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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吃货少年 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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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视频中的狗拐进一条巷子里,
自动忽视Jaker在屏幕上发的那一句“人不如狗”。
他沉默了片刻,果不其然,在狗子身后跟着那条极有灵性的兔子,在视频中,只看到黑漆漆的一团。
不过他觉得那只兔子的表情一定很凶。
那个巷子……据他推测,那里应该正通往A市最大也最杂的片区。
还真敢乱跑,他眯着眼,习惯性地用手指敲击着桌子,纯白的手套显得五指更加纤长。
别看他的二哈,长的那么高大威风,实际上除了虚胖一点实际伤害都没有。
长着一身肥膘,他不被狗肉贩子盯上,谁被盯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传说中的老父亲,还这么去操心一条狗。
琥珀色的眼眸微动,静静地眺望他们跑去的方向……
嗅觉……
他可不认为这只兔子是歪打正着跑到自己家的,再加上那只兔子在离开后就直接去了a市最大的小吃城,让他有了几分自己的猜测。
远远超乎于正常生物的嗅觉……即使不是也一定有极特别的地方。
一定有!
他眼眸微合,给狭长的双眼平添了几分锐利,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下几个数字?
只几秒钟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您好,这里是诺诺安保集团,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我找你们老板,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他一定会感兴趣的。”他并没有理会女人说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话。
“尊敬的贵客,请稍等。”女人仍旧十分恭敬。
不一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哪位?”
“我姓纪,绞丝纪。”他语气平淡,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哦?纪董?您想给我看什么东西?我更喜欢做有趣的实验,对商业上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当然,如果您想投资的话,我们当然非常欢迎。”中年男人语速很慢,可以听得出来他的语夹杂着口音,而他是用比较慢的语速来矫正自己的口音。
“是关于一个非常奇怪的生物。”纪临深并没有直言那是一只兔子。
“神奇?能被纪董称作神奇的,确实应该会是的很有趣的东西”,语罢,他顿了顿:“愿闻其详。”
“但是我不愿意多说。你知道我是个商人,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纪临深把玩着手中的项链。
“你只需要帮个忙。”
“我有它的部分体毛,我希望你能通过它查到点什么?”
“当然,资金全由我出。”
“如果确实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我也可以让你们继续研究下去,并且提供后续资金,如果能够研究出相应的原理……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这其中的价值。”
“以上,希望阁下能同意,过两天我会把合同和资金送过来。”
电话那天的中年男人似乎沉默了两秒钟。
最终沉声道:“没问题。”
听到这句话之后,纪临深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
和聪明人说话向来不需要多说。
他不喜欢有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有价值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
而且他很好奇,第一次看见这么有意思的生物。
很想……
看看他的内部结构和别的兔子有什么不一样?
是基因变异或是……他实在太好奇了。
走到这个位置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更好地打动他了,无论是权利还是金钱,至于虚无缥缈的爱情,他甚至从来没有放在自己的清单里。
他并不觉得像自己这样的人会对谁心动。
想着也就站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有一些暗芒。
他想亲自去找。
有价值的东西,必须,掌握在他手里,必须……
从衣柜里清一色的西服里特别不容易的找出了一件不显眼的衬衫。
镜子里等人瞬间就小了好几岁,像一个刚出社会的青年。
他收敛了自己的气场,镜子里的青年除了张扬的外貌以外就变得平淡无奇了。
也幸好现在是夏天,他顺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个遮阳帽,遮住了那张完美的脸,除了高大的身材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这么做的他,刚出大门就被拦住了。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觉得管家一定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又抽风了……
至于杀手会不会趁此杀他,得了吧,虽然他有钱,但充其量只个商人,还是个有钱能请很多保镖和佣兵的商人。
除了那些想他死想疯了的仇家,经过前几次的震慑之后,已经没人敢触他霉头了。
最重要的是他在某方面的价值还没有达与某些大官一样有市场,整天蹲点守他怎么看都不划算。
顶多就是防着在人少的地方被人暗算,狙击。毕竟法治社会除了疯子还没有谁敢大胆到在大街上当街杀人。
打扮成这样,只是为了低调。
其实他讨厌人多的地方,因为人多不免会有些摩擦。
而这就是他的弱点。
虽然相比于那些性瘾发作,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不得不放纵的人,他的意志力简直是堪称顶尖的变态。
“Jaker,帮忙把定位发过来。”
……
身高一米八六的,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始终与每个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他真的,好久好久也没有体验过这种和一群人相处的生活。
哪怕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记忆了。
在他的记忆里,唯一一次个人出来。
是他爸爸和那个恶毒的女人结婚那天,他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精神恍惚的他甚至差一点被人贩子给拐走。
幸好不远的地方有交警,他用力地大叫,最后才逃过一劫。
这已经是遥远的记忆了。
也因为那个交警的缘故,他对警察一直很有好感。
绿灯亮了,他跟随着行人走向马路的另一边。
这个世界上有光就有暗。
在美丽的世界也会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A市是H国一线城市,发达程度自然是极高的。
但是就是这块地方。
还是会有脏乱的地方,G区。
这里靠近城市边缘地带,有着很多的小吃街,酒吧等。
白天还很正常,但是一到晚上。
这里就会陷入疯狂。
前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的他明明没有社交恐惧症,厌恶却比社交恐惧症更严重。
再次检查,确定把全身上下都裹的严严实实,才往前走去。
太陌生,太陌生了。
从小含着金钥匙的他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些地方,他这样的人向来只会在金碧辉煌的豪宅里与达官显贵互相交谈。
这样嘈杂的闹市显然与他格格不入。
这块地方可没有安装太多的监控,就算是Jaker也无法定位他们的所在地。
不过,他的掌控欲竟在此时起了作用。
他曾给绅士上了一个装了追踪器的狗狗专用领结,只要不被人刻意取下来,就可以找到他。
不过这里也太远,他居然辗转了好久,可真能跑。
突然有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瞬间有了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不是被吓的,而是他现在这种情况极其敏感。
是个中年男人,不修边幅的外表,身高只比他稍矮一点,手臂上纹着身,看上去很凶恶。
纪临深皱了皱眉,转过去拦住他,那双与众不同的琥珀色眼睛一片冰冷。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有些惊讶,随即把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的看着他:“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下来!”
“这里这么宽敞,你特地来撞我,是不长眼睛吗?”纪临深并没有理会男人的威胁,朝他冷声道。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如果不是在嘈杂的闹市,一定会让人耳朵发软。
中年男人却理直气壮:“不就撞了一下嘛?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小心肝出问题啊!”
纪临深置若罔闻,一米八七的身高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拿出来!”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立马更凶了,身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什么拿出来?臭小子,你想讹人是不是?”
“我的钱包,拿出来!”纪临深只静静地看着他,虽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也让人觉得压力倍增,这是长期处于高位而养成的气场。
他刚才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包,确定钱包被偷了。
由于他穿的休闲服,所以钱包比以往更好偷。
他向来会注意每一个巧合和细节,长期的生活环境给他带来极大的不信任感,几乎每件巧合又不太平常事情他都会琢磨别人的用意。
他不希望有太多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就像他宁愿选择在这种人多的环境下自己一个人寻找那只兔子,也不愿意别人帮忙。
就是因为那只兔子的特殊性和隐藏的价值。
哪怕只有0.01%的可能性,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钱包里面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至少对于他来说。
只有一张身份证,以及一张全球限量版的黑卡。
虽然放出去能吓死个人,但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重要到哪去。
但即使不重视,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碰他东西的人。
中年男人听了他这句话,顿时做出一副挽起袖子就想要跟他打架的样子,表情凶狠极了,油光满面的糙脸十分狰狞:“臭小子,说什么?我偷你钱包?”
“你有证据吗?”
“就撞了你一下,你就讹人是吗?看不出来呀,年纪轻轻的,居然是这种人!”
“要钱没有!!倒是可以赏你一顿揍!”
那个中年男人看他不怎么说话,嘴巴子就劈劈啪啪的一顿语言攻击,丝毫不给他插嘴的机会。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大家都想当个吃瓜群众,闹剧也好,惨剧也罢,所有人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冷漠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常态。
大多数人都只听男人的一面之词,他一句话也没说,于是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都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正义之士,卖弄着自己可笑的正义感。
遮阳帽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脸,除了离他比较近的男人,其他人都只能看到一个形状完美的下颚。
“你想跟我打架?”他冷声。
他并不怕事,即使因为长期工作的原因他的格斗技巧可能不如专业人员,但是对付这种普通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只是……他扫了一下周围的人。
平白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会让他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观赏的动物一样可笑。
其次,他看见有的人已经拿出手机,想发朋友圈的架势,他怀疑明天的头条会不会就是某知名企业董事长在街头斗殴的新闻。
他的气势更加压迫,遮阳帽被他取了下来,即使站着不动,也有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中年男人知道这是个不好啃的骨头,但是看见这一幕他就知道自己低估对方了,对方不仅仅是富有,恐怕还有权,今天他算是栽了。
但是人已经得罪了,怂下去对方恐怕也不会卖他面子。
在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他表情愈发扭曲。
而周围的人看见他脸的那一瞬间风向居然变了,好多小姑娘都倒戈向了他。
不得不说,这样看脸的时代实在真是讽刺。
“我没偷你钱包!”
“仗有钱有势就想冤枉好人嘛?大家评评理!这年头,是个富二代就能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到处冤枉人!平民老百姓怎么了?平民老百姓是就不是人了?”
男人知道这一关自己就过不去了,所以就想借着大家的势来给自己洗脱嫌疑。
果然,他这一声吼,大家又把矛头转向了纪临深。
特别是一些工作上不顺心的男人,似乎觉得批判他就能显得自己很有优越感。
“很简单,不是吗?你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看看有没有我的。”纪临深语气冷淡。
听到这里,男人就着急了,语气更冲。
“凭什么呀,我有没有偷你东西?凭什么我就要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出来?我没有隐私吗?”
“如果你心里没有鬼,为什么不愿意呢?”纪临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信服感。
“拿出来!”他索性走近了一步,眉眼如刀,那种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男人似乎被逼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里面布满了红血丝,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居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刀子,用刀子指着纪临深。
周围的人看到这架势,瞬间一哄而散,生怕殃及池鱼。
纪临深只是皱眉,太不理智了。
和有智商的对手打交道打多了,再走进普通人的生活里,瞬间就有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威胁。
而是这个人很不理智。
如果他单单只是偷自己的钱包,顶多就是偷窃罪,当然,得罪自己的话,可以多给他判个几年,让他多在监狱里快乐快乐。
可是他拿出了刀,可以判杀人未遂罪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发现,是自己高估了这人的骨气。
他从来没有在底层摸爬滚打过,自然不知道生活的不易,对那些人来说,自由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对方拿着一把刀子,跑了……
跑了……
而且,他的身材根本配不上他的灵活…
看这姿势就很专业,很熟练……目测没少被警察追过。
但是纪临深也没有追上去。
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找到那个中年男人,只要还有迹可循,那个人注定插翅难飞,所以他并不急。
不过有些人,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
那个中年男人注定跑不掉。
无他,只是因为………
前方有一个正拿着烧烤串串大吃特吃的少年,少年看着很脸嫩,就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清秀又可爱,麻辣味的时候烧烤把他的嘴染成了玫瑰红。
而中年男人跑过去的方向正好向着他。
一个刹车没刹住………
少年身手矫捷,硬是没有被撞上,但是手中的烧烤却因为惯性,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烧烤。
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副失去了挚爱的样子。
下一秒,他表情变得格外阴沉,中年男人感受了一股冰冷刺骨的视线。
“赔我串串!!!愚蠢的人类!!”
………
看着眼前鼻青脸肿,口吐白沫的中年男人,纪临深非常淡定的从他身上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
但是想想,他还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
他向来注重自己对外的形象,即使在他的操作下外界很少有关于他的报道,但是他也不希望有任何污点。
比如,见死不救。
即使在上流圈子上他凶名赫赫,是众所周知的狠人,但在那样的层次下又有谁是干净的呢?
况且他这么做,可不是想那群人虚伪的奉承自己说自己善良,而是,即使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情况下,也能保持住风度,哪怕只是个表面,也要让民众觉得他是好人。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有的时候无数细节加在一起就决定了成败。
至于真善良?他好像做不到呢,他最多只能做到极小的一部分,保证自己不赚黑心钱,却不能再保证其他。
在这样的环境下,保持虚伪几乎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基本素质。
除非,是权力的颠峰。
可是哪能有巅峰呢?哪怕是纪氏,也尚且不能称颠峰,仍有其他几个百年世家可以相互牵制。
即使近年来被他削弱了许多,但是那也是真正屹立在权力之上百年不倒的百年世家。
水,很深。
这些想法只在须臾之间,很快就打完了电话,这才给予了中年男人一点眼角的余光。
确实……太惨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暴打,只是看着就觉得疼。
看着旁边一脸心疼,一副要哭不哭看着地上串串发呆的少年。
他沉默了。
不理会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他直径走到烧烤摊上买了一大袋的烧烤,递给了少年。
少年的眼睛,就像装了星星一样,瞬间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