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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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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枝工作室内的装修一如她的人一样，看起来简洁又大气。令人舒适的暖木色家具搭配着暖色的灯光，看起来就很温暖。
当然，实际上确实很温暖。
进了门，却枝就把外套脱下，挂在了一旁的木雕衣架上。其他人暖和过来后，也纷纷脱掉了外套，放到一旁。
唯独舒格，依旧顶着那件驼绒披肩，脸上很快浮现起红晕。
“不热吗？”路星虹好笑地问。
“还好。”舒格摇摇头。
路星虹伸手捏了捏：“脸都红了。这么喜欢却枝这件披肩？等回去我给你买个同款。”
脸红了吗？
舒格抬手摸了摸，好像是热热的，这才把披肩脱下来，正准备跟其他人的外套一起挂在一旁，突然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好。
于是，舒格趁着节目组录制的间隙，跑过去却枝身边。
“谢谢姐姐。”
少女像只不怕人的猫一样，迈着轻盈的脚步朝着自己跑来，跑到跟前时，立刻露出一副猫猫求摸的表情。
从初见那天，却枝就觉得，少女像极了她养的猫——矜贵慵懒，却又充满了活力，看似矛盾的特质却意外地和谐。
驼绒披肩被叠放整齐，捧在少女手中，正在期待自己地取走。
却枝抬手，却没有接过自己的披肩，反倒摸上少女的脑袋，轻轻抚摸了两下。果不其然，少女像满足的猫猫一样，眯了眯眼，露出满足的表情。
“客气了。”却枝嘴角微微扬起，收回手，顺便拿回了自己的披肩，“倒是我该谢谢你，没想到今天外面那么冷。”
“是啊，今天好像突然降温了，昨天还挺暖和的呢。”舒格点头说着，目光落在却枝脚边一个布团垫子上，“咦？姐姐养了宠物呀。”
“恩，一只猫，叫团子。今天节目组要过来录制，人太多，就没带过来。”却枝觉得自己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的，可不知道是不是眼前少女太像团子，下意识，却枝还是回答了。
听到有猫，舒格眼睛顿时一亮：“哇！姐姐有团子的照片吗？我可以看吗？”
路星虹不过是跟别人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一回头，身边的妹妹就不见了。在不大的工作室内环顾一圈，果不其然，路星虹在却枝身边发现了那道身影。
“你还真会见缝插针。”走过来，路星虹打趣她，“这么会儿功夫就跑到却枝这儿来了。”
“姐你看！却枝姐姐养的猫，叫团子，是不是超可爱！”舒格并没有对她的调侃做出反应，反倒是拉着她一起凑过来，看却枝手机上猫猫的照片。
“咦？你养猫啦。”路星虹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养的？我前段时间去找你的时候养了吗？”
“养了。”
路星虹看看却枝，又看看自家妹妹，登时笑了：“行啊格格，你姐跟她同学这么多年，都没套出来她养猫的消息，你这才刚见她第二面，连她家猫的照片都看到了。”
“是格格自己观察力比你好。”却枝指指旁边的猫窝，“你来我工作室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注意到过。”
路星虹愣了一下，挠挠头：“啊……是这样吗？”
舒格立刻跟着点头：“是啊，姐你好粗心，这都没发现。”
路星虹被她俩这一唱一和给搞乐了：“行啊你俩，才认识这么一会儿，配合倒是默契起来了，再给你俩多待一会儿，我连话都要没得说了。”
却枝无奈笑了一下。
舒格冲着路星虹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回头对却枝说：“姐姐，我可以跟你加个好友吗？”
却枝向来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外向善谈的人，可少女看过来的期待眼神，像极了团子跟自己要罐头的样子。
拿到了却枝的好友位，舒格后面录节目的时候，整个人都干劲满满。
节目组安排的游戏是先由却枝给所有人介绍几种香料，随后根据介绍过的内容出题，让四组嘉宾进行抢答。在十轮抢答结束后，按照得分顺序来挑选住房。
作为却枝制香的忠实“客户”，路星虹跟开了挂一样，带着舒格顺利拿下了第一。
“宝贝你想住哪间？”
舒格看看四间房，凑到路星虹耳边小声问：“哪个跟却枝姐姐离得比较近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来过她工作室，也没去过她家。”路星虹也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那要不我去问问？”
“算了，录节目呢，也不方便。要不你凭感觉选一个呢？”
确实是不太方便。舒格看看前后左右那好几个镜头，还是听路星虹的，凭感觉随便选了间内装看起来最舒适的。
后面三组也按顺序选好了房间，节目组再三跟却枝道谢后，也跟着一起撤出了这座精致的山间小屋。
跟着节目组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舒格跟路星虹这才找到了她们这一周要住的地方。
“哇，是四合院哎！”明星姐弟组的姐姐惊呼，“节目组好大的手笔。”
“好漂亮的四合院，看这砖瓦，有些年头了吧！”网红姐妹组的姐姐也感慨道。
路星虹解释说：“这是却家祖宅之一，据说得有五六百年历史了。”
“星姐好厉害，竟然知道这么多。”
路星虹笑着摆摆手，没有解释。
舒格小声问：“姐，你怎么知道的？是却枝姐姐告诉你的吗？”
“这是常识，还用她告诉我吗？”路星虹小声回答，“但凡是喜欢香的，都知道却家这几百年历史的。”
“哦——”
看她胡乱点着头，目光却已经完全被院子吸引，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路星虹失笑。
第一名的舒格凭直觉挑中了正房，虽是几百年前的建筑，但却家将屋内装修得非常现代，空调地暖一应俱全，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即便是在半山腰，屋里也十分暖和。
“我的直觉是对的！”舒格往大床上一坐，开心地邀功，“姐，你不夸我吗？”
“夸夸！”路星虹放好行李，立刻走过去，双手揉着她的脸，“这是谁家又可爱又漂亮还十分幸运的宝贝啊？哦！原来是我家的啊！”
“嘿嘿。”舒格傻乐了一会儿，问道，“姐，你刚刚说这是却家祖宅之一，难道她们家祖宅还有好几个吗？”
“当然啦，却家也算是个大家族了，除了山上这边有三座祖宅外，在城里也还有四处祖宅。”路星虹坐在她身边，从行李箱里拿出带的零食，“吃吗？”
舒格接过来，跟她一人一袋薯片：“哇，比我们家还有钱哎！”
“要是说个人的话，那还是咱们家更富裕一点。但却家人多，历史也久，总资产咱们还是比不过的。不过他们基本都分家了，现在也都在城里生活，只有却枝这一脉还留在圣武山。”
“却家所有人都制香吗？”舒格咔嚓咔嚓吃着薯片。
“不是，现在只有却枝家这一脉还从事这一行了。不过就算不从事制香这一行，却家的人大部分也都在从事类似的工作，比如有一脉去做香水了，QQL这个牌子你知道的吧？”
舒格点点头。
这个品牌是小说里为数不多出现名字的品牌，提到这个牌子的剧情是，男主看到女主喷这个牌子的香水后，让女主送了他一瓶同品牌男香。
当时舒格就在想，这男主还真是站着就把软饭吃了，好硬的骨头。
“这个就是却家人创办的品牌，现在他们品牌的首席调香师，跟却枝应该算是堂姐妹。”
“好厉害。”
“经过几百年，却家还能是如今这么有名无的家族，确实很厉害。”路星虹也咔嚓咔嚓咬着薯片，“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别看却枝跟她那个堂姐妹这么有出息，她们家男孩倒是一个比一个混。”
“哦？”舒格顿时露出八卦的表情。
“当初不仅却枝跟我是同学，她的一个远房堂哥，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说起来，她那个堂哥可是咱们帝都数一数二的纨绔。”
“有多纨绔啊？”
“经常上热搜，偶尔上社会新闻的程度。却喆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吧？”
舒格摇着头：“啧啧。没听过。不过，真不敢想象，却枝姐姐那样的人，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亲戚。”
“好竹出歹笋。却家这么多年发展起来，别的不说，光是旁系就百十号人，有那么几个……”路星虹耸了下肩，还准备八卦点更多的东西，房门就被敲响了，“谁啊？”
“星姐是我，冉笑。”
路星虹去开了门，舒格慢悠悠跟在她身后。门外站着明星姐地组的那个明星姐姐。
“是你啊，快进来吧，外面冷。”路星虹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摄影师，连忙把人一起让进来。
冉笑进来后，看着房间发出羡慕的惊呼：“星姐你们房间这么豪华！”
“是啊，我们宝贝格格眼光好，一下挑中了这个。对了，这个点过来，有事吗？”
在冉笑过来之前，路星虹跟舒格房间里是没有摄制组的人的。因为舒格想要休息，路星虹就跟节目组说了一声，让他们没有录制安排就先别过来。
“是这样的，节目组说今晚晚饭让咱们自己解决，刚好我带了火锅底料，星姐跟舒格妹妹要不要去我们那边，咱们一起吃火锅？”
“好呀！”舒格立刻答应下来。
这种天气最适合吃火锅了！
路星虹问：“食材怎么办？”
“食材节目组会给咱们提供的。”
“那就好，”路星虹点点头，“我跟格格稍微收拾一下就过去。”
“好的，我们在东厢房。星姐忙完就来吧。正好可以聊聊天。”冉笑说完，带着摄影师离开。
路星虹关上门，看看舒格身上的衣服：“宝贝，我们换身衣服再过去吧。吃火锅肯定会弄一身味道的。”
舒格去行李箱里翻出来一身运动装换上，迫不及待地等着路星虹换好衣服。
路星虹也带了几套比较居家的休闲服，随便换了身就带着舒格朝东厢房走去。
走道内院的时候，刚好迎上从西厢房出来的网红姐妹。
“星姐好，你们也去冉姐那边儿吗？”
“你好。”路星虹笑着打招呼，“走，一起吃火锅去。”
等四个人到的时候，东厢房里除了冉笑姐弟，那对运动员兄弟已经在帮着忙前忙后了。
路星虹见状也凑过去搭手。
舒格则跟网红十岁的妹妹坐到了旁边。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大名叫谭欣妍，小名欣欣，姐姐可以叫我欣欣。”小姑娘扎着丸子头，婴儿肥的脸看起来肉嘟嘟的。
舒格看得有点想捏，不过还是忍住了：“欣欣你好，我叫舒格，你可以叫我格格。”
“格格姐姐，你好漂亮啊。”
“欣欣也很漂亮。”舒格哄着小妹妹闲聊，就听着那边冉笑有些生气地喊。
“冉天赐！别在那打你那游戏了，来帮忙干活！”
躺在床上翘着腿打游戏的少年头也不转，一边搓着屏幕一边喊回去：“冉招娣，你自己不会干？”
当啷。
冉笑手里的不锈钢盆掉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无助与焦虑。
捡起不锈钢盆放到一边，冉笑三两步走到床边，拧着冉天赐的耳朵：“谁准你叫我这个名字的！”
啪。
冉天赐一巴掌拍在她手上，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你不就叫这个名吗！凭什么不让我喊？你还真以为自己叫冉笑了。”
冉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狠狠扔在地上：“去干活！别人都来帮你干活，你凭什么不做？”
“她们不也没做吗！”冉天赐指着那边的舒格跟谭欣妍。
突然被cue的舒格看过去，嗤笑着说：“你姐教育你，你扯别人做什么？心虚无法反驳，只能顾左右言他？”
被拆穿的少年撇了撇嘴，无法反驳，想要骂人，却瞥见那边的镜头，忍了下去。
“冉招娣，你差不多得了。”冉天赐压低声音，“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嫌丢人就来干活！”
被拉着走到桌边，冉天赐依旧不情愿，还在攀那边舒格的伴儿：“她比我还大，凭什么她就什么都不用做！”
听到了他的不满，舒格笑着走过去，站在路星虹身边：“因为我姐姐没有让我做啊。”
路星虹正在洗圣女果，闻言笑了笑，给她嘴里塞了一个。
“谢谢姐。”舒格冲她甜甜一笑，从水里捞出一个，也给她喂过去，“甜吗？”
“甜。”
那边姐弟俩闹得僵持不下，这边姐妹俩倒是其乐融融。
一旁网红姐姐谭梦打圆场：“吃火锅也不费劲，咱们几个做哥哥姐姐的做就行了，不用让弟弟妹妹帮忙。两个弟弟也都去玩吧。”
那个运动员计征也打圆场说：“是啊，小鹏只是在我身边待着，什么都没做。小孩子嘛，该玩就玩。”
“听到没，冉招娣。看看人家怎么当哥哥姐姐的，你再看看你。”
冉天赐这话一说完，屋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舒格理不着，陪路星虹站在水池边，看着她开始削土豆：“姐，我想试试。”
“小心手，”路星虹把削皮刀递给她，“不想玩了就给我。”
舒格学着她之前的动作，试着削了两下，然而被削掉的不仅是土豆皮，还有土豆的肉。
“……不好玩。”舒格把削皮刀跟土豆又都还了回去，“姐，你好厉害啊，这个都会。”
“没什么难的，只是你不喜欢而已。”路星虹很快削好了土豆放在菜板上，等着人来切。
她是不太会切的。
虽然冉家姐弟闹了些不愉快，不过大家还是很快吃上了火锅。
热气在桌子中间的锅子上蒸腾，紧闭的门窗上也已经满是白雾。
不知道是谁聊起了四合院的话题，谭梦顺势科普：“以前这四合院的厢房，是给主人家的孩子们住的。儿子住东厢，女儿住西厢……”
科普的话还没讲完，冉天赐就嗤笑着打断了她，对着冉笑说：“听到没，要是搁在以前，你都不配住在这里。沾我的光住东厢，还不赶紧谢谢我？”
“题是你姐姐回答的，选房也是你姐姐选的，能住这里，是谁沾谁光啊？”舒格头也不抬，只是在锅里七上八下涮着毛肚，“梦梦姐只是科普下历史，你倒是真顺杆爬。”
“别吵别吵，我就是随便说说。”谭梦看看路星虹，又看看冉笑，这俩都是娱乐圈当红的明星，自己谁都得罪不起。
“你怎么说话的！”冉天赐把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放。
路星虹顿时不乐意了：“你冲谁发脾气呢？”
“你怎么不说是她先骂我的！”
舒格嗤笑一声，把毛肚泡进蘸料碟里：“你怎么不说是谁先打断别人说话的呢？”
眼见着就要吵起来，节目组赶紧递过来一张卡片，上面写了新的话题，让几个哥哥姐姐转移了话题，总算是平安无事地吃完了这顿晚饭。
节目组还要再收录一个半小时的饭后闲聊内容，舒格只好陪着路星虹继续留在东厢房，跟他们一起聊天。
路星虹跟三个兄姐聊着工作的话题，舒格觉得无聊，就靠在她肩头，玩着手机。
看着却枝已经通过了好友请求，舒格想了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你吃饭了吗？]
那边似乎在忙，并没有回复。
舒格索性点开了却枝的头像。却枝的头像是团子的大脸照，可可爱爱。舒格又点进却枝的朋友圈。
却枝的朋友圈并没有开几天可见，顺着往下翻，舒格甚至能看到去年的内容。只是却枝的朋友圈太干净了，只是偶尔分享首歌，再就是团子的九宫格照片。
看来却枝是真的喜欢团子。
“是啊，现在性别歧视的问题还是很严重。”谭梦说，“像我们这种做直播的，就算大家都是平台的大主播，我们女主播能播的内容也远比男主播要少。”
冉笑也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娱乐圈也一样。女演员过了40岁，甚至过了35岁就要开始跟50岁的男演员搭戏演妈演爸了，男演员40还能跟20岁的女演员演偶像剧。”
“呵。现在男女还不够平等吗？”冉天赐似乎是不管他姐说什么，都要出来反驳，“我身边怎么没见过性别歧视的呢？你们女的都快骑到我们男的头上了。男女本来就有别，你女的30岁跟男的30岁能比吗？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路星虹很想说“你姐姐的名字就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不平等了”，可又在意这话会不会让冉笑不舒服，还是忍了下去。
舒格却不忍他：“哦？既然男女平等，那怎么还人人过着不一样的生活呢？”
“那是阶级问题！你们这些女的，就是喜欢把阶级问题变成性别问题，挑起性别对立，最后打拳！”
舒格噗嗤一声笑了：“你说阶级问题？我身边怎么没见过阶级矛盾呢？你我本来就有别，现在我不高兴了，一个电话，随时可以追加投资赶你和你姐出组，而你，连一个镜头都不会留下。”
“你这就是阶级问题！”一听到要被赶出节目组，冉天赐更急了，“你们资本家压迫人！”
“这是阶级问题吗？我还以为这只是我们之间固有的区别呢，就像你口中男女有别一样。既然男女不存在不平等，那我们的阶级之间，也不会有不平等呢。”舒格笑眯眯的，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生气。
这样更衬得冉天赐无能狂怒了：“你……你这是狡辩！”
“我只是用你的逻辑套了我的东西而已，你要反驳我，那先反驳自己的逻辑吧。高一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蠢。”说完，舒格站起身，一个人离开了东厢。
节目组见状也不录了，赶紧交代了一下明天的集合时间撤了。
路星虹听完时间，赶紧追着舒格出去：“宝贝生气了？”
“没有，就是觉得这节目请这种人来跟我们一起录，搞得好像我们也是那种水平的家伙一样。”舒格撇撇嘴，“这一段估计也不会播，要不真把他赶走算了。不想跟他待在一个地方。”
“那我跟家里说一声，跟他们那一组解约。”路星虹说。
“好。”舒格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路星虹很快打完电话：“还行，他们合同的违约金也不算高，明天去谈完解约，赔付完违约金，就能让他滚蛋了。”
“还有违约金？”舒格愣住了，“那这笔钱会给谁？”
“冉笑跟冉天赐分吧。”路星虹也不太清楚具体，“如果他们合同跟咱们的一样，那应该是六四开。”
“那岂不是连冉天赐那家伙都有钱拿？”舒格顿时不爽，“要不别解约了，就让他录吧，反正他这么讨厌，节目播出后有的是人骂他。”
“行。”路星虹也没当回事，转头又打了个电话，解决了这件事。
“姐，你在娱乐圈遇到过性别歧视的事吗？”舒格坐到床边，位置坐得靠里，两条腿在床边晃来晃去，看着路星虹搭配明天要穿的衣服。
“遇到过啊。”路星虹给她拿出一身套裙，“明天穿这个吗？”
“好。”舒格追问，“那你解决了吗？”
“没有。”路星虹给她把衣服挂在一旁，“就算我自己带资，也扛不住对方一心只想要男艺人。所以说什么只有阶级问题没有性别问题，不过就是一群蔫坏的忽悠一群真傻的。”
“姐，要不别干了，回家吧。”
路星虹转过头去，就见舒格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
“不想看你在外面受委屈。”舒格扁着嘴说，“谁不是家里的心肝啊，凭什么自己带资还要被不知道什么样的男的比下去！”
看她替自己委屈，路星虹顿时被萌化了，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也没什么委屈的，都过去好多年了。这种没眼光的出品方，最后扑死了，据说赔了好几千万呢！我可开心呢。”
“真的？”
“真的。”路星虹捏捏她的脸，“而且就算在外面会受委屈，我也不会回家。正是因为外面有各种各种不公平的事，我们才要去做更多努力，让事情变得公平起来。”
“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看她眼里全是崇拜，路星虹十分受用。最起码，今天她看向却枝的时候，都没用过这么崇拜的眼神呢。
*
一周的录制很快结束。大概是因为节目组害怕再闹矛盾，后面几天，舒格几乎都没碰到过冉家姐弟俩。
别的综艺需要矛盾来增加看点，制造话题，但这个节目的最终目的是催生，当然不希望有任何让观众觉得“好烦，不想生”的情节存在。
不过，到下山时，舒格也没能再见到却枝。
“你不是跟她在微信上聊过了吗？”路星虹看她不舍的模样，失笑，“她这几天很忙，抽不开身。”
“恩。”舒格点点头，“可是没想到就只见了一面。”
“你已经很好啦，我跟她认识的第三年，才加上她好友的呢。”
一听自己是特殊的，舒格顿时打起了精神：“真的？”
“真的啊。我们那些同学都知道，却枝最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了。”
“还好，也没有很不擅长吧？”舒格回忆着自己跟却枝的两次见面说。
不过聊天的时候，却枝似乎确实不太擅长接话，几乎都是舒格在说，那边隔一会儿才有个回复，还是那种看起来情绪很平淡的回应。
“对你的时候确实看不太出来，真是奇了怪了。”路星虹想着那天在却枝工作室，舒格就那么靠在却枝身边，低着头一起看团子的照片，“不过我妹妹这么可爱，却枝喜欢猫，肯定也喜欢你啦！”
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喜欢猫就会喜欢自己，但舒格还是很开心。
因为，在却枝那里，她似乎是独一无二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