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布局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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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御花园内：
路家灵惊恐的看着云瑾。“你不敢动我的，你不敢····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的！”
“路三瑱？你可以试试，不过一个外氏生的孩子罢了。”
“啊！”
随着路家灵的一声惨叫，云瑾手起刀落，一道深长的伤口就出现在了路家灵的脸上，自眼角蔓延至下巴，伤口往外渗着血，血痕遍布半张脸。
云瑾轻轻放开手，路家灵捂住脸嚎叫着跌坐在地。
“可惜脏了一把好刀。”云瑾拿手指沾了一点刀上的血放在鼻尖下闻了一口，轻微的血腥气并没有记忆中中那样刺鼻。
云瑾看着地上打滚叫喊的路家灵，微微歪头，一脸费解。“哎呀，康月姑姑，这路小姐怎么在这躺着，还受伤了？快带回宫里好生安置。”
“是。”康月一挥手，身后跟随的侍女上前拉扯着路家灵。康月看了一眼跪着的侍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就不用我教了吧。”
“奴婢不认识路小姐，更没有见过路小姐。”
慈宁宫内
小铜壶在火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溢出来的水浇灭了下面的木炭。屋子里静的连宫人的喘息声都能听得见。
康月安静站在台阶下，榻上坐着的是东玄国的皇帝符元昇和太后盛紫钏。
太后手拄着头闭着双眼，脸上的细纹藏了深宫里的岁月，手里的佛珠被捻得咔咔作响。符元昇拿着一卷书靠在垫子上静静的看着，时不时的翻个页。
良久，太后睁开眼。“随她去吧。”太后伸出手，旁边的大太监福海立马上前接过佛珠。
符元昇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方桌上。福海和康月对视一眼，带着身后的太监宫女退了出去 。
“元昇，这朝堂上下都等着你犯错，可别误了大局。”
“母亲，儿子知道。可·····”符元昇欲言又止。
母亲知道，你心里也难受。元昇，岁岁是阿稚十月怀胎闯了一遭鬼门关掉下来的心头肉。她更伤心，母亲能理解。”太后轻揉太阳穴。
“岁岁生下来呼吸就弱，能活过百天已经万幸了。”符元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儿子也就能和您说说心里话了，儿子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儿子怕····”
“傻儿子，你我在宫中相依为命20年。走到如今，其中苦楚最为艰辛。阿稚这些年陪在你身边，丢的丢，没的没，有的时候连母亲也看不懂你。”
“母亲，那些苦，咱不会白受的。”符元昇整理了一下衣服。“儿子还有政务要处理，您先休息。”
太后看着符元昇的背影，摇摇头。“福海，扶哀家去歇会吧。”
福海从门外快走两步进来，伸出手臂搀扶太后。
“太后娘娘在想什么？”
“到底是先帝的孩子，就怕走上先帝的老路呀！”
“福海，这场戏，太久了......”
······
御书房内
“这上面说柳大人打算再立新朝，还说呀，柳大人的家眷还绣制龙袍送给柳公子，还有好几十条，朕看呀，真是污蔑。柳大人也看看。”符元昇神色淡然的把手里的折子扔到到面前的大臣——柳储义的面前。
跪在地上的柳储义害怕的用袖子撸了撸头上的汗，话都说不完整。“陛下，这···绝对不是···陛下，陛下明察呀。老臣有错呀陛下···”柳储义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哀嚎的声音低了下去。
“柳大人这是做什么？柳大人是两朝元老，手握禁军，功不可没。这上了年纪了腿脚也不好了，怎么能在地上跪着呢？”符元昇站在书架旁边翻着书。“小九子还不快扶柳大人起来。”
“柳大人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骨，要不然怎么看着儿子以后飞黄腾达呀！”小九子一边扶柳大人，满不在乎的说着。
柳储义的独子柳唐予在禁军当职，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无名盗贼竟然妄想独创宫城，被正当值的柳唐予撞见，重伤了柳唐予后逃之夭夭。现在柳唐予还在家里昏迷不醒。
柳储义一听这话，脸色猛地一下变得唰白。从小九子的手上又滑跪在地上，哆嗦哆嗦的磕了个头。“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恐难以胜任东羽军统领一职。老臣的家人一概不知，还望陛下批准臣告老回乡。”
“既然柳大人身体不好，那就回去好好修养吧。”符元昇背对着柳大人。
“老臣多谢陛下。”柳大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退了出去。
符元昇看了一眼角落里，角落里的一抹黑影没了踪迹。
柳储义走出殿外，看着耸立的宫墙，只觉得从心里凉到了骨子里。“这天下，终究还是他的天下。”
远处，房檐上一个身影注视着柳储义。
沉华殿内
云瑾看着躺在面前用指甲使劲抓着自己的路家灵，路家灵的身上衣服都被自己抓烂了，隐约能看见了身上的血痕。
“云瑾，你不得好死。”路家灵从喉咙里嘶吼出这一句，但马上又被接踵而来的疼痛疼得说不出话。
云瑾双手环胸看着路家灵。“这穹夫散的滋味好受嘛？万蚁蚀心，但又不让你死。我就要这样折磨你，等到你肯说真话的时候，我等的起。”
等符元昇到沉华殿的时候，云瑾坐在桌子旁净手准备煮茶。
符元昇走进沉华殿的时候嗅到空气里有一丝铁锈的味道，听着厢房里传来的女人呜咽声直奔主殿。
“阿稚，她有错。可.....”符元昇看着云瑾慢条斯理的温水煮茶。“云瑾，朕是天子。你永远是朕的妻子。”
“这茶煮时间久了，满是涩味。”云瑾盯着符元昇的眼睛一字一顿：“符元昇，不对，还是墨子烨。你要记住，因为我欢喜你，所以云家才拼尽全力维护你坐上这至尊宝位。你却失言没护我云家，这是你欠我的，欠我云家的。”
“云瑾，你非要走到这一步吗？”符元昇手臂用力一扫桌上的茶具，摔得地上满是碎片
云瑾捡起一片地上的碎片，拿在手里把玩。“路家和我，你只能选一个。”云瑾眼色变沉，把手里的碎片抵到自己的脖子处，锋利的碎片直接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行鲜红的脚印。
......
“姑娘，外面风大，早些回去吧。” 康月给云瑾披上了披风，围住脖颈处被包扎起来的伤口，站在云瑾旁边。
云瑾站在窗外，看着外面因为风吹而四处摇摆的菊花，听着远处传来大喜的奏乐声，今天，是符元昇立后的日子。
而云瑾和符元昇自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已经有大半月未见。
“康月姑姑，你说，我现在出去走一圈，今日梳头的嬷嬷是不是要恨死我。”云瑾看着康月眨眨眼道。
“啊？”许是太久没看到这样的云瑾，康月一时愣了神。
“算啦，去看太后娘娘吧，今天这日子，该去看看她。”云瑾转头看向窗外：“她应该也是不高兴的吧。”
慈宁宫内
云瑾看着坐在榻上的太后，抬起手掩嘴轻咳了几声。
“怎么了？屋子闷？福海。”太后想让人开窗户。
“还是别开了。”云瑾出声阻止福海开窗。“听见外面的喜声，心里闷，这样一比，我还是咳几声吧。”
太后一抬眼，屋子里的奴才都默默退了出去。
“放肆，这样没大没小，保准明天又有新奏折参你不懂礼数。”太后怜爱的看着云瑾，云瑾的母亲蔺小姐与太后是闺中密友，又因太后膝下并无子嗣，便时常接云瑾进宫小住····
“参吧，御书房参我的折子少这两本？”云瑾拿起盘子上的糕点，刚要放进嘴里，又皱了皱眉，仔细闻闻了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不和胃口。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挑食。”太后端起茶盏小口浅饮。
云瑾摇摇头。“这宫里的厨子都是顶好的，只是，我不喜欢吃了而已。”云瑾看向太后，挑挑眉。“你这么多年不也是没吃惯嘛！”
“太后娘娘，陛下旨意，等下新后先来慈宁宫谢过恩再去椒房殿接受嫔妃拜见。”福海从外面走进来，站在太后身旁小声说道。
福海的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云瑾的心上，犹如掉进了深渊，耳畔旁回声荡荡。
“我走啦，等下新后来。你可要注意表情管理，毕竟已经是太后了，要成熟稳重些。”云瑾站起身，扯扯衣裙，向太后佛了佛身退出宫外。
走出殿外，看着满宫的落叶。
今年的秋，真是格外的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