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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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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柏第一次听别人把词语解说的具有诗情画意。
他看了眼副驾上正在小憩的青年,那唇色红润,肉感的耳垂上一颗小痣在昏暗光线下模糊。
他放轻声音:“我们晚上在外面吃好不好?”
何连溪翻了翻身,脸朝着他,眼睛还是闭的:“吃什么?”
谢元柏一笑:“秘密。”
这个秘密直到半小时后才揭晓,被人蒙住眼睛的何连溪拉着人的衣服,黑暗的视野剥夺了很大的安全感:“还没到吗?”
“当当当——”
放开双手的谢元柏自配感人音效。
黑暗久了,光亮入眼的瞬间稍有些不适应,很有可能产生幻觉。
何连溪使劲地眨巴着眼,疑心幻觉是不是还没消失。
“要带给我的惊喜,是面前这个餐厅?”
谢元柏骄傲点头,“是啊!”
何连溪恍惚,再三确认:面前是一家儿童餐厅,而不是情侣餐厅。
“我今天要返老还童了吗?”
“嗯?”谢元柏不解,“我没有了恋童癖啊。”
何连溪:“……”
“真的要进去吗?”
“对啊。”谢元柏自然而然地拉着人的手腕,带他前走,“我们先去这家打包甜点,再去隔壁的餐厅吃饭。”
“嗯?”何连溪恢复了元气:“不在这吃?”
“当然不在。”谢元柏看了看四周孩童遍地,顿悟:“你想在……”
何连溪立马拒绝:“我不想。”
“好吧。”谢元柏说,“带你来,是这的甜点做的很棒。”
何连溪表示:“你可以换一句话表达。”
谢元柏思考:“小孩子很喜欢这里的甜点?”
何连溪面无表情,手把手调/教:“你要说,这里的甜点好吃,何连溪很可能会喜欢,所以要带他尝尝。”
谢元柏大彻大悟:“原来如此。”
他感激师恩:“你的语言表达能力真棒!”
何连溪无语:“我是要是夸吗?”
很明显不是,他是想要听前面的话。
谢元柏点头,疑惑:“你不想想让我夸夸你吗。”
他还有点害羞,大庭广众之下说情话,“抱你也不是不愿意啦!”
何连溪径直前走,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愿意。”
谢元柏委屈,赶紧撵上他,嘀嘀咕咕:“真小气,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何连溪同款复刻:“真小气,说句情话又不会少块肉。”
谢元柏大吃一惊,到现在才弄懂:“你想听情话?”
他做好准备:“来吧。”
“你说,我复述。”
何连溪:“……”
突然没了听下去的欲望。
谢元柏委屈:“只能这样啊,我怕你听我自己说的会不高兴。”
何连溪不信:“一定太低估我对你的了解力度。”
“好吧。”谢元柏认真思考,“你先点餐。”
何连溪看着那花里胡哨的卡通花束菜单,微微皱眉,“先等等,先帮我看看菜单。”
“哦。”
谢元柏听话地凑过头来:“你不认识汉字吗?”
何连溪抽抽嘴角:“我当然认识,但是这个‘彩虹佩奇’是什么意思?”
谢元柏发挥国际理解力:“佩奇的形状的彩虹千层!”
“黑熊爆浆。”
谢元柏开始皱眉:“这应该少写了曲奇。”
“派大星。”
谢元柏已经抓耳挠腮,“也许它在召唤海绵宝宝。”
何连溪叹气,“也许我们需要服务员。”
费劲打包几盒点心的二人终于步入隔壁的情侣餐厅,谢元柏日常害羞:“他们手都牵在一起噢!”
何连溪把儿童餐厅送的小型派大星的一个角放到他手里,自己拎起另一个角,“看,现在我们也牵在一起。”
谢元柏不满意:“但是中间还隔了一个派大星。”
何连溪微笑:“我们是一家三口。”
亮出预定牌牌后,侍应生领着两人来到一处靠窗的私密位置,谢元柏傻乐,“这搁着屏风!”
他小声附着何连溪的耳朵,暗戳戳地暗示:“就算别人看不到,你也不可以把脚伸过来!”
“也不可以伸到我腿上!”
何连溪哑然失笑,故意道:“不会。”
“噢。”谢元柏果真闷闷不乐地缩了回去。
何连溪点好菜式,又抬眼看了一眼对面,问“你要不要点?”
谢元柏摇头,何连溪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侍应生接过单子,稍稍点头,去了后厨。
谢元柏这才敢大胆说话:“我想好了情话,你要听吗?”
何连溪点头,眼里带着点期待:“要。”
谢元柏清清嗓子,又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说荤话,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何连溪看着他涨红的脸微微一笑,催促着:“快点。”
谢元柏闷了闷,深吸一口气,恰逢店内灯光变化,露出顶上掉的璀璨水晶,蓝紫色光芒落在何连溪的嘴巴上,停歇在晃动的圆润唇珠上。
谢元柏一鼓作气、色迷心窍、一通操作猛如虎:“溪溪你的嘴巴好好吃。”
何连溪:“……”
他面无表情,耳根却偷偷红了:“小色批。”
谢元柏嘿嘿‘羞涩’一笑,留下孤零零的派大星,坐到了青年身边,两人腿挨着腿,胳膊挨着胳膊,温度都要一体。
他手指像悄咪咪的小矮人,滴溜溜偷摸摸停在何连溪手边,“牵牵手好不好?”
何连溪看着事实提醒,“你已经牵上了。”
“不过。”青年狡黠地冲他眨眼,故意笑的招摇:“只能牵一分钟哦。”
谢元柏惊讶:“可是你的手刚刚告诉我,要牵满一小时才行!”
何连溪摇头:“我才是主人。”
他抽出手指,笑眯眯的样子像淘气的小猫:“我要拆甜点。”
这和谢元柏预想的不同:“你要把明天的口粮都吃完吗?”
然而何连溪已经拆开了一份奶油慕斯,一大口甜丝丝的糖分在嘴巴里化开,连带心情都好了很多。
美滋滋享受完晚餐的两人乘出租车回家,谢元柏喝了两杯红酒,有点小醉,头上也飘着小乌云,怨念不断,他模模糊糊地还惦记着:“真的就只牵了一分钟。”
迪迦自动在屋内点亮灯光,自动机械化女声柔柔:“欢迎回家。”
谢元柏吓了一大跳,就算是有点醉,他也记得自己没定过这个,夸张大叫:“迪迦,你病毒入侵了?!”
何连溪笑了笑,“是我设置的。”
昨天谢元柏在睡觉的时候,他和迪迦进行了一番‘友好会谈’,并成功改造设置。
谢元柏更惊讶了,微醉酒的人关注点奇奇怪怪:“你喜欢女声?!”
“一般。”何连溪端一杯水递给他,“这个比较好听。”
谢元柏接过来却不肯喝,酒醉的脑子不太清醒,此刻更是语气一下子忍辱负重起来:“你要是想听,我也可以说给你听。”
何连溪:“……”
怀疑的目光在人身上上下扫过,一句话停顿了几次:“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
谢元柏大熊似的扑向青年,摇晃着站立,庄严宣誓:“我可是社会主义是好青年!”
他大声说反驳,“怎么会有什么龌鹾思想!”
“就是,嘿嘿嘿——”他憨笑两声,被酒醺的红扑扑脸蛋对着何连溪,“我想……”
何连溪带着点宠溺的、看二傻的笑,问:“想什么?”
“想……”
谢元柏蹦跳两下,勇敢说出梦想:“想你做我男朋友!”
他掰着手指:“我今天带你去的情侣餐厅噢,你要是敢拒绝,我就……”
“就怎样?”
“就哭着跪下来求你!”
“……”
何连溪失笑。
谢元柏捂住他的嘴:“不准笑。”他凶狠地威胁,面目甚至都要狰狞起来:“我哭起来可他娘凶了!我爸都受不住!”
“是吗?”
被捂着的何连溪招架不住,声音因为笑都在颤抖。
“那是!”
谢元柏对于他这功夫还很骄傲自豪:“这都要我妈出手!不打一顿不行!”
“那我真的好怕啊。”
何连溪硬生生憋着笑意。
“所以!奉劝你!”谢元柏把手架在他脖子上:“不要逼我跪下来!后果超级严重!”
“那好吧。”何连溪笑得直抖着肩膀,点头答应。
“就是说!不要不识相!嗯……你说什么?”
“你同意啦?!”谢元柏瞪眼,不乐意了:“我还没求你呢!你怎么就同意了?”
“搞错了!重来!”
“还要重来啊。”何连溪已经憋不住笑了,“太麻烦了,那你看这样行吗?”
“怎样?”
“这样。”
青年吻上唇,话音含含糊糊:“你说好吃的……”
室内回归安静。
没检测到声音,迪迦以为没有人,正要自动关掉灯光,忽而又听见“啵——”地一声,接着是脚步凌乱踩踏。
噢。程序识别的出来。
这是打架呢!
它立刻调取道德经,三百六十度死角循环播放,拯救那堕落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