”
顾听北被一阵敲门声敲醒，他看了眼手机，这距离他睡下去不到一个小时。他顿时觉得门外这位敲门不是敲在了门上，而是敲到了他头上，要不为什么他头这么疼。
顾听北叹了口气，穿上拖鞋去开门。
夏洵礼见门终于开了，凑上前先开口，“你好啊，我是隔壁的。”
“嗯，你好。”顾听北想起来了杨姐说的这个人很暴躁，顿时清醒，开始小心翼翼，“你有事吗？”
“有啊！”夏洵礼点头，“你能跟我去我房间聊聊吗？
“？”顾听北盯着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清醒。
宋林幼下午跟原淼呆了会，晚上从酒吧里还勾搭出来一个，他玩的不亦乐乎，到半夜他的助理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宋林幼睡的有些迷糊。
“宋总。”
“哦姜南啊……怎么啦？”
“您已经很久没来过公司了，这里有一些很重要的事项要您来决定，您能不能明天回一趟公司。”
“你给办了不就行了？”
“这真的非常重要，您还是回来一趟吧。”
“我管他重不重要，我说了，你办了就行了。”宋林幼很不耐烦，“深更半夜打来个电话打扰我休息。”
姜南看了眼外面还在加班的一些职员，人手一杯咖啡吊着神儿。他没有什么表情，“您真的不回来一趟吗宋总。”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之前把权力都已经交给你了，你不要再来烦我！”宋林幼不等他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真晦气！
宋林幼把手机撂在床头柜，摸了摸看杯子在哪里。他晚上一醒过来总是会渴，所以顾听北每天晚上都给他准备了一杯水。
他想到顾听北，把手缩回来。
哦，对了，顾听北走了。他今天好像准备跟他讲他要去哪里来着。
宋林幼从床上坐起来，无言的下床去厨房烧水去。
他烧上水，走到客厅看向外面。
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生机。
宋林幼走上去使劲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等他烧好水，就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掺和在一起，仰头喝下。又给自己兑了杯温水拿回去。
床上的人没有发现他的离开与否，照样在安睡。但顾听北不会。大概是顾听北睡眠浅，他一下床顾听北就醒了，等他回来，就看见对方正打开暖黄色的床头灯在看书。
他纤长的手指流连在书页间，白皙的脸染上灯的暖，听见他回来的脚步，抬头看向他。顾听北的睫毛很长，衬得他又秀气了几分。他会笑着抱怨，“你怎么回事？”然后放下书，等他上床。
后来为了顾听北能睡个好觉，他就会准备一杯温水在床头。但是他老是忘，于是顾听北就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
宋林幼坐在床上，看着一边的睡熟了的人，心下复杂。
他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
他想到了高中有一年的汇演。
文委提前两个月接收了消息就开始大张旗鼓地招人了。因为是最后一次了，班主任专门给她了一节课来讲。
文委是张卷。张卷站在台上，“马上就学校的文艺汇演了啊，我们班得出来个节目，都高三了再不搞一搞就没机会了！”她举起一张纸，“我想的是咱们排个舞，至于是什么舞等招够人了咱再定。踊跃参与啊踊跃参与！”
张卷一拍讲桌，“好，现在来报名吧！”
下面一片寂静。
“给个面子不行吗？”张卷哭笑不得，“大家开冲啊！”
“行行行——”宋林幼举手，“我来。”
“感谢幼哥！”张卷低头记名字。
坐在宋林幼前面的顾听北回头看了他眼，“你会跳舞？”
“当然不会，”宋林幼也靠近他，“但给个面子嘛，再说回头看看呗，万一不难应该也还可以混过去。”
顾听北点头，然后举手，“我也参加。”
他声音小小的，张卷看着他举手，也低头记下，“感谢北哥！”
见两个平时不怎么参加的人都参加了，想参加又有点犹豫的人不再犹豫，都举起了手。
“我也去！”
“感谢一姐！”
“把你七喜哥的名字记上！”
“感谢……七喜！”
“卷儿我也去！”
“感谢……汪凯你真的要来？”
……
后来举了手的一站出来人还挺多，大概十八九个人，快小一半班的人了。
张卷踮脚看了看，男生比女生多。
她喊了声，“幼哥北哥，出来出来。”等两个人出队了她再看，现在正好男女一一对应。
“干嘛？”宋林幼插着兜，靠在顾听北身上。
张卷先是无语地盯了一下仿佛没长骨头的宋林幼一眼，然后迅速的想了下得出答案，“你们俩唱歌怎么样？”
……
宋林幼睁开眼。
现在天已经亮了，透过卧室薄薄的窗帘，光亮温暖。
他居然想着想着就开始做梦了。
宋林幼坐起来揉揉太阳穴。
他记得后来的文艺汇演，他和顾听北在台上两边唱歌，后面的其他人在跳舞。因为曲子选的是当时热门的一首，所以下面互动的也很多。
他们的节目最后得了一等奖。
宋林幼眯着眼睛，他似乎还能回忆起顾听北当时唱歌的声音。
特别好听。
顾听北觉得自己快累傻了。
昨天他去隔壁那位叫夏洵礼的人屋里跟他聊了一个晚上的人物心理活动。包括台词对白，背景情节分析，以及表演。
顾听北平时也会这样琢磨人物心理，但是很快就能得到答案。夏洵礼不一样，他要求太多了。
“我到底该怎么去让他明白我现在有多奇怪呢？他总是靠近，我又总是胆怯，不敢任由他靠近。”顾听北皱眉，带动感情。
“呃，我觉得顾听北你可以再忧伤一点。”夏洵礼戴上了眼镜，显得非常专业。
顾听北点头，加重了语气，“我到底，该怎么去让他明白，我现在有多奇怪？他总是靠近，我又总是胆怯，不敢，任由他靠近。”
“语气太重了吧……”夏洵礼摇头。
顾听北再次重复，这次要柔弱一些，“我到底……该怎么让他明白我现在有多奇怪……他，总是靠近……我又总是胆怯……不敢任由他靠近……”
“太女气了，他还是很坚强的。”
“我到底该怎么让他明白，我有多奇怪？他总是靠近，我……我又总是胆怯，不敢任由他靠近。”
“还是很奇怪，你再来？”
……
念到后来顾听北觉得自己都快认不得那十几个汉字了。
一直到天亮，夏洵礼突然有了灵感，就开始埋头打字了。
顾听北有些撑不住，就靠在椅背睡着了。
等夏洵礼把想法记下来后，他摘掉眼镜看到睡着了的顾听北，罕见的有了不好意思的情绪。他轻手轻脚地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
然后小声嗫嚅：
“谢谢。”
而顾听北正沉浮在回忆中。
“嘿，你怎么那么好看啊？”小小的男孩冲他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其实没那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