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个文豪（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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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四然：来是偶然，去是必然，尽其当然，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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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现在来到了稻子圣地，来到这里撒糖都是一件很难的事，那么小A将会如何避免稻子的产生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避免的，因为作者想撒稻子，虽然作者撒稻子不太熟练。
【好的少年，我们到达了此次任务的目的地！系统给你的职业是！调酒师！】
小A：“不太对啊，为什么每一章就加一个新的设定呢？相信大家都十分好奇吧。这样总加内容是不是正显示作者写这篇文章完全是一时兴起随时会断更呢……”
【跟着任务走，少说话，求求了。】系统突然有一种想叫爸爸的冲动。
吧台后空无一人，小A换上工作服站在吧台后，等待着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嘿嘿，果然又是干站了一个上午呢，嘿嘿。
小A表示自己拳头已经硬了，如果系统不是一个虚幻的影子，他肯定早就揍上去了。
站在冷清的酒吧里百无聊赖，小A掰着手指头用自己有限的脑容量做最基本的推理。系统说的忧郁男子肯定是太宰，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异能力［透明的红萝卜］帮助太宰排忧解难……
啊不对鸭，太宰的人间失智呸人间失格会把自己的异能力直接无效化的诶！到时候就会很尴尬地俩俩相望，被手执剧本之男狠狠地在心里当成图谋不轨的bt批判的吧。
这要咋搞？
问问系统吧。
“我们都知道太宰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人间失格的作用是把别人的异能力无效化。那么……”
【闭嘴嘴好吗？】系统围笑，【好好等任务好吗】
“……”小A无奈。这究竟是谁的错啊。
静待如此之久后，酒吧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身着黑衣的年轻男人，脖子上暗红披巾静静挂在胸前，白色绷带遮住左眼。整个人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无言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一杯酒，并没有急着喝，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沿着杯口划来划去。
噢我的上帝，虽然猜到是太宰了，但是为什么是首领宰哇！BEAST线梗很好玩是吗？！
（啊，不好玩但好刀。）
只有两个人都酒吧内空气仿佛凝固，小A只能不断地调酒来缓解紧张的心情。
正当小A感到自己快要呆立成一尊沙雕时，楼梯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一位身着夹克，发色褐红的男士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当他看见坐在吧台前的黑衣男子时，依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啊，是织甜刀之助。小A惶恐。
【？？？织田作之助何时来得如此诨号？】
“……你是谁？”织田问道。
太宰听见他的呼唤，抬起眼眸看向织田，露出了一个似乎并不能称之为微笑的笑容：“呀，织田作，好久不见，这么早就来喝酒啊。”
“好久不见？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不，我们是初次见面，而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家店，第一次在这里喝酒哦。”太宰脸上浮现出微笑，散发出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成熟气质。
在吧台后的小A手握紧了酒瓶，努力克制住插话（长篇大论的那种）的冲动。
小A静静地听着，面前这两人的对话。
接着太宰走进吧台内，为织田调酒，小A默默闪到一边。此时即使他有莫言那个特性，他也无法说出一句话。
胸口似乎压抑着什么，让他如鲠在喉。
他静静地看着，听着。在那个世界，文字中倾泻的悲伤情感，如今正真实地发生在他眼前。他听见太宰讲到哑弹和豆腐，看见织田听到这些东西后露出的迷茫神色。
这一切，像是走马观花一般，一幕幕在小A面前浮现。
讲述这些的时候，太宰神色中所有的成熟都消失了，变得天真而烂漫，像一个孩童在向朋友炫耀自己新买的玩具。那笑声似乎如释重负，像找到了归宿，放下了一切。
“对了，织田作，我听说，你的小说获得了新人奖对吧？”
织田露出吃惊的神色，问他是如何知道的。
“我用了魔法嗷！”太宰神秘地一笑，“你肯定会写得很好！要是连你都写不了，这世上也没人能写了。这点我可以保证。你只要相信自己就好！”
小A在吧台后，忽然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织田接下来的话——
“谢谢。但是突然被萍水相逢的人做了保证，总感觉没什么说服力啊。”
有那么一瞬，小A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他看见太宰拿着杯子的手僵住了，不，是太宰整个人都陷入沉默，一切仿佛都凝固，哪怕是呼吸，是时间。
他的脑海中闪过和织田一样的想法：太宰，似乎要哭了。
但是太宰下一秒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他收敛起全部的稚气，换上成熟的表情。
他的眼眸黯淡下来：“确实，是我失言了。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吧。”
接下来便是冷冰冰不带一丝私情的谈判，在织田猜出太宰是Port Mafia的首领后，他将玻璃杯放下，掏出一把枪，放在杯子旁，枪口正对着太宰。
枪与桌子碰撞，发出冷清的响声，于狭小的酒吧内回荡。
“……把枪拿开。”太宰道。
“抱歉，不可能。”毫不犹豫。
太宰不断地努力，试图让织田作放下对自己戒备，但都是徒劳无功。
他似乎急切地想解释些什么，但组成不了完整的句子，于是急急忙忙道：“织田作，你听我说……”
“不要叫我织田作，我没有理由被一个敌人这么叫。”语气斩钉截铁，强烈无比。
小A似乎听见，悠扬的音乐里，什么东西开裂，落下的声音。
太宰的眼睛再一次失去光彩，睫毛颤动着投下阴影，此刻的他，就连成熟的表情都无法做到。他开口，声音微弱：“太可悲了……真是太可悲了啊。我带着没有你的黑手党同mimic开战，从牺牲的森先生那里继承衣钵，把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都视为敌人然后将组织不断扩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
似乎在酒吧的某一点藏匿着一个黑洞一样，太宰的声音渐渐被吸入，隐没至虚无。
又是一阵沉默。
“我是来和你最后来道别的，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许久之后，太宰才再次开口，“此生能得一人，可以对他好好说声再见，很圆满。而如果我历经一生的苦难就是为了对他说出这句再见的话，此生也就别无他求了，不是吗？”
小A在心里和织田一起回答道：“没错。”
黑衣青年的神色再次缓和起来，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般，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还是那个约定，不在这里开枪。
直到目送他离开。
·“曾有谁偏执不悟
谈笑斗酒至酣处
而今不过拍去肩上红尘土。”
——《沧海映雪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个文豪（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