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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今生再遇1 ...

  •   李敏德在宫中漫无目的的转悠,脑海中回想着长乐刚刚说的话,“敏德,没事在宫里到处转转,宫中的景置别有一番风趣。”
      李敏德总觉得长乐的话别有深意,现在是晚秋,花草凋零,一片萧瑟,哪有什么风景可以看,叱云家权势滔天,因此,叱云南一出现在宴会上便有许多公子哥上前阿谀奉承,看着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李敏德厌恶至极,借口出虚恭,溜之大吉,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李敏德在心中感叹,还是尚书府自在。李敏德慢悠悠的往前走着,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躲着两个人。
      拓跋迪愣愣的看着李敏德,他还好吗?这辈子跟长乐打过招呼了,尚书府中应该没人敢欺负他了吧?
      素心扶了扶歪掉的太监帽,嘟嘴抱怨道,“公主,捉弄人穿成这样干嘛呀!”
      拓跋迪回过神来,“你懂什么,这样才有意思嘛!”
      想到上辈子此时对他的想法,拓跋迪笑了,“素心,按计划行事。”
      “大姐她们那边的宴会到底结束了没有?”李敏德小声呢喃着,身后传来一阵慌里慌张的声音。
      “公子,麻烦让让,麻烦让让!”听到声音的李敏德转过身,拓跋迪拎着一桶脏水迎面朝他泼来,拓跋迪泼完后,素心还不忘补刀,把自己拎着的那桶脏水也朝李敏德泼去,李敏德来不及躲闪,被泼了个透心凉,全身的衣裳都湿了。无缘无故被泼了脏水,衣裳尽湿,仪态全毁,李敏德好看的桃花眼中染上丝丝怒气,今日为了不给大姐丢脸,李敏德打扮了一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衣裳还是娘亲自为他挑选的,现在不仅衣裳湿了,全身上下还泛着一股恶臭味,精心打扮一番,结果全被两个小太监给毁了,李敏德皱着眉头,开口呵斥道,“你们是哪个宫的,行事为何如此莽撞?”
      素心拉着拓跋迪后退一步,捂着鼻子开口道,“我们是公主宫里的,水桶太重,不小心洒了,公子实在抱歉。”李敏德内心很是无语,不小心,脏水全都泼在了他身上叫不小心,他怀疑这两个小太监是故意刁难他,泼了他一身还嫌弃起他来了。
      李敏德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干呕了一声,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水呀,这么臭?”
      拓跋迪捂嘴憋笑道,“这……这是公主的洗……洗脚水!公子息怒,去耳房中清洗一下吧!”拓跋迪笑得开怀,重生之后,她很少这样笑过了。
      李敏德泡在热水中,用毛巾搓洗着身子,拓跋迪偷偷摸摸的走进耳房,隔着屏风道,“公子干净的衣裳给你放外面了!”
      “知道了!”拓跋迪将李敏德原来的衣裳丢了,换成了宫女的衣裙,主仆二人躲在门外,等着看李敏德出糗的模样。
      正在泡澡的李敏德听到了门口的嘻笑声,心中暗叫不好,从浴缸中一跃而起,走到屏风前一看,自己的衣裳被换成了宫女的衣裙,脸色阴沉了下来,拓跋迪与素心正在偷听,房门突然被打开,李敏德一把将拓跋迪拉进屋内,公主突然被男子拉进了屋内,素心着急的拍打着房门道,“开门,开门呐!”
      拓跋迪一进屋,李敏德就开始扒他的衣裳,拓跋迪吓坏了,挣脱李敏德的手,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的衣裳被你丢了,那你就把自己的衣裳脱给我!”拓跋迪已经愣住了,上辈子的李敏德可没有这么不要脸。拓跋迪躲避着李敏德,可耳房太小了,李敏德很快将拓跋迪抓住,伸手去扒拓跋迪的衣裳,拓跋迪慌了,用力甩开李敏德的手,退后一步与李敏德保持距离,开口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裳。”
      李敏德一脸不信,反问道,“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放心吧,这次不会再捉弄你了!”拓跋迪拿来了一件与李敏德之前那件相似的衣裳,李敏德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猫腻,脱下身上的宫女衣裙准备换衣裳,拓跋迪捂住眼睛,红着脸跑了出去,看着拓跋迪如此怪异的举动,李敏德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有病吧?”
      看着自家公主红着脸跑出来,素心担心的问道,“公主您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没事!”拓跋迪冷静下来后,觉得没什么,反正上辈子该看的都看了,无所谓了!
      李敏德换好衣裳出来,看见拓跋迪与素心两人,开口问道,“你们俩怎么还在这?”
      拓跋迪看了李敏德一眼,跑走了,素心在后面追赶,李敏德皱眉道,“这两人不会真的有毛病吧?”

      宴会结束,叱云柔被太子妃叫去谈话,长乐则去寻找叱云南与李敏峰,李常喜与李常茹紧跟在李长乐身后,平时大大咧咧的李常喜显得有些拘谨,没了刚进宫时的闹腾样,叱云南几人与李长乐几人在木芙蓉树下相遇了,“臣女拜见南安王殿下!”
      “几位小姐客气了,快快免礼。”
      李常茹与李常喜同时抬头向拓跋余看去,李常茹欣喜,又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南安王,李常喜想的则是,南安王殿下如此温柔,平易近人,虽然做不成王妃,但盯着南安王犯花痴还是可以的。李长乐眼中情绪不明,有表哥的地方就有拓跋余,拓跋余的拉拢之意未免也太明显了。
      叱云南看向长乐,问道,“长乐,你们这是要去哪?”
      “长乐本是要去寻你们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宴会上玩的开心吗?”
      “还好。”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拓跋余一愣,随后开口道,“是浚儿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
      一行人朝着琴声传来的地方走去,叱云南眼神一暗,拓跋浚回来了,他在长乐心中又回到了之前可有可无的状态,长乐眼里心里都是拓跋浚,只有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会想起他,拓跋浚外出游历的一年间,长乐对他温柔了许多,开始在意他,会对着他笑,跟他撒娇,他沉浸在温柔中无法自拔,可他知道这份温柔是有期限的,长乐喜欢的人是拓跋浚,对他的这些举动也是以前在拓跋浚面前才会有的,现在拓跋浚回来了,这份温柔也到头了,叱云南知道他不该奢望,可就是觉得不甘心,凭什么拓跋浚可以得到长乐全部的爱。
      一行人寻着琴声,在一座亭子中间看见了拓跋浚,手指快速拨动琴弦,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从未弹错一个曲调,整首曲子流畅婉转,可见弹琴人琴技高超。拓跋浚闭着眼睛,仔细聆听,将自己与琴融为一体,全身心投入到琴音当中,感觉到一道仇恨的目光,拓跋浚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凌迟一般,心中一凜,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拓跋余一行人。拓跋浚看了长乐一眼,却见长乐并无异样,疑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拓跋浚潋了潋心神,开口道,“皇叔,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拓跋余朝拓跋浚微微一笑,道,“太子妃举行宴会,我等忙着招呼宾客,浚儿你却在这躲清闲,真不厚道!”
      拓跋浚有些心虚,“皇叔辛苦了!”
      “浚儿说哪里话,能为太子妃出一份力是本王的荣幸。”
      李常喜面容娇羞,看了拓跋浚几眼,慌忙低下了头,天哪,没想到高阳王殿下比南安王殿下还要温柔,她已经沦陷在高阳王殿下的笑容里了,李常喜心中小鹿乱撞,绞着手帕掩饰自己的情绪,不敢抬头看拓跋浚,她知道高阳王殿下是大姐喜欢的人,即使高阳王殿下长得再俊俏,再温柔,她不能像看南安王殿下一样犯花痴,大姐的占有欲极强,对高阳王殿下痴心一片,绝对不允许除自己(李长乐)之外的女人接近高阳王殿下,甚至有好感也不行,若是自己的不当举动触怒了大姐,那可就惨了。
      长乐看着李常喜的模样,眼里一片漠然,心中苦笑,她曾经也是沦陷在拓跋浚的笑容中,她出生名门,外祖是叱云家,母亲从小便告诉她,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是她的,将她宠成了公主,因此她心高气傲,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幼时,母亲带她进宫,参加宫宴,宴会上有许多年龄相仿的小姐妹,她成了众星捧月的存在,在场的人都夸她长得漂亮,调笑着说,将来长大了让自家儿子把她娶回家,她独占鳌头,自然引来了其他人的嫉妒,皇后娘娘与命妇们说着一些她们听不懂的话题,看孩子们昏昏欲睡的模样,皇后娘娘提议让她们自己去玩耍,长乐拜别了母亲,一个人独自在宫中转悠,她被人欺负了,是拓跋浚替她出的头。幼时的相护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两人从此一起玩耍,一起弹琴,回忆戛然而止,如果说长乐对李未央是痛恨,那么对拓跋浚就是怨恨,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拓跋浚却杀了表哥,灭了叱云家,一杯毒酒将她赐死,毫不留情面。
      见长乐盯着自己看,拓跋浚开口道,“李大小姐,许久未见,不如我们俩切磋切磋琴艺。”
      李大小姐,拓跋浚前世也是这么叫她的,当时她还问拓跋浚为何改了对她的称呼,拓跋浚说,“长大了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叫她守礼数,转身却和李未央拉拉扯扯,暧昧不清,现在看来,守礼数什么的,只是对自己的敷衍,不想让自己靠近他而已,可笑,她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疏远都看不出来,依然死皮赖脸的缠着拓跋浚。
      “长乐自知琴艺不如殿下,就不献丑了。”
      长乐的回答让拓跋浚被感意外,他知道长乐苦练琴艺就是为了能跟他一起弹奏,没想到自己主动提议竟被长乐拒绝了,拓跋浚不死心,继续说道,“李大小姐太谦虚了,说起琴艺,整个平城李大小姐认第二就没人感认第一,还望李大小姐不吝赐教。”
      叱云南早就看拓跋浚不爽了,“高阳王殿下切勿咄咄逼人。”叱云南一句话堵得拓跋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下子愣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今生再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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