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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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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的风吹醒了年少轻狂种种回忆,季节转盘又指向了一年盛夏 。
你见过光吗?有时候我将自己比作一束光,委屈自己让他开心让别人开心,偶尔偷偷崩溃,勾唇一笑,便过去了。
可是如果憋的事情太多,身体自然会支撑不了,可是我不舍得打搅他的笑容和快乐。
我质疑自己,也开始质疑我的家人被取代了,他们不爱我。
我发现了一条路,那里荒芜寸草不生煞气极重,有死尸有哀鸣有痛苦,我吓得转过了身,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了进去锁了起来,那里太黑了,我就在那条路走啊走啊,发现路的尽头也被锁的死死的,我一直在这条路徘徊,难受自杀患得患失郁郁寡欢,这里路灯没有光,有时我放弃了了结自己,我犹豫了,锁好像松了,我拼了命去开锁,就在眼前,我做不到,我又一次被拉了回去,那快开了的锁又被人紧锁了起来。
那里荒芜寸草不生。
五岁起我开始沉默,世界上没人给我第二次机会,若是有,那必定是议论纷纷觉得我不行,我害怕,我不说,我憋着,我不证明,他们说我烂我就要跟他们犟到底活的更烂。
阮先生和蓝女士让我压抑了三年,或者以后还会更久,他们不理解我不尊重我不相信我不听我解释不鼓励我,全是指责冤枉和攀比,他们不知道,那种被全世界推在一边是什么滋味,我感觉我疯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我很好,很开心,没什么累的,他们只会发现我的缺点,我背地里的伤害他们浑然不知。
忘了,我开始害怕别人的目光,他们议论我时,夸我时,我第一反应是嫌弃自己,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懦弱,自己为什么不能完美点。
莫名其妙的心烦啊,一点事情办不好都要发大火,没人怪我,是我跟自己过不去。
我怕疼,自杀了几次吧,每次意识都不在,我到底是想开了还是没想开。
我疯了。
我不会发泄,发泄很多方法啊,我做不出来,我觉得会被嘲讽会引人注目,我不喜欢他们盯着我看,那时我就会感觉自己好多缺点,于是我不爱笑,整天板着脸,爸爸上次说我,我没回答,憋着委屈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摔了一跤,立马爬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不是疼的,我控制不住情绪,好像有人在背后控制了我,而我做不了选择。
说白了就是,我只不过是跟自己过不去,没有嫌弃家庭,家人,朋友,我嫌弃的是自己,我胆小懦弱怕事。这不是我,我死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好像哪里都很重的打击了我的内心,比如家人,朋友。明明我过的很好,饿不死,可是我就是会质疑。我就是过不去这道坎,我怕添麻烦,我怕惹事,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我活够了,我没死,又好像死了。
或者说我没把他们当亲人,像陌生人,像是我没有依靠,时间长了,我不是不想解释,是不敢解释,他们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将自己藏了起来,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里,再小,也出不来。
“这么小就去精神科别人知道不丢人吗。”
那时我想死,不只是心,还有□□,可是我又在犹豫,我在犹豫什么?好像有什么指引着我,是光吗。
我不知该去何方,但我已在路上,我只是想帮忙,当时被捅了一刀,换来的是嘲讽,是质疑,我害怕了,我封闭了自己,我死了。
我以为我的一生亦是如此,直到……
那束光。
“阿隐,跟师傅晒晒太阳。”
“为什么。”
“太阳会把阴影消除的。”
他没有什么本事,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就好了,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为我改变呢?除了他我谁也不信,也没有机会,我真奇怪,我要是死了就好了。
“曲嘉易!你真恶心!”
“小隐子,师傅没办法了。”
直到他将我推了出去,我成了无辜的“替罪羊”。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梦里,阮思隐狠狠的戳着曲嘉易的锁骨中央,背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