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知》树荫知

3、第 3 章 食堂 楼

　　其实，程苏与不止长得好看，人也挺好的。通过周漫这么久的观察来讲，应该挺好。
　　早上买早饭的时候偶尔会遇见他，一般周漫去食堂的时间，他都已经走出食堂去教室了，很少遇到，除非再起早点。
　　这种事情，凭缘分吧。在周漫为他起早几次，而没有见到他人的时候，这样自我安慰道。
　　倒是基本上早上次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套校服，身上背着一个黑色斜挎帆布包，鞋子周漫不太懂，反正不是那种黑白灰经典保守的搭配，颜色反而比较大胆，白色为基调，有些许橙色、绿色，周漫看不懂，但他穿挺好看的。
　　他没背书包的习惯吗？次次看到都是背的斜挎包，周漫看了眼自己背后的书包，心里默默想。
　　有次比较幸运。早饭买了之后，周漫在教学楼一楼拐角处遇到他了。
　　程苏与路过的垃圾桶的时候，不小心把地上没倒进垃圾桶的红色可口可乐罐踢出了垃圾堆，正在走路的少年在原地愣了几秒，弯腰捡起，再利落的丢进垃圾桶。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程苏与转头看了看四周，在看懂他转头的迹象后，周漫下意识退了一步，消失在拐角，消失在他视线。
　　猜了猜程苏与脸上的表情，周漫笑了笑，等了几秒继续往前走，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看了眼蓝色垃圾桶里面躺着的可口可乐罐子。
　　看来程同学还是有点公德的嘛。
　　***
　　他应该是挺爱学习的，好几次听到他跟他身边的同学走路说话的内容都是关于学习的。好几次看到他在一考场，成绩也不错，原来程同学还是个实打实的学霸。
　　周漫是不及他的，成绩起伏比较大，正常水平在二考场，失个误就在三考场，超长发挥就在一考场。所以，这样看来，好像只有自己考好一些才能跟他一个考场，或者他发挥失常，这还是算了吧……
　　第一次月考结束的时候，班主任在多媒体上登了个账号，可以看到全级所有人的成绩跟答题卡，这是学生账号看不到的，教室里人多的时候不敢上去点，所以周漫养成了等晚自习下课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会上去看的习惯。
　　有次什么大型考试，班上比较活跃的同学上去点开了阅卷结果，看到文科综合的时候，周漫注意到他的名字排在年级前面，再在之后一一点开文科单科成绩排名，又看到程苏与的名字在地理全级第一。地理84分。
　　“诶，程苏与诶，六班那个。”
　　“我也知道他，我也知道他，长得还可以……”
　　“还以为是个不读书的那种学生呢，没想到是个学霸。”
　　趴在桌上的周漫在本班女生的感叹声中慢慢坐直，悄悄竖起耳朵。
　　嗯？怎么回事，以为程同学是不读书的那种学生？她怎么觉得程同学一看就是比较乖的那种。
　　英语跟历史一向是自己的优势科目，语文数学政治还好，但地理一直是周漫的薄弱学科，在之前的学校没得到自己的重视，导致地理基础没打好，过来的这年格外关注的除了数学就是地理。前期地理成绩起来得很慢，后面才有明显起色。
　　但这正处于前期，看了眼程同学的84，周漫正盯着自己54分的地理成绩发愁，也不知道身为学霸的程同学会不会被同学问题。
　　应该是会的。在两次需要换班考试，考场外，周漫看到程苏与被几个女生围住，被问平时有什么学习秘诀的时候，得出这个肯定的结论。
　　程同学的长相，一看就是那种招女生注意的类型，旁边有女生是很正常的事。
　　太远了根本听不清程苏与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看得到，他在笑，笑着跟她们说些什么，不知道是真在讲授什么学习方法，还是在跟她们开什么玩笑。也是这时，周漫发现程苏与手中那本粉色的文综复习资料，自己也有一本，就是没怎么用……
　　回去可要好好看，文综大佬同款。周漫默默记下来。
　　好几次在考场外面遇见他，准确来说也不算遇见吧，都是周漫在人海中找的他，找到之后立马锁定，如果程苏与有偏头看她这边的趋势，那她会立马转头，装作没看他。看小说的时候偶尔会看到男女主擦肩而过的剧情，暗恋的那方一般会很认真的体会那几秒，会有莫名的感觉，周漫认真想了想，擦肩而过……好像少得可怜，基本都是迎面走上，然后一起转弯，也不算并肩，前后走的时候较多。
　　之后回想起程苏与回想起高中生活里那些青春的悸动，大多都是在那个五楼走廊。
　　*
　　记得有次下楼梯，程苏与走在前面，跟周漫中间隔了几个人，他身边没什么同学朋友，就他有一个人，好像大多数时候看到他，他都是一个人。走在二楼的时候，楼梯拐弯那里，周漫跟程苏与中间的一个女生捶了他的肩膀，嘴里说着什么话，应该在开什么玩笑，程苏与连头都没转，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安安静静的下楼。然后见他在最后一楼的地方，揉了揉肩膀，刚刚被那个女孩子捶过的地方。
　　他是心情不好吗？那个女孩子惹他生气了吗？
　　周漫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这个细节莫名记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