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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   曲非烟退了出来,悄声道:“真的有好多五岳门人,在那里学习洞内石刻的剑招。”
      白芩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在盈盈的计划之中。”
      任盈盈奇道:“我什么计划了。”
      白芩笑道:“华山有宝洞的消息就是盈盈发出来故意让华山派知道的。那后面的事不都在盈盈的掌握之中。”
      任盈盈笑道:“最难测是人心,我哪能事事都算到。现在五派的好手都聚集在华山,倒是个好机会。”
      白芩比了个大拇指,赞道:“圣姑高明。”任盈盈瞪了她一眼,转头冲蓝凤凰说道:“蓝凤凰,你立刻回去传讯,联系桑三娘她们召集教众速上华山。我和白右使要将五岳一举歼灭。”
      “是!”蓝凤凰领命而去。
      白芩指了指自己,好笑道:“圣姑计谋无双,何干扯上我?”
      任盈盈笑道:“休想躲懒。”
      白芩心下叹息,又是一场无法避免的腥风血雨,不死不休。
      曲非烟嘻嘻笑道:“姐姐,我再去打探打探。”却被白芩一把抓住,“探什么探,有什么好探的。不要凑热闹让自己犯险。”
      曲非烟反驳道:“越危险的地方才越有热闹瞧啊。”
      “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懂么?”
      “太远了,看不清。再说人家在洞里,我们要是在洞外,那不是什么都看不到。”
      “屁。”白芩正要将曲非烟拉出洞外,任盈盈开口道:“我也想进去瞧瞧。”
      白芩哼了一声道:“瓮中捉鳖,怎么滴,你俩都想当鳖?”
      曲非烟和任盈盈不语,直接被白芩拉出洞外。
      白芩道:“里面闷得很,没什么好玩的。当岳不群按得好心呢,有可能按的好心收买五岳剑派壮大自身实力,可五派自有自己的算盘谁真的服他,我猜岳不群大概率是把这些好手圈来这山洞一股脑儿剿灭了,剩下实力不咋样的他才好坐稳他这个新五岳掌门,华山派才能独大。”
      曲非烟笑道:“姐姐,你就料定姓岳的心胸狭窄格局这么小?他把五岳好手都给弄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那不是自断臂膀自剪双翼嘛。那他真是笨死了蠢死了。”
      任盈盈笑道:“伪君子可能真的就是这样想的。看来我们还真没必要进洞当这个鳖。”
      白芩点头道:“人家都不用费什么劲。用老一套,把出口封了把人人困死在山洞中不就得了。”
      “姐姐,那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等华山派清除其他四派好手,我们再捡便宜。”
      “嗯。”
      任盈盈问道:“嵩山派来的人多不多?”
      曲非烟想了想道:“有一些。乌压压那么多人,我瞄了一眼就出来了,没细看。”
      白芩心想左冷禅瞎了没有如原剧一般跟林平之学辟邪剑法,也不知道华山顶上这条密道,实力应该不允许他带着八个瞎眼高手血洗思过崖秘洞吧。“左冷禅是岳不群手下败将又被岳不群刺瞎了眼睛,心中再不服气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任盈盈点点头,道:“我猜他们应该不是从这个入口进洞的,甬道周围都没有火把照明之类,也没有华山派门人指引看守,想必华山派已经发掘开通另外一个入洞通道。”
      白芩心中对任盈盈的心细如发多了几分赞许,点头称是。
      曲非烟道:“既然他们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去的,这个密道除了华山派的其他人应该不知道吧。我们守在这也没什么用。”
      白芩笑道:“小非烟,还是念念不忘进去当个鳖。”
      曲非烟被白芩揶揄,立马回嘴道:“不当!”
      任盈盈笑道:“我们就在这外面守着好啦。”
      白芩道:“这山顶风大,可不好藏身。”
      曲非烟说道:“洞口上面可以,咱们趴在洞口上面,任谁也想不到咱们躲在头上。”
      “可。”
      等不得多久,洞内又传出乒乒乓乓的兵刃交接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持续时间要长上很久而且金属交鸣声更大,夹杂着叫骂惨呼声。
      曲非烟道:“姐姐,下面打起来了。哎哟,我仔细听听,泰山派刺了衡山派一剑,嵩山派砍了泰山派一刀,衡山派又刺了嵩山两剑。”
      “咦,我家小非烟几时练了顺风耳?”
      “嘻……刚刚新练的。”
      此时洞内正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打斗,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停歇。
      曲非烟又说道:“姐姐,打得差不多了,死伤过半了。”
      “不对呀。我这能穿山的千里眼看见才死了一小半,其他人都在装死。”
      “姐姐,你的千里眼还能穿山?”
      “不光穿山,还带夜视功能。黑暗里看的那跟大白天一样。”
      “姐姐好厉害呀。你还看见什么了?看见仪琳小师傅了吗?她有没有事?”
      “看见了,她正躲着瑟瑟发抖口里不住无声念着阿弥陀佛,你的顺风耳没听见么?”
      “嘻……姐姐,你骗人。我之前进去瞧了,山洞里就没有一个恒山派的尼姑。”
      白芩被拆台,一旁的任盈盈忍不住发笑,白芩偷偷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任盈盈笑的更厉害了。
      “那可能她们恒山派迟到了,去的晚了些。也可能我用眼过度,看错了。哎呀。不行,眼睛好酸,不能瞧了。盈盈,快帮我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好多血丝。”
      任盈盈摸摸她的脸颊,掐了一把,嗔道:“哪来的大麻袋?”
      “哈?”
      “姐姐,盈盈姐姐是问你怎么那么会装。”
      “……”
      三人还要说笑,白芩嘘了一声,道:“好些人上来了。”
      一群黑衣人,顺着山道上来,领头那人轻车熟路,只是后面跟着的那十几个有些奇怪,后面的手搭着前面的肩,一个接一个,十几人就这样奇怪的串在一起前进。
      待得这行人走近,白芩三人才算瞧清楚:一个明眼人领了一群瞎子上了这思过崖。
      黑衣蒙面瞧不清面容,只听那明眼人对其中一人毕恭毕敬道:“师傅,到了。”
      “杀!”为首之人一挥手,在明眼人带领之下,鱼贯而入从思过崖秘洞的地道进入山腹之中。
      只一个杀字,白芩和任盈盈已经听出此人就是左冷禅。
      “姐姐,这些瞎子是什么来路?”
      “为首那个是左冷禅。”
      “啊!?”
      白芩道:“这山洞里面危险的很。灯火一灭,就是他这些瞎眼杀手的天下,其他人只有被宰的份。”
      “我不信嘞,那么多高手就打不过这几个瞎子。”
      “胜负未定,我也不知道那边赢。盈盈你说呢?”
      “不管他们,总之一网打尽。”
      “嗯。这山顶风好大,盈盈你内功强,我要靠紧你,暖和些。”
      曲非烟牙一酸,心道姐姐为了占些便宜颠倒事实的真是顺口就来。
      任盈盈抿了抿唇,无声笑了笑。
      白芩又往她那里凑了凑,咬着耳朵轻声道:“果然暖和,还很……香……”
      任盈盈对居心不良的白芩也是无奈,若不是有第三人在,真想……唔……好好欺负欺负她。
      曲非烟幽幽开口:“姐姐,我内功更弱……”
      任盈盈和白芩一愣,任盈盈笑着推了推白芩,道:“给你妹子取暖去。”
      白芩不情不愿,下一秒一把勒住曲非烟脖子,皮笑肉不笑问道:“小非烟,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嗯?”
      曲非烟咳了两声,笑道:“姐姐,好粗鲁。”
      “姐姐这是奉命给你送温暖。”
      “姐姐,你忘了么,我畏热不畏寒。何况你身上也不温暖。姐姐,你这样我怀疑你是在吸我的热气,快松开。”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姐姐再不松手,我都要喘不上气了。”曲非烟说的夸张,白芩的手劲自然不会影响她的呼吸,只是姐姐做出威胁的姿势,自己自然要配合一下。
      白芩松开了她,笑道:“你自己说的哈。”转头又向任盈盈道:“瞧,小非烟不要我这个姐姐送温暖。”
      曲非烟忙忙点头,甚至还推了白芩一把:“不需要不需要。姐姐你手凉得很,快叫盈盈姐姐给你捂一捂。”
      白芩觉得甚有道理,接了话头,道:“连小非烟都觉得我手凉,那我手是真的凉。盈盈,你快给我暖暖。”
      白芩主动把自己的手往任盈盈手里送。任盈盈还在害羞退缩时,已被白芩握住了手。
      感觉到任盈盈手掌的凉意,白芩自然而然将任盈盈的手捂在手中,含笑看向任盈盈,任盈盈被她盯得几分脸红,这臭猴子真是讨厌不知羞。
      再看曲非烟早就侧过头,假装失明失聪。
      待得任盈盈手暖和了些,白芩才许她抽回了手。
      此时洞内又传来金鸣交接声和不真切的叫骂惨叫声,乒乒乓乓持续了相当一段长的时间。
      不知多久从洞口摸出一人,借着星光可辨认出是五岳掌门岳不群,只是此时的他已失了日常翩翩君子的模样,衣衫划破脸上身上挂了几道彩几分浪费。
      只听得岳不群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方绣帕,擦拭手中的长剑,动作细致阴柔。
      三人将他持帕的的兰花手势和女子般作态太得清清楚楚,心中都生出几分不适。
      岳不群吐了一口血,将沾血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丢入山谷,突然就笑了起来,山谷中只听到他尖细的声音自言自语说道:“师傅,弟子终不辱使命,光大我华山。四岳高手尽亡于此,从此华山独大统领五岳。左冷禅的心机再深,也不过为我岳不群做嫁衣裳。以为带几个瞎子来,就能捡个大便宜,可笑啊,咳咳,左兄啊左兄,你这眼睛瞎了心也瞎了。”
      又听得岳不群古怪地笑了几声,又咳了两声,“寒冰真气真是厉害,咳,姓左的你能与五岳好手一起葬在我华山,也算你命不薄。”
      岳不群又笑了几声,咳了几声,显然是收了内伤,又骂了几声左冷禅,施展轻功下山崖去了。
      曲非烟一直没敢说话,等得岳不群远远离去才开口,“姐姐,这洞里人都死光了?”
      “你胆子大,你进去看看。”白芩只是嘴上说说,可没真让曲非烟进去看看。
      “好啊!”曲非烟就要跳下去进洞瞧瞧。
      白芩按住她的肩膀,道:“都是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晦气得很。听岳不群的意思,左冷禅那些人都死在他手上,其他人估计也死的透透的。看了做噩梦。”说完不由搓了搓胳膊的鸡皮疙瘩。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道:“我觉得里面肯定有装死的。洞里黑咕隆咚看不见,只要不发出声音其他人就发现不了我叫我就装死,等人走了再溜出来。”
      白芩道:“那更不能进去了。你进去被那些假死人伏击了怎么办?”
      “姐姐,保护我呀。”
      “我才不去。好奇害死猫,明知道一山洞死人,看那些死人我要做噩梦。”
      白芩说的理直气壮,一旁的任盈盈笑道:“不管那些真死人假死人。我们还是先下山与蓝凤凰他们汇合。”
      “嗯。”
      “夜黑风大,仔细脚下。”
      “嗯。”
      走至一处山道,穿过一处短短的山洞,突然间头顶黑影晃动,似有甚么东西落下,三人同时纵起闪避,岂知一张极大的渔网竟兜头将三人罩住。
      三人大吃一惊,曲非烟反应最快拔出刀去割渔网,割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便在此时,又有一张渔网从高处撒下,罩在三人身上。山洞顶上跃下一人,手握绳索,用力拉扯,收紧渔网。
      白芩内心无语,这是被渔网给网住了么。
      岳不群从山洞顶跃下手握绳索,用力拉扯,收紧渔网,渔网越收越紧。白芩三人便如三条鱼一般,给裹缠在网里,初时尚能挣扎,到后来已动弹不得。
      任盈盈惊惶之间,更觉害羞,渔网收紧的时候白芩为了护着自己把自己圈在怀里,现在更是圈得紧紧的。
      白芩临危不乱道:“岳掌门有话好好说,见面就送个大渔网可不大好看。”
      岳不群将绳索又在她们身上绕了几转,捆得紧紧地,狞笑道:“任小姐,我是先杀她们还是先杀你?”
      曲非烟叫道:“岳不群,你要杀就杀我,放了我姐姐她们!”
      岳不群冷笑一声,左足飞起,在曲非烟腰眼中踢了一脚,登时点了她的哑穴,骂道:“小贱人!”
      白芩怒道:“岳不群,你客气些!”
      “客气?你们魔教上我华山,还需我客气?”
      任盈盈道:“岳先生可是忘记你服了我教神药?算是半个神教之人。”
      白芩道:“嘿,岳先生这是想要将我们杀了夺解药,只是他不知道盈盈你身上就只有三颗解药。”
      岳不群登时脸上变色。他自被任盈盈和白芩逼着吞服“三尸脑神丹”后,日思夜想,只是如何取得解药。此刻听她说身上只有三颗解药,杀了她们自己也只能活三年,而且三年之后尸虫入脑,狂性大发死得苦不堪言,此事倒是煞费思量。
      “好,那么咱们做一个交易。你将制炼解药之法跟我说了,我便饶你几人不死。”
      白芩嘻嘻笑道:“岳先生野心不小,居然当教主。”
      任盈盈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岳先生怕是不知只有神教教主才有炼制解药的方法。小女子虽然见识浅薄,但言而无信君子剑的名号还是知道的。”
      岳不群道:“既然这样,只好绑了你跟你父亲任教主换解药了。不过你旁边这位可就死定了。”
      白芩笑道:“就算我知晓岳先生练辟邪剑法的小秘密,岳先生也不用急着杀我灭口吧。这换不换得解药还是后话,你要把我杀了,小心任大小姐给你拼命。盈盈你说呢?”
      任盈盈道:“岳先生要杀你,你也是死于话多。”
      白芩:……
      任盈盈又继续说道:“他敢动你,我一定会让他五官不全面目全非下去给你偿命。”
      岳不群背上登时感到一阵凉意,明白她所谓“五官不全,面目全非”,是指自己毒发之时,若非全身腐烂,便是自己将脸孔抓得稀烂,思之当真不寒而栗,怒道:“我就算面目全非,那也是姓白的贱人早我三年。我倒要看看,一个没了耳朵鼻子脸上再划上十七八道剑痕的丑八怪,是不是更丑!”刷的一声,抽出了长剑。
      曲非烟见岳不群要伤害姐姐,怒视岳不群眼里欲喷出火来,大有拼命的架势。
      任盈盈喝道:“住手!”
      岳不群杀心已起不为所动,任盈盈三人只需留的她的性命以换解药,至于白芩两个,必死!
      岳不群的长剑转瞬刺来,任盈盈下意识就挡在白芩前面。
      岳不群剑尖弹开任盈盈,直刺白芩,任盈盈担心白芩不由惊呼出声。
      只是岳不群紧接着痛呼一声,欲往后退,这时间白芩已经隔着渔网便抓住了岳不群右腕。
      两人肌肤一触,岳不群便觉自己身上的内力向外直泻,叫声“啊哟!”忙欲挣脱,但自己手腕却似和白芩手掌粘住了一般。
      岳不群大惊,左手挥剑往她身上斩去。白芩手一抖,拖过他的身子,这一剑便斩在地下。岳不群内力疾泻,第二剑待欲再砍,已然疲软无力,几乎连手臂也抬不起来。他勉力举剑,将剑尖对准白芩的眉心,手臂和长剑不断颤抖,慢慢插将下来。
      任盈盈尚不清楚为何岳不群之前为何痛呼,看这情形也知他被白芩吸星大法所制,眼见剑尖插来,急忙用手指弹开剑尖。
      岳不群更觉内力飞快消逝,被弹开的长剑也渐渐握不住,最终瘫软在地,提不起任何气力。
      白芩松了手,从渔网孔中伸出手来,解开了绳索的死结,让任盈盈和曲非烟钻了出来。
      曲非烟自己解了自己的哑穴,说道:“好险。”
      白芩冲她笑,道:“小非烟机智。”
      “那可不。还好蓝姐姐给了我个防身的宝贝。这姓岳的太坏了。”曲非烟过去狠狠踢了他几脚。
      白芩告诉任盈盈,就在岳不群扬言要杀自己之前,曲非烟就在背后戳了自己,发了暗号,所以配合很好,捉住机会反杀岳不群。
      “姐姐,这宝贝只能用一次。给你用了,看着办。”曲非烟将那暗器丢了过来,做工十分精巧的机括。
      白芩接住,笑道:“包赔。”
      曲非烟哼了一声道:“不稀罕了。”
      白芩冲任盈盈道:“也不知道能否修好?”
      任盈盈接了,看了一会儿,道:“我找人修修看。”
      白芩抱了抱任盈盈,轻声笑道:“盈盈最棒了。”
      曲非烟跑去查验刚刚那张大渔网,笑嘻嘻对白芩笑道:“姐姐,我现在要你用这个网帮我们出气!”
      白芩好笑又认命地将网整理了,然后对着岳不群一撒,一撒一收便将岳不群收在网里。
      曲非烟满意地看着白芩打上结,捆得紧紧的,拍手叫好:“我来找个树把他吊起来玩。”
      岳不群内力都被白芩吸得差不多了,气若游丝无任何反击之力,任由曲非烟拖着走,吊上了树,苦不堪言。
      任盈盈指指树上吊着的岳不群问道:“就这样了?”
      “不然嘞?他都是废人了。”
      “姐姐,就是心善。嘻……真是废了。”
      白芩道:“走吧。”
      行得几步,白芩牵起任盈盈的手,说道:“怎么手这般凉。给你捂捂。”
      任盈盈嗔了她一眼,问道:“哪凉了。你……没事吧。”
      白芩笑道:“没事的。只是吸了些内力,下山你给我检查呀。”
      任盈盈拉过她的手腕,摸了摸脉象,只是气血运行旺了些,其他还真瞧不出来。
      白芩抿着嘴偷笑,任盈盈没好气道:“笑话我?”
      “哪敢?”
      白芩忙摇头,只是捉着她的手复又放回去,忍不住拇指摩挲她白皙的手腕,笑道:“一定是瞧得不够仔细,再仔细瞧瞧。”
      任盈盈一阵羞恼,手上用力掐了一下白芩手腕,骂道:“医术有限,瞧不出来!”,便又将手缩了回去。
      白芩复又拉住她的手,放入手心与之十指相扣。
      任盈盈拗不过她,只能被白芩拉着。
      曲非烟看了她两一眼,吐了吐舌头,抢在二人前头,不多时便拉开了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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