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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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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繁星点点,温柔如水的月色朦胧,毫无留恋地洒向这座繁华京城。
烟花柳巷里,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浓重的脂粉味道,令人目眩神迷。灯火如昼的青楼前,衣着暴露的姑娘们挥舞着手中的绢帕,招揽着来此寻欢作乐的贵人们和自己共度良宵。而在这其中,名为“潇湘”的青楼是京城第一大花楼,男人谈及,都是一脸向往,更是权贵们玩乐的好去处。原因之一也是楼中的姑娘个个年轻貌美,聪明伶俐,甚得达官贵人的心,也不由感叹这楼中的鸨妈妈调教有方。
白荽在一片嘈杂口哨声中睁开眼,她看到自己正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穿着艳丽的红色纱裙,卖力地挥舞着柔软的双臂,跳着妖娆的舞蹈。
白荽一眼望去,台下的男人们目光淫邪地盯着她,有些人的腿上甚至坐着一个或两个姿态妖娆妩媚的女子,她们正在喂那些男人吃水果,有些甚至嘴对嘴喂着酒杯中的酒水,画面香艳,令白荽这个受惯礼仪的现代人不敢直视。
白荽一不留神,下一秒,脚踩住了身上穿着的红色纱,一下被绊住,“扑通”一声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白荽两眼一闭,晕倒过去。晕倒前,白荽感觉脸部刺痛,她还在胡思乱想:怎么办,脸朝下摔倒,毁容了怎么办啊?应该不会吧,只是摔了一下而已。
白荽倒下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忘记了动作和言语,呆愣住了。
而后台的鸨妈妈也被白荽的骚操作惊了片刻,但也瞬间回神。她连忙跳上台子,看到白荽已经晕了过去,冷静地冲后台呆在原地地壮汉说:“你们愣在原地做甚?还不快把牡丹扶下去休息?”
一语惊醒梦中人,后台的壮汉们一个个慌忙地上了台子。壮汉们七手八脚地将白荽抬了起来,又一个个像下饺子似的跳下台子。
台上的鸨妈妈冷静地看着台下的宾客,风韵犹存却眼角带着细纹的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今儿惊扰诸位了,实在是抱歉。今晚牡丹姑娘身体不适,暂时不能为大家伙儿舞一曲了。改天奴定让牡丹姑娘再舞一曲,为诸位助兴!”
鸨妈妈说完,就匆匆下了高台,往白荽的闺房走去。
这一头,回过神来的宾客们听见这打官腔似的说辞,撇了撇嘴,感到有些扫兴。最终一群人也是无可奈何地压制住心头涌上来的撇闷,不发一言。
他们都是世家子弟,别人可能不清楚这潇湘楼的幕后之人是谁,可他们多少有些猜测。在场的人虽说是贵人,也不伐有与这潇湘楼后台身份一样尊贵的,可也不敢轻易得罪,更别说为了一场歌舞,那就更没这个必要了。
潇湘楼里安静了片刻,又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歌舞升平。一直到后半夜的五更时分,这条不夜的街道静谧,潇湘楼里才安静下来。
楼中宾客四散,唯有零星几个喝得酩酊大醉de宾客醉倒在楼中,以及那些正在和美娇娘颠鸾倒凤的宾客此时在美娇娘闺房里温存。
清晨日光微熹,天边渐渐明亮。街道上店家早已开门迎客人,而那些小商贩也陆陆续续到来,摆摊做生意。
调皮的阳光跃进窗棂,将室内照亮。清晨的微风拂,吹起床上的纱帐,带来丝丝糕点甜腻的香气。
白荽缓缓睁开眼,看见自己床边围绕着一个个衣着暴露清凉的女子。白荽一联想到自己之前睁开眼所看到的,瞬间明了原主可能是个妓女。
突然一阵疼痛传来,脑中如同被密密的针扎一般疼痛难耐,白荽又再次光荣地二次昏迷。
在梦中,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放电影一样在她脑中穿行着,映入脑海。
当今时代,四分天下。以实力划分的话,最强的是南方的南渊国。南渊国物产富饶,有许多河流,航运发达。南渊国有天下闻名的南渊兵工厂,所以兵器较其余三国而言,也是最好的。剩下的就是北方的北韶国,东方的东凌国,以及西方实力最弱的西辰国。
而原主的身份则是京城第一花楼,潇湘楼的花魁,还是个处,因而权贵们都想拍下原主的初夜。原主幼时和家人失散,被人贩子拐卖,最后被买到了潇湘楼。而原主记忆里,幼时的自己不愁吃穿,父母似乎都是大户人家,只记得自己叫白荽,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线索。而原主的长相空灵秀美,少一分则寡淡,多一分则艳丽,而原主不多不少刚刚好。
日薄西山,傍晚时分,白荽睁开眼。她“哧”地从床榻上做起来,对原主和自己名字相似有些诧异,同样也有些熟悉感。没一会儿,白荽又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半夜追小说,却莫名其妙穿越,伤感极了。白荽在现世作为一个18岁的花季少女,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就莫名其妙穿了过来,她现在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她自己也许将会持续几天上热搜,不禁觉得好像也是值了。不过白荽想到自己现世的双亲已经过世,她在那边也没什么牵挂,也就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好了。
白荽想到自己记忆里外界人对自己的评价,瞬间精神了。
白荽跑到梳妆台前坐下,在铜镜前里看到了自己的容貌。镜子里的少女不过二八年华,端端正正地坐着,少女如瀑青丝倾泻而下,精致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剪水秋瞳,眼珠子里不是纯粹的黑色,在清晨的阳光下微微闪着褐色。鼻梁小巧可爱,一张微笑唇不点而朱,让人想一亲芳泽。惊异的是与白荽在现世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白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弯了弯唇。下一秒,唇角的笑就僵住了,她现在可是在青楼里啊,长成这副祸水样,那不得被榨干啊。虽然潇湘楼的后台很硬,也不是护不住个人,但是毕竟这是青楼,谁会护一个花魁呢?
白荽的心情瞬间不美妙了。想到自己可能会把第一次交给那种大腹便便的贵人,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白荽从梳妆台下看到了这么些年来原主攒的银票,白荽决定自己替自己赎身!反正潇湘楼也规定如果想走的可以不用客人赎身,自己攒够了钱也可以赎的。
白荽翻了翻梳妆台下的银票,又犯难了。这原主虽是个花魁,可又不肯陪客睡觉,最多陪酒,再定时表演歌舞,虽奖赏也很丰厚,可毕竟潇湘楼占了大头,所以这么些年来,原主也还没有攒够。
白荽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要在潇湘楼留一段时间的。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鸨妈妈的声音传来:“牡丹,开下门,我来看看。”白荽只好一边将手中银票收入梳妆台里,一边应道:“好的,我马上来开门。”
白荽拉开门,门外鸨妈妈站在那儿,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白荽,语气冷淡道:“你还好吧?我看你脸色还不是很好,昨晚怎么回事儿?你跳了那么久的舞,昨儿怎会出这样的糗?算了,今晚就不用你上台了。”白荽细想着过去原主对鸨妈妈的语气,低声道:“好的,妈妈下次我会注意的。”
鸨妈妈眼里划过一抹深思,嘴上应道:“行了,今儿你休息一天,明儿你再上台吧!”鸨妈妈说完就走了。
白荽关上门,神色放松,舒了一口气。
夜晚来临,潇湘楼里又开始迎客了,而白荽躺在床上,有些失眠。她想到自己一个人身处这异世,无朋友,没家人,不由得感到寂寞。
还没伤感一会儿,就开始思索以后的日子白荽躺在床上,左右翻滚。她想到自己的厨艺是跟现世的厨师父亲学的,白荽决定干脆以后就就开一家酒楼。白荽迷迷糊糊地想:幸好练过几年舞,不然可就穿帮了。
一直到后半夜,白荽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熬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