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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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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分房睡?!”
“你在开玩笑吗宝贝?”
被华利弗堵在房间门口不让进去的弗内乌斯哀嚎着发出灵魂质问
华利弗则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没有开玩笑,就是分房睡。”
“嗯~不要嘛~”
嘭
还没等弗内乌斯继续撒娇打滚,华利弗就已经先一步把门关上留下独自一人在门口凌乱的弗内乌斯。
弗内乌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自华利弗醒来自己就没干过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最多做点爱侣之间的亲昵小动作,怎么会沦落到被赶出房间的地步,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也问过华利弗到底怎么了,但是华利弗只回答了个“没事”。
这分明就有事嘛,怎么可能没事,没事的话谁会把爱人赶出房间呀。
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该知道答案的时候答案会自己出来的。
自我安慰完的弗内乌斯转头一把拉开了瓦拉克房间的门
“儿砸,爸爸今天来跟你好好亲热亲热!”
“我不要呀!!你别过来!”
父子俩度过了一晚幸福的亲子时光
弗内乌斯父爱感+1000
瓦拉克想逃离这个家+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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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华利弗已经可以正常的活动了,他回到议会重新接过了本该属于他的那部分事务。
瓦拉克见华利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向众人告别后便再次前往至冬国。
在办公室内的弗内乌斯正在审核一份与璃月的大单子,一位手臂还流着血的议员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弗内乌斯的办公室
“不好了大议长,今日由二议长华利弗的领导的第二级法庭会议上多位议员竟然因为意见不和动起手来,多位议员受伤,其中还有两名议员因此事故而身亡。”
弗内乌斯眉头皱起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这事非常的不对劲。
每位成为议员的人都曾在枫丹的至高法典【正义之书】签下过自己的名字,也曾向其宣过誓。
向【正义之书】宣过誓并签上名字的人在潜意识里都会自觉的遵守上面所有的法规,而其中一条便是不得主动伤害自己的同胞,除非有极强的主观力量在影响他们,不然就算是政见不和也不可能在会议中动起手来,还造成了两位议员的死亡。
而且每一级的会议法庭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当初就是为了避免一些暴力事件的发生,主持坐在主审判官位置上的会议人对会议空间有着极强的掌控权,可以说只要没有主审判官的允许,在会议法庭的所有人除了自己就别想可以触碰到其他人。
弗内乌斯抬头问道:“华利弗呢?他不是应该在场吗,为什么没有制止,以他的实力独自一人拦下所有议员并不是太难。”
“二议长他不知道怎么了好似睡着了一般,坐在主审判官的位置上一动不动,我们想把他叫醒他也没有反应,而且我们只要一靠近他就会被拖入一股幻境之中,根本叫不醒他。”
是因为华利弗身体出问题了吗?
弗内乌斯十分的担心,安排那名议员去处理下自己的伤口后便立马往华利弗所在的那个会议空间所在的位置赶去。
当弗内乌斯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弗内乌斯赶忙加快了脚步,只见空间出口处地板上倒着三十几位受重伤的议员,竟然没有一个是没有受伤的。
没想到华利弗这次主持的二级会议居然有这么多人,按理来说一般的二级会议都只有自己麾下的二十三席议员罢了。
弗内乌斯先传讯给了希尔让他派些医疗人员来这里给议员们治疗,然后他走到了一个意识还比较清醒的议员边上蹲下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场会议而已为什么会伤成这样?还有华利弗现在在哪?”
那名议员眼神有些狂热的答道:“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正义,阻碍正义的一切都要被毁灭,为了正义而献身正是我等的愿望。至于二议长大人他还在空间内呢,也多亏了二议长,若没有他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追逐您追求正义的脚步呢。”
我的脚步?
弗内乌斯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虽说自己的确极力的追求着正义,但是他所信奉的还是通过最合适的法律,最正义的规则去对人们进行一定的约束,从而让正义充斥于枫丹的各个地方。
他所追求的正义可不会因为一些意见不和从而去伤害自己的同胞,同伴。
每个人所追求的正义必须得先是真正的“正义”才行,若仅对个人是正义的,那么为了这个正义去扫清阻碍也只不过是达成自身欲w的借口罢了。
“胡闹,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你们这还有议员的样子吗?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这个是正义吗,为了正义而牺牲是光荣,但可不是因为一点小事情而死在在自己人的手上!”
弗内乌斯生气的教训完他们便拂袖转身进入了会议空间。
刚进会议空间第一眼就看到了高坐在主审判官位置上的华利弗,他一只手托着腮似乎真的如之前那位议员所说的那样在睡觉。
正当弗内乌斯迈开脚步准备上前去叫醒华利弗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被绊了一下。
弗内乌斯低头一看,地上居然躺着四名议员的尸体,他们已经没有气息了。
弗内乌斯被彻底激怒了
“华利弗,我真的生气了。我知道你没睡,马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华利弗慵懒的睁开了眼看了看弗内乌斯,接着又懒洋洋的趴到了桌子上才缓缓开口:“如你所见,这些议员为了追求各自心中不同的正义而大打出手,这地上躺着的四位便是运气不好的殉道者罢了。”
“你真的清楚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这根本就是在胡闹!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以你的力量阻止他们动身简直轻而易举!”弗内乌斯向华利弗吼道。
华利弗则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我本来也想阻止他们的,可是他们的表演太有趣了,我看的太入迷就忘记了呢。”
说完华利弗便离开了座位,从弗内乌斯的边上擦肩而过,离开了会议法庭的空间。
弗内乌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但弗内乌斯不愿去触碰,他知道一旦触碰了就不再有回转的余地了,只希望着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