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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   想了几天,韩念悠还是决定去找南宫唯。虽然她拿展怆然没办法,但是叫南宫唯亲自再和他谈一谈,拒绝他的赔偿这总该可以了吧。
      “你是为了那个人来的?”南宫唯一见到韩念悠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的!我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工作。”爸爸说,南宫唯在这个时段都会在公司,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来这里找他了。
      “没关系,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其实自从上次后,我也一直想再找机会见你。”这是他的真心话。
      “既然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那我就挑明的说了。南宫先生,打算这么处理这件事?”
      南宫唯但笑不语,径自打量着韩念悠。“那你对我上次的提议有什么看法?”他是一个商人,知道什么方法能帮他赚得最多利润,赢得最多利益。
      “什么提议?”韩念悠的眉头皱起来了。最近她都在烦展怆然的事,哪能记得他的事啊!
      “在那次相亲以后,我打听了不少你的事情。”他笑望着韩念悠颦起的眉头,“像你这种年纪的人大多数都在憧憬着激烈的爱情,但是你却被迫着开始相亲了。我知道你对这很反感,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年纪也不少了,是该定下来了。如果你愿意,我想帮我们脱离这种相亲的苦狱。”南宫唯看着她认真的说,“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我知道你年纪还小,但是我并不介意等到你毕业,等到你玩够了愿意结婚的那天,毕竟我对你真的很有兴趣。”这是第一次,他对相亲的对象产生了这么浓厚的兴趣。
      听完他的话,韩念悠明显的愣了一下。“南宫先生,可能你有所误会,我``````”
      “是因为那天那个人吗?”南宫唯依旧自信满满的看着韩念悠。
      “是,也不是。”韩念悠深呼吸了一口说,“就算没有他,我也没有打算和爸爸安排给我的相亲对象结婚。”而展怆然是她本来规划的未来生活的一个异数。
      “是吗?即使是像我这样的人?”不是他自夸,想和他结婚的女人真的多不胜数。有眼光的女人,都会选他而不会选那个年轻人。是韩念悠没有眼光吗?他很清楚并不是,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的,即使是你这样的人。”英俊的样貌,非凡的才华,丰厚的家世,体贴的温柔,还有``````这一切一切或许是很多女人的梦想,但是并不是她的梦想。
      她要的其实很简单。
      她也拥有很多东西,美貌,家世,才气``````人们看到的只有这些。没有人看出在她优雅坚强的面具下,那颗寂寞、脆弱、不安的心。世人都被她蒙骗了,包括她的父母,陈嫂,还有她自己。本来她也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所以她每次都会强装无所谓。可是当她害怕的时候来陪伴她的;当她孤单的时候来关心她的;当她不安的时候来安慰她的,永远都只会有一个人。
      那个单纯率直的烂好人!
      “我真的不明白,但是我会如你所愿的。”强人所难并不是他南宫唯会做的事,纵然他实在不明白,纵然他实在不想放手。
      “谢谢你!”韩念悠真诚的笑了。他不明白没所谓,因为连该明白的人也不明白。“我先走了。”
      “恩。韩小姐,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一会陪我到下面餐厅喝杯咖啡吧?”
      “好的。我到下面等你。”韩念悠回头优雅的笑着。
      看着韩念悠离去的背影,南宫唯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么一个进退得宜,大方优雅的女人真的是永远不能为他所得了。只是那个人又为什么能得到她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他们两个明明就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啊!

      “念悠?念悠?”古宪轻轻的拍着韩念悠的脸颊。
      “恩?!”韩念悠这时才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张英俊的脸。
      “醒了吗?我们快到了,准备下机吧。”古宪宠溺的看着她说,“你刚刚做了什么梦?为什么一时笑,一时又皱眉头?”
      “我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韩念悠望向飞机外面幽幽的说。是快回到G市的关系吗?她连心跳都加快了。
      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回到了阔别六年的G市,回到了这个有他的地方``````

      “医生,我爸爸的病到底怎么样?”一下飞机,韩念悠和古宪就立刻赶到医院去探望她的爸爸——韩佑杉。
      “韩议员的身体虽然现在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却潜在着很多隐忧,需要放个假好好的在家休养一段时间。注意,不要再让他劳心劳力了。你应该也知道韩议员今年的年纪也不少了。”
      “爸,你都没有好好休息吗?”
      “我要工作嘛!”韩佑杉宠溺的看着眼前的韩念悠。这个孩子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一听到他生病的消息就立刻赶回来了。
      工作!工作!
      “你就知道工作!”韩念悠控制不住自己吼道。为了工作,不但女儿不顾,现在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
      “悠悠``````”韩佑杉愧疚的望着韩念悠,他知道这辈子,他亏欠最多的就是这个女儿了!所以这些年来他都在尽力的补偿。
      “念悠!”一旁的古宪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韩念悠压抑着激动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妈妈呢?”
      “她今天有一个商业会议,来不了。”
      好!真是太好了!韩念悠掀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相对于对爸爸的失望,最令她失望的就莫过于妈妈了。她不要母亲这个身份也罢了,现在连妻子的身份也想不要了吗?
      “悠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妈妈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陪着我,只是今天恰好真的有事要忙而尔。”韩佑杉一看就知道女儿误会了,连忙解释。
      “你不用说了。”
      “念悠,你就不能听韩世伯的解释吗?”古宪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一家三口明明都很关心对方,但是又总是拙于表明。
      韩念悠看了韩佑杉一眼,良久才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你真的能明白就最好了。”韩佑杉如释重负的叹息道,望着眼前出落的更加美艳的女儿。忍不住问道,“悠悠,你``````这次打算回来多久?”
      韩念悠闻言,僵硬着身体回头,神情复杂的望着床上那个是她父亲的人。尽力掩饰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说,“我以为你不希望我回来。”
      她永远忘不了,是他和她打赌,是他劝她离开G市,是他一手一脚安排她留学美国的事情的。他不就是希望她再也看不到那个人吗?
      “悠悠,爸爸又怎么会不希望你回来呢!”有那个做父母的不希望儿女在自己身边?有那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他知道她不明白他,就像不明白他当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韩念悠没有作声,只是撇开脸看着窗外。
      “悠悠,留在这里直到爸爸的身体好了再走,好吗?”韩佑杉恳求的说道。
      “你不怕吗?”韩念悠幽幽的说。难道他就不怕她留在这里会见到展怆然吗?
      韩佑杉沉默了,深思的目光不停的在韩念悠和古宪身上打转。这些年来那小子一直都在这孩子的心里吗?难道连像古宪这样的青年才俊也不能使她改变心意?他当年做错了?
      “怕什么?”站在一旁的古宪禁不住问道。怎么他们父女俩的谈话会这么玄啊?他一点都听不明白。
      “好吧!”想了一会儿,韩念悠还是心软的投降了。“你康复后,我就立刻回去。”

      “这次MTV的事情也终于完满结束了,新唱片这个星期就会开始发行。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系列的宣传活动,然后就是要准备我们年末的巡回演唱会``````”
      “小然呢?”看着经理人滔滔不觉的说着,莫逸枫烦躁的问着身边的江飞星。
      “好象还是有点不开心,可能是躲在房里吧。”江飞星的唇边带着一抹笑意。
      莫逸枫闷哼一声说,“这次不就便宜他了吗?我们可是搅尽脑汁,连哄带骗的才让他保全清白把MTV拍成的,他也不谢谢我们。”忘恩负义的家伙!
      “但一样是亲吻啊!”虽然实质不一样。
      “不要理会那个家伙了,你们打算这次演唱会搞什么新鲜的花样?”经理人打断他们的谈话问道。
      “不如,老大露点吧?这样我想演唱会肯定场场爆满。”莫逸枫恶作剧般的看着南宫少霆提议道。谁叫他上次提议他演《女婿大人》!
      “好!要露,大家一块露,我没有问题。”南宫少霆坏坏的笑着,挑起眉回望莫逸枫。想陷害他?!他还不是他的对手。
      “我没有问题啊!”莫逸枫瞪回去逞强的说。
      “你们可以说服小然吗?”江飞星轻易的点出这个提议的症结所在。况且,他可不想在纤云以外的女人面前露点。
      闻言,莫逸枫一张脸都垮下去了。“要不,这次换你们做主唱,我做其他的好了。这样够新鲜了吧!”反正他们两个开始找上他和小然的时候就是希望小然做主唱的。害他阴郁了好久!哼!这两个没有眼光的家伙!后来还不是他做主唱!小然的嗓子哪里行啊?
      “这可以考虑。”沉默了一会,南宫少霆认真的说。“不过这有个前提。”
      “我也认为可以考虑。”
      “你们当真啊?”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尔啊!为什么他们会对小然这么有信心呢?“以前试音的时候,你们也听过小然唱歌,你们认为他可以吗?”不是他偏帮自己,小然唱歌虽然不差,但是比起他来简直是地和云的差别。
      “在试音前,我听他唱过一次。就是因为那次印象深刻,我才会找上你们组团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歌声是``````”南宫少霆皱着眉头说。
      “你也是这样?”闻言,江飞星愕然的盯着南宫少霆。“我在和你们组团之前也听过小然唱歌。”歌声虽然不及逸风的动听,但是有感情的声音更能打动人心,使人产生共鸣。
      “喂,你们都是因为听过小然唱歌才找上我们的?怎么以前我从来没有听你们说过?”事实原来是这样?实在令他太伤心了。小然唱歌很有感情?他怎么没有听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小然唱歌的?”
      “那一次,本来我是想到公司去找我堂哥的``````”南宫少霆的记忆之轮转阿转的,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展怆然的那一天。
      “经理请你和这位展先生一起进去。”南宫唯的秘书这样对南宫少霆说。
      “谢谢。”他笑着向秘书道谢,目光不自觉的打量着这位‘展先生’。背着一个吉他,裤子破破烂烂的,衣服也脏兮兮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高中生啊!堂哥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少霆,你先坐一会。我和他聊几句就可以的了。”看见他们进来,南宫唯笑着对南宫少霆说。
      “你们慢慢吧,我可以等的。”南宫少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
      “南宫先生,我这次是来还钱的。这里有一点钱,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这个吉他也可以给你,这个吉他是我去年才买的,买的时候要几千块的。”展怆然的手眷恋而不舍的抚过吉他。
      “你舍得?”把展怆然的动作看在眼里,南宫唯笑着问。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叫他这么不小心划花了他的车子啊!
      南宫唯看了一眼装着钱的信封,粗劣知道里面大概有二千多块。“这些钱哪里来的?”是韩念悠借给他的吗?应该不是!要是,她刚刚也不会来找他了。
      “是我打工赚来的,我这个月兼了四份差才赚得这么多钱的。”展怆然羞愧的说,难道真的还不够?
      “一个月兼四份差?”看他年纪轻轻的,想不到挺有担负的。“你``````等一下。”这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什么?电梯坏了?这些你不用向我报告。只有三个个人被困在里面,韩念悠小姐是其中之一?好,我马上来。”
      “念悠被困在电梯里了?”南宫唯一放下电话,展怆然就焦急的问道。念悠除了打雷外,最怕的就是被关在像电梯那种狭小幽暗的地方了!
      “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工人已经在尽力修理了。”南宫唯实在不明白,他在焦急什么,不过就是被困半个小时左右罢了。
      “电梯的电话在哪里?保安部吗?”展怆然心急如焚,念悠可能又在打颤了。
      “在六楼。”南宫唯不解的望着他答道。下一刻,展怆然已经背着吉他飞奔下去了。“喂!”有必要那么紧张她吗?不过是困在电梯里罢了,韩小姐怎么会应付不了呢?这就是她看上他的原因。南宫唯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真的是年轻人啊——空有激情!
      “堂哥,我们也去看一下吧。”南宫少霆站起来,拍了拍南宫唯的肩,一起走下去了。

      “妈妈,我好怕啊!”电梯内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哭着喊。
      “别哭,很快就没事的了。”那妇人安慰着自己的孩子说。
      “乖,不要哭!听妈妈的话,很快就没事的了。”韩念悠伸手把小男孩子抱在怀里安慰道。
      “可是我很怕啊!姐姐,你也很怕吗?为什么你也在打颤啊?”那小孩子仰起一张挂着泪水的不解的脸蛋,害怕的在韩念悠怀里打着颤。
      “姐姐哪里打颤了?是因为你在姐姐怀里打颤,所以姐姐也连带跟着颤动而尔。”韩念悠的眼眸里不见一丝波澜。
      “是吗?”那孩子停住了哭泣,从韩念悠的怀抱中回到了他妈妈的怀抱。“怎么妈妈就不会呢?”
      “小姐,你怕困电梯?”那妇人抱着孩子,微笑的看着韩念悠。
      “我不怕。”韩念悠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她却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把头埋进了搁在膝盖上的双臂中,紧紧的咬着下唇。她不怕,她又怎么会怕呢?
      那妇人笑而不语,只是低头对着她的孩子说,“不用怕的!很快就可以出去的了,你再尽量忍耐一下吧。”
      韩念悠抬起头望向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把脸再次埋进了臂弯里。
      “念悠,是你吗?是念悠吗?你是在里面吗?”突然,一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电梯的电话里传来。
      韩念悠猛的抬起头,愕然的盯着那个电话。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来还钱的?
      “念悠?”展怆然担心的望着屏幕里那个卷缩在一旁把头埋进臂弯中的韩念悠。他就知道!她在害怕!
      “小姐,他叫的是你吗?”那妇人在她耳边说道。“你还不回答他,你听不出他很担心吗?”
      “哦!展怆然,我在这里,我很好!”最后的好字,她几乎是打着颤,咬牙切齿的说的。
      一点都不好呢?展怆然看着画面焦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狠不得被困在里面的是他而不是念悠。突然,他看到了挂在肩上的吉他。
      一阵悠扬的吉他声伴随着他那充满着担心,焦急,不安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了电梯——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愿与你分担所有,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要勇敢的抬头,谁愿常躲在避风的港口,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在迷雾中让你看透.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珍惜所有的感动,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风风雨雨都接受,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风风雨雨都接受,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这是什么歌?很好听啊!这个男孩子是你的男朋友吗?”妇人微笑着在韩念悠耳边问道。
      “我不知道。”韩念悠仍旧把头埋在臂弯里,任由着歌声慢慢的驱走她心中的惧意,任由着他的歌声代替他来紧紧的拥抱着她。
      “妈妈,我以后也要学这个哥哥一样。”小男孩在那妇人怀中抬起头来,认真的说。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像哥哥一样会唱歌弹吉他,那我就不会害怕了,姐姐也不会害怕了。”
      “傻孩子!”那妇人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也是笑着的韩念悠。“你知道现在挂在你脸上的是什么表情吗?”
      “什么表情?”韩念悠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的问。
      “一副得意洋洋,引以为傲的表情。”那妇人柔声的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吧?”
      闻言,韩念悠的脸霎时红了!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有那么的明显吗? 
      “少霆,你也是搞音乐的。你说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南宫唯站在保安部的门口,不解的望着在里面自弹自唱的展怆然。是他真的已经跟时代脱节了吗?现在都流行用这个来趁机讨女孩子欢心?那么韩念悠看来也只不过是一般的女孩子罢了。看来是他高估了她,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幼稚,轻易的被这些花招给迷住!
      “不知道!”南宫少霆半眯着眼靠在门口,看着展怆然,听着他唱歌。这个小子的歌声虽然并不能让人惊为天人但是却充满了感情,使人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从而产生共鸣。
      那么单纯清澈的声音——他是一块璞玉!
      展怆然一首接一首的唱着,歌声静静的每个人的心中回荡着。直到电梯快要维修好的时候,他才连忙跑到电梯门口,等待韩念悠出来。
      “念悠?!”电梯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展怆然的眼中似乎没有看见正缓缓走出来的那对母子,他只是担心的望着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的韩念悠。
      “小伙子!”那妇人在经过展怆然的时候叫住他,衷心的说,“谢谢你!你的歌很棒!”
      “是呀!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这个,我要学,我要像哥哥一样!”那小男孩兴奋的拉着展怆然的手说道。
      “好!好!”展怆然心不在焉的应着,眼睛还是盯着里面的韩念悠。
      “韩小姐,你没事吧?”南宫唯走到韩念悠身边关心的问道。
      “我不要紧!”韩念悠终于抬起头来了。她给了南宫唯一个放心吧的笑容,然后看着被那小男孩缠着的展怆然。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胶结着。
      “小翎,别缠着哥哥,哥哥想去看看姐姐都不行了!”看穿了展怆然的心思,那妇人体贴的拉开那小男孩。
      展怆然红着脸向她道了声谢后,急急忙忙的走过来了。“念悠,你没事吧?”
      “我没事!”韩念悠笑着对他说。
      但是展怆然却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没事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起来?难道``````
      他蹲下去皱着眉头平视着她的脸,叹了口气。伸手想把她拉起来,但是他一拉韩念悠的身子,她就立刻软回去,又坐到地上了。“起不来了?是吗?”果然如此!
      韩念悠红着脸笑了笑,扶着他慢慢的站起来,偎依进他瘦弱而温暖的怀抱里,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到他身上。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一旁的南宫唯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黝黑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展怆然一副拿她没办法的宠溺模样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细心的呵护着。浑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在此时此地是多么的不合适。他扶着她慢慢的走了几步,“现在好点了吗?可以走了吗?”
      “好点了!”韩念悠轻轻的推开他的胸膛,走了几步。如果周围不是这么多人的话,她真的想在他的怀里呆久一点。
      “真的?!”展怆然挑起眉疑惑的看着她。怕她又在逞强了!
      “真的!”
      “堂哥,你在想什么?”南宫少霆走过去拍了拍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了的南宫唯。
      “没什么!”南宫唯的目光还是注视着展怆然和韩念悠,感悟的叹了口气,“或许我真的老了,也在这个你虞我诈的社会里呆太久了。久得忘记了一些东西。我真是惭愧啊!我明明比你们都大这么多,但是确是他们重新让我明白这个道理。”
      在这个社会他呆得太久了,也呼风唤雨太久了,久得让他觉得像他这种各个方面都很出色的男人,理应有很多女人喜欢,也理应有一个般配的妻子。但是,他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那两个人,他忘记了感情和婚姻本来就不是般不般配的问题,他根本就不能像这个小子一样,这么的理解和熟悉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喜好。而且,就算是他知道韩念悠会害怕,他也不可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他们两个很般配!南宫唯不得不承认。
      “是吗?”南宫少霆看着眼前的展怆然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很喜欢音乐?”
      “咦?!”展怆然不解的望着南宫少霆,用手指着自己。他是叫我吗?“我叫展怆然。我是在PUB里驻唱的。那间PUB就在``````”
      “我会记得你的。”找一天他要去那间PUB看看,因为说不定他就是他要找的人,或许他的梦想已经不是空想了!

      “你就是这样认识小然的?”
      “恩!”南宫少霆喝了口茶看着莫逸枫说,“而你是我意料之外的收获。”
      可是现在他才是主唱啊?!莫逸枫闷哼一声,除了试音的那次外,他是没有听过小然唱歌。小然唱歌很有感情?!真的很难想象啊!
      “那飞星呢?”
      “我是从朋友那里听说那间PUB不错,所以就去了。然后碰巧不小心的听到小然的歌声。”
      “可是我当时也应该在场吧?”
      “你并不在场。因为当时PUB还没有开,你还没有去。”江飞星摇了摇头说。那时侯,PUB里冷冷清清的,就只有三个人——老板,展怆然,还有一个叫谢少怀的人。
      “当时小然正在台上呆呆的自弹自唱,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更奇怪的是,他那时侯唱的全是情歌,而且全是很感伤的情歌,我记得有一首是《最快乐的那一年》。”
      “不是吧?!”从来不懂得情为何物的小然,竟然会唱情歌?!要是小然懂情,韩念悠也不会走了。
      “小然那时真的是唱的很有感情,令我的印象很深刻。”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江飞星也绝不会相信小然能把情歌唱得这样婉转感人,淋漓尽致。令人完全感受到歌中的那种失落、怅然若失、伤心的感觉。
      “但是后来试音的时候,小然的表现就完全不同了。”南宫少霆叹口气说。前后两次,简直就判若两人。虽然不是很差,但是却少了一种感觉,他当时多多少少是有点失望的。
      “飞星,你记得那时是什么时候吗?”莫逸枫突然问道。他想他已经大概猜到小然那时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六年前的九月左右。”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要组乐队,纤云那段时间也怪怪的总跟他闹别扭。
      “果然!”莫逸枫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大腿。果然是和韩念悠有关!那时正是韩念悠离开的时候,小然当时整天都失魂落魄的。
      “什么果然?”
      “那时侯有一个对小然而言很重要的人离开他了,所以``````”
      “是那个女孩子?”南宫少霆搜索着记忆中那个美丽得少见的女孩子。因为她的离开,小然就唱不了?
      “老大,你很聪明啊!”怎么老大一想就想到韩念悠了!
      “小然唱的是情歌,不是年轻的心仪的女孩子,难道是他妈妈或是婆婆那些?”江飞星一副你这是笨蛋的样子看着莫逸枫。随后又说,“这么说,一次是因为担心她而唱歌,一次是因为她离开而唱歌。所以,她可能就是小然唱歌的对象,也就是小然唱好歌的前提。”她不在了,小然也就失去了唱歌的感情来源,失去了唱歌的动力。
      是这样吗?在小然的世界里,音乐就是他的生命,而小然的音乐包括了那个女孩子,也就是``````如果这是一条公式的话,小然的数学也未免太差了!这么简单的一条题目,他竟然算了六年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
      此时,江飞星和南宫少霆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不禁为那个女孩子感到悲哀!

      “什么?你说韩议员生病住院了?”
      “小然,你激动什么?”南宫少霆皱着眉,看着展怆然那从他手上抢过去的报纸。小然一向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的啊!为什么今天特别有兴趣呢?还是他认识这个韩议员?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展怆然看着报纸上大字的标题,愕然的问着南宫少霆。
      “好象也有一段时间了。报纸上不是说,他刚刚出院,回家静养吗?”南宫少霆抢回展怆然手上的报纸。“你什么时候也关心政治了?”
      韩议员生病了?!那么身为他唯一的女儿,念悠应该会回来吧?她会``````回来吗?回来了会找他吗?展怆然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想着。如果念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他?
      “小然?!”厉晓茹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然?”她再次挥了挥手,这回展怆然倏地突然站起来了。然后低头慌张的翻着衣袋,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我的车匙呢?车匙呢?”他手足无措的望着其他人问道。
      “在这里。”厉晓茹担心的望着他,把钥匙递给他。认识小然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慌张。
      展怆然接过车匙,撇下所以的人,匆匆忙忙的跑下去了。
      念悠回来了!他要见念悠!他要问清楚念悠,当年她为什么会突然出国了?他要问清楚念悠,问清楚她为什么不告而别?
      念悠,念悠,念悠``````
      “对不起!我们小姐没有回来!”当展怆然来到韩念悠的家门前的时候,一个工人漠然的告诉他。
      “她没有回来?”展怆然愣愣的望着那个工人,气喘吁吁的重复着他的话。
      “是的。小姐现在还在国外。”虽然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要他这样做,但是他想老爷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这是眼前这个人好象很面熟啊?好象在哪里见过他?
      “你骗我吧?念悠一定回来了!你叫陈伯出来,我要问一问他。”展怆然不死心的拍着大门。他不相信!虽然念悠看上去好象对她她的父母很漠然,但是他知道其实她心里对他们是很孝顺的。现在她爸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没有理由不回来的!
      “陈伯不会见你的。”真的很面熟,那人仔细的端详着他,答案快呼之欲出了。
      “小克,让我来跟他说吧。”陈伯突然出现,望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张大的孩子,叹了口气。“小然得不到答案是不会走的。”
      “可是老爷吩咐过``````”小然?!难道他就是Ymir的展怆然?天啊!自己的偶像就在自己的面前,他还这样子对他。小克顿时觉得呼吸困难。
      “我知道,我不会违背老爷的意思的。我只是想跟他聊聊,老爷要怪罪的话,我会自己承担的。”陈伯拍了拍小克的肩膀说道。
      “好吧!”小克偷偷的又看了展怆然一眼才走开。一会还有机会拿签名吗?还是叫陈伯帮他拿呢?
      “陈伯,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的答案就只有一个——小姐没有回来。”陈伯怜惜的看着眼前慌乱而充满着期待的展怆然,他并不想打破他的期待,他很想帮小然和小姐,但是老爷的命令他不能违抗。
      “念悠真的没有回来。”虽然知道陈伯也有可能骗他。但是,如果念悠真的回来了的话,为什么不找他呢?是韩议员不准吗?
      “是的。”
      “我明白了!”展怆然黯然的垂下了眼帘。“对不起,打扰了。”
      “小然!”陈伯不舍的叫住转身离去的身影。“你有空就多来找找我这个老人家。”说不定可以碰见小姐的。其实,他真的很不明白,小然是个好孩子,小姐也很喜欢他,老爷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呢?
      “我知道了!”展怆然回头对他笑了笑,眼睛突然捕捉到那个在屋里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身影。金褐色的眸子转了转,看着屋子思索了一会。他扬起了一抹招牌笑容,发动汽车,离开了。
      “你是故意让他看见你在的,是吧?”回到屋里,陈伯对着陈嫂叹息着说。
      “没有啊!我只是随便走走而尔。”陈嫂眼神闪烁的答道。小然应该有看到她吧?那么他一定知道了小姐回来了。
      “我又没有说你做得不对。我也知道小然和小姐这六年过得很辛苦。刚刚看着小然,我就想起六年前小姐走的那天,毫不知情的小然也是像今天这样在门口等这小姐。唉,这么好的一个孩子!”那天还下着大雨,他就一个人落寞的在门口呆站了一天,不理会他的劝告,直到确定小姐真的已经出国了才死心。
      “而且,我们这六年来也很辛苦啊!”夫妻分隔两地啊!
      “你少贫嘴了!”陈嫂红着脸白了陈伯一眼。他们都是她很心疼的两个孩子。大胆,六年前,她什么也没有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分离。六年来,她能做到的就是到美国好好的照顾小姐。现在,她能帮的也只能是这个,接下来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不是吗?”陈伯看着陈嫂脸上的红晕说,突然眼尖的看见了站在楼梯拐弯处的韩佑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怯怯的叫道,“老爷,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刚刚。”韩佑杉深思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你说,那为什么认为那人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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