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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门没看黄历 两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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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安家老宅正式尘封,安一清走之前安奶奶交给她了一只玉箫,和那画上的玉箫极为相似,安奶奶说这是安一清妈妈留给她的,也该交给她了,以后一清每日得勤加练习,既然阴阳已开,安一清以后日子就不会太平了,只有自身的能力提升方能自保。
安一清刚醒来那会儿,其实是很惊悚的,毕竟一睁眼就看见了个老怪物,她的小心脏啊,听奶奶说那是安家的老祖,基本上每个家庭老祖都会一直被供奉着直到下一位老祖到来方可离去,安一清暗暗低语:不就是等接班人嘛。不过经过这两个月安一清已经习惯多了。而她也回了城里准备上大学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安一清环顾了一遍家里:“还好还好,家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这八年,安一清除了寒暑假去安家老宅小住,其他时间都在这窝着。说好听点是自力更生,说难听点和坐吃等死差不多,安爸安妈给安一清留下的钱够安一清读完大学了。
安一清暗暗窃喜自家这样应该也算世外高人家了吧,可惜好景不长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在安一清去买些生活用品的路上遇见了。
这个路口在安一清的印象中热闹繁华,人来人往,却从未如今日这般冷清,好似还有那么一丝丝诡异,就在安一清想的入迷的时候,有个冰冷的声音飘来:“姐姐。”
安一清看着树下的小男孩:“小朋友,你是在叫我吗”
小男孩:“姐姐,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安一清一头雾水,但她却清楚面前的小男孩不是人:“你为什么要等我。”
小男孩:“因为姐姐可以让我活着。”
安一清肃然:“你找错人了。”转身准备离开。
小男孩:“姐姐可以看见我。”
安一清:“我也可以送你一程。”
“是吗,就凭你吗”小男孩一阵怪笑。
安一清感觉周围的人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她和小男孩,心想糟糕,出门没看黄历啊,才多久啊遇着这么个玩意,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所谓离魂术,是鬼灵用来迷惑人类的。离魂起,心智迷。
安一清警铃大作,今日不会真要着了道吧,却不想这离魂好似对她没作用,她心中分明没有一丝混动,好吧白担心了。
小男孩也发现了:“不可能,你是何人。”
“她是何人关你何事”远处走来一高大的男人,安一清不知道怎么相容他,阳光中带了丝阴郁。还来不及反应只见男人又开口:“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牵连其他人,是你妈妈亲手丢弃你的。”
小男孩:“不,你胡说,妈妈爱我,她只是忘了”小男孩脸上的表情甚是诡异。
男人:“你错了,你于她不重要。”
小男孩:“不,不,你”他低低笑出声:“你是何人,我今天是来带走姐姐的。”
安一清算上有点明白了,敢情这是个被抛弃的小家伙,气急败坏地打起她的注意了:“跟我来吧,我们找个地方聊,这大太阳的,我可不愿意晒。”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向对面的便利店。
“听说了吗,一个月前有个小男孩就是在对面的路口出的车祸,但是他妈妈只顾着救妹妹,根本没管他,可惜了”
“当时就是我值班,那动静我都出去看了,小男孩本来还没断气的,叫妈妈了,可他妈妈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抱着妹妹开车离去了,等救护车到的时候人没了。”
安一清听着店员们的对话,看着对面坐着不开口的小男孩:“他们说的是你吧,你能自己说下吗?”
男人:“怕是不能,他内心是扭曲的。”
安一清:“你谁啊,跟着我们做什么”
男人笑道:“你不识好人心,刚刚我还帮了你的。”
安一清:“没发现。”
男人:“今随遇”
安一清:“?”
今随遇:“今天的今,随遇而安的随遇,我的名字。”
安一清:“哦,言归正传,你说吧,别逼我自己探。”安家有门绝学探灵术,能够探得鬼灵生前所遇之事,当然安一清只学会了点皮毛,也就是瞎说吓吓他罢了。
今随遇:“我来说吧,他是他妈妈领养的孩子,一开始他妈妈也是对他很好的,只是后来他妈妈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妹妹,从此无论他怎么讨好他妈妈对他都视而不见,还不止这些,只要妹妹哭了他妈妈就怪他打他,总之也是蛮惨的,车祸当天他妈妈带着妹妹打算去外婆家,他硬是要跟着,发生车祸那瞬间,他妈妈见对面车辆直冲女儿,就把他推了出去挡,时候也是匆匆带着妹妹去医院,没有管他。”
小男孩:“你胡说,妈妈很爱我,是妹妹,妹妹是妖怪,她改变了妈妈。”
今随遇双手一摊看了看安一清,那眼神就在说看吧,心理扭曲。
安一清:“确实可怜,可是你为什么找上我啊”
小男孩:“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个人和我说的,我不太记得了,只知道要在这里等你来。”
安一清:“好吧,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我送你回家。”
小男孩:“真的吗”
安一清:“当然”
今随遇欲言又止:“你想好了?他...”
安一清笑了笑:“想好了,因为他家里人不欢迎他,导致他的魂魄至今无法赴黄泉。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他的错,既然天命如此,我帮他又何妨。”
今随遇:“他可不是你巧合遇上的,是有心人故意让他等你的。”
安一清抬头盯着今随遇:“那你呢,是巧合吗。走吧”遂在小男孩的头上支起来一把阴阳伞,这伞可以避免他的魂魄溃散,这些天小男孩的魂魄已经不稳,只是靠着鬼灵的灵识在硬撑。
小男孩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谢谢姐姐。”
今随遇看着往店外走的两人,不,是一人一魂忍不住叹气:“还是没劝住,算了。”起身跟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