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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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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宇哥哥。”谢寻这时从楼上下来,见到盛骤立即给他打招呼。
盛骤见人下来了,也不和宗铭掰扯了,朝他挥挥手“行了,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宗大人,早上好。”谢寻见宗铭也在,出于礼貌打了招呼。
“小公子也是,哎,你去哪儿。”宗铭见他们俩要走,下意识问。
“花神节诶,多热闹啊,这不是要等几天天才走吗?在这里待着也是闲着,我就想带阿寻出去逛逛,见识见识这安阳县的特色,对了,你要一起吗?。”盛骤带谢寻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宗铭也没什么事,刚才还和自己相处得不错(你确定?),要不待他一起去。
路上多个人也热闹些。
“带谢寻出去?你知不知道……”
“什么?”盛骤没明白宗铭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不就是普通的参加节日庆祝吗?没什么不能去的理由吧!
看盛骤这一脸懵懂的样子,宗铭不禁想闭眼骂人,他也是现在这才反应过来盛骤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谢将军的那件事还没公之于众,陛下一直在派人调查,但谢将军已死,尸首还没找到,但他叛国的物证人证那是都有。
虽然陛下不相信谢将军会做出这样的事,但知情的不在少数,所以谢家的处境很不好,谢寻又是唯一的活下来的人,自然也就成了重疾之首,在加上京中传言,说谢寻是前太子遗孤。
有心怀不轨之人想证明谢寻的身份来攻击必陛下不是正统。
前提是能找到谢寻,但活人总是有太多不确定,哪些人也不确定谢寻的真实身份,所以死人不会说话才好利用。
还可以给陛下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毕竟前太子遗孤死了,怎么说陛下都是最大的获益者。
且谢寻还是谢将军之子,就算上面猜测不成立,但他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是板上钉钉的,谢寻也就是卖国贼之子,自然有人希望谢寻这个罪臣之子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想让谢寻死的人可比想让他活动人多,谢寻现在可不能随意露面。
盛骤也不知道这些,谢寻也没和他说。
宗铭看在眼里,自然不可能不管,收起折扇,语气严肃说道“你们俩跟我上来,有事和你们说。”
谢寻欢欢喜喜跟着他的明宇哥哥,见宗铭面色严峻他的心也忽的沉了下来。
也是,他一个罪臣之子,那能这么无拘无束。
偷偷看了一眼盛骤,立刻低下头。
玩弄自己的手指,我真是做事不过脑子,这下答应了明宇哥哥,却不能……
突然谢寻想到,他似乎还没和盛骤说过自己的事。
有些懊恼。
盛骤也没啥,见宗铭突然找他,不仅有些抱怨“这么突然,是有什么要紧事?”
宗铭斜了他一眼“别废话,感干紧上来。”
盛骤…盛骤只能同意“阿寻,要不我们等一会儿再去,现在还早,还没热闹起来,等热闹了我们再去好吗?”
谢寻本就有些心虚“好的,明宇哥哥,宗大人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找我们,才不如此突然,我们快去吧。”
说完便一个人莽撞的往二楼宗铭的房间去了。
盛骤有些傻了,心里面有些泛酸,阿寻居然为宗铭说话,啊啊啊,虽然没什么,但是好气。
不过怎么没看到萧野和那个透明车夫呢?这两人可不像是会偷懒不护主的人。
但总归不是很熟,盛骤对此也没多想,毕竟就算是萧野他们这种下属也是有自己支配时间的权利的。
然后他就很不情愿的去了宗铭的房间。
“把门关上。”宗铭让谢寻坐下后,正在沏茶,察觉到盛骤粗鲁的动作,没说什么,只让他把门关好,确定周边没有不怀好意的人。
“哦。”盛骤也知道自己情绪化了,乖乖的把门关上,在此之前也看了看周边有没有可疑之人,确定好没有才放心走到桌边坐下。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嘶~我这么听他的话 感觉自己像个仆人样儿,哎,有点不爽诶。
但做都做了,没必要在抱怨了。
宗铭先递了一杯清茶给谢寻,而后才给盛骤递茶。
盛骤也不介意他的区别对待,有他就喝,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宗铭吹了吹杯口,微微的抿了一口,茶水入口之后他面色有些难看,呸呸,这安阳的茶可真苦。
但当众吐茶这般不文雅只之事,宗铭是不可能做的出来的,只能憋着。
随后不经意把茶杯发下,悄悄的把它往外推了一点点,动作太小,盛骤还是能看见。
“盛骤,你不应该带谢寻出去抛头露面。”
“?”盛骤喝茶的手一顿,谢寻是直接没喝,拘谨的坐在那儿。
“之前你问我谢寻身份的时候 我和你说了他是谢程,谢将军之子。”
“这有什么联系。”
“之前我和你说我对谢寻不甚了解,这是虽是真的,但是……”似是在斟酌话语该怎么和盛骤解释。
“?”盛骤还是没搞懂,甚至感到很莫名其妙。
“这么跟你说,谢寻现在的出
处境很危险,有很多人在找他。”
“可谢寻不是谢将军……”盛骤突然想到昨天谢寻神情低落,似乎是提到这里。
他有个不太成熟的猜测,猛的望向宗铭。
宗铭看他反应过来了,点点头 ,确定的了猜测。
盛骤看向谢寻,发现他从进屋就没在说过一句话。
我的天,果然伴君如伴虎,像谢将军这样的人都会在阴沟里翻船。
那谢寻的处境是真的不妙,难怪会那样狼狈的被我捡到,还面临追杀,虽然杀手很菜╮(﹀_﹀)╭。
想出言安慰,但又不知怎么安慰才好。
谢寻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宗大人,多谢提醒。”
“不必,应该的。”
“对不起啊,阿寻,我……”
“没关系的,明宇哥哥,是我没提前和你说。”抬头向盛骤露出一个勉强微笑,表示自己没关系。
誒……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说,阿寻看起来好像更难过了。
但现在出言安慰也起不了什么左作业,陪伴在难过的人身边比出言安慰人要有用很多。
他能做的只有安静的陪在谢寻身边,什么也不用做,悲伤的情绪只有自己才能克服。
但现在这里不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一个宗铭。
见两人气氛渐渐奇怪,宗铭只能出言阻止。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很难处理了。
正好他也想问问盛骤之后的打算,而且他们手中的东西是什么还没个结果。
“盛骤,你会去上京吗?”宗铭可不管这些,现在明摆着谢寻依赖盛骤,但谢寻必定要去上京一次,现在情况还没复杂起来,现在谢寻去上京最好的时候。
但盛骤救下了谢寻,谢寻对他的感情似乎有些朝不可控的地方发展。
盛骤歪着头思索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宗铭的询问,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你说我们俩拿到的盒子会不会装的是同一种东西。”
宗铭有些疑惑,眯着眼看着他“何出此言。”
盛骤摸了摸下巴,笑了两声“没什么,就是看它们长得差不多,一般相同的东西不都有同样的盒子装吗。”
“事无绝对,巧合罢了。”宗铭听了这没有根据的回答,也没太在意。
“哦,那就是我想多了。”
啧,刘覃让我去见宗铭背后的人,可能我们俩手中的东西真的有关联,但是如果有,那为什么要两个人来拿,会不会,其他地方也会有。
还有宗铭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居然不知道……盛骤心里一震,师叔居然还有不认识的朋友!!!
靠,那个狗男人是谁!!!
“对了,问你呢?要不要去上京。”话题已经偏了,但盛骤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我去不去上京和你有什么关系。”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宗铭,有点不乐意。
这人这么突然关心这个,还有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难道说他已经猜到了我会去?
不应该啊,刘覃才和我说让我去上京找走宗铭背后的人,但我还没考虑好。
盛骤在心里嘀嘀咕咕,面上不显。
宗铭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逾越了,心里感到惊讶,自己猜认识盛骤几天,居然在他面前失礼到如此地步,实在太不应该了。
唉,是阿娘对我的影响太大了吗?
赶紧补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谢寻必定是要去上京的,但你作为他的救命恩人,你也有自己的事,不可能一直陪着谢寻,但他好像有些依赖你……”
谢寻被宗铭点破心思,更难受了,连看都不敢盛骤,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宗铭说道这里,感觉自己这样说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
盛骤来这里也是为自己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和他一路从青云山不辞辛劳的赶到这里,之后定会有自己的要事。
在这里分离也是必然的吧!
宗铭也不禁感慨,他也还没了解完阿娘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就要和这世界上最了解阿娘的人分开,他自己也是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