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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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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春花带着慕容天先到了病房,她要告诉她妈不要再担心医药费了。
俩人刚到了病房门口,她妈妈已一脸如释重负地迎上来。
“春花,你把医药费交了,太好了,刚才医院的人来说明天就手术,还是副院长亲自操刀”
她妈眉梢到染上了希望,转头看到慕容天又跟他打了声招呼。
春花和慕容天都愣了一下,这医药费还没有交,怎么就交清了。
“妈,你确定是医院的人说医院费交清,明天手术”春花疑惑不解地问道。
“是啊,那个护士长我还不认识”她妈妈肯定地说。可见春花一脸疑虑,不由又露出忧色来。
“怎么,钱没有凑齐吗?”
“不是,齐了,是我交的,只是确认一下,我听说副院长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能亲自给爸爸手术,真是太好了”春花不想她妈妈再担心,就顺势接下这个话。
春花这么讲,慕容天自然不能拆她话,只是站一旁听着。
她妈妈又露出笑容来,才客套接待起慕容天来,一边念叨着他有心了,一边领着他进病房。
几个人在病房呆了一会儿,慕容天说有点事就先走了,春花连忙起身说送送他,也跟着出去了。
其实他们是想去交费窗口查一下,这费用到底是谁给交的。
可缴费窗口却没有告诉他们答案,只是说上午交的,没有留姓名。
这下春花就更疑虑了,若是他有什么目的来找她倒好办,可他就这样不出现,反而使她的心会觉得终身都欠了某人一份情。
缴费窗口没能给她答案,但她觉得还有一个人可以给她答案。
第二天副院长亲自给她爸爸做了手术,春花自然十分感谢,感谢之余她又将自己的疑问了出来。毕竟她知道副院长不是哪个手术都亲手做。
副院长起先也没说,可春花是有耐心又聪明的女孩子,被缠了几天,终于她爸出院的时候他开口了。
竟然是铁柱,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是铁柱。毕竟他们之间关系没有熟到可以付这么大一笔的地步。
可细想又好像也就只有他能一下子拿出那多钱,又有这样的关系。
春花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为什么他要付这笔钱,他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她只得不想,既然想不通,那就去想问清楚。
她跟家里打了声招呼就匆忙出去了。
春花问了好些人才在田头找到了铁柱。
她跑到田梗上时,铁柱正一脸严肃跟人谈论着什么事情。
春花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铁柱。
他依旧是白色工字背心,外面敞着白色的衬衫,依旧是一土未沾。
只是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样子,心里却不再认为他只是绣花枕头。事实上,进过展销会她就知道他不是单靠家里的基业才让外面的叫他邓少。
铁柱皱着眉头,手上拿着一只蝗虫,一脸上冷峻地听着底下人说这段时间状况。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春花的到来,直到身边的人提醒,他才转身看到身后的春花。
他简单地跟下面的人交代了几句就走了过来。
春花见这样直直走过来,一下子没收回眼神,脸微热,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了。
最后还是铁柱先开了口。
“有什么事么”看她脸上的汗珠,定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交那边笔,你的目的是什么”春花开口问道。她想让自己表现客气些,但俩人的关系让她实在想不通他的目的,语气自然性带上一丝质问,好似铁柱真是另有所图。
铁柱听完,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你以为我的目的是什么”
春花硬要让自己挺起腰板来直视他“我不知道,我没有什么让你想要的,你也不可能从我得到什么。所以请你将话说清楚”
铁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逼近一步,有些邪气地扯了一下嘴角“我若说有呢”
风轻轻吹过,空气带着浓浓的稻花香,还掺杂淡淡炙热的体温,让人不由生成些暧昧的思绪里。
“你,你要什么”春花本能性的退后一步,她有些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原本帮她交了拿笔钱,也没想过要什么,只是看她真把自己当成落井下石的之徒,铁柱的心情就更差了几分。
他有些不屑地开口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钱债肉偿,我要一个女人还不至于花这么多弯弯路子”
铁柱的话很明白,他要女人多的是,别自以为是拿自己当宝。事实上他说也没有错,以他的家世他的样貌,他的能力多的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春花脸色有些难堪地泛红。
“不过是心血来潮做点善事,不巧倒坏了你的好事,你若觉得断了你的姻缘,将你情哥哥借你的还给我就是”
“你,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讲话”
“你以为我想听,是你们公共场合秀恩爱”
原来铁柱见春花在角落哭得不知所措,心中一波动,就去把医院费给交了。再回到那里是想告诉钱都交了,这才听到她跟慕容天的对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阿天哥就一起长大的朋友。放心吧,我会还给你,一分不差赚来还给你”铁柱一再的嘲讽让春花的脾气也上来了。
“那你可有些日子好还了”不知为何铁柱的脸色舒展开了一些,话也软下来了。
“你大可放心,不管五年十年,我都会还你”春花坚定地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站住”
“做什么?”春花没好气地转过身来。
铁柱很是严肃地说道“这段时间,天气不太正常,闷热烦躁,稻田里多了很多蚱蜢,但更像以前的蝗虫,若再过几天还是这样,你就把稻子给收了”
“你是说可能会有蝗虫灾害,这,这不可能”这可是大事,若真虫灾,这一年就白干了。但是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可不可能我也只是在赌,你若信我就收,若不信就放着”铁柱说完转身走了。
春花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成片低垂发黄的稻谷,陷入深思。
她家稻谷只有七成熟,若是信了他,最后没有冷就少了三成收获,可他说的那般严肃认真,又觉得该信他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