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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火花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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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举杯,感谢我们来支教的这些老师!”一位乡亲站起来,手里端着自己的酒杯。
“来来来,让我们敬这些老师们一杯!”其他人也站起来附和。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来的这些天也学到了许多,跟孩子们也玩的特别开心”江贺站起来说。
“对对对,我们来呀,不仅教了许多知识给孩子们,自己也收获颇多。”许沫也站起来,说完后瞟一眼身旁的江贺。
大家敬完后陆续坐下,许沫侧了侧身子,靠近江贺,江贺看见许沫向自己这边靠过来,低了低身子耳朵朝许沫那边靠近“江贺,没想到这里的宴席也好热闹啊!”
江贺听罢,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女孩,招了招手,薄唇贴在许沫耳廓“我们以后的婚礼比这热闹”然后压低声线“宝贝。”轻轻咬了咬许沫的耳垂,然后撤去。
操!
像蚊子轻轻叮咬的痛触感。
又好绵好软
许沫的耳朵像着了一般,绯红迅速从耳尖蔓延上整个脸庞,随手夹了一口菜,迅速的放进嘴里“咳咳……咳……靠!什么烂泡椒,辣死了。”
江贺见状,轻笑了身,然后一下下轻轻拍在许沫背上,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慢点,要是我们以后的孩子像你一样笨怎么办啊?”撅了下嘴,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许沫闻言咳的更厉害了。
“江贺,赶紧给她喝点水啊!”天若递过来一杯水江贺接过,递到许沫嘴边,许沫想都没想,直接就这江贺的手,喝了下去。
“呼…好多了”许沫压下了想咳嗽的意思,抬头,看见他们这一桌的人都一脸磕到了的表情,游离在她喝江贺的脸上。
她偏头看向江贺,偏偏这人还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还看着她笑!
许沫气冲冲地回过头:操,狗男人,骚不过。
夜幕慢慢降临,天色也不早了,乡亲都陆续带着自家孩子回家,许沫几人向大家告别后回宿舍收拾东西,他们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
许沫拿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星点点,脑袋里忽然闪过江贺的许多画面笑着的,沉思的,认真的,悲伤的…
她走到床边 ,躺下,想:真好呀,这个男孩,好像真的是自己的了呢。正想着,放在身旁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看“江贺”两个字跳跃在屏幕上,她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低沉的男生就从那边传来。
“女朋友,睡了没?”
“没呢。”
“那…要不要出来陪你男朋友坐一会?”
“嗯,好呀”然后学着江贺“小男朋友,你在哪里呀?”
“呵…”那边传来一阵低笑,混着电话电流的声音,是传说中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在你们宿舍门口呢,出来吧,等你”
许沫挂了电话,随手抓起一件厚衣服,向门口跑去。
江贺靠在门口的树上,低头玩着手机,路灯的暖光照在他的侧脸仿佛从天上降落的天神。
许沫看了一会,悄悄的走过去,从他玩手机的臂弯的钻了进去,埋在他胸膛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江贺从胸腔里发出一阵笑,回手抱住了许沫“许沫,你是狗吗?”
许沫从江贺怀里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男朋友,我们去哪里呀?”
江贺低了低头“带你去浪。”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许沫走了一段路。
两人来到了一个山坡上,挨着坐下,江贺拦过许沫的肩,许沫也不扭捏,靠在江贺肩上,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望着天空,各怀心事,沉默了一阵。
天空一片漆黑,不时还飘过小雪花。但在这冬日,却有千万星星点缀,显得璀璨无比。
“江贺,是不是觉得我好笨啊?"许沫问
江贺低笑,"怎么这样问?"
许沫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孩,眼里有前所未有的深沉,“江贺,还记得我要告诉你我的事吗?”
江贺对上女孩的目光,察觉到她的情绪,他拍拍女孩的肩,“嗯。如果你不想提起可以不提。"
许沫内心万千种情绪交杂,最后,她选择面对。女孩缓缓道出,"我刚出生就得了一场大病。从那时候起医院就成了我第二个家。五岁那年,父母在外打拼,他们把我送到乡下的外婆家养病。我怎么会没吃苦呢,我小学六年等于没学一样。”江贺猛得想起许沫那天回答问题的样子,他当时也奇怪啊,为什么那么简单的问题…
女孩哽咽地继续说:“我每天只能窝在床上。每天看着窗外成群结队的孩子们。心里溢满了苦恼,烦闷和自责。我八岁那年夏天我告诉外婆我想上学,可是她说再等等。我等了
等到九岁那年冬天,我去上学了。从小体寒的我怕冷,特别怕。可我想跟大家一起去上学
我努力融进集体,和他们大冬天的过河,棉袄湿透了。我身上穿的都是父母寄的厚衣物,样样俱全。他们就笑话我是病秧子,捂那么厚。我赌气脱掉帽子手套,摘下围巾。我问他们现在呢,能和你们玩了吗",“我跟着他们大冬天的满地跑,身上全是冰碴子。大夏天在地里抓迷藏,在地里摘别人的西瓜。我以为我已经是个正常的孩子了,但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又病了。爸妈把我接回市里,从那之后,我好像失去了什么。”
许沫低着头,泪花在眼里翻滚,“我的小学时光,六年,没了。紧接着,我的父母在我11岁那年为我请了家教。世家的女孩其实可以提前结业,书本知识可以忽略。我的家教老师严格死板,给我讲商机,给我讲以后的路。我翻着一大撂的英文书,我看不懂。我与同龄的子弟差太多太多了,每次交流会,我都被视为空气一样,只有乐晞跟我说话。我好难受啊。活在父母的庇护下。十五岁那年,我升高中。我没考上,是爸爸安排的。可他想让我重振信心,他给我办了升学宴。那次办得格外隆重,把大家都请来了。我穿着粉色礼裙就那样站在台上。可我怕,我好怕,我怕下一秒就被人戳破。舞会散了。我出拐角就听到了一群女孩议论我的声音。我意识到,可能这辈子在大家心里我就是一个只有家世的草包。我试图将自己封印在心里。自卑的我死在了十五岁。"她控制不住了,泪,流了,"我开始玩乐来麻痹自己,忘记本性。我讨厌上学。我讨厌读书。于是我成了一个傻傻的,笨笨的女孩。受尽流言蜚语又怎样,至少我快乐 至少真实…"
突然的,江贺感到有滴滴温热滴在自己手背上,他把女孩的脸掰过来看,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江贺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许沫闭了闭眼“江贺,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特别大,你会不要我吗?”
江贺将她收回怀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然后猛地闭眼“不会的,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再收紧了手臂,好像要将许沫融入骨血。
他挑着眉搂住女孩,"笨又怎样?那就只做我一个的笨蛋。”
他拉开许沫附身,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在要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他轻笑一声,躲开了。许沫猛的睁开了眼睛,她歪歪头坐上男孩的腿,反问着“江贺也会害羞啊?"她双手抚着,拢上男孩的脖劲,她覆上男孩的唇。但,不会接吻的她,没持续多久,装逼失败。
江贺看着女孩皱眉的样子,他用手感受唇上的温度,捂住女孩的头,“宝贝,闭眼,张嘴,换气,别搞混了。”然后再覆上唇。
那一瞬间,很安静,周围的一切小动静都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心跳“扑通扑通…”越来越快。
许沫紧张的一动不动,江贺张嘴咬了她的下唇瓣,许沫嘶痛刚想张嘴说,江贺趁着这个空,舌尖钻了进来,温软相抵,周围的空气都热了起来,许沫的身体渐渐发软,被江贺一把捞回来。
江贺睁眼看着眼前的女孩,想
如果没有那些事,如果没有恩怨,他只是他,许沫只是许沫,该多好,要是许沫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后果真的是他能承担的起的吗?越是这样想,江贺的心口就越痛,吻的也就越用力。
后来许沫实在呼吸不上了,打了江贺几拳,江贺轻笑着推开,然后送开许沫,笑着看着她瘫软进自己怀里大口呼吸,然后伸手捞住,用指尖压压被自己吻的殷红的唇瓣,坏笑道“不是说了换气吗?小笨蛋?”
许沫一阵耳红“你…你…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跟许多人练过?”
江贺挑眉,看向怀里的许沫“你有没有在网上看过这方面的事男生总是比女生上手快啊?小笨蛋”然后捧起女孩的脸,捏捏。
许沫刚刚哭过眼中本来就有水光,又经历了刚刚的是,脸上有微醺的酡红,让人想压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江贺俯身,亲了亲刚刚自己捏过的脸颊,然后直起身,看着许沫软了嗓音“许沫姐姐,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呀!”
许沫一听,来了精神,从他怀里爬起,用一根手指头挑起他的下巴,一脸流氓的样子“美人儿,放心,本王会对你负责的。”
江贺看着许沫笑了,然后站起身,向许沫伸手“也高兴了,心结也解开了,还非礼我了,该回了,明天一早还要回呢,别起不来。”
许沫“嗤”了一声,拍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看着他,向他招手示意他弯腰,江贺弯下腰,侧脸,许沫趁其不备,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桀然一笑,然后跑开了。
江贺在原地楞了半晌,反应过来,笑了,然后迈开长腿朝许沫追去“慢点,别摔了!”
许沫回头“我才不呢!”然后做一个鬼脸。
江贺无奈一笑,看着许沫的背影想,这样一个小太阳,他怎么可能会放她走,要是她知道了,他就是绑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江贺很快追上许沫,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慢慢走了回去。
路灯下,一个少女小跳着,满脸笑意看着她旁边高大的少年,好像在说什么,少年回头揉揉女孩的头,跟着她笑,眼里满是这个少女,满是宠溺。
这就是喜欢,会在意彼此说的每一句话,不想错过彼此的一颦一笑,彼此的眼里只有彼此,跟他在一起,空气都是甜甜的
……
第二天一早,支教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踏上离开的车,车里还有大家送的东西。
短短两天半时间,大家与这里的孩子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回去的路上,一半的同学都因为不舍掉了眼泪。
江贺看向旁边的女孩,许沫眼眶里隐隐约约有了水光,但是她忍着没有让她掉下来,江贺递给她一张纸,伸出一只手,将她揽了过来。
很快到家,许沫一进家门,连沙发上的许叶都没有理,直接上了楼。
楼下的许叶:“许沫,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房间里
许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想着这两天的点点滴滴,突然一顿,躺在床上乱踢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直接打了一个视频。
那边秒接“我的许沫小宝贝,怎么了呀?”林乐晞带着欠欠的表情出现在屏幕里。
许沫定了定,十分正经的开口“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宝贝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影响不好。”
林乐晞“哈?你?有什么?”
“我有男朋友了,江贺”
那边的林乐晞“哦,正常,你都快18了如果还是母胎的话…”然后意识到哪里有问题“你刚说,你男朋友,谁?”
许沫笑了笑“江贺!”
林乐晞呆了几秒“靠!许沫你牛逼啊,竟然真TM泡到江贺了,说,你们都干嘛了?”然后一脸色眯眯地“他技术好不好?”
许沫一下羞红了脸“哎呀,你脑袋都装的什么废料!”然后直接挂了。
那边的林乐晞“……”
许沫在床上打了个滚,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吻,然后“啊!”一声,拿被子蒙住了头。
楼下的许叶“……家里进鬼啦?”
江贺回家,坐在沙发上,也想起了昨晚,渐渐地燥热起来,他暗骂了一声,进了浴室。
他没注意到,和许沫确定关系以后,他嘴角的笑就没有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