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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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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几只妖怪在安慰着他,少年在一旁听着,心中把这人给记在心里。
河边上,少年在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在出神,他在想那个被妖怪说到的人类。
如果不是除妖人,只是妖怪被打其实对妖怪而言,这点伤并没有什么。
妖怪很快就可以生如活虎,少年不在意。但旁边的夏目贵志却把它留心上了。
那个人类是他的外婆吗?他终于可以知道点外婆相关的事情了吗?
少年被打了,他被一群小孩用石头打。驱赶着,大人是遗忘了,但孩子们没有。在孩子们眼里,这依旧是一个异类,依旧是一个怪人。
夏目贵志想挡住少年的前面,为他分担这无罪之苦。可是石头穿过了夏目贵志,砸到少年上。
夏目贵志无可奈何。
少年从不反抗,因为在他心里,他源于人类的愿望中,是受于人类的恩赐。所以,他从生来就认为自己是值得被人类这么对待的。
畸形的世界观,夏目贵志看出少年心中畸形的世界观。
这样是不对,并没有人生来就该欠着什么。即便是父母,也不会说孩子是受恩惠于他们。
突然石头的攻击停下来了,少年疑惑抬头。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挡住他的前面。
“喂,你们这些小鬼—— 很喜欢欺负别人是吧?看我的。”
女人朝他们仅扔过一个石子,就把他们吓得四处乱串。少年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来人,女人的语气不爽。
“还有你,为什么不反抗?”
“你是在说我吗?”少年的眉眼无辜极了,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反抗。
“哈?是傻吗你。别人打你你肯定要反抗啊,不然站着给别人打?”夏目玲子看着少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对少年的不争气。
少年不懂得女人说的话,但他刚刚被人保护了,很开心。
“……谢谢你。”
“啧。”女人看着少年这怂包的模样,训斥的声音再次传来。“听好了啊,下次你就给我狠狠打过他们,知道吗?
就算不反抗,跑总会吧?”
夏目贵志看着那女人,和自己相似的眉眼,是了。她就是自己的外婆,那个做出‘友人帐’,看得见妖怪的夏目玲子。
夏目贵志想伸手去触碰夏目玲子,在夏目贵志伸出的一瞬间,场景再一次变换。
这次,夏目玲子正和着进行着‘决斗’,妖怪的名字落在了夏目玲子的手中。这一幕正巧被少年看见了,“你是那个很可怕的‘除妖人’吗?”
“等等,你听我解释……”
两人同时开口,一瞬间陷入沉默。少年看向夏目玲子,“你是不是可以把我除掉?”
“哈,你不是人类吗?”
夏目玲子不解,这些天她看见了少年总是会被孩童们欺负,被大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模样。
结果现在告诉她,他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还被人这么欺负,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怂的妖怪,别的妖怪至少会跑吧?
哦,一般妖怪看不见人啊……那没事了。
少年摇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认为自己是人类。“我不是啊……我好像是妖怪的那种类型,但我可以被人类所看见。”
于是少年开始解释,听完少年说“因为受于人类恩惠,所以不反抗”的言论后,夏目玲子忍无可忍。
“你是笨蛋么?稍微会反抗一点啊—— 我没有见过比你更笨的妖怪了!”
“……抱,抱歉。”
少年楚楚可怜,搞得夏目玲子还想训斥的话又噎回了嘴里。
“好了好了,不如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怎么样与人友好相处如何?”
夏目玲子开口道,少年却愣住了。
“我没有名字。”
“……不会吧!”
夏目玲子觉得自己今天出师真的不利,夏目玲子只好拿本书,给少年看。
“要不,你自己挑一个?”
夏目玲子陪着少年挑了很久,最后少年选了‘乌’这个字。
“……这个!”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行吧。乌,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光有名字也不得行啊,这样,你既然最开始诞生在森林里面,附近还有山川。
森川乌,这就是你的名字!”
“嗯,那我现在把名字给你。”
森川乌乖乖在夏目玲子说着的地方写上名字,夏目玲子看着这样傻傻的乌,没忍住揉弄了一把乌的头发。
夏目贵志看着这一幕,心跟着触动着。
但很快,场景再一次动,夏目贵志回到了那半分钟的回忆经过。
在这里,夏目贵志看见了乌和玲子去游水,去看日落,去帮忙‘制服’妖怪,就算什么也不干躺在草坪歇息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情。
乌懒得走路就变成麻雀,在夏目玲子的肩上坐落着。
很快,玲子离开了乌。
乌开始学着如何在没有玲子的日子过着生活,但很快事情发生了反转。
乌学玲子去了外面的世界,夏目贵志看着乌飞到了横滨。认识一名橘发的少年,后面又看着乌认识了黑发鸢眼,一只眼睛还缠着绷带。
夏目贵志还看见乌在所谓的武装侦探社悠闲地生活着,在没有玲子的日子里,他生活过得很好,也很充实。
森川乌有了新的羁绊,这原本是一件好事。
夏目贵志看见森川乌身边的朋友一步步长大,时间的流逝很快。最开始那个和森川乌打打闹闹的侦探长成了独当一面的名侦探。
从前需要乌照看,安抚的轮椅少女变成了校医,气场十足,脸上的自信耀眼着看过来的人。
乌认识到的港口Mafia人,也是很好的存在。
虽然之前那名橘发的少年在进入港口Mafia后不认识森川乌了,但他们重新有了新的羁绊。
绑着绷带的少年也张开了,虽然外表活泼,待内在压抑。
夏目贵志看着他们四人,森川乌、绑着绷带的少年、养了五六个孩子的港口Mafia底层人员、社畜模样的吐槽役。
原本生活可以如此美好地下去,但是变故来了。
一个外来的组织,威胁到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一向温和,倾听友人的声音的男人的那悲痛声音。是社畜君因为上头压力所迫,卧底港口Mafia的他叛逃了。
森川乌看着周围人的流动,他拼命地想要抓住这一切,可是这些人的倒影就仿佛流沙般。
抓不住,抓不牢,无法因他而停留。
森川乌最开始说的那个人,是这个绑着绷带的男人吧。
男人打着电话,明明没有哭腔,却让人觉得他在哭泣,他在寻求安慰和寄托。
有了森川乌的加入,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起来。先把孩子们给救了,事情就差不多完结了。
可是意外出现了,那个温和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们获救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无法联系。
他被对方那个组织误导,遂了对方的愿去赴死。场景这次倒转的很快,基本上没几秒的时间,就没了。
让夏目贵志可以大致读懂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可以了,最后的最后,森川乌用秘法把那个赴死的青年给救活,代价却是自己。
而森川乌自己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快要消失的时候,留下的话却是——
“帮我说声抱歉……”
夏目贵志想抱住森川乌,是他从这些回忆,一步一步看着森川乌成长如今的这个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夏目贵志想出去的时候给森川乌一个拥抱,随便说一句。
“辛苦了,你已经做得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