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表白 我爱你的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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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夏日祭这天。
举办夏日祭的地点在一座神社附近，司澜上午的时候就抵达了附近，并在一间旅馆办理了入住。
那座神社离司澜的家其实比较远，司澜本来打算当天去当天回，反正她也不用像普通人类一样赶路，没有住宿的苦恼。
不过，昨天去杂货铺时，她无意中跟西川婆婆提起了这件事，当天，西川婆婆就帮她联系了一家旅馆，她跟那家经营旅馆的老夫人是多年好友，很顺利的就帮司澜留下了一间房间。
那座旅馆位于山林间，典型的日式建筑，走得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属于温泉的硫磺味。
竟然还有温泉！
司澜从没泡过温泉，没想到借着这一次夏日祭，倒是可以试试温泉了。
因为只住短暂的一晚，司澜只带了很少的行李，她拎上自己的东西，进了房间看看。
旅馆里有和式风格的房间，也有普通房间，给她留的是普通风格的房间，大概是担心她睡不惯和式风格房间。
西川婆婆真的好贴心。
再次在心里感谢西川婆婆，司澜放下行李，简单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间布置的非常温馨，司澜还注意到，房间里的床很大，应该是双人床，看上去非常软和，躺上去应该会很舒服。
简单收拾过后，司澜走出房间，走到了木质的回廊上，路过经过庭院，司澜停下，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
“这里的空气好清新啊！”司澜开心道。
依山傍水，环境果然不错。
站在旁边享受了一会儿清新的空气，司澜打算去拜访一下这座旅馆的主人。
她进来时那位老夫人不在，是她的孙女帮忙办理入住的，司澜询问过了，老夫人在外面采购一些食材，晚些就会回来。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慢悠悠的在回廊踱步，司澜欣赏着沿途的风光，心情无比的美妙。
等她走到正堂时，刚好就见到一位穿着和服，提着两个袋子的老夫人进来。
柜台后坐着的女生起身迎了上去，接过她手里提着的袋子。
司澜可以确定了，那应该就是西川婆婆的朋友，佐佐木婆婆。
司澜走近后才发现，虽然这位老夫人年纪不轻了，但她的肩背却并不像大多数老年人一样是驼着的，反而还保持着很好的仪态，头发花白，但眉眼间具是经历风霜雨雪后的淡然与坦荡。
“你是？”佐佐木婆婆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少女。
她的眼神并不浑浊，反倒很有神，这点很像是年轻人。
“您好。”司澜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我叫司澜。”
听到她的名字，佐佐木婆婆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笑着说，“原来是明子家的小姑娘啊。”
明子正是西川婆婆的名字。
“跟我来吧。”佐佐木婆婆对司澜说。
带着司澜走过木质回廊，绕了好一会儿后，她们进去了这座旅馆更深的屋子。
推开木门，佐佐木婆婆脱下鞋，进去后在柜子里翻出茶叶，烧开热水后泡上。
司澜跟着脱鞋进去，进去后学着佐佐木婆婆的姿势坐下。
她其实不太习惯这样的坐姿，压着腿感觉不太舒服。
“倒是我忽略了，你应该不习惯。”佐佐木婆婆注意到她略微的不自然，脸上露出一丝抱歉，“我们还是换个房间吧。”
“没事的，这样就好。”司澜拒绝了，她只是不习惯，又不是不行。
佐佐木婆婆便没有再提。
“我有一段时间都没跟明子联系过了，昨天她忽然联系了我，要我留下一个房间，我还以为是她打算来参加这次的夏日祭呢。”佐佐木婆婆笑着说。
“没有，是我。给您添麻烦了。”司澜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佐佐木婆婆笑着摇头，“之前一直听说明子她一个人住着，没想到现在有了你，可以跟我说说她的近况吗？”
她有些想念这位几年没见的朋友了。
司澜就跟她说了说西川婆婆的情况。
氛围渐渐愉快起来，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聊了许久。
饮下一口茶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佐佐木婆婆眼底带上一丝笑。
“小澜，这次夏日祭是要跟很重要的人一起参加吧？”
“嗯。”司澜坦然的点头，奈克瑟斯确实是她很重要的人。
“那你来得很是时候，今年的烟火大会跟夏日祭一起举办，正好可以欣赏美丽的烟花。”佐佐木婆婆这么说，顺便告诉了她观看烟花的最佳观景点。
司澜认真记下。
虽然上次已经看过奈克瑟斯为她点燃的烟火，但是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跟奈克瑟斯再看一次，每一次都想。
其实，重要的不是烟花，而是一起看烟花的那个人。
聊天到了尾声，礼貌道别之后，司澜回了房间。
越来越期待晚上了。
时间慢慢走动，渐渐的就快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时间点。
司澜换上浴衣，长长的发丝用带着枫叶装饰的发圈扎了起来，比起她往日里冷淡疏离的模样，现在看上去则是非常的娇俏可爱，难得显露出了一种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活泼生动。
照了照镜子，司澜梳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快步离开了旅馆。
找了一处没有人的隐蔽角落，当时针转到七点，项链上的水晶亮起熟悉的银光，一道身影凝聚成形。
司澜眼睛立刻就亮了。
“奈克瑟斯！”尾音自然而然的上扬，透露出的喜悦根本无法掩饰，而她也无需去掩饰。
奈克瑟斯没立刻应下，他只是仔细的看着司澜，眼里全是这个少女的身影。
今晚的司澜很不一样。
虽然上一次他们去冲绳海边时，司澜有稍作打扮，但其实也没离她平日的风格差距太远，不像今日，换上了浴衣，整个人色彩鲜明，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女身上的活力扑面而来。
被奈克瑟斯这么看着，司澜有些羞涩，不过她忍住了，在奈克瑟斯面前轻盈的转了一个圈，发尾扬起，发丝拂过他的脸，一点轻微的香气传入鼻尖。
“难得参加夏日祭，我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司澜说着，抬眸看他，笑意轻盈，“我觉得还是挺好看的。”
“很漂亮，也很适合你。”奈克瑟斯不吝惜他的赞美。
笑容弧度更大了些，被喜欢的人肯定的喜悦与甜蜜涌上心头，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好像泡在了甜蜜的糖果堆里。
“夏日祭在神社附近举行，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可以在路上逛逛。”司澜说。
于是他们就慢腾腾的往神社的方向走。
参加夏日祭的人很多，路上有很多游客都穿上了浴衣，司澜跟奈克瑟斯又都是容貌极为出众的人，自然也免不了吸引别人的目光。
不过他们一看就是一起的，倒也没有人不长眼的上来打扰。
天黑下来，但路灯却亮着，明亮的光芒洒满，并不让人觉得昏暗。
道路两旁摆满了摊位，游客的数量越来越多。
“好多人。”司澜往旁边避让一下，避免被跑过的小孩子撞上。
一只手忽然牵住了她的手，炽热的体温传递过来。
司澜一怔，往身旁看去，就见奈克瑟斯牵住了她的手，握在了他的掌心。
周围人潮汹涌，可在这一刻，司澜却觉得，她不用担心，哪怕是不看路也可以，因为她知道，他会牢牢牵住她。
路过一个摊子，司澜看了一眼，拉着奈克瑟斯停下。
“是苹果糖，等我买一根哦。”司澜走近摊子，拿起一根，想起什么，问奈克瑟斯，“你要吗？”
奈克瑟斯不出所料的摇头。
“好吧。”司澜付了钱，迫不及待的尝上一口。
“嘶，好甜。”司澜有被这个甜度惊到，她虽然也爱吃甜食，但这么甜的，恕她接受无能。
勉强吃了一半，司澜愁眉苦脸的看着剩下一半，心里叹着气想，还是扔了吧。
忽然，一只手拿过剩下的苹果糖。
“给我吧。”奈克瑟斯示意。
“啊？”司澜呆呆的松手。
她见奈克瑟斯将她吃剩的苹果糖塞入嘴里，然后停顿一下，接着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那、那可是她吃过的啊！
虽然她没有乱舔，但是，但是也有她的口水在上面啊！
奈克瑟斯就这么吃了！
脑袋好像要冒烟了，司澜眼睁睁看着奈克瑟斯面不改色的吃完后，低头看她，“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了。”哪里还吃得下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转身那一瞬，奈克瑟斯很浅淡的笑了一下，司澜却没看到。
除了美食摊位，这里还有一些传统的夏日祭会有的活动，司澜跟着围观了一下就离开，倒没尝试。
一路走走停停，离八点越来越近了。
“阿回，我有话想跟你说。”
在某个时刻，奈克瑟斯轻声对身边的少女说。
“嗯？”司澜转头望他，望进那双眼里，他的眼眸注视她时总是如此专注，再热闹的人潮，也不能分走他的注意力。
心忽然沉静下来，司澜说，“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于是，不再往热闹的方向走，他们开始寻找安静的地点，等走到人越发稀少的地点，直到他们走到一条林间小道，再也没有多余的人。
这里足够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奈克瑟斯的光芒漂浮着，照亮了这一片。
他们停下脚步，奈克瑟斯松开了牵着她的手，炽热的温度远离，司澜有一瞬间想去抓住，却忍住了。
“阿回。”奈克瑟斯轻声唤她的名字。
砰砰砰——
时针转到八点，烟火大会开始了。
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盛开，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去看。
“我喜欢你。”
烟火的怦然声中，奈克瑟斯的声音如此清晰。
他的声音如此郑重，他的眼睛如此明亮，里面盈满了温柔炽热的情绪，看向她的眼神中，从来都是如此专注，司澜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她其实已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许久。
不管是她看他时，又或者是她转头时，许许多多的时刻，他已这样看她很久。
“其实在那天就应该说出来的，没想到发生了意外。”
提起这件事，奈克瑟斯似乎也有些懊恼。
司澜想起那天，眼眸里却泛上一丝笑。
“现在就很好。”她说。
“原本打算在一切结束后再告诉你的，可是我高估了自己，每次见到你，心里都在想要靠近你。”
只要一想到她，一见到她，平静的心就再也无法维持，他满心满眼，全都是她，心动的轨迹是如此分明，每一份闪烁的光芒里，都无声的写满了她的名字。
那一夜，在海风中，他听到司澜醉酒后的诉说，心里隐痛的同时，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心动。
那是心动，是喜欢，是令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明也为之沉浸的爱。
他曾路过那么多宇宙，可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心为她而跳动，从此，他所有偏爱全归于她，神明也因此坠下凡尘。
宇宙浩瀚，唯独她是他的情之所钟。
幼年起就建立的羁绊不曾斩断，再次相遇，一次次的靠近，越来越多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直至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爱本已是宇宙中最复杂的感情，它难以言说，而羁绊的份量并不比爱轻，可若是两两相加，那他们的命运是真正彻底的缠绕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不可撼动的死结。
或许，爱上她是宿命。
细碎的光芒在眼里闪烁，司澜被幸福感环绕，眼眶温热，她却笑开，终于敢说出自己一直以来怀抱的心意。
“我也喜欢你。”
在你心动的同时，我也为你而心动。
可是。
环绕着她的幸福感淡去，一股很淡，却无法忽视的隐痛让心脏抽痛。
“奈克瑟斯，我并不是那么好。”
说出口的瞬间，司澜意外的平静，她的内心不再忐忑，不再恐惧，而是前所未有的坦然与平静。
她要告诉真实的她自己，倘若他听完之后，依然坚定不移的选择她，那她将放下所有的恐惧，从今以后，他们之间的羁绊无人能斩断，直到生命终结，直到生命尽头，她都不会回头。
“曾经待过十年的孤儿院，在一场大火中，只有我活了下来。后来我被送往福利院，不过，或许因为我的不吉利，我并不讨人喜欢。”司澜平静的诉说。
“别靠近她！听说她身上有诅咒，靠近她的人都会死！”
“真倒霉，怎么跟她坐在一起，我不会被传染晦气吧？”
“走开！不要靠近我们，你这个灾星！”
“我们不要跟你一起玩！”
耳边似乎又听到那些话语，恶毒的、嫌弃的、冷漠的、厌恶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好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她的身体。
可是为什么？孤儿院的大火不是她害得，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逃过了一劫，却成为了那些人口中的灾星，成为了不该活下来的人。
很长的时间中，她都没有想明白。
“离开福利院后，我考上大学，遇到了一个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嗨！你就是我的室友吗？”宿舍门被推开，女孩爽朗的声音响起。
“小澜，你要多笑笑，不要整天苦着脸啦。”一只手把她的嘴角提起，勾出一个滑稽的笑容。
“危险，快躲开！”地震中，一只手把她推离危险，自己却被压在石头底下，血色浸染了她的眼。
“不要怕，小澜，我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要去很远的地方游玩。你不要哭，要往前走，要勇敢……”染血的手重重垂下，曾经总是面带明朗笑容的人再也没有任何生息。
你说你只是出趟远门，可是这条路，我却要走完一生，才能再见到你。
“我……大概是带着厄运的。”
不然，为什么她所珍视的，都离她而去？
“你离开前，我对你说，再次见面时，我要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可我没有做到。”
被福利院的人忽视、冷待、欺凌，她不肯服输，拼了命要离开这里，考上最好的大学，她拿下所有奖金，交上此生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却害死了她。
她的厄运从未消失。
爬出泥泞，试图攀登上山顶，却被摔得鲜血淋漓。
“我没有成为一个很好的人，我是这么的糟糕。”
“我连自己都遗忘了。”
若不是与他重逢，她是不是会变成一具空壳？
视线模糊，泪水溢出，沾湿眼尾。
“这样的我，你还接受吗？”
像她这么糟糕的人，也值得被神明所喜爱吗？
她把所有真实的自我剖开，一点也不留，哪怕是露出其下的血肉也无所谓，因为那就是真实的她。
在绚丽的烟花下，司澜等待着光的审判。
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眼尾。
司澜顿住，茫然的回神。
奈克瑟斯的唇轻柔的落在她眼尾，一点一点把眼泪吻去，他的动作如此虔诚而温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一点力都没有用。
将所有眼泪吻去后，奈克瑟斯的唇才离开。
“不是的。”他扶起司澜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阿回，那并不是你的错。你不是厄运，如果说，在我的生命中，有什么是最幸运的，那一定是遇见你。”
遇见你、认识你、陪伴你、离开你、重逢你，最后再爱上你。
“一定要有错的话，那么错的那个只会是我。是我教你长出一颗心来，却没教你该怎么保护自己，以至于你被伤害。”
他想她去怀抱世间一切美好温暖的感情，可却没想到，当她有了人类之心的那天，感受到的不是温情，而是利刃。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你的伤口，只是，我以为有时间去愈合，却没想过让你这么痛苦。”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隐藏在重重风雪、厚厚冰层下的狰狞伤口，泛着惊心的血色，他一眼看穿，却以为总有时间来疗愈，殊不知那伤口让她痛到这么深。
“是我的自以为是，让你痛苦了这么久。”
她才活了十多年啊，十几年的短暂时光，接收到的恶意比温暖大得多，那些伤痛积累着，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阈值，而他竟也没发现。
“阿回，你很好，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长成了一个很好的人。你勇敢、坚强、善良、温柔……怎么会糟糕。”
面临危险会害怕，会勇敢的克服恐惧；突然来到陌生的异世界里，也坚强的生活下去；自己遗忘失去了许多，却还在努力的找回自己；心怀怜悯，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别人。
“这样的你，怎么会不好？”
“遗忘了自己也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找到你自己，再久都好，你不是一个人。”
就算她把所有的都忘记也没关系，他会记得，他会陪着她，一点一点去寻找，去找回她所遗忘的过去。
“你好与不好，都不是我爱不爱你的前提，这从来就不是选择，只是因为是你，我才会爱你。”
糟糕与否从来就不是爱与不爱的前提，他会爱上司澜，只是因为她是她。
“我爱你的所有。”
光的救世主将吻落于她的额头。
司澜睁大了眼睛。
她等到的不是冰冷的审判，而是神明怜惜的亲吻。
心里永不停歇的风雪在这一刻忽然停了，久久不曾来临的春风眷顾了她的心湖，那隐藏在重重风雪和厚厚冰层之下的伤口露在了阳光上，终于在此刻开始愈合。
一直以来都在自我否定的灵魂终于解脱。
长久以来禁锢她的枷锁裂开，重重砸落，有一道光，照进了她灵魂的角落，温柔又炽烈。
她曾坠入深渊，苦苦挣扎，却逃不出荆棘的禁锢，可命运将她送到他的身边，他拨开荆棘，温柔的将她捧至心间，自此，不肯解脱的灵魂终于自由，血色的伤口终将愈合。
所有的痛苦都远去，自卑也好、惶恐也罢，通通消散，她所感受到的，唯有最真切不过的爱。
是爱让她痛苦，也是爱让她解脱。
如今，痛苦被抚平，只剩下幸福。
“你说你没有那么好，可是阿回，你要知道，我也并不高尚。在你面前，我与人类无异。”
倘若司澜愿意剖开他的胸腔，看一看那颗心，就会发现，原来那里面充斥的欲望，与任何一个人类都没有区别。
是他先选择靠近，也是他想要占据她。
他远没有这么高高在上，就算是屹立于神坛之上的神，也早已走入人间的红尘万丈。
光芒构成的心脏间，跃动的是同样的心意。
那是生命中绝无仅有的情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可以占据他的心脏。
神明的信念不可动摇，感情也是一样，奈克瑟斯认定了司澜，所以无论是怎样的她，他都会接受，他爱她的所有。
所以……
“别哭。”泪水再度被吻去，他唇间的温度，轻柔到让她眷念。
“我爱你。”他说。
是谁在漫天星辰之下遇见了流星，是谁在寒冷夜里为她披上暖意，是谁在黑暗夜晚为她照亮一隅，是谁为黑白世界涂上绚丽色彩，是谁，将跌落尘泥的女孩拉出深潭。
世间本无神，而他却成为了她的神明。
朦胧的泪水中，司澜露出一个纯净的微笑，她笑得那么轻松，如同挣脱牢笼的白鸟张开羽翼，飞上向往已久的天空。
司澜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羁绊，将牢不可破。
那会是宇宙长河也无法冻结的，奇迹般的羁绊。
“谢谢你，我也爱你。”她踮起脚尖，将吻落在他的唇角。
唇齿间还有她泪水苦涩的味道，可当那个吻落于他唇角时，他却仿佛尝到了甜蜜的滋味。
“是我该谢谢你。”奈克瑟斯说。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接纳我、回应我。
星空与烟火的见证之下，奈克瑟斯环住司澜的腰，让她踩在自己鞋上，他低下头，薄薄的唇印上了她绯红的唇瓣，一个轻柔的吻产生。
双唇相贴的瞬间，他们四目相对，都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所有。
是爱。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