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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喜欢是什么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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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他们打过电话吗”
“没有”
“为什么呢?”
“Weil ich mich sch?me”
(“因为觉得丢人”)
“Vermisst du es nicht, weil du dich sch?mst?”
(“因为觉得丢人就不思念了吗”)
窗外的雪还在下,贺清秋将视线转移回来看着禾傅,问
“Wie ist es, jemanden zu m?gen”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她猜忌所有人,就像她经过无数次试探后得出眼前的男人对她是绝对的信任却也不肯放下警惕。贺瑾从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喜欢是这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喜欢什么都改变不了,还要面临着接近无限可能的失败,倒不如什么都不喜欢,这样无论面临什么局面都不会被情绪所拨动
“喜欢的感觉其实很奇妙,靠近了就会不适应想离开,离开又特别想见面;不见面时什么都想说,见面了什么都说不出口;会为此哭与笑,会为此猜忌和信任,什么感觉都掺合在喜欢里,说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什么?”
“你干什么都有可能会想他”
“Странно,чтосексуальныйдядюшкасбородойсидитпередомнойиболтает,какчувствуетсебя.”
(“这看起来很奇怪,一个留着胡子的性感大叔坐在我的面前聊喜欢是什么感觉”)
“тысердцепустое”
(“你这是心虚了”)
“Нет,это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странно.”
(“我没有,是真的很奇怪”)
“Можетбыть,но,можетбыть,непередлицомкитайцев,говоритьнанациональныхязыкахещестраннее”
(“也许吧,但或许没有在面对中国人时还要说各国语言要更奇怪”)
“哈哈哈”
少女坐在白色的地毯上穿着绒白色的浴袍,头发随意的散在耳后将头埋进身旁女仆的怀里笑着,脚趾微蜷缩着看起来不像外面令人惊羡的高贵天才少女,倒是更像邻家的小妹妹
“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那我该是什么样子?”
“Noble, elegant, with disdain in people's eyes, self righteous”
(“高贵,优雅,看人的眼神里含着不屑,自命清高”)
“I'm sorry. I'm vulgar and vulgar. I don't treat people as people at all. I'm cruel and cruel”
(“那可就抱歉了,我低俗,粗鄙,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残忍狠辣”)
“I know women like to say irony, but why do you think so”
(“我知道女人都喜欢说反话,不过为什么你要这么认为呢”)
听见这个问题少女愣了一下,似乎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就该是这么一个人。心里的警铃大作时刻提醒着她不要动不该有的念头,不要相信任何人,于是贺清秋将头从莫秉衿怀里拿出来,但开玩笑的说
“因为我是贺家三小姐”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做贺清秋呢?”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我?”
“Oh, no, no, no, it's a big difference. Miss he Jiasan brings you bondage and pressure, but he Qingqiu can let you do what you want to do. They are different”
(“噢不不不,区别可大了。贺家三小姐带给你的都是束缚和压力,但是贺清秋却能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们是不同的”)
她们是不同的,你可以做你自己
还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怎么办,有点点想哭了,怎么办,有点想拿真心硬碰硬了
看见贺清秋明显的有些消沉了,禾傅连忙换了个话题笑着问
“所以到底为什么说他国语言呢,我的中文你听不懂吗”
“不,只是我想我现在可以练练对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练练中文呢”
“Czy chcesz ?wiczy? polski”
(“那你想练练波兰语吗”)
“Och, nie.”
(“噢不”)
“哈哈哈哈”
……
跟能让人心情变得愉快的人聊天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贺清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发现已经11点了,便说了抱歉后吩咐莫秉衿将禾傅送了回去
莫秉衿回来后见少女还坐在地毯上,便小声的斥责道
“小姐你该睡觉了”
“知道了”
见贺清秋起身上床莫秉衿也就安心了,帮她把被子盖好问
“要不要我守夜?”
“不用了,秉衿我不是小孩子了”
盖被子的手顿了一下,女人抬眼对上贺清秋冷淡的眼神张口却无言。贺清秋闭上眼,似乎也知道这样看人会很伤人,说
“秉衿关灯吧,你也早些回客房休息”
“是,小姐”
关灯后莫秉衿说了声晚安后才关上门离去,过了很久才听见被子里的少女小声的说
“晚安”
这一晚贺清秋又做梦了,她梦见自己被包裹在粘稠压抑的物质里,周围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听见粘稠液体的吧唧声,突然脖子处感受到了一丝冰凉……少女瞬间惊醒过来,还没来得及拿出床底的枪就发现床前站着的男人拿着枪口已经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hold it”
(“别动”)
“who are you”
(“你是谁?”)
“You don't have to know. Tell me your purpose of coming to m political situation”
(“你不必知道,告诉我你来上M政局的目的”)
“No purpose. I was summoned by the political situation”
(“没有目的,是政局传唤我来的”)
“Don't lie, or I'll kill you”
(“别撒谎,小心我杀了你”)
“Then you try”
(“那你试试”)
说着少女左手抓住枪用力的向颈部按压,右手覆上扳机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见少女手指要扣动扳机,男人也没想到眼前的少女会这么做下意识的将手枪抽回,就在这一瞬间贺清秋松手抄起枪打向了男人的右手
没想到会如此的男人瞪大了眼被快的吓人的少女踢翻在地,以同样的方式被枪对准了脖子。听见枪声的莫秉衿连忙跑了过来看见少女的房门是开的有些慌乱的往里跑,小声的问道
“小姐?”
“没事了”
“嘭!”
又是一声枪响,面对无论问什么都不肯回答的男人贺清秋没犹豫多久就开枪杀.死了他。莫秉衿连忙走进房间将还站在原地的贺清秋按回床边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边手上轻拍着她的背,问
“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还好,秉衿你先去浴室帮我放些水吧,我把这具尸体处理完我就去泡一下澡”
少女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粘着睡衣特别不舒服,莫秉衿点点头走去了浴室,尽管在浴室里听着哗哗的水声却仍然能听见外面匕首捅人的声音,女人长舒一口默默的放着水
过了没多久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莫秉衿生怕又来一个连忙走出浴室查看,贺清秋正把那男人的尸体搬到门口随后锁上了门
看见满目寒霜的少女转身,莫秉衿问她
“水快泡好了,小姐你现在去泡吗”
“好”
“需要我服侍吗?”
少女张了张口原本是想说不的,可对上女人那双担忧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变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