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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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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朱莉，罗杰是一个恶魔，所有人都不希望我活下来，你为什么会希望流着他的血液的我活下来呢？”
朱莉转身去看艾斯，艾斯将自己埋进被窝里，只露出了一对忐忑的眼睛。
朱莉抚摸着艾斯柔软的黑发：“如果不是海贼王罗杰救了人鱼族，我的妈妈就不会活下来，我也不会出生。
艾斯，最起码对我来说，对人鱼族来说，你的父亲海贼王罗杰就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
“艾斯，你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他远比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要高尚。”朱莉温柔道：“对你的父亲多一点信心。”
艾斯沉默了很久，朱莉口中的罗杰和他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一个邪恶的、黑暗的、可怕的恶魔，而是一个伟大的、高尚的人。
这是真的吗？
艾斯有些胆怯的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暗暗生出期待：“朱莉，你能多说一点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吗？”
艾斯的声音小小，几乎是哼出来。刚一说出口，艾斯立刻就后悔了，忍不住偷偷的去看朱莉，这么久没声音，应该睡着了吧？
“好啊。”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朱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想了想：“艾斯，我没有见过罗杰，只在报纸和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和罗杰有关的事情，关于罗杰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朱莉从沃尔特之战开始讲起，艾斯从朱莉的口中看见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笑着和伙伴们在大海上冒险，直到不知不觉睡着，睡梦中都是那个男人豪爽的笑声。
早上太阳升的老高，听了一晚上故事的艾斯这才慢悠悠的醒来，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巨大的弧度感一瞬间将自己淹没，果然昨天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梦……
“艾斯？”朱莉打开门，看见呆呆的一脸还没睡醒的艾斯：“你醒了？快点下来洗脸吃饭了，不然达旦又要发脾气了。”
“朱莉？”艾斯愣愣的看着朱莉，立刻跳起来扑向朱莉，是熟悉的温暖的充满香气的怀抱：“不是梦，真的太好了！”
朱莉一下又一下的摸着艾斯的头发，将他睡的乱七八糟的的头发理好。
艾斯板着一张通红的脸，努力抑制住止不住上翘的嘴唇。
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饭的山贼达旦一家们，就看见平日里天一亮就跑的没影的艾斯，这会儿乖乖的跟在朱莉身后。
艾斯就像一只年幼的狮子，别扭又生疏的收起了浑身的尖刺，朝着朱莉露出了柔软温暖的肚皮。
一旁的山贼们看着艾斯笨拙的模样，心里跟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一样，不是滋味。
艾斯从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婴儿开始，就淘气的不得了，对他们更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好不容易养大了，如非必要一句话都不跟他们说，每天天亮跑的没影，直到晚上才带着一身的伤回来，像只孤僻又凶狠的狼，谁也不肯亲近。
他们什么时候见到过艾斯这么乖的样子。
山贼们忍不住去偷看老大的脸色，达旦冷哼一声，大口大口吃着饭，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旁边的动静。
艾斯急急忙忙的吃饭，和萨博约定好的见面的时间快过了，萨博等不到自己肯定会担心的，艾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朱莉见艾斯吃的飞快，默默加快了速度。跟着艾斯一起出了门。
艾斯：“朱莉，快点，萨博应该等急了。”
艾斯一边飞快的在森林里穿梭，一边解释说自己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段和萨博在一个固定的位置见面，要是萨博久久见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的。
艾斯口中的萨博是他在垃圾堆里认识的朋友，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感情非常要好。
朱莉听了忍不住为艾斯高兴，见他急的不行，还时不时的回头生怕自己落下的样子，看来自己被小瞧了。
朱莉伸手捞起艾斯，手感要比路飞结实多了，路飞就是一个圆滚滚软乎乎的胖团子，而艾斯因为常年在森林里奔跑穿梭的缘故，骨骼比一般的小孩要粗壮，肌肉也非常结实。
“艾斯，不要动。”朱莉抬脚蹬在树干上，借力轻盈的跳在大树粗壮的枝丫上，双腿用力，飞了起来。
艾斯下意识的抱紧了朱莉，一颗颗大树飞快的倒退，风吹起艾斯的头发，“哇！好厉害！”
艾斯难得的露出几分小孩子的好奇，朱莉忍不住想要对艾斯好点再好点，抱着艾斯来到树梢，站立在柔软的叶片上，广阔的天地一下子铺面而来，脚下是翻涌着的绿色的海浪，远处是波光粼粼的蔚蓝色的大海，艾斯一下子看的呆住了。
朱莉抱着艾斯在空中跳跃，缓过神来的艾斯摸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天空、大海和森林带给自己的感动。
“艾斯，你和萨博约定的地点在哪里？”朱莉跨过森林，路过一处悬崖，继续往前，艾斯连忙环视四周，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的艾斯发现所有的树除了高矮看起来似乎都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找到正确的方向。
平日里要话费近三个小时的路程，竟然不到半个小时就走完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艾斯指着前面一颗格外粗壮的榕树道：“就是那了。”
榕树的树枝上，一个穿着蓝色西装戴着蓝色礼貌的男孩正躺在树枝上无聊的咬着草。
“萨博！”艾斯高声喊着。
“艾斯？”听到艾斯声音的萨博连忙探头朝树下看去，并没有找到艾斯的身影，就听见艾斯在他身后叫他。
萨博回头，刚好看见一个比公主还要高贵美丽的女孩抱着他的好兄弟艾斯从空中下来，刚好落在他躺着的树干上。
萨博：？！
萨博连忙站起身，脱下礼帽行礼致敬，姿态优雅：“美丽的小姐，我叫萨博，是艾斯的好兄弟。”
朱莉发现这个叫做萨博的男孩有着一头灿烂的金色卷发，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款式是只有贵族常穿的款式，脱帽行礼的姿态优雅，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专门的礼仪训练。
一个贵族小孩竟然一个人出现在森林里，还和一看就是平民的艾斯成为了好朋友。
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我叫朱莉，是艾斯的姐姐。艾斯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多谢你照顾他了。”
艾斯的耳朵尖红红的，乖巧的听着朱莉说话。
萨博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应该是艾斯帮了我很多才对。”
朱莉并不意外：“艾斯是个好孩子。”
朱莉有些好奇的问：“你们平常这个时候都干些什么？”
艾斯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忽就是不说话，还是萨博开口说：“我们平常这个时候都是去垃圾山捡财宝。”
朱莉：“垃圾山？捡财宝？”
萨博骄傲的叉腰：“我和艾斯就是靠在垃圾山捡财宝，现在已经攒了一笔钱了，等再过几年，我们就会用这些钱买一艘海贼船。”
萨博的眼睛里满是憧憬和向往，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到时候，我和艾斯就会一起出海，离开这里。”
朱莉若有所思的看着萨博脸上灿烂的笑容：“所以你是为了摆脱自己的贵族身份，才想要出海当海贼的吗？”
萨博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朱莉歪头，奇怪的看着萨博：“怎么知道你是贵族吗？你身上穿着的这件西装，只有贵族才能穿的起吧？还有你一举一动都是经过良好的礼仪训练的，除了那些贵族们，还有谁那么在意礼仪呢？”
萨博指着目瞪口呆的艾斯大声说：“可是那么久了艾斯就没有看出来！”
朱莉顺着萨博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艾斯瞪大的眼睛，看起来傻乎乎的：“艾斯，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艾斯连忙傲娇的说：“就算是贵族又怎么样，难道你是贵族就不和我做兄弟了吗？”
萨博笑了：“那怎么可能，我是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兄弟的。”
看着心大的艾斯，朱莉突然想起了风车村大字不识一个的路飞，再看比路飞还大个三岁的艾斯，他不会也不识字吧？
山贼达旦一家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教艾斯读书识字的人。
“艾斯，你上过学吗？有人教过你读书写字吗？”
“上学？读书写字？那是什么？”艾斯一听这几个字就觉得讨厌，“朱莉你想要？我去抓来给你。”
朱莉：既欣慰又绝望。
“你们两个确定要出海吗？大海可是非常危险的，只一个海浪打过来，你们就有可能没命。就算是这样，你们还想要出海吗？”
萨博和艾斯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点头：“这就是我们的梦想！”
朱莉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们两个制定严格的训练计划的，包括旦不限于体能训练，战斗训练、航海、医疗急救、修船造船、情报分析等技能的学习。”
看着朱莉的表情，萨博感觉朱莉并不像是随口说着玩的。
艾斯则有些兴奋，紧张的看着朱莉问：“我想学怎么在空中奔跑的招式，可以吗？”
朱莉点头：“它叫“月步”，是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招式，想要学会它，可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
艾斯坚定道：“我不怕辛苦！”
萨博连忙道：“我也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