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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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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版艾莎纪德眉头一皱,静静的立在原地看向走进的红发青年。
[天衣无缝]和[窄门]相互碰撞产生了特异点,织田作之助和纪德以自己异能力预知的未来相互交锋着,试探着彼此的能力和极限。
率先开枪的是织田作之助,他先向纪德的移动轨迹开了两枪,以一种不会致死的角度封死纪德的道路,乘胜追击欺身靠近,右手肘击向纪德的颈侧。
纪德转身向右侧一躲,轻易躲开了来自织田作之助的攻击。
黑色的斗篷与沙色的风衣擦角而过。
短短两秒的时间二人已交手有数十招,子弹飞出枪膛的声音不绝于耳,舞台上混乱的象征着子弹的白色灯光刺激的眼已睁不开。
冷色调的灯光转变成夕阳的温暖,立于落日之下的二人沉默相对。
最终还是纪德打破了这份沉默,他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我是纪德,正在寻找能解放我们幽灵的灵魂的人。”
“是吗,”织田作之助难得的“幽默”了一回,“我能给你介绍个殡仪业者的熟人,还有优惠折扣。”
“不需要,我现在找到了。”纪德身上那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气息紧紧的锁定着织田作之助。
这种被看作是猎物感觉引起了少年时是杀手的织田作之助的不适。
[天衣无缝]瞬间发动,再次与[窄门]相撞形成特异点,异能力层层叠加,织田作之助一次又一次的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
红发青年皱紧眉头寻找生的突破口。】
细密的鼓点敲击在在场人的心口,随着节奏的加快众人的心也悄然提了起来,为织田作之助捏了一口气。
如果场面没有那么像练舞室的话:)
“这种场面的话即使真的很惊险也让人丝毫紧张不起来啊。”吐槽达人坂口安吾摊起半月眼。
“呃……确实啊。”×N
你们不该在这里,应该去练舞室哒。
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加油,我们相信你们!
【
“你的混乱也是我的混乱,我现在可以看到你朝右躲开的未来,根据这个我修正了枪口。”
“但你看到了这个的未来,朝反方向修正了回避,这个我也看到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可以看到数秒内发生的、自己的危机的能力。”
纪德作为一个经验包尽职尽责解说着自己的异能力,为主角织田作之助提供情报。
“相同的能力?”饶是织田作之助面瘫的脸上也流露出了疑惑。
“你的未来观测是万能的,能够葬送你的人并不存在,除我以外,同时能够葬送我的人也只有你。”
相同的事物总会吸引不同的人,如果抛去立场和纪德一心向死的意志也许他会和织田作之助能成为朋友。
“来吧,举枪吧,这里可是战场。就算你不开枪只要我开枪你不可能不反击。”
“我没兴趣!”织田作之助凝视着眼前的灰色幽灵,“我感兴趣的,只有活下来。”
纪德拒不承认还试图给织田作之助洗脑:“比起死更加重要的生是不存在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恼羞成怒的纪德飞快地开了两枪,织田作之助就地一滚反向劝说。
“难为你们特意来到日本,但我又不杀人的理由,你去找别人吧。”
“为什么!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纪德神情癫狂:“开枪!如果你不开枪的话……”
织田作之助果断打断:“我不打算听你们的愿望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等我离开□□什么都能做的时候,在能够看到海的房间里,坐在椅子旁——当一个小说家。丢下枪,手中只有纸和笔。”
“有人曾对我说过,写小说就是写人,夺走他人的性命的人是没办法写人的人生的。所以我……我已经不再杀人了。”
纪德:???就这?就是这个理由阻止了我去拥抱死亡女神?
“这就是你的理由么,”纪德简直不敢置信,“活下来?我们已经死了,只是被亡灵操作的没有灵魂的□□。等待着像你这样的异能力者燃烧尽我们的空壳!”
……】
???
太宰治简直都气笑了,你们是空壳,想要去死那就去啊,自杀的方式有那么多,凭什么要拉着织田作!
大家都被这种神奇的逻辑给整无语了,这得是脑回路多清奇的人能干出这种事啊?死了还要拉一个垫背的,关键是人家还跟你无冤无仇。
和大家关注点不太一样的夏目漱石感慨道:“这是一个多实诚的娃子啊,说不杀人就不杀人。”
已经退休的夏目漱石以三花猫在横滨四处晃荡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到织田作之助写的哪怕一个字的小说。
【冷色调的灯光褪去换上lupin酒吧特有的昏暗但温馨的暖橘色。
哒哒哒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从舞台的侧面踏进灯光所企及的范围,双面间谍坂口安吾安静的坐在以前他常坐的地方。
坂口安吾咽下口中的苦涩,以往常一样的语气说道:“呀,你们好,我已经在喝了。”
“我以为我已经不能在这喝酒了。我真走运啊,而且也想同两个友人一起分享这份幸运。”
“作为潜入搜查官还真是感伤啊。”太宰治口吻粘腻,但所说的话明里暗里都是愤怒和讽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安吾。”
“港口□□一级情报员、mimic的双面间谍还是……异能特务科得力的精英干员?”
面对太宰治的质问坂口安吾只是轻轻转着手中的玻璃杯,侧着身子的坐姿正好可以掩饰他脸上的难过。
“身为收入微薄的公务员,这份工作还真是沉重过头了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为他们三人之间的立场划开了一道线。
坂口安吾心里叹息着,我们果然还是会分裂开来,背道而驰。
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话的织田作之助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所以说安吾实际上不是双面间谍而是三面间谍嘛。”
……
“所以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确认我们未变质的友谊吗?”
“怎么可能,是为了问出mimic的情报。”
……
“……我现在得藏好自己。”
“哦呀哦呀,听你这口气好像是觉得自己能够活着出去呢,安吾。”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坂口安吾身体僵直,心中的侥幸也随着太宰治的话灰飞烟灭。
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不是因为生命的威胁,而是恐惧,那种被放弃,得不到友人的认可的恐惧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呼吸都絮乱起来。
“你是想把这里变成战场吗?”
坂口安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此时窜上来的情绪:“是我的错,是我想错了。”
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不顾心脏中酸涩的感觉吐出伤人伤己的话。
“是我自顾自觉得只有这里才是让大家放下立场见面的地方。”
……
压抑的气氛在三人间传递,从来间距相等的三把圆凳其中两个也与剩下的那个拉开了距离。
沉默、沉默、沉默。
坂口安吾沙哑着嗓子说:“如果有朝一日时代变了,我们的立场变得更自由了,再在这里——”
“别再说下去了,安吾。”织田作之助出声打断了他,又是一阵沉默,“别说了……”
离开酒吧的坂口安吾摸着口袋里的合照发动了异能力,从前的回忆涌进他的大脑,温馨的简直让人落泪。可是,再也回不去了,背叛了这场友谊的可是他啊,有什么资格去伤心呢?】
走出墓园的织田作之助愣愣的看着天空中的屏幕。
那时的他们确实被欺骗的怒火在心中打转,众所周知间谍是没有感情的,他们不知道对于安吾来说他们之间的友情算什么,也许是趁手的工具,也许是保命的底牌,可无论是什么他和太宰也不想去深究了。
坂口安吾,离我们远点吧。这是当时心情的真实写照。
死过一次的织田作之助现在想来他并不怨恨坂口安吾,在夜色中迷茫奔走的野犬又何止他一个,大家,都是在被裹挟着行走啊。
他捏了捏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要快点恢复啊,他还想找安吾和太宰道个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