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朝游历》奔跑的哲哲

7、第 7 章

　　喜笑颜颜的小跑回家，真想把钱拿出来给沈父沈母炫耀一番，一想到，还要买洗髓伐筋的药，沈端只能按捺心中的喜悦。

　　有了钱以后，沈端腰板挺直的很多，趁着自己的兴奋劲没过，沈端决定今天开始给家里的小萝卜头们教他们认字。

　　教之前，先准备工具，常言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沈端首先想到就是自己的三哥，沈三郎这个是个手工癖，手指灵巧可以做很多笑玩具，由于，家里的条件有限，农家里竹子很多，就经常制做一些竹制的篮子，背篓还有一些屏风。

　　找了一圈在屋角处找到正在埋头苦干的沈三郎，上去沈端就拿起沈三郎编的竹篮仔细摸了摸发现细节上也打磨的很光滑。

　　马上问道：“三哥，你能编制一个四方四正的竹筐吗？”
　　经过沈端边比划，边说，沈三郎终于明白了，沈端想要一个篮底，编的药细致一些。

　　沈三郎连问做什么就不问，就立马放下手头的活，给沈端坐起来。一边做，一边问沈端，竹子的粗细合适吗？

　　看见沈端只点头，他就知道自己做的弟弟很满意。

　　过了三刻钟，沈端就得到一个篮底，四方四正的。满意极的沈端就拿着这个篮底，去找大头和二头，去洗衣服的河边，用这个找一些沙子。

　　三个人在河边，真是一阵捣鼓，不过沈端的要求极高，一会沙子太大，一会沙子里的颜色不够亮，整的大头和二头气鼓鼓的。

　　“ 你看这些够了吗？”

　　“暂时够了”

　　沈端摸了摸了摸沙子，凑合用吧。古代的沙子没有现代的细腻。
　　但好歹是沙子，勉强能用。

　　大头和二头站在水里，淘洗半天，拿上来还是不满意，被路过洗衣服的大嫂看见。

　　大嫂拿过来就帮他们麻利的弄好，只见大嫂用手，大力的饭洗，大头和二头则帮忙抬着，沈端在一旁指挥着，检查一番。

　　有了大嫂的加入，很快一筐沙子弄好了，然后拿到院子里空旷的地方晾上一番，就可以使用了。

　　在晚食在准备的时候，就把大头、二头、三头和大丫叫过来，然后搬了板凳，开始听沈小先生上课。
　　二丫才三岁，就暂时让她在一旁玩耍。

　　沈端先从身边熟悉的东西，讲起，首先就是认自己的姓，然后从柴房找到五个树枝，然后指着低配的竹篮，说道这个字念沈，就是你们的姓。左边这是三点水，右边就是先撇、横钩、一撇在加竖钩。

　　让他们在院子里先自己比划几遍，然后在给他们讲家里的地址，为了使他们记住，沈端还恐吓他们。万一你们被拍花子抓走了，想找回家的路，就告诉我们在哪个村，哪个镇，哪里的人家，就可以找回来了。

　　大声念：“大丰镇，王家村，沈家”。

　　这些娃娃头，很敬仰的望着沈端，毕竟能上学堂认字的再少数。

　　今天先记住这几个字，先会背，明天我会抽查你们写哟，沈端板起脸，严肃道。
　　这个竹篮里的沈端写的沈字就放在那里，没人敢动，好想一个竹篮，因为一个字就变得高大上了，碰不得了。

　　开饭期间，老沈头就吩咐：“老三，明天你和四郎一起进城，他刚才和我说要买一些笔墨纸砚，你帮忙一起拿回来。”

　　这是沈端为了上街找的由头。

　　天微微亮，沈端就兴奋的爬起来，这是自己第一次去逛古代的街，坐上牛车，沈端就在摇摇晃晃中，弄的身心不舒服。

　　牛车一次五文钱，这要还是托了沈端的福，要是平常，沈三郎一般走去，毕竟五文钱，可以买个肉包子和一个素包子。

　　到达城门，看到巍峨的城门，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前无古人啊！
　　进城门需要进行盘查检验，类似今天的进地铁的盘检一样，然后进入里面划分很详细，什么布店，药店，金器店、粮店等等还是蛮丰富的。

　　在进入城门后，沈三郎就去卖菜和竹篮了，约好沈端买好东西在城门口等他。沈端找了从头走到尾，终于找到了一家钱庄，然后兑换了五十两银子。

　　买了一些笔墨纸，才发信古代的纸真贵。去了药铺，询问一下，才知道一副方子，最低三两四钱，沈端要四十九天的量，就需要将近170 两的银子。

　　看见一个卖糖的店，又买了一些糖果。麦芽糖的感觉，糖度不是很高，但是这个时代还是很昂贵的。

　　好吧，幸亏刚才只花了不到六两的银子，要不然自己恐怕还洗髓伐筋不起。

　　沈端看了看日头，到了约定的时间，往城门走去。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身子，终于下了牛车，回到家后。发现等在家门口的钱二，沈端疑惑一下。

　　这货怎么来找自己？

　　搞了半天才知道，钱二是提前来告喜。

　　“ 沈四，我已经劝服我爹了，同意我拜程先生为师，学习易经，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来，我罩着你。”

　　沈端不以为然的说道：“按说，我先入门的，我是师兄，你是师弟吧？”

　　钱二一脸不服气：“可是，我比你大”。

　　“闻道有先后。”我先你后。

　　我才不信呢，先生绝对不会这样的，钱二气哄哄的走掉了。

　　转念一想，四十九天的药没地方存放没，还有没法跟家人解释钱的来路，没办法只能跟上去，拉住钱二，既然是师弟，就要提前使用权利。

　　一番口舌交谈下来，真是伤神啊。

　　“钱二，你想啊，你做师兄，你肯定要先做表率，比如洗髓伐筋的经历就你先了，万一有什么意外，对不对，还有做师弟，一般都有师兄护着，如果你干了什么错事，都有师兄承担。”

　　钱二耸拉着肩膀，妥协了，然后帮叫来个家丁，帮沈端把药材买了回来，一番下来，沈端的二百两就剩下，不到二十两银子。

　　再想到洗髓伐筋后，说不定要万一还需要什么就留下一些银子。

　　一跨进家门，望着在院子里挥舞汗水，在院子劈柴的老沈头，沈端的心里一阵的酸楚，早上临行前，用小碎布包裹的铜钱，一串串的给沈端，让他去买纸墨笔砚，要不是沈端说自己有钱，老沈头恨不得让自己抱着所有的钱去买。

　　这些铜钱也许是攒了很久，毕竟老沈家只有一些地，其余只是打一些零工，一大家子的吃喝，还要供沈端上学，哪有什么钱。

　　吃完晚食，照例沈端开始教字，一家人都在听，反正记不记得住不论，都在用心的听。

　　听问了大头，昨天的沈字，忘的一干二净，再问地址，也说的磕磕绊绊的，但是值得鼓励，大家都记住了。

　　为了鼓励小朋友学习的积极性，就把买的糖每人分了一块，哇哇大的叫声再老沈家传来。

　　沈端就把剩余的糖块，交给了张氏保存，虽然张氏很不赞同沈端买一些不管饱的东西，但是买都买来了，再看到一家人少有的聚集一堂，欢声笑语，就只是点了点沈端的头，：“跟你爹一样，就知道铺张浪费。”

　　沈端趁机就把一个十辆的银子放在，张氏的心里，张氏当即就愣住了，随即想到什么，就一把抓住沈端，这钱你哪来的？

　　“端宝，你老老实实说，你是哪来的？”

　　沈端平静：“这钱来路正，程先生也知道，不信，你问一问先生就知道了。”

　　一听到，程先生也知道，张氏就放心下来。

　　摸了摸这么大锭银子，张氏就舍不得放下，老沈头，进来看到点着的煤油灯，就想说教一番自己的老太婆。
　　“这灯这么贵，没事，瞎点什么！”

　　张氏没有搭理自己还想再说几句，看着张氏手里的大锭子，神情也紧张一番。

　　“老婆子，你这……怎么来的？”

　　“端宝，孝顺的。”

　　“端宝，哪来的？”

　　“挣得，反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张氏没好气说道。

　　………..

　　“跟他爹一样，有大出息。”

　　小心谨慎的放在床下边的坛子里，临睡前，又看了几眼，终于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历经七七四九天，沈端洗髓伐筋的日子里，刚开始什么反应也没有，到了第七天，浑身开始发痒，第十四天，沈端感觉静脉曲张，浑身的经脉凸起。

　　到最后的几天，沈端感觉自己好想死，太痛了，上万只蚂蚁撕咬自己，为了防止沈端咬伤自己，程先生一般直接打晕沈端，反正在桶里没几分钟就醒来，再打晕，就在反复的清醒与沉睡之间。

　　等沈端洗髓伐筋过去，春天已经来临，大地一片生机盎然，从山下往上望去，一片绿油油的，村庄里的炊烟袅袅，田间的正在忙活的人。

　　沈端经历一番后，身体里尘垢终于排干净了，整个人轻盈了许多，脸上蜡黄也变得白净很多，说不出的舒服。

　　在这一个多月里，沈端还是决定要开源，于是用剩下的银子，在钱二家预定一些姜种。

　　在大梁山的左边的荒地上，打算开慌。一听开荒，家里的人都不同意。

　　“端宝，开荒不是闹着玩的？”开荒需要人力，就算咱家有人，可是地力，需要养，你看我们家的地都是经过祖祖辈辈的人养出来，才肥沃一些。地力贫瘠的，撒了种子，不接庄稼，这就是亏本啊！”

　　“爹，人力不需要哥嫂们花费很多时间，这个我一两天就可以解决。”

　　“至于地力，我们多施肥，就行了，我也可以解决。”

　　“小叔子，不要说大话了，你知道开垦一块二分的荒地，就需要一家人四五天时间，更别说七八分地了。”

　　一听到沈端的话，朱氏就开始嘲讽道。

　　“那二嫂我们打个赌呗？”

　　“我要是两三天就解决荒地，二嫂是不是就不反对了开荒了”。

　　“小叔子，这事，要听爹娘的，我可当不了家。”

　　最后讨论下来，老沈头一锤定音，要是沈端能快速解决“杂草，后续的荒地开垦，就继续，要不然免谈。”

　　沈端仔细查看一番地形，圈出一块荒地，在圈的四周都隔离开，然后清理出一条形状，用草绳把大的蒿都绑起来，当然这些都是大头大丫还有钱二一起弄的，干活当然得叫上师弟。

　　然后用罗盘测定风向，晚上又和元宝商量日期，终于在三月的一个早成，风力小，然后开始点燃这些柴，弄了一条隔离带，在圈里面的早，霹雳吧啦吧的烧着，沈端则一直观察方向的变动，大火烧了一小会，就结束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沈端的背后湿了一身，毕竟放火，历来都是“刑也刑，”古代更严苛，一不小心九族就没了。

　　弄好后，沈端又特地检查一番，害怕死灰复燃，为了以防万一，就又挑了几桶水，撒在刚才放火的地方。

　　程先生钱二滔滔不绝的讲话，才知道沈端干了什么让钱二带自己去查看了一番，围着烧着的痕迹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大碍，程先生的心才放下。

　　相比程先生的淡定处理，老沈头就胆小很多，还是让儿子们把地，粗粗的翻了一遍，沿着四周，在一个地方也不放过，全家人都动起来，在烧焦的地方，全部割下来，自己拿了块肉去了族长家里，说自己开垦一块荒地，要备案一下，并塞了一把钱给族长。

　　族长大大的夸赞老沈一家，勤快干活麻利，说自己明天就去县衙登记一下。

　　老沈头就想赶快糊弄过去，自己每天都带着一家人去开垦荒地，保证让人看不出来，是大火烧的，这几天下来，可把老沈头一家给累坏了，不过，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踏实许多了。

　　至于沈端，他这几天则被罚抄易经，因为先生认为沈端一闲就容易惹事，还是让他忙起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