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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灭国,涯下 『天下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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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分三地,即中原,南陨,北河;中原分五国,即朱风,擎苍,盘门,权谷,凌天。各国皆有自富自富之方,一切似乎太平。但就在前几年,忽然崛起的青龙门,一并吞并承盘权四国,最后拖了好长时间才占领了凌天。
一处毫无生机的悬崖上,四周都是灰色的石头,面前是一道望不到底的深崖,转过身,便听到了许多人一起跑的脚步声。
突然,听到了一阵邪恶的笑声“哈哈哈哈”一个身穿黑与红相间长袍的人慢慢走来:“我说蚩颖啊,你也别垂死挣扎了。”
不错,面前之人,便是蚩颖。蚩颖回头皱着眉头进我拳头,看着他。
“你天赋不错,”那人又笑了笑指着周围的人,说:“倘若你加入我们青龙门,我对你的态度,绝对不会低于这些蝼蚁。”
“李月钦!”蚩颖愤怒但又低声地说:“我就算在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加入你们这帮青狗!”
只见李月钦挥挥右手,从他的右边便飞出几道影子,速度简直快得不见影,瞬间将蚩颖的手脚按住。
李月钦呵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向蚩颖,弯下腰,拽着他的头发对他说:“反正你家人都死光了,倒不如你也别执着了……你身后的,是明峰涯,世间迄今最高峰,这一摔下去,生死都不用确定了,所以,你……”
没说完,就见蚩颖吐了口痰,痰上混血,还差点吐到李月钦脸上,随后虎视眈眈地说:“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躲在这些忠狗后面作王八,早晚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取你的命!”
李月钦笑得更咧嘴了,一把将蚩颖推向悬崖,自己转身离去。
灰白的世界里,伴着雨点,只有一崖,一云,一人,仿佛时间世界都静止在了这里,一切都变得格外缓慢。
第二天夜里,同样是那座悬崖,下面,一个身影,白发发黄棕袍短胡,手里还拿着饭碗,筷子。
看见了悬崖下的一处,露出蚩颖的手,赶紧放下碗筷,向那里快跑去,虽白发短胡似乎很年迈,但行走的身姿却格外精神。
他抬了抬那手臂,僵硬无比,只见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此时,青龙门,李月钦坐在凌天的国王宝座上,拳头重重锤在宝椅上,但也没有多大声音,他愤怒的眼神环顾四周,似乎正憋着气要找东西发泄一番。
好一会,终于,挑到了一个幸运的,推蚩颖入崖前五个刺客其中一个,且也是之首,名为张云杰。
“你,张云杰,”李月钦愤怒地道:“不是我说你,当初我让他们四个派兵拿下四国人家都很快,倒是你,拿下个凌天如此费劲,若不是我当时碰巧看见派兵站下了那凌天国王胡闵之首级,你怕现在还他妈耗着呢!”
张云杰只是稍微低头说了句:“属下该死……”
为何五个法力高强之人会为这么一个头儿所用,且因此人父亲,祖父,二叔三叔,都是法力高深到可一起率兵吞下五个国家的人。
不仅是这五个,就连从前的五国,也拿青龙门毫无办法。
李月钦愤怒地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生气似的,等了半天憋出话来:“来人,我要面见父亲……”
“钦儿……”一粗犷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极大的威严使人不敢向前迈一步,使屋内的挂饰剧烈摇晃。但还是他父亲,是李月钦的祖父——李旭。
他坐在不远处,银光闪闪的宝座上。
李旭嘹亮的声音继续道:“最近把吞这几国的任务交给你了,让爷爷知道知道,办的如何啊?”
李月钦跪着,双手直打颤,两腿也在抖,缓缓地道:“孩……孩儿不负使命,已经拿下五国,到是有一人坠入深崖,怕是应该没救了……”
“应该没救了?”嘹亮的声音响起,回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且内部还有许多的人。
李旭稍微略带生气地说:“钦儿,世间万物不可以估确为主。”他的声音渐渐低下来了,右手里握着一串佛珠,平静地说:“你还是做好你该做地事,你以后将来就是我青龙院的继承人了……”
“孩……孩儿……”李月钦说:“孩儿还有一句话。”
“说。”
李月钦说:“我父去哪了?”
“也没什么”李旭说:“只是他经常与你三叔结伴猎杀,或许是你前几天忙于事务,无空闲暇罢了你若想找他,方可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但李月钦一抬头,夕阳已在头上发热。看样子也只能明日了。
在五国之外,有一个山水不服寸草不生的地方,那地方还带着几间没人住的破旧房子,里面却坐着一群身穿华丽长袍的人。
其中一个人率先说话:“如今那什么青龙门生吞五国,搞得致使天不开眼民不聊生!”这人双眼两边留着很长的头发,身穿黑袍,其中还略带黄色。
这时,一旁白袍老人说话了:“擎苍之主尤夜莫要在这个时候发泄狂怒,此时是我们五国齐心想办法事,若是吵的起了内讧,成何体统?!”此人就是朱风之主,宁源尘。
听了宁源尘的一番话语之后,尤夜渐渐平静下来。
一个拿着扇子稍微遮脸,身穿白袍的盘门之主说道:“不错,现如今除了凌天之主战死,我们几家之主及以下法力略高的人,都在这里,倒真有可能转败为胜。”
这时,一个瘦弱青年,蹲在墙角,颤颤巍巍地说了句“蚩……蚩颖……”
尤夜道:“什么?”
宁源尘尴尬地笑道:“此乃吾之私生子宁铃,生不识剑,让各位见笑了……”
尤夜理解的“哦”了声,又说道:“那宁公子方才之意是……”宁源尘说:“他自小与凌天公子蚩颖要好,但凌天之灭使他甚是担心。”
“哦……”尤夜道:“如此啊,请宁公子放心,倘若我们五国任何一个人还活着,定要全力将其救出!”
明峰涯下方,蚩颖的尸体已然不见踪影,倒是远处的一棵树旁,一间木屋,那棵树下,一个摇椅,椅子上坐着那位老人,手上拿着一烟杆,很逍遥地坐着,一旁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碗茶,一几个水果。
这时,老人椅后一个人双脚不稳地走出门。
老人道:“呦!醒啦?!”
扶着门的蚩颖,缓缓道:“敢问前辈为何……”没说完,老人插嘴说:“我见到你时,武功全废,身体已临近衰亡,若是我再晚一时见到,你差不多就没救了。”
“哦……”蚩颖道:“那敢问前辈是……”
老人将桌子上的茶碗抬起来看着,晃了一晃,又放下,对蚩颖道:“小子,你会沏茶么?”
“沏……”
老人没等说完,就抢先道:“来来来!给我沏一碗。”
不一会儿,一碗热茶便出炉,老人喝得挺带劲儿,这时,蚩颖尴尬地坐在一旁,又问:“敢问前辈是哪位高人?”
老人将碗放下,严肃地说:“我呀!……嗯……我姓袁名荥,不过你可管我叫外祖父,又或者袁爷爷,荥爷爷,等都可。”
“喂!”袁荥说:“我说,你是被青龙门的人给打下来的吧,爷爷我跟你报仇如何?”
“什么?”蚩颖话音刚落,袁荥就说:“现如今除去凌天,其余几大国之主及其太子都为阵亡,明日你即刻出发,向南走,有五棵异常的树,它们围成一圈,在中间盘腿坐一会,剩下的,就按指示就可以了。”
“哦……”蚩颖似懂非懂地说。
第二天,蚩颖一人盘坐在五棵古树之间。
五棵树虽大却已枯萎,虽高却毫无生气可言,周围的树与其不同,仍是花繁叶茂。五棵古树之间有一宽大的圆形台阶,正是蚩颖盘坐之处。
坐在那里,耳朵似乎变得格外伶俐,周围,一只飞鸟落下一只羽毛,树叶上甘露滑动,很远处的河流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传来一阵声音“孩子,来这的人可不多啊,机遇难得,听天由命吧!”这声音似传于附近,又似远在天涯,似是一人到来,又似神仙显灵。
蚩颖自然听到,但仍稳坐如钟,直到自己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四方。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四周有八盏深蓝色的灯,也算不上灯,总之就是八盏深蓝色且发着光的东西。
紧接着,又是方才的开始朗诵:“遇功失不回,并非无返法。法散之于心,应寻之于脉。且只寻其点点滴滴,便可吸收天下尽有。”
蚩颖嘴里嘀咕着:“散之于心……”
那声音又嘱咐道:“切记,此法为禁法,用后可控或失控看宿主自己,如见外传,后果自行承担!”
然而这时,蚩颖已然闭上了眼睛,这时他当时快死时的悬崖之下,冒出许多金色的光点,迅速向蚩颖的方向飞去,然而不仅如此,其他也有一束一束的光聚集在五棵树间边环绕边向下。
坐在摇椅上的袁荥,看见此状况,笑了笑,继续抽烟。
所有的金光都到蚩颖周围,不一会就全被吸收到体内,这时,蚩颖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突然双眼猛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