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8、第八章 最后的任务与分别，库尔拉奇精神病院 第八章 最

　　第八章最后的任务与分别，库儿拉奇精神病院

　　“这是你第一次的A级任务，日向君，由我来陪同。”

　　“哼。”
　　恋摘下眼带，戴上她平时不戴的几个超高级抑制器，上面镶嵌的却是无分别的黑色石头。

　　A级任务，她都会想办法抑制自己不受控制的读心能力，却又不影响其他能力的使用，最后作出来的，就是这些了。

　　恋的速度很快，因为她的力量并不是很突出，所以用速度来弥补。
　　而现在为了配合枣的速度却减慢了，这让枣有种拖了她后腿的感觉，却只能跟在她的后面。

　　恋在树林间穿梭几乎没有声音，连枯叶都没有落下几片，而枣即使是跟着也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恋又减慢了速度。

　　“他们已经出发了，说起来，他们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久远寺拿起桌上的任务调查书（Persona出差中，不在），脸色有了些改变。

　　“请问怎么了……”那个代替危险系导师派发任务的副导师开始发抖。

　　“久远寺……”野蔷薇站到久远寺的后面看他手中的任务调查书，脸色也有点不对劲，“有点棘手啊。”

　　“这已经不是棘手的问题了。”久远寺揉了揉额角，“最近小恋的精神状况如何。”

　　“比较稳定。”

　　“那么白色恐惧症有没有好转。”

　　“3年前用了任何手段都没有治好，你是知道的。”野蔷薇的眉头皱紧，锐利的目光盯向那个副导师。

　　“不要迁怒别人，小恋的存在是危险能力系的秘密，他是不知道的。”久远寺阻止了野蔷薇想拿副导师开刷的行为，却头疼的要命，“让Persona快点回来，事情不妙。”

　　任务调查书上写着：库儿拉奇精神病院，解决“天才疯狂科学家夏司奇”。

　　也就是，将小恋6岁之前所有记忆占据的，白色地狱。

　　“就是这里了，停下来吧，日向君，任务还没开始前就消耗太多体力可不是好事。”

　　恋拉住枣，停在了一栋大别墅前，与其说别墅，其实更像是庄园，反正是个很大的建筑物。

　　恋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这种难受和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潜了进去。

　　他们无声地走在走廊上，黑暗的走廊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让恋熟悉的发抖。

　　“喂，百鬼，没事吧。”枣很小声的说，几乎只是动了动唇，却足以让恋听清楚。

　　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幅度很小。

　　突然，一声恐怖的惊叫打破了，那声音里包含了绝望，痛苦，还有深深的疯狂。

　　恋终于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应该是最熟悉的……地方……

　　“日向……快走……”

　　不然的话……我……

　　“怎么了。”枣一边戒备周围。

　　“现在几点了。”恋的冷汗开始流下，恐惧的寒意快要席卷她的灵魂。

　　“离12点还有55秒。”枣迅速地回答她，恋拉起枣的手就开始跑，脚步声在那惊叫声中已经几乎听不见，在这55秒内，越来越多的尖叫声响起，恋跑的速度开始加快，枣几乎要跌倒，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明显地感觉到了恋的恐惧，席卷一切的恐惧。

　　她，想趁自己还有意识，带着他逃。

　　这根本已经不能算A级任务了，这是S级任务才对，即使是组队也要高等部的4位精英一起上才有可能成功的S级任务。

　　快逃，越快越好……这个地方表面是精神病院，其实是将实验小白鼠收容，摧毁其精神的地狱。

　　所以，身体被改造的怪物在这里简直数不胜数，没可能赢的……没可能，以自己的这种精神状态的话。

　　而12点，是怪物们醒来开始在这里散步乱晃的时间，不快点逃的话。

　　会死！

　　“喂，等一下！百鬼！”

　　枣提高了些声量，恋却还是拖着他跑，那只纤细的手紧紧抓住他。
　　尖叫声越来越多，甚至夹杂了野兽的咆哮和低吼，枣在黑暗中，感受到了恋越来越强烈的恐惧。

　　“你要去哪啊~逃出笼子的小白鼠~”

　　这个声音……恋没有犹豫，她的反应早已锻炼地异于常人，而现在，她无论是本能还是理智都在告诉她：逃，快逃……不要被抓到……

　　“呀呀，真是让我伤心的反应呢……”那个男人的眼镜一闪，“实验体974（九百七十四）号。”

　　冰凉的触感，恋感觉到了绝望，紧紧禁锢手腕和脚腕的锁链，她把枣甩了出去，“快逃！”

　　枣被甩出了开着的窗，她就不敢再动了，衣服已经被划破。

　　这些锁链是自动的，上面有着很小的锯齿，不仔细看的话像是光滑的一样，只要一动，就会带下一小片肉。

　　恋就那样站在那里，不能动，除非她想把手脚腕上的肉都削掉。

　　“这才乖嘛，你知道吗，974号，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实验体呢，突然消失了我很伤心呢~”变态的声音，一会升高调，一会又降低调，他渐渐走进，在那一片怪物的尖叫中，他的气息，让敏感的恋原本勉强抑制住的的颤抖又要开始。

　　不能动，一点也不能动，呼吸的起伏也要最低。

　　“啊……谁给了你那个难看的眼带，快拿下来！我都看不见974号漂亮的（妖红色）眼睛了呢~”他一手去拉恋的眼带，一手打开了墙上白炽灯的开关。

　　白色的光，白色的走廊，都没有变……恋紧闭着眼，不去看。

　　不去看。

　　“喂喂，我亲爱的974号，这么冷淡可不是乖孩子啊……！”男人用带着特制手套的手把锁链一拉，恋没有声音，手臂和腿那里已经被刮下了一层皮。

　　恋被疼痛逼得睁开了眼。

　　锁链上下了药，那本来就是当初夏司奇博士惯用的手法。

　　雪白的世界，她除了白色，什么都看不到。

　　她除了尖叫，什么都看不到。

　　她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绝望的每一天，在死亡边界徘徊的每一天，在地狱忍受煎熬的每一天。

　　“救……谁来……”

　　只会哭泣，也只能哭泣，一直不停哭喊的每一天……绝望的每一天……

　　『我不是疯子！放我出去！』

　　『不要……过来……』

　　泪水不断涌出，像断了线的水晶珠子，落在地上化成水。

　　颤抖的声线，像是被虐待的猫儿，奄奄一息的窒息感，夏司奇•库儿拉奇，她恨到了骨子里，也害怕到了骨子里。

　　深深的恐惧，占据了6岁之前所有的记忆，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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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枣醒来就看见了闪耀的白光，像是舞台的灯光一样，不过更像是……手术台上的灯光。

　　被恋甩了出去，后来好象被几只大猩猩打晕……然后……

　　等一下……大猩猩？

　　枣想要揉一揉眼睛，却发现手动不了，他终于反应过来睁大了眼，一瞬间，他真希望自己能瞎掉。

　　那个淡漠的恋如同罪人一般被钉在雪白的墙上，自己被两只像猩猩一样的人禁锢，说不出话，几乎失去了五感，只留下视觉和听觉。
　　鲜红的强烈颜色如同颜料泼洒在墙上，滴落。

　　恋低垂着头，一个男人在这间雪白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终于，他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根像螺丝一样的长棍。

　　雕刻有螺旋的长棍，尖端如同针。

　　他要干什么……

　　“呀，新的孩子，你醒了啊，你很幸运，今天可以特别给你看一下，你前辈的生活哦。”

　　那个男人用着变态的声调，手中的棍子在一旁燃烧着的火焰中被烧得通红，随着一声撕裂的声音，枣无法闭上眼睛，瞳孔缩小，火红色的眼睛睁的很大，倒映恋那张无神的脸和嘴角滴落的血液。

　　“一根。”男人将尖棍戳进她的肚子，扭动着棍子，像螺丝一样的造型马上使棍子越发深入恋的伤口，恋咳出一大口血，夏司奇笑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枣喊不出声，喊不出“住手”。

　　恋的眼睛里面已经空洞，连吐血都已经是身体本身做出的动作。

　　“两根。”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恋的“无动于衷”，把第二根烧得通红的铁棍一下子捅到第一根的下面，恋现在已经不是吐血，而是在呕血了，内脏受到灼烧，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枣闻到一股恶心的，人的内脏烧焦的味道，“喂喂，我亲爱的974号，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当年你可是坚持地最久的一个呢，即使是13根也不会这样吧。”

　　住手！你把她当什么了！！

　　恋微微抬头，妖红的眼睛对着夏司奇，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他身后的枣。

　　“三根……”

　　被血所玷污的冰蓝色，原本接近于冰雪的颜色，现在是污秽的暗红。

　　“四根。”

　　那个男人诡异而恐怖的微笑，恋的脸上和气息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情绪，哪怕是，正常的恐惧……

　　“五根。”

　　枣只能看着，只能听着，声音被堵在喉咙，他喊不出来，他被禁锢，爱丽丝也无法使用，身体像被动过什么手脚一样使不上力。

　　“六根。”

　　恋像是坏掉的娃娃，任人摆布，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只有大量的血液落在地上。

　　“七……”

　　“住手啊！！！！”

　　终于……发出了声音，枣像是用尽了力气。

　　“哦呀~居然用意志压倒了药效，厉害厉害~”夏司奇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这次将那第7根戳进了恋的大腿。

　　听的见，在这个房间里好象能感觉到的任何东西都被放大，听见的，看见的，恋的骨头被戳碎的声音，内脏被烫坏了的声音，血液被挤压的声音，奄奄一息却死不了，求死的心跳，绝望的声音。

　　恋现在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我真是伤心啊，本来因为已经很久没听见974号悦耳的声音（尖叫），很期待的说……没想到……”夏司奇的神色一冷，“被偷出去的宝贝再会来却变成了垃圾……”

　　恋除了心跳已经几乎没有了生命反应，成了不会动也不会反应的人偶。

　　“那，就做一下我新研究的实验品好了，以前这也是你拿手的呢。”

　　夏司奇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根一根把棍子拔下来，还有把恋的手钉住的铁柱。

　　像断了线的傀儡，恋摔倒在地上，妖红色的眼睛不知望向哪里。
　　夏司奇将一个针筒拿出来，里面装着散发诡异光芒的莹绿色液体，他将它注射进了恋的血液。

　　“真是碍眼呢，那双眼睛……”夏司奇走到一边的手术桌旁，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手术刀。

　　这次，他还想做什么……

　　枣看见夏司奇拿了小刀，神奇的是，它的刀刃是纯粹的白色，连银色的光芒也没有。

　　“但是很漂亮呢……挖出来做收藏品吧……”

　　夏司奇拎起恋，“974号，好好看看这最后的白色吧。”

　　『小恋的眼睛，很漂亮的。』

　　『纯粹的好象可以容纳一切，这双眼睛……』

　　『用这双眼睛，好好地去看看世界。』

　　“……”动了动唇，她好象说了什么。

　　“恩？”

　　“住……手……”恋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枣想起了恋不可思议的自我恢复能力。

　　恋开始挣扎，但是无法大幅度地动作，毕竟伤得太过严重，连动一下都可能会牵扯到全身的神经和伤口。

　　夏司奇大笑起来：“好……才怪啊！！”

　　“哗！”
　　一条长长的刀痕，一颗妖红色眼珠落在地上，枣看见了，那只眼睛，纤细的瞳孔……如蛇一般。

　　恋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左眼，或者说，原本左眼所在的位置。

　　夏司奇将眼珠拿起来，原本白色的手套已经被恋的血染红，他将眼珠放进事先准备好陈列在一旁的一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特殊罐子里。

　　“差不多，也要起效了呢……”

　　夏司奇张开双臂，像是要迎接什么一样。

　　“来吧！”

　　“啊————！！！！”

　　让枣心里一惊的尖叫，他看见恋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居然不再是红色，而是诡异的紫罗兰色。

　　她被背部膨胀起来，像是什么要冲出来一样，恋因为疼痛的哭喊声狠狠敲击着枣的鼓膜。

　　终于……皮破了，一双黑色的巨大翅膀带着紫罗兰色的血液伸展出来。

　　“杰作！果然你是杰作啊！！！！”

　　恋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掩着左眼，那里已经没有眼睛快乐，她转过头来，枣看到的……是一只金色的眼睛。

　　放大的视觉让他发现，那只纤细的不像人类的瞳孔。

　　像是蛇一样……

　　恋像是平静了很多，她仰起头，微微张开嘴，一声奇妙而美丽的声音传了出来，夏司奇捂住了耳朵，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的眼睛，耳朵，嘴，鼻孔都开始流血……

　　终于，他眼白朝上，失去了生命的反应。

　　那个声音，就像是传说中的……凤吟。

　　枣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的火焰已经燃烧了他周围的一切，包括后面禁锢着他的两只像猩猩一样的人。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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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学院的人赶过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那个原本雄伟的庄园，现在只有残破不堪的废墟。

　　晨曦已经降临，他们看见一个男孩坐在那里，像是翻找着什么。

　　“枣。”Persona一眼就看见，并认出了他，即使枣的衣服已经破的不像样，头发沾满灰尘，脸上也尽是污秽，“恋，在哪。”

　　平稳的声线，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跳有这么沉重过。

　　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枣把一大块石块搬开，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但是脸上没有喜悦，他将那样东西抱进怀里，站了起来。

　　“她在最后，救了我。”

　　枣将那样东西，拿了出来，火焰色的眼睛里如同正在燃烧着什么。
　　那是第一次，枣为了不是家人的人，流下了泪水。

　　他将手伸出，两手拿着的东西，Persona的手有些颤抖，他将东西接过来。

　　这是他第二次觉得，这个世界是个地狱。

　　第一次，是十年前。

　　第二次，是现在。

　　在福尔马林中漂浮的眼睛，在罐子接触到Persona指尖的一瞬间，变成了接近于银白的冰蓝色。

　　纯粹的好象可以容纳一切的……眼睛……

　　——事后，久远寺发动了全力去寻找百鬼 恋的尸体，无果。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星期后，公布了百鬼 恋死亡的消息。

　　葵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流架，初等部B班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个，如同人偶一般安宁的女孩，死了。

　　日向枣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没有父母吗。』

　　『不知道。』

　　『那亲人。』

　　『不知道。』

　　『你是孤儿吗……』

　　『也许。』

　　枣握紧了拳头，却又像是对什么无奈一样，无力地松开了……

　　对死亡与不幸的无力与无奈……

　　……

　　“爷爷！！快来快来！这里有个人满身是血地躺在这里啊~~~！！！”

　　“不好蜜柑！快把这个人送去医院！！！”

　　被发现的人，浑身沾血，在左眼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