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爱你》fishapple2005

4、4 4 为了

　　4
　　为了去梦中的天堂拉萨，我可是省吃俭用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筹措了一笔银子。正当为即将踏上的美好旅途暗自庆祝的时候，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居然让我遇到了林风。都是那个林风的错，为了赔偿他的手机，只好将那笔秘密资金提前挪用。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去拉萨的那份热情。为了更多的，而且是尽快的筹措的银子，冰雪聪明的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那就是在夜市帮人画肖像。
　　刚走出音像店就被一个打扮妖艳，衣着大胆的女人拦住。这个女人虽然不认识，但在酒吧也见过一两面，她的名字好像叫做小美，以为名字里有个美丽的美字就可以长的漂亮，那可就大错而特错了。我敢用我的脑袋保证这个女人长相普通，如果把脸上的颜料洗干净，搞不好是恐龙爬出了网络。她总是跟在林风屁股后面，一个女人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只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原因，那就是对那个男人非常有兴趣。看看眼前的女人，再想想林风，想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模样，说实话他们还真是不相配。林风身上有一股霸气，那是一种很让人着迷的气质，不认识林风的人一定不会将他与流氓这两个贬义的不能再贬义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米小溪，你不要对林风打什么主意。”开门见山的性格我喜欢。
　　“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才特意跑来的吗？”我好奇的问。
　　“不是说，是警告，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跟林风见面，就连周围也不要出现。”
　　“既然你这么担心，就把林风锁起来啊！这样不就没人能接近他了吗？”
　　“你这个贱人，俗话说攀不上的树不要多看一眼，林风这棵树不是你能看的。我这次是心平
　　气和的对你说，要是让我知道你跟林风还有来往，就不会对你再客气了。”小美的话里处处充满了威胁，充满了火药味。
　　“你们还真是般配。”不管女流氓还是男流氓，流氓就是流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流氓自然找流氓。
　　“原来你早该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算你识食物。”是不是因为脸上的油彩堆砌的过于厚重，以至于影响了思考呢？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懂呢？
　　“你们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可恶，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话，又凭什么指示我这样做那样做。我知道你是流氓，难道流氓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我对你的男人没兴趣，下次你们再有什么问题，不要拿我当挡箭牌，拿我当出气筒。”我推开小美，径直朝朝车站走去。跟这样人继续争吵下去智慧浪费我的时间，丢我的面子而已。

　　夜市
　　这条街道我太熟悉不过了，12岁以前我一直生活在这里。这里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使原本就狭窄的街道更狭窄。夜市的客人还真多，客人多自然找我画画的人也不少。如果每个来夜市的人都找我画画的话，别说是去拉萨，就算是去南极的钱也够了。
　　我微笑的将画好的画稿交给顾客。
　　“好像，能不能再给我画一张侧面像。”看到顾客开心的笑容，我也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这个微笑可是对我绘画水平的充分肯定。
　　我换了个角度继续为顾客画着。
　　两个流利流气的人走了过来，看到这两个人顾客赶紧起身走了，莫非是传说中的流氓。
　　“小妹妹，是谁同意你在这里摆摊了？”一个嘴巴里叼着牙签的人对我说。
　　“没有谁同意。”我回答。
　　“既然没人同意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你呢？”一个脸上张满青春豆的人呲牙咧嘴的说。
　　“这里是公共场所——”
　　“你在别的地方别说是画画了，就算是卖身我也管不了，可是在这里在这条街就要经过我的同意。”男人将嘴巴里的牙签吐在地上。
　　“你们不要欺负人。”
　　“欺负人，这就叫欺负你了，如果你不走我们还有更狠的呢？”男人挥动着手里的拳头。
　　“你们——好，我走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收拾好画具，我拿起画具准备离开。
　　“把你赚的钱留下。”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我赶走就已经是他们的不对了，怎么还能提出这样苛刻的要求呢？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什么时候流氓跟强盗合伙了？又或是流氓扩大了业务范围。
　　“我说的是外国话呢？还是你是外国人呢？”
　　“我已经离开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想要我手里的钱门都没有，这可是我要去西藏的钱，这可是我要用来圆梦的钱，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交给这群混蛋呢！绝对办不到。
　　“我们不想怎么样，我们只想要你手里的钱。”
　　“这是我的钱，我为什么要给你们。”
　　“你活的不耐烦了，快点，要我动手可就不好了。”
　　“我是不会给你们的。”这可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想要我乖乖的交出钱门都没有。
　　“口气好硬，兄弟们把她带回去在说。”
　　“你们做什么，快放开我。”
　　两个流氓抓起我就走，旁边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两个凶神恶煞似的流氓抓着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就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呢？真是社会的倒退，神啊！快来救助您可怜的孩子吧！

　　废弃仓库
　　我被流氓带进一个陌生环境，惊恐的看着周围。肮脏的环境，昏暗的灯光，发霉的味道，这些画面怎么这么熟悉呢！一些电视上常常见到的镜头居然都如此真实的发生在了我的周围，完蛋了！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早知道事情会变的这么严重，就该乖乖的钱交给那两个家伙，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吗？现在该怎么办呢？那些流氓又会怎么处置我呢？会不会大卸八块呢？我为自己不明朗的未来担心起来，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多的理想没实现，我——我，林风，真的是林风，我惊讶的看着站在不原处的林风。太好了，太好了，虽然林风也是流氓大军中的一员，起码这个流氓是我认识的。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就像迷路的孩子突然发现了北极星。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不断推搡。
　　“闭嘴，大哥，这娘们太不识抬举了。”流氓将我推倒在地。
　　“长的还不错，风哥要走了，你们替我送送风哥。”
　　要离开了，那我怎么办呢？我求助的看着林风，如果这个时候林风肯拉我一把，我一定会放下对他所有的成见，林风，你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这个女人我要带走。”林风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不愧是大哥，好样的，有前途。
　　“生意谈成的话带走她当然没问题，可现在我没理由便宜你，她长的还不错。”见过长相有性格的人，可没见过这样有性格的。他的长相，即使是一个记忆力非常差的人看过一眼，也会印象深刻。壮实的像头牛，脑袋也很大，头发稀疏、脸色青黑、一绺头发搭在前额，像小姑娘的刘海，他的前颊和左颊上面带着长长一条屈曲刀伤的疤痕，使整张脸非常可怕。
　　“我一定要把她带走。”林风的语气充满了霸气。
　　“带走？你凭什么带走她，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的女人。”
　　“女人？你说是就是了，我还说她是我的女人呢！”
　　“说出你的条件，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她？”
　　“我的兄弟辛辛苦苦把她带回来，你多少要对我的兄弟有所交代吧！”
　　“好，要交代是吧！我就给你交代。”林风走到桌子前，迅速的拿起桌上的刀子。林风
　　将刀子深深的扎入自己的大腿，我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哪门子的解决方法啊！
　　“走，跟我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在林风手里了。

　　路灯、汽车、人群、喷泉，太好了，出来了，终于从狼群里活着出来了，江汉路上的夜景多么迷人啊！生活简直是太美好了。
　　“你的腿再流血。”看到熟悉的环境，我的思维也恢复了正常。
　　鲜血顺着林风的腿流着，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外一失血过多昏倒了怎么办。
　　“闭嘴，跟我走就是。”我被林风拉着朝前。
　　“你流了好多血，我送你去医院。” 我再次好心提醒。
　　血顺着林风的裤子流淌着，林风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怎么办？除了上医院实在是没别的好办法了。
　　“我不能去医院。”林风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来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那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呢？”不得不承认，这次多亏了林风的仗义相救，要是没林风，我的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我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找一间宾馆。”林风就是林风，要么不开口，一开口绝对不同寻常。
　　“宾馆？”我惊讶的看着林风。我实在不能将宾馆与疗伤建立起联系。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也不想对你怎么样。”
　　林风是为了帮助我受的伤，我照顾他也是很应该的。我扶着虚弱的林风来到附近一家宾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到宾馆的关系，我觉得大家向我们投来很怪异的眼神。
　　我扶着林风慢慢在床上躺下，鲜血从林风腿上一个劲的流下。这样不是办法，腿还流血，外一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我岂不是成了变相杀手了吗？
　　看看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林风，我扭头跑出房间。
　　“你要去哪里？”
　　我在大街上跑着，找着，现在不过北京时间九点而已，药店怎么就关门了呢？就算什么店铺都关了门，药店也不能关门啊！人民群众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找谁啊！为人民服务不能停留在口号阶段，要落实在行动中。
　　苦苦寻找之下，终于找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
　　“我要消炎药，纱布。”
　　我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宾馆，今天可是超负荷运动了，心脏早就超过了负荷。虽然身体非常之不舒服，可想到宾馆里的林风，我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不止滴水之恩，没有林风，我实在不敢想象自己会沦落到何种田地。
　　轻轻摇晃着林风。
　　“你醒醒。”在我的呼唤下林风慢慢睁开眼睛。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是那种人吗？我买了止血药跟纱布，我帮你擦药。”
　　赶紧拆开袋子，从里面取出消炎药。小心翼翼的为林风上药，因为疼，林风皱着眉头，天啊！伤口怎么这么深，如果这一刀不是砍在林风腿上，而是我的腿上，后果会怎么样呢？会不会落下残疾呢？想到这里，林风的形象突然高大起来。
　　“谢谢。”林风的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你居然会说谢谢，真是难得。”我努力活跃着气氛，希望能让林风能将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开。
　　“你这个死丫头，我说什么——你就听着，说这么多干吗？”这一招果然非常奏效。
　　“刚才还觉得你不错，转眼又这样，看来流氓就是流氓。”我撇撇嘴巴。
　　“别忘了你就是靠我这个流氓救的。”
　　“没有你我一样能回来。”
　　“回的来，你当然回的来，不是被人发现尸体，就是被人——”
　　“喂，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这个人未免也太歹毒了吧！”想想自己可能遇到的遭遇，我就后怕不已，谢天谢地，让我在那么危机时刻遇到了林风，看来我这个人是这么的优秀，优秀到老天爷都肯帮忙。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
　　“卑鄙的家伙，不要以为你对我帮助了那么一点点就可以乘机勒索。”
　　“勒索？要钱没钱，要貌没貌，我会勒索你，你的梦做的倒很好。”
　　“懒的跟你这种人在说下去，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要回去了。”
　　我起身朝房门口走去。
　　“你要是不怕被他们抓住的话你就尽管走。”抓住？看看林风身上的伤，再想想林风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终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转过身重新走到林风身边。
　　“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我就这样走了也太不够意思了，还是留下来照顾你好了。”
　　“怕被他们抓住才是真吧！”有些话大家心照不宣就好，有必要说的那么明白吗？某些话说的太清楚，只能说明你不会做人。
　　“话说的太多对伤口不好，好了，休息吧！好好休息。”
　　“你还想睡觉，你要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你以为你是抗日英雄吗？有什么不舒服就打120，我睡着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嘴巴上这样说，可还是把照顾林风当作头等大事，原来照顾一个病人是那么麻烦的事情，难怪医院的护士被大家亲切的称为白衣天使呢！

　　今天是赵泽的26岁大寿，我特意提早半小时下课。与其说是为赵泽积极准备，还不如说是为自己做准备，两个月以后就是我的大寿了，积极对赵泽好，才能在生日那天得到更大的回报。
　　林风醉醺醺的回来。
　　自打上次在宾馆分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本想问问他的伤势，看看林风此刻的表情还是放弃了。
　　“打扮这么漂亮准备去勾引谁啊？”林风冲着吴含之不礼貌的大叫。
　　“怎么对妈妈说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林子道气愤的站起身。
　　“妈妈？她是谁的妈妈？这个女人有资格当我妈妈吗？亲爱的爸爸，请问你，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吗？你还记得我妈妈是谁吗？”林风将矛头转向了林子道。
　　“小风，你不要这样，你妈妈——” 吴含之试图解释。
　　“闭嘴，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关于妈妈的任何话语，听说你们还是好朋友，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好朋友吗？不仅仅接管了她的丈夫，还试图改造她的儿子，可惜我不吃你那一套，省省吧！”林子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越说越放肆，又发什么疯？喝酒喝到三更半夜回来，只会打架闹事，真是让我失望。”林子道不停摇着头。
　　“失望？失望总比绝望好，我对你已经绝望了，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幻想了，不会了。”
　　“去醒醒酒！”
　　“爸，我想请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呢？为什么要让我受这种折磨呢？你到底想要
　　怎么折磨我？”
　　“你还想让我对你怎么样？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好，好，你对我太好了，好到可以不顾我的心情为我安排好一切。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们今天出去是庆祝什么？”
　　“不是庆祝什么，只不过是随便吃顿饭而已，没什么特别。”吴含之急忙解释。
　　“吃顿饭而已？没什么特别，穿成这样还叫没什么特别。”
　　“你究竟想说什么？”
　　“今天对你们而言是个大日子，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今天对我而言也是一个大日子，一个悲伤的日子，在你们喝着红酒，吃着大餐的时候，麻烦你们想一想在今天也是另外一个人的纪念日。”林风扭头跑了出去。
　　“小风，回来，你又要去哪里？”
　　林风今天的表现真的好奇怪，一向冷淡的林风今天怎么会变的如此感性呢？开始不觉得，听林风这样一说，才发现吴含之今天的衣着比往常真的是华丽隆重了不少，看来真的有什么庆祝活动，这跟林风反常的表现有什么关系吗？
　　我从林家出来的时候，林风站在门口抽烟。这样的场合，配合上林风的情绪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要不然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坏脾气统统发泄到我身上。
　　“你都听到了，不想说点什么？”本来想从林风身边静静走过，没想到林风主动开了腔。
　　“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说什么。”
　　“我现在心烦死了，陪陪我吧！”林风将香烟丢在地上。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冷静下来。”
　　我朝前走去，林风一把拉过我，然后低下头吻了我，我用力的推开林风。
　　“混蛋！”
　　“不就是亲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少在我面前演戏了。”
　　“演戏？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找错人了。”
　　“你该不会想让我对你负责吧！说出你的条件吧！”
　　我一巴掌打在脸上。
　　“这一巴掌就是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