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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各怀鬼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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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樾白顿了一下,眼底的病态随之被一阵彻骨的恨意卷盖。女孩停下笑,背靠在墙上懒懒散散的对付楠说
“不甘心?怎么会呢”
少女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狂热,只是看向少年的眼色有了几分阴郁
“不过你真的明白将这些照片发给贺家人看会有什么下场吗?到那时,贺清秋在贺家家主心里的位置就会下降,哪怕一分一毫,她的夺位之路就会愈加困难,贺瑾甚至会在未来的某次失利上因此责怪于她,贺家的精神监狱你是知道的吧,在那待上十天半个......”
“关我屁事?”
“啊?”
江樾白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后便一副了然自得的样子,眼里笑意盈盈的看着付楠,说
“不哦,与你可大有关系呢”
“对噢,贺清秋倒台,能与我对峙的就只剩下姜维跟许知行那个蠢货了。姜维表面心系贺清秋,心里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至于许知行虽然有点麻烦但总归能敌......啊呀,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华苑的管理员我势在必得啊”
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少年,抬头看着楼梯口外的天空,转头对上江樾白得意的双眼,开口说出让她出乎意料的话
“但是……你用这种招数对付贺清秋?别逗我笑了,你是觉得贺清秋会顺利的让你发给贺瑾?还是你以为这种伎俩只有我发现了?这种低级的手段留着自己用吧,别笑到我”
说完便转身离去,丝毫不在意身后站在原地的女孩扭曲的面孔
缓缓平静下来的江樾白,看着越来越远少年的背影准备离开,可还没等她转身就看见一个迎面走来的少女。少女脸上半遮面的刘海因为走路的幅度而微微晃动,隐约能看见刘海下犀利的目光
没来由有些心虚的江樾白,看清楚是朝桠后轻哼一声并不打算理会
已经走到面前的少女突然停下脚步直勾勾的望着江樾白,一把抓住她细长的颈脖往上抬将她死死的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抢过她的手机删除照片
开始有些喘不上气的江樾白,瞪大了眼睛嘴巴里沙哑的叫到
“放手,放手!”
如果不看朝桠的双手,便只会觉得这个少女的背影倩丽修长,即使是从正面看也会因为半遮面的刘海而为那露出的半张俏容增添几分神秘感。少女眼帘微垂,仔细的看着右手上的手机,纤细的手指滑动点击,而左手拎着江樾白的领子慢慢往上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江樾白不停的翻着白眼,不是因为激愤,而是无法喘气,少女时不时发出沙哑的喊声,却没影响到朝桠半分
“啪嗒”
少女右手举起向后将手机投出,听见落地的声音后才与江樾白愤恨的双眼对视,缓缓松开了左手
就当江樾白以为朝桠要放开她时,朝桠抬脚踹在了少女的腹部,力气大的吓人,一脚便将江樾白用力的踢瘫倒在地上
还没等江樾白吃痛的深呼一口气,朝桠便走上前用力的踩在江樾白的左手上,碾踩着
“啊——!”
从江樾白的视角刚好能看见少女垂下的双眼,那双动人的眼睛里毫无波澜,看着她,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满口恶毒魅惑的话停在嘴边,江樾白奋力的挣脱爬了起来,虚弱的质问
“你到底是谁?”
朝桠也不介意她脱困,只是平缓的开口
“蠢货”
一瞬间,少女的瞳孔放大,她猛的想起付楠对她说的话“你以为这种伎俩只有我发现了?”
“你是,你是……!唔”
还没等江樾白说出口,少女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声音单调却不失气质,让人有种陷入沼泽中的无力和窒息感
“我不想再看见这种蠢事发生,听见没有?”
“是”
得到回答的朝桠松开手转身离去,留江樾白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嘴里不知道叨念着什么……
另一边的贺家里
贺瑾端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里,手上拿着一杯红茶浅浅的抿了一口,精致的茶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原本赏心悦目的动作却因为高位者的威仪而显得分外有气势
“最近柷江那边还要靠姜总多多照拂”
“哪敢,还得靠贺总您给的铁器才帮我赶走了那些贪得无厌的老鼠”
听着两位大佬本佬在相互商业吹捧,脸上就差没写着“你是我亲兄弟”,话里的拟人比喻夸张想象等修辞说出口直接渲染出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氛……
相比较而言,贺清秋姜维这的气氛就显得不是那么的愉悦
俩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怎么看都比那边虚伪客套的职业笑容要好得多
“缘仓那位小妹妹怎么说?”
“不好对付,她倒是说对了,只要在实验区我们的家世就没法对他们造成实际的伤害”
“她倒是看的通透,顾之川呢?你见到他了吗?”
“没有,你可别小瞧了乔羽,她可没表面上那么无害”
姜维斯文的端起贺家下人端上来的红茶,指尖能感受到茶杯内传来的温热,轻抿一口后便放下,抬眼望着贺清秋。少女垂着眼帘,细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仔仔细细的看着手上的文件,但嘴上却仍与姜维对话
“小瞧?你觉得我会小瞧一个16岁便是一区管理员的人?”
说着,却也不屑的嗤笑一声,将手上的文件翻动,继续说道
“我送了一份礼物给她,用她最喜欢用的方法,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你是说那位软肋同学?”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你认为乔羽她会那么堂而皇之的亮出自己的软肋吗?”
“那倒是,不过,曾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就看他们俩谁先被拆穿了”
少年的话刚说完,两人就同时露出一个满含意味的笑,相互对视一眼,不再作声
朋友是朋友,仇敌亦是仇敌,所有的高位者都要守着不信不亲不依赖任何人的原则。做好漫漫人生路,仅我一人知其苦,仅我一人知其乐,仅我一人独行的准备
自愿带上的面具,有时候一带便是一辈子
“这两人看着就赏心悦目啊”
结束完一贯地相互吹捧,贺瑾看着默不作声却让人莫名感觉到一种不可言状的默契藏在其中的两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可我最近才听说,清秋跟付家小子走的挺近啊”
贺瑾哼笑一声,半开玩笑的挥手否认,眼睛里却迸出一道精明的光,说
“你也不是刚认识清秋了,你觉得她会那么明显的喜欢上一个不知名且于她而言是竞争对手的人吗,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