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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卑鄙无耻 本君听闻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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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一声笑声打破了三个人正僵持的局面。
望去只见一抹淡蓝色和红色。冥王跟火神正坐在不远处,冥王见被瞧见了,就拉着火神也坐了过来。
冥王开口:“沐公子,在下叶祈,是冥界冥王。”
火神笑着说:“哥哥,我是火神萧融止。”
火神笑得似夏日阳光一般满是灿烂的少年气,看得沐轻辞觉得很是舒服便多看了几眼。
沐轻辞看着红衣少年:“火神大人说笑了,小妖修为甚浅,不过几百年光景。唤我哥哥实在不妥,怎能这样打趣在下。”
不过沐轻辞倒是有些诧异,这红衣少年生得异常俊美,墨发高束笑容明媚,但怎么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沐轻辞给他二位倒了酒:“冥王、火神大人请。”
沐轻辞看今日来了这么多贵客,突然起身对着满座说到:“让各位扫兴了,今日账都免了,改日再陪大家喝个够。各位就先散了吧。”
虽然众妖满是不舍,难得听到阁主唱曲儿,但还是很快地离开了。诺大的殿内就剩这五人。
沐轻辞突然笑道:“小妖突然想到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离开一会儿。各位先自便。”说罢便起身拱手一礼上了二楼。
沐轻辞刚离去,白若宸冷冷问:“叶祈你怎么会跟融止在一起?”
叶祈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本王也是好心,毕竟水神的表弟思念水神的心情我很是同情。”
“所以本王就去了神界,把来龙去脉告诉了火神大人。然后就跟火神大人一起来为水神神魂归位一事分忧。”叶祈像是个大善人一般的语气说道。
白若宸心想分忧?看戏还差不多。
萧融止有些小孩子脾气一般对白若宸说:“帝君怎么都不带我一起来寻兄长?”
白若宸看着萧融止语气虽还是冷冰冰得,但对他似解释一般道:“一时着急。”
萧融止深知表哥和帝君的关系,这两千年帝君的所作所为也看在眼里。
虽刚开始对帝君还有怨恨,为什么帝君好好的回来?沐轻辞却醒不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也早就没了计较,一直以来神界众神对帝君都是很尊敬信服的。
权允突然开口问:“叶祈,按你生死簿上写得,必须等到沐轻辞生出情愫,才能将剥离魂魄吗?”
叶祈还没来得及说是,萧融止就突然拍桌站起身来。
萧融止刚才满眼都是自己兄长,还顾不上来魔尊的事情。权允刚一开口,萧融止掌心化气炽热火焰,就朝权允飞去。
权允也没出手只是一直抵挡,像是怕伤了萧融止一样也没用出太多魔气。
叶祈摇着纸扇嗑起了瓜子,似乎很有兴致的看这一黑一红二人在殿内闪着。
帝君依旧如常冷冰冰的,眼神朝二楼望着。
火神虽是少年模样,实则也是活了几万年的神界四方天神之一,岂能小觑。魔尊不出全力,几十个回合下来,满身伤痕。
“魔尊、火神两位大爷,你们再打下去,小妖这花满阁就不保了呀。”沐轻辞话音刚落,萧融止就已停手,笑眯眯的坐了回去。
权允拍了拍衣角被火烧落下的灰烬,一副装作没被打的魔尊派头,面色如常坐了回去。
叶祈笑着捂着肚子道:“想不到魔尊竟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权允瞪了叶祈一眼嘴角勾起笑道:“怎么?不装你的翩翩君子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似两个小孩吵架一般,那有什么魔尊、冥王的样子。
沐轻辞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杆精致纤长的烟杆,片刻空气中烟雾弥漫,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烟雾里更衬着沐轻辞身上妖艳的气质,沐轻辞红唇勾起一抹笑:“没想到几位大人这般有趣。”
萧融止笑得明媚:“什么大人小人的,哥、沐公子叫我们名字就好。”
沐轻辞朱唇轻启吐出一团烟雾:“那小妖这便无礼了,谢谢萧公子了。”
萧融止突觉头晕一边捂着头一边说:“沐公子不必......”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桌上。
白若宸早察觉这烟雾有异,将本已吸入体内的香气施结界封住。
叶祈和权允两个刚才还纳闷萧融止为何突然晕倒,二人也倒在了桌子上。
白若宸见状也假意晕倒。魔界、冥界一直不与外界来往,不似神界一直管辖着妖界、人界、仙界。帝君自然是知道许多这三界奇闻异事。
冥王、魔尊一向自负,除了对神界觊觎了解神界以外,对妖界、仙界、人界从不放在眼里。若等他们醒来,知道自己被个百年小妖摆了一道,不知是何反应。
至于萧融止,说好听是天真烂漫、心思单纯,说不好听就是傻,而且又是自己的表哥更是没有防备。
白若宸头刚倒在桌上就听见沐轻辞的声音“帝君?魔尊?冥王?火神?骗妖呢嘛,同时来妖界逛花楼。”
沐轻辞砸了咂嘴笑道:“那老子还是未来的统一六界的妖王呢。这一个一个的脸蛋儿要是当了我这里的小倌,那我不是赚大了。”
沐轻辞拍了下手:“来人,把这几位弄到楼上客房,再用妖绫绑起来。”
殿内凭空突然多了几个侍女规规矩矩应道:“是,主人。”
侍女们看着瘦小,却都单手高高举起几个晕倒的修长男子,画面看起来什么诡异。
“等等,那个白衣公子送到我屋里。”沐轻辞似想到什么突然开口。
白若宸虽不想这般被人举着,但又想知道沐轻辞究竟想干什么,只得任由那些侍女举着。
等侍女们妖绫绑好白若宸出去以后,白若宸才睁开了眼睛,自己正躺在一个软榻上。
屋内灯光昏暗,头顶是一鹅黄色床幔还挂这珠玉串着的穗子,屋子很大,远远放着一张古琴。屏风,窗木皆精雕细琢格外雅致。
中间摆着一张梨花木大案,但是上面放着的堆成山的金子甚是诡异。那金子高高的堆着满满当当,感觉像是有人在旁边说话太大声就会散落一地一般。
吱呀的开门声在寂静也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沐轻辞走到塌边看了看躺着的人。
月光皎皎,勾勒得这人容颜更胜,眉如墨画,漆黑得睫毛衬着皮肤胜雪。五官精致,棱角分明宛若刀裁。
沐轻辞的手忍不住拂过白若宸的双唇喃喃道:“这要是卖出去肯定能卖不少金子,但是长得太好看了有点儿舍不得。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好了。”
沐轻辞突然收手又喃喃道:“可是这样就少赚了太多金子了,这可如何是好。”
沐轻辞纠结地不行拧着眉盯着白若宸的唇半晌,突然低头吻了上去。双唇刚碰上,白若宸便睁看了双眸。
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
白若宸抬手妖绫瞬间散开,一只手握着沐轻辞的手腕,另一只环着沐轻辞的腰。一用力便将沐轻辞压在了塌上,但二人的唇齿非但未分开,贴的更近了。
沐轻辞骤然睁眼,震惊的盯着白若宸,感觉到胸上的重量,双手用力挣扎,强大的力量差距竟然丝毫效果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双唇分开一丝银线连了半尺远后才断开。沐轻辞立马坐起身来,挪到床榻最里面大口的呼吸着。
白若宸坐在榻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看着沐轻辞微微红肿的嘴唇。
沐轻辞脸上红潮褪去狠狠道:“你装晕?你卑鄙、无耻。”
白若宸挑了挑眉盯着沐轻辞带着恼意的脸,冷冷地说:“不是你先又下毒又绑人又吻?”
白若宸用手轻轻掠过自己的唇像是在擦拭什么,也像是在回味什么:“真不愧是妖,听闻百鬼皆魅,确实跟神比着滋味不同。”
沐轻辞揪着被褥的手微微发抖,心想,这人跟刚才在外面似乎不一样。白若宸看自己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拨皮剔骨,吃干抹净一般。
白若宸冷哼:“还好你是让本君进了你屋,若是你带了旁人?”白若宸边说边靠近沐轻辞。“本君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卑鄙、无耻。”
吓得沐轻辞就要躲进被褥里了,白若宸一把扯下被褥丢到地上,捏着沐轻辞的下巴说:“本君看上你了。”
白若宸刚才殿内见到沐轻辞时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等了两千年的人能再出现在自己身边。
现在白若宸悬着两千年的心终于落下了,他的轻辞真的还在。
想到冥王生死簿上乱写的,原本白若宸想事后烧了冥王殿。不过看着现在这个沐轻辞的反应,倒也确实别有一番趣味。待事情了结,烧半个冥王殿好了。
沐轻辞突然站起身,走到那堆金子边,双臂展开护住金山,紧张兮兮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看上我的金子了吧,不可!”
白若宸笑出了声:“你喜欢金子?你要多少本君给你多少。”
白若宸抬手一挥,屋内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座金山,快抵到房梁上。本来只有微微月光的屋内,瞬间被金光映得有些刺眼。
白若宸手撑着一边脸看着在在金山周围转了好几圈的沐轻辞道:“喜欢?”
沐轻辞的眼睁得圆圆的,嘴巴似是不受控制一般一直张着,发出哇的赞叹声。他像是抱小孩一般抱着似砖瓦一般大的金块,在脸上蹭。
白若宸满脸宠溺的看着沐轻辞笑道:“还要吗?”
沐轻辞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立马看着白若宸猛的点头:“要!”
白若宸语气轻佻挑眉道:“听闻妖界善歌舞,歌本君已经听过了,不知道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