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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如愿潜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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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承本意是不想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却也不愿因此惹秦老将军生气,只好费神的向他解释:“世叔,不是世侄不相信您,是实在没必要如此杯弓蛇影,晚辈自幼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即便是敌方有万马千军,晚辈尚不会放在眼里,区区一只精怪,有何足惧?”
还是宋义林看问题看的透彻,猜出司徒承有可能是对他们的来历存疑,便直接问他:“司徒侯爷可是担心,我与师弟对侯爷有所图谋吗?”
宋义林的发问,给秦将军提供了思路,为了不负宋大师所托,只见他又是对司徒承谆谆诱导,又是打包票的说:“世侄该不是真这么想的吧?那你可误会两位大师了,他们此次前来,真不是图你什么,真的只是为了这一方百姓不受外界侵扰,所以特来护你这个护国战将周全的,你就权当是给我个面子,把钟小师傅留下来一段时日,真要出了什么事,我来担这个责任,还不行吗?”
秦老将军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司徒承哪里还好意思再拒绝。老将军跟随先父多年,忠君爱国,对他也是慈爱有加,绝不至加害于他,想着不过是添双碗筷,收留这个神棍一段时日而已,便牵强吐口道:“晚辈一切听世叔安排就是了。”
虽然是如愿安排上了,钟予箐却很不开心。就没见过这么憋屈的事儿,过来免费给他当保镖吧,还得上赶着央求他老半天,想想就觉得窝囊。
司徒承内心也很不舒坦,他那几个护卫,不说个个貌比潘安吧,至少也都是身材挺拔、相貌端正的。再看这个硬塞进来的‘大仙’,整张脸跟连着被寒霜打了半个月的紫茄子一样,看着说不出的别扭。真是凭他一己之力,严重拉低了整个侯府的层次,看着就闹心。但愿他能有点自知之明,安分守己一点,别到处捅娄子。
在把秦将军和宋义林送走后,司徒承对其中一个护卫说:“阿田,这段时日,就让他跟你一屋吧。”
“我不要!”钟予箐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给司徒承惊的一愣,旁边的护卫们也是一愣。
见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自己,钟予箐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举太过矫情了。虽说男女有别,共居一室肯定有诸多不便,但日常稍加注意点,不脱衣服睡,也不是不能克服的。不过又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矫情过了,收不回来了,只管任性的跟他提要求算了:“我要自己睡一间房。”
司徒承忍着一掌拍过去的冲动,‘温声细气’的问她:“用不用再给阁下安排两个下人,伺候着点儿?”
钟予箐只当没听出他的讽刺,撅着嘴说:“不用!”
秦将军到底是从哪儿捡了这么一个活阎王?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司徒承毫不掩饰对钟予箐的厌恶,狠狠的拿眼睛剜了她半天,却又最终看在秦将军面子上,咬着后槽牙对阿田说:“去给他安排间空房。”吩咐完,便板着脸走了。
比起司徒承,这个阿田还蛮好说话的,在把钟予箐领到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间后,态度和气的对她说:“你就住这间吧,待会儿我会安排人给你送一床铺盖过来。”
钟予箐卸下自己背了一路的小包袱,随意跟阿田客气了一句:“哦,谢谢你啊。”
阿田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笑了笑,便转身走了。
房间内陈设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无任何雕饰的木柜之外,再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钟予箐牢记着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对简陋的居住环境毫不介意。苦中作乐的在房间空地处简单舒展了一下筋骨,等人将铺盖送过来后,又动手把床铺好,便关门出去了。
由于对侯府还不是太熟悉,钟予箐凭着记忆走回到司徒承最初接待他们的那间房,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了,便又出来,在院子里看见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走上前问他:“请问一下,你知道侯爷去哪儿了吗?”
“侯爷出去了。”那人回她。
“出去为什么不叫我呢?”钟予箐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那人本来还没把钟予箐当成异类,可是在听了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辞后,再看向她的眼神,立马就变得有些轻视了,心想:你当自己是侯爷夫人呢?还出门为什么不叫你,怎么想的。
那人越看越觉得钟予箐精神不正常,干脆走的远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