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烦恼 司澜的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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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还是只能维持一会儿啊。
在意识空间里再次尝试打开领域后，司澜解除了领域，叹了一口气。
开启领域真的非常消耗能量，就算是在意识空间，小型化领域，要消耗的能量也不容小觑。
在意识空间里都这么耗能，在现实世界只会更加消耗能量。
可是，领域实在是个好用的技能，虽然还没完全把领域的功能给摸索透，而且这领域规则也没补充完全，但司澜打开领域时，就感受到了领域带来的好处。
先不说对自己全面的增幅，司澜隐隐察觉到，她的领域，似乎可以吸收敌人的能量。
嗯，关于吸收能量这一点，司澜是从三颗星星那里试验出来的。
三颗星星其实本身应该也算她的能量，按理来说领域不应该会把它们视为敌人的，但司澜就发现了，她的领域非常随心而动，只要她认定对方是敌人，那么领域也就把对方视为敌人。
就好像，领域不仅仅是能量构造而成的一处亚空间，也是她身体的延伸。
不过，三颗星星毕竟是她本身的能量，虽然她让领域“认为”星星们是敌对方，但因为本就属于自己，吸收的能量其实也很有限。
估计对于真正的敌人会更加有效吧。
不过，司澜隐隐有一种感觉。
她的领域，吸收能量，或许并不应该叫吸收能量，这个作用的本质，应该是“剥夺”。
吸收能量只是其中最直观的方式，而“剥夺”的范围要广得多，但或许是因为领域规则不完整，至于具体可以“剥夺”什么，司澜也不知道。
至于压制作用。
这点应该是领域的基本作用。
进入过美塔领域和黑暗领域的司澜总结。
暂时她就只摸索到她的领域有这么些能力，再深的她也没有挖掘出来了。
可能还是限于规则的不完整吧。
司澜倒是想立刻把领域缺失的规则给补充完，但问题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还缺失了什么规则，这一点就很让她有心无力。
暂时没办法，那就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能量储存。
不然她在现实世界里开启了领域，然后没两分钟就歇菜，又或者自己的能量支撑不住，分分钟被侵蚀成黑暗领域。
那就成了白送。
白送的话，这不搞笑呢么。
司澜换算了下，如果在现实世界开启领域，最小型的那种，她的能量大概能撑个三分钟左右，而最小型领域……只能把小型异生兽给笼罩进去。
嗯……消耗大量能量，开启最小型的领域，然后把异生兽拉进去，司澜觉得，这种情况，还不如她直接上。
直接上都比开领域干掉异生兽来得快。
只能说，目前这个领域，对她来说还很鸡肋。
还是老老实实把自己的能量提高来得靠谱。
说到这里，司澜就有了另一个疑惑。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其实很强，在拿回了遗失的大部分黑暗后，她的力量就更上一层楼。
可以说，她的能量其实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雄厚。
但是，司澜的几次战斗中，她却常常会感到一种有力却使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明明能量很强，自己也能感受到，但偏偏就好像有哪条通道被堵住了，怎么都发挥不出来全部，这种感觉……说实在的，真的很让人憋屈。
领域鸡肋也就算了，自己的力量还不能完全发挥出来，这种感觉真是让司澜无比郁闷。
“唉……”
蹲在公园的角落，司澜一边喂着脚边的小猫，一边愁眉苦脸的叹气。
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揉揉猫咪的脑袋，司澜心里止不住的苦恼。
已经几天了，这几天，她几乎是抽出了大部分时间进自己的意识空间，去琢磨自己的力量，可就是没有进展。
也不是没有去问过奈克瑟斯，但奈克瑟斯尝试着去引导她的能量时，还直接被弹开了。
无奈之下，司澜只能自己研究。
不过，倒也不是一点发现都没有，至少，奈克瑟斯倒是说了一个可能性。
“阿回，或许不是你不能发挥你的全部能量，而是你没有意识到你的力量本质，所以导致你会感到无法全部发挥。”
奈克瑟斯的话让司澜陷入了思考。
力量本质？
司澜第一次去思索这个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不就是光与暗么？
非要说奇怪的话，那大概也就是光暗共存的情况在宇宙中很少见罢了。
哦，或许还要再加上一个她的黑暗格外纯粹。
以她接触过的黑暗力量来看，比如说斋田莉子，她被注入的黑暗力量，是驳杂的，含有负面能量，而沟吕木真也的也不纯粹，都不如她的黑暗力量，冰冷，却是纯粹而不含任何负面能量的。
在她身上，黑暗就只是黑暗。
两种力量明明互为对立，可在她身上却分外和谐，彼此融合。
嗯，融合？
一丝灵感划入脑海，司澜骤然站了起来。
“喵？”吃着猫粮的猫咪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为什么不摸它了？
它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眼那个跑远的，很让它亲近的少女背影。
今天也是猫咪搞不懂人类的一天呢。
司澜匆匆跑出了公园，用着最快速度赶回家。
一进卧室，司澜就进了意识空间。
一直以来，司澜使用自己的力量时，都是分开使用的，光芒是光芒，黑暗是黑暗，虽然两种能量在她的身体里不分彼此，但她使用却下意识分开使用，从未想到一起使用。
说干就干，司澜开始调动自己的力量。
光芒、黑暗，一团星蓝色的能量球出现在她掌心之上。
两种能量完美融合。
“咦？”司澜却感觉到了奇怪。
融合在一起的能量，不再有明显的光与暗的区别，这交织在一起的，是……混沌？
混沌由光与暗融合而成，似乎也没有错，但司澜莫名觉得这不是她的力量本质。
那该是什么？
将交织在一起的能量分开，光与暗的区别泾渭分明。
再次融合，光与暗完美交织。
司澜的眼眸深深看入这团能量中。
运转着的能量，光与暗的融合，互相对立，完全相反，可又缺一不可，就像人类这个神奇的种族一样，明明十分弱小，体内却同时拥有光与暗，向往着光，却不能没有黑暗，仿佛是一种平衡……
陷入深思的少女骤然抬眼。
是“平衡”！
没错，不是混沌，而是平衡。
既不能失去光，又不能失去暗，这可不就是平衡吗？
不过，司澜觉得，还差一点。
平衡不是最终的答案。
它已经很接近了，但仍然不是她力量最核心的本质。
可是，再往深处思索，司澜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揉了揉眉心，司澜暂时把这事放一边先。
“算了。”她没为难自己，“能想到这里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至少。
司澜甩出一个能量球。
能发挥的能量比以前好了很多。
那条被堵住的通道有了一丝丝的缺口。
这样已经很好了。
司澜安慰自己。
从意识空间里出来，司澜看了下时间后，思考了下，又离开了家。
时间还早，去杂货铺给西川婆婆念一下书吧。
*
异生兽没有出现的日子，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
司澜减少了去咖啡厅工作的时间，去杂货铺的时间也减少了许多，这倒不是她主动减少的，而是由西川婆婆提出的。
按西川婆婆的话来说，那就是司澜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整天闷在那里陪她干什么，偶尔抽时间来一趟就得了，剩下的自己出去玩玩，交些朋友也好啊。
司澜想了想，便带着猫粮去了常去的公园喂猫。
自从发现那里有只流浪猫后，司澜先是把小猫抓去做了绝育，在公园给小猫搭建了一个简单却温馨的小窝后，她就经常会去投喂。
而小猫被她喂惯了，也常常在公园的一个角落等她。
本以为这次应该和往常一样，司澜去到那个小角落时，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陌生女孩。
她穿着一身jk制服，正蹲在那里，司澜走近了才看到，那只她常喂的小猫，正啃着几条小鱼干。
“咦？”陌生女孩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司澜。
她长相清秀，肤色白皙，看起来年纪不大，还穿着一身女高制服，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大概是一个高中生。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司澜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见过这个女生。
那时候，她第一次杀异生兽，进了山林里，正好碰见了这个被异生兽追赶的女生，便顺手救下了对方。
不过，那时候她做了伪装，而且这个女生最后落在夜袭队那边，应该也被记忆警察清除了记忆，是不会认出她的。
“你……？”女高中生站起身，表情疑惑。
正吃着小鱼干的猫咪忽然抬起了毛茸茸的脑袋，迈着四条腿朝司澜跑来，尾巴高高竖起。
“喵呜～”小猫的声音都夹了起来。
往司澜的腿上蹭蹭，尾巴圈住了司澜的一条腿，小猫蹲坐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司澜。
这是求顺毛的意思了。
司澜失笑，放下手里提起的猫粮，熟练的开始撸猫。
看到小猫熟稔亲近的反应，再看看表情自然的司澜，年轻女生的表情由疑惑不解变成恍然大悟。
“原来最近来喂猫的是你呀。”她说，“那个猫窝是你搭建的吗？”
“嗯。”司澜颔首。
“噢噢。”年轻女生点头，见司澜沉默，她接着道，“我叫山野枝子，是附近一所高中的高二生。”
“司澜。”司澜便也报了自己的名字。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名叫山野枝子的女孩，笑容清爽，目光明亮坦然，看上去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TLT的黑科技可真好用啊。
默默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司澜面上没露出任何异样。
“咦？你的名字好像不是日本人呢？”山野枝子有些惊讶，不过她也没多在意，国外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你是经常来这里喂猫吗？”山野枝子问。
“对。”司澜点点头。
山野枝子便笑开，“那真是太好了。”
她见司澜的表情有些疑惑，于是解释道，“是这样的啦，之前我来这个公园的时候，就有注意到这只小猫，其实真的很想领养，但是我母亲猫毛严重过敏，所以只能放弃了，后来想给小猫搭个窝，但是学校的事情比较多，一直没找到机会。”
司澜了然，她喂这只小猫之前，就察觉到有人喂过的一些痕迹，不过那人应该不常来。
“现在看到它有了个小窝，那可真是太棒了。”山野枝子很高兴，笑容明朗灿烂。
她大概是自来熟的性格，又有小猫这个话题，不知不觉就跟司澜聊了起来，不过司澜还是听得多，说得少，好在女孩也不介意，自己说着也很高兴。
聊着聊着，时间就很快过去。
山野枝子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抱歉的对司澜笑笑，“我得回家了。”
她的表情有些不舍，看起来还不是很想离开。
“你明天还会来这里吗？”她看着司澜。
她真的很久没跟别人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了，也没人有耐心能听她一直讲还不烦她。
自从那次大晚上出去玩，结果不小心摔倒，被送进医院之后，她就变奇怪了起来。
山野枝子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有可怕的怪物，长着长长的触手，要把她卷起来吃掉，可是当她说起自己这个梦的时候，学校里的同学都只是诧异的看着她，甚至还有人嘲笑，说她是把脑子摔坏了。
回到家跟父母说起，他们也只是说自己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根本就没耐心听她的话。
这让山野枝子很不开心，跟学校里的同学也变得疏远起来，那些曾经的朋友都觉得她很奇怪且莫名其妙，远离了她。
这让山野枝子伤心的同时，也感到无奈与落寞。
她没朋友了。
如今，看到面前这个女孩，山野枝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对她有一种亲近感，可能是因为她喂过小猫？
总之，山野枝子希望可以跟司澜交朋友。
“会。”司澜点头。
她其实没什么要忙的事情，提升力量这事有了进展，更多的暂时也急不来，咖啡厅的工作减少了，连去杂货铺的时间都减少了很多，就更清闲了。
“那我明天还可以来这里找你吗？”山野枝子脸色一喜。
司澜点头。
“好！谢谢你！”山野枝子眼睛亮了，笑着跟她告别，转身跑走了。
司澜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这个女孩，是想跟她做朋友？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除了咖啡厅的希子，这个女孩会是她的第二个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