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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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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沧海反应极快追了出去,在刘府四周迅捷异常的游走了一周并未发现此人踪迹。
定逸等人也跟着上了屋顶,一样一无所获。
余沧海回了大厅帮弟子解穴一出手就知对方内力身后,接着询问两个弟子但两人压根没反应过来就着了道。
余沧海分析出手之人可能还在大厅之中,他一个一个的看去,一个肥肥胖胖的驼子吸引他的注意。这驼子脸上生满了白瘢,却又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黑记,再加上一个高高隆起的驼背,实是古怪丑陋之极。
大厅上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余沧海而射向那驼子,好几个熟知武林情事的年长之人都惊噫出声,众人猜测这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突然间呼的一声响,又又两个人被扔了起来,只听得一个女童的清脆声音叫道:“这是青城派的看家本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余沧海大怒,循声辨向,晃身飞跃过去,只一伸手便抓住了那绿衫女童的手臂。
那女童大叫一声“妈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余沧海以为是这个人捣鬼也没多想直接抓她,此时听她哭了才反应过来不过是个女童,这当着这么江湖人面欺负女娃娃这也太没面子,急忙放手。
岂知那小姑娘越哭越响,叫道:“你抓断了我骨头,妈呀,我手臂断啦!呜呜,好痛,好痛!呜呜。”
这青城派掌门几时这么尴尬过?眼见千百道目光都射向自己,而目光中均有责难甚至鄙视之色,不由得脸上发烧,手足无措,低声道:“别哭,别哭,手臂没断,不会断的。”
那女童哭道:“已经断了,你欺侮人,大人打小孩,好不要脸,哎唷好痛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芩好不容易憋住笑,这曲丫头可太好玩了吧。
曲非烟继续哭哭嚷嚷说手臂让他打断了,余沧海当着众人面也不好意思怎么她,好不憋屈。
定逸看不下去了,说帮曲非烟看看手,手臂是没断但拉衣袖,上面清清楚楚的留下四条乌青的手指印。
定逸大怒,怒斥余沧海对个小姑娘下手这么狠。
曲非烟道:“乌龟。乌龟。”一面说,一面指着余沧海的背心。
突然之间,群雄轰然大笑,有的笑得口中茶水都喷了出来,有的笑弯了腰,大厅之中,尽是哄笑之声。
余沧海一名弟子纵身而前,抢到他背后,从他衣服上揭下一张纸来,随手一团,余沧海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却见纸上画着一只大乌龟,自是那女童贴在自己背后的。
白芩笑看机灵古怪的曲非烟让余沧海招众怒,恶作剧贴个乌龟画把余沧海搞得狼狈。接着泰然自若自问自答一环套一环的话令所有人惊讶喜欢又敬佩。
众人都认为她这些话都是背后有大人教的,白芩却知道八成是她怂恿爷爷曲洋帮她恶作剧作弄余沧海的。
好鬼的丫头!令人讨厌不起来。白芩看着她止不住的笑意。
闹剧也闹够了,定逸怕余沧海为难曲非烟,于是便让仪琳带她给手臂上些药顺便带她找妈妈。
白芩打个哈哈,犯困了,她不着急见躲在群玉院养伤的令狐冲,反正这么个大话题人物早晚会见着的。她可得养精蓄锐等着金盆洗手那日,将《笑傲江湖》曲谱弄到手。这样可以去带着曲谱去洛阳绿竹巷会会任大小姐。
白芩在从福州来衡山的路上想了挺多,自己穿越而来,连林平之性别都换了,那林平之和岳灵珊之间那肯定是不可能啦。自己又把辟邪剑谱练了还把真迹给毁了,这剧情肯定大浮动脱离原版了。这个笑傲的世界并没有崩塌,说明改剧情不会威胁性命,那不是可以好好玩玩?
自己这个林平之早就避开华山派远远的,女的自然跟岳灵珊扯不出感情纠葛了。令狐冲继续和小师妹缠缠绵绵,就不要招惹任大小姐了。大小姐就让我白芩来招惹吧。
白芩问了问刘府搞招待的弟子包不包住宿,被告知厢房满了住不下。白芩知道自己牌面不够大所以不能享受vip待遇,只好提着刘府的灯笼回了那个小巷子。
之后两天,白芩白天就在衡山城闲逛,晚上就去刘府吃酒。
第三天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刘府的众弟子指挥厨夫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刘正风的亲戚、门客、帐房,和刘门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恭请众宾入席。
紧接着刘正风当着天下群豪的面,迎接官府传旨的官员,被授予参将的官职,甚至公然贿赂官员。可想而知这小小参将一职也是捐功名捐出来的。
送走官府来人,进入正题,刘正风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不过问江湖之事,安心当个小官。
白芩心下叹息,一入江湖岁月催,岂是你想独善其身就能全身而退的么?就算你买官自污,那五岳盟主左冷禅要拿你立威你又如何能够躲得了?
刘正风再次立下重誓,离开江湖专心仕途。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原来是嵩山史登达带着五岳盟主令旗前来要刘正风暂缓金盆洗手。
白芩知道一场无情的屠杀即将在此上演,自然不能贸然出手暴露自己公然和嵩山派正面刚。
史等达态度强硬又搬出五岳联盟等等大义,刘正风不满,两人僵持不下,定逸开口当和事老,刘正风只好松口延迟明日再金盆洗手。
嵩山派早有两手准备,史登达明面劝阻,另外一边万大平带几十嵩山弟子去刘家后院将刘家家眷全部挟持。
刘正风见嵩山派欺人太甚,怒不可遏,就要伸手往金盆立刻洗手。
史登达立刻拦住,刘正风功夫不弱,将他逼开,两名嵩山弟子见状出手,都被刘正风击退。嵩山弟子又用刘家公子威胁,刘正风冷笑若是他嵩山伤了他儿子,那他们也不能全身而退。
刘正风要继续洗手,嵩山费彬使暗器打落金盆现身又一脚将金盆踩扁,让刘正风无盆可洗。
费彬也不和刘正风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接指责刘正风勾结日月神教长老曲洋,要他杀了曲洋划清界限表明立场那么既往不咎。
刘正风不否认自己与曲洋结交,但只是单纯音乐相交引为知音,从不论正邪之争,要他杀害朋友那是万万不能。
嵩山费彬怒斥那是邪教投其所好接近刘正风的手段,劝其不要受了蒙蔽要认清真相。
费彬拿过五岳令旗传盟主左冷禅命令如果刘正风不答应一个月内杀掉曲洋那么就要清理门户斩草除根。正邪不两立,同时要其他三派站队。
其他三派又出口规劝,可是刘正风坚持和曲洋君子之交绝不会伤害知己朋友。
费彬又说此事不关衡山弟子,不附逆的不相干人站一边,刘正风亲传弟子米为义向大年首当其冲护在师傅身旁。
嵩山丁勉动手杀了向大年义立威,刘正风忍无可忍,出手制服费彬,夺了他的五岳令旗横剑架在他脖子上。
刘正风欲用费彬和令旗威胁嵩山派放过刘家让他归隐带家眷远离海外,保证再无曲洋相见也不再踏入中原。
嵩山派丁勉二位坐不了主说要去嵩山让左掌门定夺,刘正风开口向泰山华山几位主事人求情希望他们三派作证能帮忙保全刘家性命。
泰山华山恒山都表态相信刘正风说到做到不用再造杀孽。
嵩山派陆柏态度强硬,如此这般传扬出去掉了嵩山面子,必须要刘正风回嵩山亲自向左掌门求情。同时用刘正风大儿子逼迫他就范。
刘正风知道嵩山咄咄逼人今日刘家为鱼肉怎么也躲不过,陆柏杀了刘正风长子,又杀了刘夫人,衡山定逸看不下去出手阻止嵩山弟子,陆柏突然出掌和她对掌,定逸不以掌力见长,一个手下留情一个用尽全力,定逸受了内伤不能再斗带着恒山众尼离去不愿再见这场屠杀。
陆柏同时放话刘家人若痛斥刘正风勾结魔教可饶其性命,刘正风女儿刘菁大骂嵩山派比魔教更可恶直接被嵩山派杀死,一个接一个,刘正风眼见尸横遍野内心痛不欲生强忍愤恨。
直到最小的儿子刘芹面临死亡害怕地求饶,刘正风再也控制不住怒斥儿子,小儿子只是一味地求饶,压垮刘正风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嵩山派逼到如此绝境,刘正风绝望至极拔剑准备自刎。
千钧一发之际,魔教长老曲洋现身,救走刘正风。二人虽然逃走,可曲洋还是受了嵩山两大高手的掌力心脉已断。
白芩早在听到后院曲非烟和嵩山弟子的争执声,悄悄跟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
曲非烟抹去眼里的泪水,溜去后院拿上琴箫,白芩则一路尾随直到他三人汇合,逃到衡山一处山头,不远处有条瀑布。
瀑布声响极大,能掩盖很多声音,比如琴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