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安吉的家(1) 那 ...
-
那少年一头怪异的灰白色短发,微微有些卷,左右耳尖各带着三枚蓝宝石耳钉。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清新俊逸的美好模样。
那女孩画着很轻的淡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那女孩一抬头,乔叶便瞧见了她的模样,真是风华绝代。
那少年携少女而来,主动和乔叶打了个招呼,“我是林冉,她叫欧阳芾。”
“乔叶。”
一边的欧阳芾捡起地上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挤到乔叶和林冉中间,贼兮兮的说:“几位,老鼠药,蟑螂药,买一点不。”
两人默默看着他,一言不发。
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女,模样不食人间烟火般,现在正在笑的一脸贱样的卖老鼠药!
画面太美,不敢直视。
“你们这么不说话了,你看看安吉的城堡这么破旧,蟑螂老鼠肯定遍地跑。看我这药,对付它们,绝对药到命除!”欧阳芾骄傲的说。
乔叶眉尖微挑,双手抱胸道:“老鼠药就算了,老鼠洗干净了说不定就能吃了。这个蟑螂药有什么优点吗。”
欧阳芾“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从书上翻到的蟑螂的属性,依着这个做出来的这药。”
乔叶说:“说来听听。”
“蟑螂这种东西会分食同类的尸体,药量不大,药混着蟑螂喜欢的食物,蟑螂吃了这个药就会回到蟑螂群里,待它一死,它的同类就会分食它,接着这一片的蟑螂都中毒了。就这么一座城堡的蟑螂,不出两个星期,也就全死光了。”
乔叶微感诧异。
人类,果然是聪明又恶毒的生物。
“各位久等了,安吉的家正式开放!”
伴随着广播系统一样的声音传来,一个中年女人从城堡走出,笑眯眯的说:“客人们好,我为你们收拾好了客房,请进。”
一行人跟着女人走进了城堡。
大家都不出声,女人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座城堡和她们母子两个的故事。
她是安吉的妈妈。大概讲的是:安吉是个快乐的男孩子,特别乖巧懂事,同学们也非常喜欢和她做朋友,学习也很好,深得老师的喜爱之类的。
乔叶悄咪咪的问那两个新认识的朋友,“这是什么项目?任务?还是什么。”
欧阳芾瞪大了眼睛,“你这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了?好吧,我也不知道。”
林冉看着他俩,忍不住笑了一声,说:“是任务。你们都没看到任务吗?就在城堡大门口贴着。”
两人都摇了摇头。
“任务是,找到真正的安吉。任务完成之后,就会随即刷出一把小钥匙,找到与之对应的锁,配对以后就可以传送出去了。任意项目都有可能会刷一把火红的钥匙,这是连接世纪公园长廊尽头的地方,也就是说,找到这把大的就可以回现世了。”
乔叶满脸疑惑,倚靠着墙,说道:“可是怎么多锁,我感觉我就是到死说不定都找不到。”
欧阳芾双手抱拳哈哈一笑,摇头晃脑的附和道:“乔叶兄所言极是。”
林冉又说:“每个人都房间不会有。锁和钥匙只可能刷在完成任务的地方。很多地方都会有小纸条或者是人告诉一些关键信息什么的。”
乔叶这才注意到林冉的灰发,像是神族。
欧阳芾抱着乔叶的胳膊把头抵在他肩膀上,伏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给你说哈,其实林冉是个很有侵略性的人,似乎还有些闷骚,经常开着连我都追不上的车速,我要是警察,早给他关起来了。”
乔叶一愣,“我觉得不会吧……”
“你可别‘你觉得’,到时候吃了亏了再找我来诉苦我也不会同情你。” 欧阳芾说着,表情微微一滞,指着墙角贴的一张满是儿童画的一张纸条,“你看,这个……是不是线索。”
乔叶一把撕下这张纸条,有些疑惑:“这是……重要信息吗?”他细细的把这一小张画来来回回看了数次,仍是不解。
这幅画有男人有女人,有飞禽有走兽,还有大半张纸的花花草草。
总的来说,毫无规律,根本无从下手。
林冉走了过来,夺了乔叶的纸条,细细琢磨,捏住了下巴。“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这幅画画的很乱不算什么,但是你没发现,这幅画的内容太满了吗。”
乔叶靠他近些,试探般问道:“是这幅画的作者,是想要遮住被掩盖在下的什么东西?会是重要线索吧。”
“我先带回去研究看看,有什么发现了去欧阳芾那里集合。”说完,三人保留了联系方式。
大家跟着安吉的妈妈来到了三楼,不多不少的三间房间。
乔叶问她:“这位姐姐,你可知道安吉在哪里吗。”
安阿姨的脚步顿住了,身体一动不动,头“嘎嘣”一声旋转了180°看着乔叶,脸上漏出一个狰狞的笑,用恐怖的声音说道:“我的宝贝安吉啊,他也在三楼呢。”
乔叶不惧,迎上了她的目光。
到了房间,放下了手里的纸条,他忽地发现,大片的颜料染在了他的手上。他眉头一皱,心里想道:“颜料怎么这么容易就脱落了。”
乔叶随便找了个盆子,盛了水,将纸条丢在水中。水中的纸条上的颜料开始融化,呈现出不自然的奶白色。
“奶白色的纸吗?”乔叶揉了揉太阳穴,沉思着。
他捞出那张纸,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慢慢炙烤着。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大片碳黑的文字浮现在白纸之上!
——安吉在顶层最后的一间屋子里。
然后乔叶直接上去砸了欧阳芾的门。
“来啦来啦,不要急嘛。”欧阳芾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推开门,笑的一脸淫!贱的请乔叶进来。
“林冉怎么也在。”乔叶心想,也没有多在意,直接把这张纸往桌上一拍。
“你先别急。”林冉安抚他,看了一眼纸条,皱了皱眉头:“怎么和他妈妈说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