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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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觉得跟小啾像兄弟，特别是拽的样子。
这是老三齐越老挨小啾啄后对小啾的形容。齐越特喜欢小啾。但是小啾就是看不上齐越，所以每次齐越想摸小啾都会被小啾啄得哇哇叫。
“它叫耀，不喜欢别人说它像蠢蛋。”那人道。
这话？是在讽刺人还是在讽刺鸟？而且那人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除非他打算把小啾代入蠢蛋这个形容词……
齐衡对小雪消失的那十年也是不了解。就如兄弟几人从齐老将军那听到的一样，只要加倍爱自己的妹妹就好，齐衡没想过要探寻小雪的过去。
但是面前之人，到底是否是小雪的故人？他不能确定。但是他没有杀自己是事实。
“那你对我现在的行动有什么建议吗？”
“有人知道你的目的地是哪吗？”
既然自己是知道秘密的，需要被人杀人灭口且不惜能打动天下杀手的巨额代价的……大概也知道自己要上京去探亲的事情。
“知道，我的去向不是秘密。”
“你仍然要去？”
“去到地方，那些人大概就对付不了我了……”齐衡叹了口气，道：“可惜这去的一路，中途还十分遥远。”
“绕路？”
齐衡想了想，“你会这么想，那些人大概也会想的吧，不管怎么绕，总有去向那地的路径可寻。”
“那我只能建议你按兵不动，或是不再往你想去的地方而去。”
齐衡自己斟酌道：“其实下单的人，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我还不如想办法让他的阴谋被更多的人知道，这样他再对付我就没有意义了。”
那人没想到齐衡想法如此灵活，当然，他也不知道齐衡是当代最出色的年轻将军。
“没想到……你不在意，万一那人发恨把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全杀光？而且你散播了消息出去，他更恨你。”
齐衡当然不是罔顾他人性命之人，只道：“那看如何去散那消息了，如果人数超过了一定的数量，那他想要作的便不是杀这些知道或看到消息的人，而是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当成谣言来处置，让别人相信这不是真的。
但是上位者如果知道了他怎么看就不是那人能控制的了。”
于是在齐衡隐匿了踪迹，没人找到的第三天。相临的几个城、镇的天上飞下了如雪的小纸条，拾到的人无数。上面认识字的人读出来给不认识字的听。里面的内容骇人听闻：三朝元老、顾命大臣，意欲谋害太子，雇佣顶级杀手偷袭太子队伍，并将除了太子外的所有护卫杀死。太子因护卫忠勇舍身，逃过一劫，回到京城。而在秘密被人知道后，这人又下重金悬赏，让杀手们争相去杀当初帮助太子对付了杀手，而从杀手那里知道真相的一方将军。
词说得有些隐晦，但是却能被知道朝政情况的人很容易去猜发生的事情。譬如当初太子南巡后发生过的一系列的事……
因为在许多地同时出现这些……背后的人想收也收不回如此数量的小纸条……
当然他们更想不通，齐衡是通过什么方式，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印制如此多的纸条，还能多地快速的投放下去。
派往各地去查有没有人大量购入纸张或是书局有没有收到印制的定单，都无所获。
于是他们也只能派人去往最后失去齐衡踪迹的那处地方拉网式的搜索。并严防各地方送往京城的文书。
但是文书能防，总不能把各地看到的人的嘴都封上，屠城也不是不能作……但是这不只一城，屠后，早晚也会被人追查。背后之人也十分恼怒……这个齐衡，他们小看他了。
齐衡能短时间办到此事还真多亏有耀这个厉害的鹰，它不光自己能干活，还能调动些鸟类的手下。
至于那些纸条的来源，是那人知道他的想法后，把他带到了一间应该是废弃的印书局里。里面不光有印机，还有积压的纸张。
于是齐衡只用的一天，便印好了需要的纸条。还有两天，都是用铡纸刀切纸，再把纸分好分装到大大小小的鸟能负担的重量的口袋里。
然后他又与那人回到了他之前醒来的那处，无人的小屋，等待事情的发生、发酵。
他没有问那人为什么帮他，但是那人目前都没有害他，他便把他当成可信的人相处。他愿意相信，这是个跟小雪有关系，或许是因为小雪的原因帮他的人。
但是他回到小屋的第二天，又有杀手找了上来。
齐衡不解。于是没有全杀，留了个看着不这么不惜命的，上手段逼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找来的？
那人最后还真抗不住说了，他们早期有一个杀手是个蛊师，他给齐衡下了只子虫。然后一直躲在后面给其他杀手出卖齐衡的信息。
灭了这人后。齐衡也有些丧气，这蛊他在西南镇守是听说也见识过的，但是对付，他没多少辙。如果以往他的军队遇到的敌人里有蛊师的，他都是想办法第一时间除掉。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那个蛊师下的蛊不致命。只是他恐怕很难摆脱那个蛊师的追踪。
“你可以杀了他。”冷不丁，那人说道。他看齐衡也不是手软之人。
“可是，我又怎么知道这人躲在哪？他可能不用现身也能通过母虫知道我在哪里。”
“那种东西我不懂。但是应该都有个距离吧，如果他在东海？能感受出来你在哪吗？”
也是啊。于是齐衡开始在他所处的周边搜寻可能的人。但后再一细想，理论说得通，但是周边也不是没有别的人，另外那人既然能感应到他，那么在他还离那人有距离时，大概那人便逃了。
“你一边接近，他一边逃的人，不也是个容易的目标么？”
于是齐衡还是四下去行动。不久，他见到了一个应该是被耀发现的离他颇远距离的人，被耀袭击。
而等他赶到时，那人已死，死相极恶心。再看耀，发现耀的脚边有几只巨肥大的虫子也已死得惨烈。
看到这些虫里子应该也有与这人的命有关的命蛊。
齐衡与那人一起又换了地方，而到此，那些杀手暂没了打扰。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