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Fall Into The Abyss》绝版甜豆

8、直面过去

　　*ooc属于我
　　*三年级剧情铺垫开始 怕太突兀有前情提要
　　*原著引用有视角变换

　　马尔福庄园门前。
　　德拉科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有两套记忆，当然，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没有那么清晰了，可多出来的那一份打乱了这一切，给德拉科一种他全部经历过的感觉。他搞清了许多事情。
　　于是德拉科不断的在自己的回忆中遨游，试图让自己习惯着做这个分支时空的德拉科。
　　可又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德拉科转过头，看向门口。
　　“德拉科？”
　　“哈利？！”
　　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这可是他拥有全套记忆资源后第一次直面救世主。不过可以放心，现在他是“名正言顺”的哈利波特的好兄弟，没在怕的。
　　“呃…我知道这样突然打扰很不好，但我想找你的话，我会感到环境安定一些。”哈利解释着，德拉科发现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那是什么？”德拉科发现了那玩意儿有点眼熟。
　　“这个啊，还记得吗，一年级你写给我的，你家地址。你说，只要有需要就来找你，”哈利摸了摸头发以缓尴尬，“之前没派上用场，加上我有点害怕，但现在我是真无路可走了。”
　　“进来吧。”德拉科哀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他一年级为了罩哈利波特写的，情况发生了还不能怪自己，他可太难了。
　　客厅。
　　“所以，波特先生这一次来是因为什么呢？”德拉科笑着坐上沙发，谁都知道闪电小子不会自己送上门来，肯定有大事发生。
　　“是这样的……我的亲戚…说了不好的话……哦算了！还是别让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哈利不自然地坐下来，说实在的，他可真是很难学会习惯坐在这么大的屋子里。
　　“小龙——这……哈利？”纳西莎马尔福从客厅的一侧通道走了进来，这是她与哈利波特除书信外的第一次接触。
　　“对不起妈妈，哈利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来找我，对了，他可能要寄宿制在我们家一段时间。”德拉科起身弯下腰，向他的母亲表示歉意。
　　马尔福夫人显然对这种场面并不忌讳，她向哈利会心一笑，以准备一些自己烤的小饼干为由走向了厨房。
　　“你没告诉我你妈妈在家！”哈利小声嗔怒道。
　　“现在你知道了。”德拉科兴奋地挑了挑眉。

　　“很高兴你能做客马尔福庄园，哈利。我一直很想见见你，小龙……德拉科也是，他一直很想把你接到我们这里来玩，可惜你所居住的麻瓜家庭并不怎么乐意。”纳西莎一边将饼干放在桌子上，一边略有遗憾地说。
　　“谢谢您，马尔福夫人。我没想过今天会来这里，但是真的…一些不太好的情况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您知道的，我的麻瓜家庭。”哈利的脸已经快红透了。
　　“妈妈，我想你还是离开吧…我们需要一点专属的玩乐时间。”德拉科向纳西莎点头示意。
　　马尔福夫人自是了然于心，回房间去了。
　　“这个暑假过的怎么样？”果然没了马尔福夫人，哈利才放得开。
　　“不好不坏，有点意思。”这话是德拉科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这么说？”哈利没想到德拉科会怎么说，他以为自己会听到点有趣的经历。
　　“呃……发生了一些事情。”
　　“你也不愿意说？”
　　“嗯。”

　　德拉科从来没觉得跟人找话是这么难，尽管他拥有了全套记忆资源加持，哈利波特和他的对话就像是两个学了不到一个星期表演的演员在对剧本一样。还好纳西莎打破了僵局。
　　果然他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我想今晚会吃个不完整的晚餐，刚才我得到卢修斯的消息，他不回来了。不过哈利，我已经告知他你来了，今晚你可以直接和德拉科睡一间房。”女人邀请着哈利入座。
　　“谢谢，”哈利坐在了德拉科旁边，“很高兴有您的招待。”
　　“别客气，就把这里当作是自己家，也是无所谓的。”纳西莎让小精灵给哈利加了点菜。
　　于是德拉科就像被施了隐身咒一样，看着哈利波特和自己的母亲从麻瓜家庭谈到德拉科再谈到霍格沃茨，两个人的熟络程度似乎不亚于他和哈利。
　　夜晚，卧室内。
　　两个人躺在床上，哈利侧卧着背对德拉科，德拉科则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画，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他很想哈利谈谈，以一个实实在在朋友的身份。
　　他错过了太多哈利与曾经的德拉科该经历的一切，现在他很想寻觅到那种感觉。
　　“德拉科。”哈利突然蹦出一句话。
　　“嗯？”德拉科赶紧侧身去看哈利，发现他也侧了过来，两人现在四目相对。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还有你的母亲，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遇见你我很开心，所以我希望，我们之前不要有秘密。现在，我想和你谈谈，我希望你也是。”哈利认真的语气让德拉科想起了那年大战。
　　可是德拉科做不到，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哈利解释这一切，太荒唐了。该怎么跟哈利说呢？说自己其实是平行世界的德拉科，在自己那儿两人是死对头，自己天天嘲讽哈利波特还带着整个斯莱特林一起吗？矛盾交织，他无法做出抉择。他是很想告诉哈利的，是哈利让他拥有了一份踏实，只有哈利是他真真切切熟悉着，曾经讨厌着，而现在拥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的。伟大的救世主听到过去的一切，一定会讨厌他的，所以他决定不说。
　　他不敢直面过去，是属于他和死对头疤头的过去，更是他和好兄弟哈利的过去。
　　终究我还是个胆小鬼罢了，德拉科想。
　　“好啊，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德拉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所以…我把玛姬姑妈吹涨到了天上，就赶紧带着我的东西跑了出来，后来在木兰花新月街上，呆了一会，碰到了骑士公交，就让他们送我到这里来了。”哈利回忆着那一切，又露出了憎恶不满的表情，是的，玛姬姑妈做的一切实在是太粗鲁了。
　　“那我估计魔法部明天就要上我们家来了。”德拉科假装嫌弃地说。
　　“是啊，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今晚就走？”哈利给出一个白眼，并转了过去背对德拉科。
　　“别啊。”德拉科像是下意识一般，没有犹豫地抱住了哈利，“我不嫌麻烦。”
　　他自己都被吓住了，要放在原来，这种事发生潘西一定第一个尖叫说自己被下了迷情药，可现在没有潘西，就算有也不会尖叫，因为自己和哈利的交情非同往昔了。
　　我一定是被那个德拉科的记忆影响了，德拉科想，他觉得这一切也是成立的，毕竟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
　　但哈利看起来很适应，他没有用手肘支开德拉科，只是将头陷进枕头里深了些，“说说你吧，德拉科。”
　　“我么？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只是出现了一些事情罢了，你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了么，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我不知道你是否拥有那些读物。”德拉科真庆幸自己足够快转移了话筒，并且哈利看不见自己此时的深情。
　　“看到了，一个黑色长发，对我来说……有点眼熟的男人。”哈利回答道，估计是骑士公交上有人给他看的预言家日报。
　　“眼熟？你在哪里见过他吗？”德拉科可不记得小天狼星在这之前出逃过。
　　“没有…可能我见过吧…但我也记不住了。听说他用咒语杀了十三个人，后面还大笑，真恐怖。”哈利感慨着。
　　“这事还没定论，没人能证明真的是他杀的。”这是德拉科的真实想法，他觉得除了虫尾巴没有哪个格兰芬多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也是。”哈利说完就没了声音。良久德拉科才后知后觉救世主已经睡着了，他也不好打扰，于是将手松开，自己侧到另一头去睡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就亲自登门拜访了，据说他以为哈利会去破斧酒吧，谁知道居然来了马尔福庄园。
　　更令人难堪的是，卢修斯马尔福在家。
　　“波特先生，我想在这次交谈结束后，你有必要给我一个解释。”卢修斯在哈利进入客厅前用蛇头魔杖拦住了他。
　　哈利点了点头，回头示意德拉科不要跟上。
　　德拉科讪讪地看向父亲，又看向哈利，还是止步了。
　　“所以现在是马尔福的交谈时间，对吗？”德拉科摊开双手说。
　　卢修斯冷笑一声，用魔杖在地上点了一下，转身走向书房。德拉科很识相地跟上了。
　　“虽然我们已经谈过了德拉科，但是昨天和今天的对话性质并不一样，我不认为现在让哈利波特住到家里是个好机会，你知道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出逃了，这件事绝不能牵扯到马尔福家族，一点都不行。”卢修斯快刀斩乱麻，德拉科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那我们让他住到哪里，破斧酒吧吗？”
　　“是的。”

　　所以就这样，哈利波特不得不住进了破斧酒吧，
　　德拉科没有得到和哈利波特独处的机会，还只能用猫头鹰和哈利来往。
　　哈利过了好几天才习惯了他奇异的新自由。以前他从来不能什么时候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排除在德拉科家呆的一晚）现在他甚至可以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那地方在对角巷里面就行，这条长长的铺满小石子的街道两旁都是世界上最让人着迷的魔法商店。
　　因此，哈利并不想破坏他对福吉许下的诺言，没有偏离正道又到麻瓜的世界里去。哈利每天早晨在破釜酒吧吃早饭，他喜欢在那里观察其他住客：乡下来的有趣的小女巫到这里来是为了一整天进行采购；看上去易受伤害的男巫们就《今日变形术》上的新文章进行争论；野头野脑的巫师、喧闹的侏儒；
　　还有，有一次，一个头戴厚厚的巴拉克拉瓦盔帽、看上去令人怀疑是鬼怪的人要了一碟子生肝。他和德拉科天天分享自己的这些见闻，也很惊奇于德拉科没有对此感到厌烦。
　　早饭后，哈利往往到后院去，拿出他的魔杖，敲敲垃圾桶上方从左面数第三块砖头，然后后退一步，看着墙上打开的通向对角巷的拱道。哈利把长长的夏日花在逛商店和在咖啡店外色彩鲜艳的遮阳伞下吃东西上，与他同时进餐的人在那里彼此展览买到的东西（“这是一架望月镜，伙计——再不用摆弄月亮图表了，明白吗？”）或者讨论小天狼星布莱克案件（“我个人认为，在他回到阿兹卡班以前，任何小孩都不能单独出门。”）。
　　哈利再也不用躲在被单下拿着手电筒做家庭作业了，现在他可以坐在弗洛林冷饮店外面的灿烂阳光下，完成他所有的论文，有时候还能得到弗洛林本人的指导，弗洛林除了在中世纪焚烧女巫方面具有广泛的知识以外，还每隔半小时就免费供给哈利一盒冰淇淋。哈利觉得等德拉科来对角巷那天一定要给他尝尝。
　　哈利还发现新的飞天扫帚上新了，这是最令人动心的东西，其实这是到破斧酒吧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当时有许多人挤在那里看，哈利很好奇，于是便挤了进去。他挤在兴奋的女巫和男巫中间，直到他看到在一个新树立起来的墩座上，有一把扫帚，那是他平生所见过的漂亮得令人吃惊的扫帚。
　　“刚刚问世……样品扫帚……”一个长着方下巴的男巫在告诉他的同伴。
　　“这是世界上最快的扫帚，是不是，爸爸？”一个比哈利小的男孩尖声问他的爸爸，这个男孩正吊在他爸爸的手臂上摇晃着。
　　“爱尔兰国际队刚刚订购了七把这样漂亮的扫帚！”店主对大家说，“这种产品是世界杯赛上的宠儿！”
　　如果德拉科也在场，那么他一定会想起爱尔兰队在1994年的魁地奇世界杯中击败保加利亚队得到了冠军。
　　哈利前面一个高大的女巫走开了，因此他得以读到这把扫帚旁边的说明：火弩箭
　　此类飞天扫帚代表目前最高工艺水平，其帚把系用白蜡树木材精制而成，呈流线型，精美无比，经硬如钻石之擦光剂加以处理，并有手工镂刻之注册号码。本产品尾部的每一扫帚细枝皆经过筛选，务使其流线型臻于完美，故本产品在平衡与精确度方面无与伦比。火弩箭十秒之内加速可达每小时一百五十英里，且其制动装置魅力无穷。价格面议。
　　哈利觉得德拉科在就好了，两个人可以一起讨论关于这把扫帚的看法，虽然这毋庸置疑是现魔法世界里最好的飞天扫帚了，卢修斯一定会给德拉科买一把。
　　但哈利不会有，即使古灵阁里的钱足够用，也不想破费配置这些，对魁地奇，他还没到如痴如醉需要大价钱买好装置的程度，况且是在没有进入魁地奇队的情况下。
　　所以倾囊而出购买火弩箭有什么意义呢？显然易见是没有用的。
　　然而，有些东西是哈利必须买的。他到药店去补充药剂的各种成分，而且，由于他的校服与四肢相比短了好几英寸，他去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买了几件新袍子。
　　最重要的是，他必须购买新的教科书，这类书包括两门新课程，即保护神奇生物和占卜术。
　　哈利看了看书店的橱窗，不觉吓了一跳。书店橱窗里通常展示的是有地砖那么大、带金色浮雕的咒语书，现在这类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铁笼子，里面装着约有一百本《妖怪们的妖怪书》。这些书关在一起，狂怒地进行着角力竞赛，好战成性地猛咬、打斗，破碎的书页到处飞扬。
　　哈利从口袋里抽出书单，第一次加以查阅。《妖怪们的妖怪书》被列为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必备的书。
　　现在哈利懂得海格为什么说这本书他可能用得着了，他感到松了一口气。他以前一直想不通，以为海格养了几个可怕的新宠物，需要帮助。
　　哈利走进这家书店，经理急忙迎上前来。“霍格沃茨的吗？”他出其不意地问道，“是来买新书的吗？”
　　“是的，”哈利说，“我需要——”
　　“请让开一点儿。”经理不耐烦地说，把哈利推向一边。他戴上一副很厚的手套，拿起一根很粗的、满是节疤的手杖，走向那装有《妖怪们的妖怪书》的铁笼子。
　　“等一等，”哈利急忙说，“这本书我已经有了。”
　　“已经有了吗？”经理的脸上马上露出大为宽慰的神色，“多谢老天了，今天早晨我已经被咬了五次了。”
　　“但是我想给我朋友买一本。”哈利补充道，他看见经理的样子已经快和吃了一桶鼻涕虫差不多了。
　　哈利觉得德拉科或者纳西莎一定不会愿意碰这类书籍，所以想要自己帮朋友买上一本，等到时候他们来了可以直接给出去。
　　“你还要什么书吗？”这时候经理已经安抚好这本书了。
　　“要的，”哈利说，看着他的书单，“我需要两本卡桑德拉瓦布拉斯基著的《拨开迷雾看未来》。”
　　“啊，给朋友带的，你们要开始学预言了，是不是？”经理说着就脱下了手套，把哈利领到书店的后半部去了。
　　那里有一个角落，放的全都是占卜方面的书。一张小桌子上放了许多书，如《预言无法预见的事：使你自己免受打击》和《破碎的球：命运不济的时候》。哈利觉得这两本书自己挺需要的。
　　“这里就是，”经理说，他爬上梯子拿下一本黑色封面的厚书，“《拨开迷雾看未来》对你所有的基本占卜方法——看手相、水晶球、鸟类内脏……都具备很有用的指导作用。”
　　但哈利并没有听他说话。他的眼光落到了另外一本书上，那是放在小桌子上的一本书：《死亡预兆：当你知道最坏的事即将到来的时侯，你该怎么办？》。
　　“哦，我要是你，我可不看这样的书。”书店的店员看到哈利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便轻松地说，“你看了这本书，就会看到死亡的预兆无处不在，这本书会吓死人的。” 但是哈利仍然瞪着那本书的封面：封面上有一条狗，差不多有熊那么大，两眼发光。这条狗看上去出奇地眼熟……书店店员把《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本书塞到了哈利手中。
　　“还要什么吗？”他说。 “要的，”哈利说，好不容易眼睛才离开了那条狗，昏昏然地查阅他那张书单，“哦——我要《中级变形术》和《标准咒语（三级）》，同样是两本。”
　　哈利已经快帮德拉科把书买完了，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在破斧酒吧等德拉科一家来后递给他们。
　　十分钟以后，哈利从书店里走了出来，腋下夹着新书，往破釜酒吧走去，几乎没有注意自己在往哪里去，一路上撞了好几个人。
　　他脚步沉重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新买的书都倾卸到床上。有人进房间打扫过了，窗子是开着的，阳光倾泻而进。
　　哈利可以听到从他身后看不见的麻瓜街上传来的汽车声，也听得到对角巷中看不见的人群声。他从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那不会是死亡的预兆，”他不顾一切地对镜中的自己说，“我在木兰花新月看到它的时候，正在神魂不定呢。那可能只不过是一条迷路的狗罢了……”
　　他机械地举起了手，想抚平头发。
　　“你在打一场要失败的战争呢，亲爱的。”他的镜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哈利开始到什么地方都盼望着能遇到德拉科或者罗恩赫敏。现在，霍格沃茨学校的许多学生都到对角巷来了，因为不久就要开学了。
　　哈利在暑假的最后一天醒来，认为他至少第二天会在霍格沃茨特快专列上遇到德拉科和罗恩赫敏。他起床后，穿戴整齐，正在考虑上哪儿吃饭，这时，有人使劲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
　　“哈利！哈利！”他们在那里，两个人都在，坐在弗洛林冷饮店外面，罗恩看上去令人难以置信地奇特，赫敏晒得成了棕色，两人都在拼命向他招手。“到底看见你了！”罗恩说道，在哈利坐下来的时候对他咧嘴笑着，“我们到破釜酒吧去过了，但是他们说你已经走了，于是我们去了书店，去了摩金夫人那里，还——”
　　“上周我已经买齐了学校需要的所有东西。”哈利解释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破釜酒吧的？”
　　“我爸说的，不过听说你还去德拉科家住了一晚，他给我们寄了信。”罗恩简短地说。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当然会听到整个故事，知道玛姬姑妈的遭遇。
　　“德拉科家真的有孔雀吗，哈利？”赫敏问道，声调是很认真的。
　　“我还没看呢，”哈利说，这时罗恩笑得不可开交，“我只不过——是住了一晚上而已。”
　　“说实在的，没开除哈利，我真感到奇怪。”赫敏尖锐地说。
　　“我也一样。”哈利承认说，“我忘记了开除的事，可能是在德拉科家玩的太开心了，我甚至都忘记了我可能要被抓起来的这个想法。”他看了看罗恩，“你爸不知道福吉为什么放过我吧，他知道吗？”
　　“很可能因为是你的缘故，不是吗？”罗恩耸耸肩膀，还咯咯地笑着，“著名的哈利波特啊什么的。要是我吹胀了我的姑妈，魔法部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听着，他们首先要把我挖出来，我妈会杀了我的。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你自己可以问我爸。今天晚上我们也要在破釜酒吧过夜！所以你明天可以和我们一起到国王十字车站去！赫敏也在那里！”
　　“德拉科呢？”哈利发现四人组似乎缺少了一个就少了许多乐趣。

　　“我这不就来了吗”
　　男孩的头发不再是背头了，而是松散开，少了份贵族气质，多了点少年气息。
　　哈利觉得自己这位朋友还真长得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