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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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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后吧。”
“嗯。”
羽清走进浴室,而寻泊还在盯着那束玫瑰花发呆。
要做成干花吗?
毛巾被寻泊随手丢在床上,未擦干的头发还在滴答滴答的滴水。
“怎么在发呆,头发也没干,我帮你吧。”
寻泊想:他好快!
“好,吹风机在抽屉里。”
羽清拿到吹风机后让寻泊拖鞋,坐在床尾背对着他。
寻泊盘腿而坐,稍微勾着背,整个就一个乖小孩,挺小一只的。
吹风机呼呼的响,柔顺的头发蹭得羽清的手指发痒,寻泊的脑袋小小的一颗,很可爱。
“干了,收拾一下睡觉吧。”
“好,晚安。”
寻泊到衣柜里拿了床被子递给羽清“睡不好和我说。”
“嗯。”
羽清略显颓废的抱着被子走到客厅,把被子铺好,脱鞋后躺下。
连挽留都不挽留吗?正常剧情不应该是挽留我一下让我和他一起在床上睡吗?
寻泊又失眠了,感觉不对,羽清就在外面的沙发躺着,就是感觉不对。
羽清也有一米八,沙发睡着会舒服吗?他的大长腿能伸展开吗?他会不会睡不着啊?
沙发是真的小,羽清的腿一半都只能垫着空气,羽清也确实没睡着,因为他在想寻泊会不会睡不着。
羽清想着想着,客厅的灯就亮了,羽清一下被刺激得睁不开眼睛,等他缓过来时身前已经站了一个寻泊。
寻泊正穿着一身奶牛的睡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怀里还抱着个枕头,脚上没穿鞋。
寻泊看到一米八的个子腿长一米一五的羽清就算蜷着身子也快要掉下来的羽清心生怜悯,于是就想把他搞到和自己同一张床上去。
“羽清,你去和我一起睡吧。”
嗯?难道正常发展又拉回来了?
“不用了,咱们孤男寡男的,在同一张床上不太好。”
“没关系的,床很大的。”
“好,好。”
在寻泊睁大眼睛看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同意了。
于是睡沙发睡得腰酸背疼的羽清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寻泊的房间里。
寻泊把客厅的灯关了之后也进来了,把这间房的灯也关了,然后躺在床的一边,把床头灯打开,用手拍了拍床的另一边,示意羽清上来,还把被子也挪了挪。
“上来吧。”
“好。”
羽清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另一边,他们中间大概隔了有一个人的距离。
两个人都睡不着,索性就开始盖着棉被纯聊天。
“寻泊,你当时为什么要做演员啊?”
“喜欢吧,也是巧合,当时挺傻的。”
“我当时就是一学生,被星探发现,就拍戏了,拍完了戏之后觉得很不错,就继续在这个圈子里待着了。”
“然后呢?”
“……”
寻泊没有回答,羽清转过头去看他,发现寻泊已经睡着了,心里嗤笑,不是说失眠吗?
床头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身旁人的呼吸清晰可闻,羽清的心很乱。
阳光越过地平线,生命的齿轮重新转动。
寻泊心满意足地醒过来,昨天他睡得很好,往旁边一看,羽清还没有醒,寻泊把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羽清不满地哼唧了一下,并没有醒。
昨天羽清睡觉应该很晚了吧。
寻泊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卫生间,开始洗脸。
一如既往地把水倒满,把脸埋进去。
“寻泊,你在干嘛?”
下一秒,就被羽清提溜的起来,他一脸生气地看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要开始训他了。
“洗脸啊。”
“哪有你这么洗脸的?”
“习惯,没事。”
“快去收拾一下,去试戏了。”
羽清这时觉得寻泊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演员,在台上的爆发力是很特殊的。
虽然他有点不舒服。
寻泊试的戏是男二和女主告白的戏,中间在拥抱的时候羽清很想冲上去把他俩分开。
“柳梦,我喜欢你。”
好老土,毫无新意,就这,女主也能答应他,也能抱在一起?这男主是有多渣!
最后的戏成功拿下,理由就是导演觉得寻泊身上那股忧郁风和男二很像,在加上寻泊长的很甜,但是两种风格在他身上就很合适。
寻泊还没有干些什么,就接到了陈姐的电话。
“恭喜恭喜,恭喜寻泊拿到这部戏的男二号,这是第二部剧了,很厉害呀。”
“谢谢陈姐。”
“今天晚上会有个酒局你记得参加,时间地点我给你发过去,还有,你那个助理怎么样,用换吗?”
“挺好的陈姐,操心了。”
挂了电话以后寻泊正发现羽清正在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寻泊好懵。
“你有酒局,你要喝酒,就你那酒量,你能喝酒?”
“什么酒局呀,那就是一个开机前的聚会,我这男二号是最后定下来的,剧组明天就可以开机了。”
“我和你一起去。”
等到了晚上,在饭店门口,人家就给他拦住了。
“这位是?”
“这是我的生活助理羽清。”
“不好意思,寻泊先生,只有演员本人能进去,羽清先生只能在外等候。”
只有演员能进,去你的吧。
在外等候,等个屁!
敢让老子在外等候,你很行啊。
但实际上
“好的,那我就不进去了,寻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家伙,羽清和这的服务员正在互相瞪眼,桌子上没人喝的咖啡都没凉呢寻泊的电话就来了。
羽清想都没想拿起外套就冲进去了,没让他尴尬,进去里面嘈杂一片,羽清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对着手机说你快来已经醉的不知身在何处的寻泊。
羽清快步走到他身边,把他搀扶起来,摇摇晃晃走到那个导演面前。
“导演我家的人喝多了,我就先带走了,祝您导的戏大红大紫啊。”
导演也是个喝高了的,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夸他的话乐呵呵地就让人走了。
门外边,服务员还在耳边唠叨他没经过允许就闯入房间,羽清没理会,转身拿了一沓钱递给他,那服务生立刻不说话了。
今天这事如果这服务员不去打小报告,就那些人的醉酒程度,没人记得有人先走了。
其实有时候有钱也挺好的。
出了饭店门,寻泊在马路边上哐就吐了,关键是这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醉成什么熊样了,嘴里还嚷嚷着继续喝。
等他稍微清醒一点点后——只是能认出来在他旁边的是羽清的那种,还要拉着羽清去酒吧练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