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49、第四十九章 过去·第一幕·雨夜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过去•第一幕•雨夜

　　过去的舞台，第一幕，落幕……连同那不堪的雨夜……终结。——月缠兽目

　　“蜜柑她们已经……在时空里了。”Siren完成了阵法的最后一笔，站在中间，脸上有着淡漠，“制作出干涉时空的空间需要的时间很长，所以，零……拜托了呢。”

　　“……”Persona靠着墙，暗红色的眼睛看不见波澜。

　　“谢谢。”

　　在那些孩子，观看那段过去的时候，Siren也在准备了。

　　“呐，你在哭什么呢……受伤的又不是你。”震动的空间中，蜜柑他们听到了这个声音，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声音……温柔而美妙，仿佛能让人沉醉的声音。

　　“因为……你会痛吧……很痛不是吗？”

　　“笨孩子……”时空的窗口中，一个人影伸出纤细的手臂，抚摸着小小的柚香的发，即使她自身也一样娇小，“疼痛什么的，是我无法理解，自然也就无法感受的事物。所以别哭，我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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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佐仓，你应该认识的。”野田带着些怀念地说道。

　　“诶？”

　　那个女人……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野田？”

　　“……没什么，抱歉。我们走吧，追寻着过去向前看……所有的一切就从这里开始。”
　　爱丽丝学院，充满了快乐，与悲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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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车，那是爱丽丝学院将学生接到学院时会用的车子，将鸟儿关进牢笼里的手……Siren和行平泉水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略显荒凉的门前。

　　“你，是新生？”

　　“行平老师，这是你的学生之一，和你一样是新来的。”

　　没有感情的，冰冷的妖红色眼睛，雪色的长发有着微微卷曲，穿着爱丽丝学院的校服，无暇的雪白皮肤……一个精致的女孩，如同被上天用最纯净的雪玉所雕琢，又用鸽子的血液为她的眼睛上色，妖娆又纯净。

　　“诶~你长得真漂亮呢~”行平泉水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最好不要动她哦，泉水。”一个黑发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深紫色的眼睛如同深渊般，像要把人拉进去。

　　“啊……师傅。”

　　“这个，你不能碰，否则会被杀掉的。”女人如同玩笑般说道。

　　“啊？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人嘛……如果是女人说不定还能来得及保住一命，男人的话毫无疑问一击必杀哦。”女人拉着女孩的胳膊进了大门，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臂挥了挥，“那我在学院里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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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谁？”蜜柑看着一起走进学院的，两个陌生人。

　　“佐仓，你见过她们哦。那个黑发的女人是洛缇德•斯莱特林，行平老师的师傅，教会行平老师身为爱丽丝的常识的人（比如□□丽丝石之类的），另一个女孩……就是白发的，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Siren……”歌的身体颤抖，望着那双冰冷无神的妖红色眼睛，只觉得像有冰刃压着自己的喉咙，随时都可以让自己瞬间断气一般。

　　“是的，她就是在你们面前出现过的Siren，现在和柚香一样，十岁。”野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就像人偶一样冰冷却美丽的女孩，语气中好象有着复杂。

　　“但是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十岁的样子。”枣说着，众人望向他，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仿佛这个世界对于她无所谓，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只是在等待生命终结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人类的眼神……”

　　只是在等待，生命的……终结。活着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

　　————时空分割线————（具体的，柚香和小行的邂逅……话说那真的叫邂逅吗……想必大家都知道，在下也不多说，直接跳到久远寺君出场好了……话说久远寺陛下就是大叔也很帅……恩……）

　　“有个活泼的弟弟呢，行平校长。”久远寺看着在就任仪式上“开Party”的行平泉水，一脸的温和的（大误）笑意，“真不愧是您家族的人，果然连弟弟的‘无效化爱丽丝’也是那么罕见呢……”

　　“我代舍弟为他的愚行道歉，添麻烦了。”

　　“哈哈……不要紧，小事一桩。能让您的弟弟来到初等部，这可称得上是我们的荣幸。”久远寺狡猾的笑容，连站在他座位边的洛缇德都觉得冷，“而且，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可多着呢。好好地，为我工作吧。让手头上棋子的颜色，变得多姿多彩，我可是很欢迎的呢。”

　　久远寺向来都是物尽其用，洛缇德也欣赏这一点。

　　腹中的孩子，已经待了一年，刚刚完成初步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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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洛缇德，和初等部校长，是什么关系？”总觉得很微妙……

　　“……夫妻关系。”野田顿了一下，嘴角好象在抽搐。

　　“诶？！”

　　一旁出现了一个不明物体（时空君……），拉了拉野田的衣角，并且在他的耳边细语了什么。

　　“恩？哦……恩……恩……谢谢你的好意。”野田的嘴角还是在抽，并且有加大幅度的趋势，“而且不仅仅是这样，洛缇德小姐已经怀有一年的身孕。”

　　“一……一年？！而且完全看不出来啊！”

　　标志的身材，妖娆的面容……完全看不出来是个要做妈妈的人，更何况……一年的身孕……野田你不是说错了就是听错了吧。

　　“好象是血统的关系，关于洛缇德小姐的情报本身就很有限，但是据说……她的身体里拥有的人类血统估计不超过百分之五……”野田的脸一下子变得深邃。“而且其他的血统乱七八糟，甚至有她会和蛇用蛇语说话的传闻。”

　　那……不是传闻。萤只能在心中默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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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你啊，一年过去了，我还在想怎么一直没见到过你呢~”行平看着眼前貌似是打着转学生名号走进职员室的女孩，那冰冷的气息一如既往没有过改变。如同黑暗的大海深处……那双透明的妖红色眼睛，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血的雾一般。

　　沉默，她完全不开口说话。

　　“那个……你是叫……”行平翻了翻手上的学生资料，却没有找到眼前的女生一点点的信息。

　　“她叫Siren。”洛缇德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门框上，手中的香烟，她的脸苍白如鬼，“虽然不是真名，为了生命安全，你还是这么称呼她吧，泉水。还有，不要太靠近她了，会死的。”

　　手指和手臂上，都戴满了抑制器，冰冷的眼神看不见底的空洞，到底什么能让一个孩子变成这个姿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冰冷而绝望的眼神。绝望，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只是如同活着而活着一般……连温度都没有。

　　“如约定一样，如果你上完了这星期的课，我可以放你一星期的假，但是上课期间你也要执行任务，这点，你清楚的是吧。”洛缇德旁若无人地对那个冰冷的女孩说道。Siren淡淡点头，妖红色的眼睛闪过了什么，泉水没有看清楚的什么……

　　『Ne，能将这孩子送给我吗？』

　　“她和你一样是刚刚入学，她的名字是小泉月，要好好相处哦。”与Siren保持三米的距离，不是泉水在恐惧，而是从他的师傅那里听说了这个女孩的过去。

　　被自己的父亲玷污，那是多么大的阴影……

　　“你……你好……那个……”小泉月有些畏缩地看着眼前妖红色眼睛的女孩。
　　怎么办……她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害怕我……

　　Siren可以听取所有人的心声，包括眼前的这个女生，和她有着相似气息的女生。但是……那个孩子的心声，却丝毫听不见。

　　和自己一样空洞的，暗红色的眼睛。

　　“Siren……你能当月的朋友吗？我不可怕……所以请和我做朋友好吗……求求你……”

　　上学后的第三天，那个有吸魂爱丽丝的女生拉着她的衣服，眼眶里泪水满盈。Siren伸出手拂去她的泪，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她能够感觉到，互相的相似，所以，她接受了月。

　　“谢谢……Siren……”

　　一星期，比想象中的简单，也比想象中的辛苦（相信各位都知道月君友情的表达方式），但绝对比想象中的，要短暂。

　　时空一阵颤抖，画面变成了冰冷的地牢。

　　“欢迎回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我回来了。”

　　这是Siren说的第一句话，美妙的声音，被诅咒的声音……

　　“对不起，但是接下来的一星期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陪你了。”Siren坐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身边，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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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诅咒开始刺痛，歌的声带被封锁，聪明如她，不会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说不出来……表达不能……

　　“任务……”枣的眼神复杂。

　　“洛缇德一直在说，男人如果接近Siren的话会被杀，那是……什么意思……？”萤问着，野田刚想回答，时空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画面突然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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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阁楼，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那里有着天空的蔚蓝。

　　锁链铐住了她的四肢，如同人偶般的黑色洋装，银蓝色的眼温柔地眯起，她向那所能见的蔚蓝天空，伸出渴望的双手。

　　除了这一角蓝天，她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她闭上了眼，温暖的阳光撒在她的脸上，营养不良的身体瘦小，像是人偶一样的女孩，她天真纯净的笑容像是未落地的雪花，好象一碰就会融化一样美妙而脆弱。

　　“你是我的艺术品，恋。”男人笑着，抱起面无表情的女孩，如同笼中鸟一般没有生命。

　　她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什么都……没有说。

　　蔚蓝的天空变成神秘的星空时，天被阴云覆盖，代替，无情的是，那劈开一切美好的银白闪电……雨水淅沥的声音，冰冷的……让鼓膜疼痛的雷鸣，响声太过巨大，恋掩起了自己的耳，躺在床上，没有表情。

　　因为没有必要，她不需要表情，她只是那个男人的艺术品，父亲的艺术品。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的存在。

　　天很暗，空气潮湿，雷鸣声……过响。

　　“不要！放开我！”女孩挣扎着，双手被压制在上方，男人骑在她的腰，一手压住她的手腕，一手去解她的衣服，抚摸她的皮肤，脸上的笑容映在女孩银蓝色的眼睛里，丑陋的……恶心的……连同那打在天窗上的冰冷雨滴，和银白的闪电……印刻在了她的意识里。

　　“爸爸……住手……！！”

　　巨大的冰锥刺（和谐）穿了那个男人的身体，血液飞溅在她无暇的脸上，从眼眶里流下，将她的眼染得妖红，她颤抖着，身上有淤青和吻痕，那种让她恶心的气息弥漫在她自身。那个男人被刺穿的身体扭曲着，女孩捂耳蹲下，不受控制泛滥的冷气，冰锥无数次刺（和谐）穿那个男人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直到再也辨认不出它原来的样子，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肉块。

　　第一次，女孩走出那个阁楼，是在这种情况下。

　　身上的衣服破烂，她精神恍惚地走在冰冷的走廊里，一直被虐待着的……这具身体，仿佛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不定的三餐，或多或少，像是养宠物一样爱理不理……他们从没有把她当女儿。

　　为什么？

　　她推开一扇门，房间里躺着一个女人，和她很像的女人，从容貌上来讲。却没有她能够迷惑世人的气息，女人虚弱地躺在那里，看到她时并不惊讶，女人冷笑起来，女孩知道那是她的母亲，不问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报应啊……百鬼家的报应啊……”女人如同悲叹一样扭曲的声调，充满怨恨地看着女孩，“百鬼恋，我恨你。”

　　女孩愣了一下，如同疯癫般笑起来，疯狂地笑着。

　　“同感，我也是呢……妈妈。”

　　“如果没有生下你就好了。”

　　冰锥穿透了女人的胸膛，女人的眼睛充满了怨恨和诅咒，瞪大了眼，大口喘息，她颤抖着指向女孩，就像是指着罪人：“如果没有……生下你……就……好……”

　　她是，不该生下来的孩子。

　　女孩笑着，声音如同雨的拗哭，扭曲而疯狂。

　　她在那里，待了几天，什么都没吃，也没有睡过觉，被自己的生父触碰的恶心感让她变得敏感，眼睛……没有恢复到原来的银蓝，是那被诅咒的妖红色，鼻间嗅到的，是尸体的腐臭。

　　再过了几天，她被带了出去，杀害双亲的事情暴露了，同时暴露的，还有自己是爱丽丝的事情。只不过后者，只有相关的爱丽丝学院的人才知道，其他的一般人，只知道前者而已。

　　可怜她的，爱丽丝学院的工作者让她可以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去了附近公园，她没有坐过秋千，她在上面摇曳，雪色的发柔美发亮的纯粹。

　　全都……听得见。

　　「连生下自己的双亲都能杀掉的妖怪……」

　　「被关在阁楼里的妖女……」

　　「吃人的妖怪……」

　　愚昧的是，人类。

　　“看……是那孩子……”一个妇人拉了拉她的邻居指了指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的女孩。

　　“嘘！快走吧，会被妖女迷惑杀掉的！”

　　想哭，却已经没有眼泪了。

　　杀掉爸爸和妈妈的时候，她也没有哭不是吗……她根本就没有感情，只是一个怪物而已，也许正如那些人所说的一样，她是个妖女，妖孽。

　　那个妇人和她的邻居走了，女孩望向阴霾的天，脸上连恐惧都已经感觉不到的……麻木的神情。

　　一个孩子跑过来想和她打招呼，却被自己的母亲拉住离开，路上飘进她耳里的话语，让那空洞的妖红色眼睛，更加冰冷，接近于大海的深渊般窒息黑暗。

　　“妈妈，为什么不能和那个漂亮的‘娃娃’玩？”

　　“快走，她是妖怪，会给人带来不幸的！”

　　人类是……多么愚蠢而丑陋的生物。

　　“既然你这么认为，为什么还要摆出那副悲伤的表情呢？”

　　眼前的女人，黑色的头发，和绯红色的双眼。

　　“我是洛缇德•斯莱特林，对你感兴趣，想要你跟我走，意下如何？”

　　“……”

　　“那……就一起走吧。”

　　过去的舞台，第一幕，落幕……连同那不堪的雨夜……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