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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一切都已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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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轲禔想明白了。他明白了,苏乾想杀的只有他一个人。他笑了,眼角的泪,像是喜极而泣,却是痛到极处。他敬爱的老师,竟然在想着如何杀他,而且是在一开始,就在算计。往事历历在目,他认真教自己的样子,但是总有一丝怀疑。卫轲禔向后跌去,遂行眼疾手快扶住卫轲禔。遂行担心卫轲禔多想,伤到自己的身子,就将他打晕。轻轻地放下。
“阿禔,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无论你想做什么,大哥都会帮你,而大哥,一定会拼死护你周全。”遂行摸摸卫轲禔的头,深叹一口气。
遂行将一封信放在卫轲禔的枕边。请求寺庙的和尚帮忙卫轲禔,然后马不停蹄的去调查川家两兄弟的事情。
卫轲禔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遂行。知道他应是去调查川家的事情。揉揉后脑勺,低头的时候看见了信。上面写着,阿禔亲启。这字迹他不会认错。是自己的,也是李天呈的。当初两人是为了不时之需,将自己的字迹练得一模一样。卫轲禔打开信封。入目是清秀的字迹,当初苏乾总说李天呈的字迹太过于清秀,不是男子应该有的字迹。为此,还将李天呈狠狠地罚了。卫轲禔劝过他,只要将字迹的事情隐藏,本就是为了不时之需。现在没有要将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就当做是两个让你的秘密。也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阿禔,近来可好。事情进行的很是顺利,新进的人才,也很是用功。等到计划结束,他们就可以上任,你我当初的约定算是实现了一半。至今朕仍然记得,你当初说出那番话时的表情,是那般的期望,眼里的光很亮。你放心,你我的宏图一定会实现。悦悦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将书信传回的时候,朕已经明白你的用意,你回来的时候,会见到悦悦。卫家现在很好,朕会帮你照顾。
阿禔,之前在茶楼见到了书公子,朕很是重要他的才华,想请他到宫中任职。不知你是否认识他的妻子,之前邀请他。他推脱,是为了妻子。朕想见见这位夫人,毕竟,人才,不应该被埋没。不过,书公子答应会来宫中赴宴。若阿禔认识他的夫人,就请帮忙传话,请她当日一同赴宴。
阿禔,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朕等你回来。等你回来与朕宿痛饮一回。
卫轲禔将书信放在一旁,深呼一口气。终于,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但是,书尧的夫人,要当如何。书尧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法出席宴会。那他的夫人更不可能出现。听冥王说,当时还有苏乾。要是书尧不出席宴会,那么在苏乾看来定是狂妄自大,他也会认为是卫轲禔指示。卫轲禔当然已不在乎苏乾会不会对他的偏见加深。一开始他就没有正视过自己,有何必在费尽心思在去改变。一个人的想法若他自己都不曾有过改变的趋势。那么任他人说破了天,也不会有成果。
阿罗来到景轩的身边。见到的是一个认真演戏的景轩,他真的将自己当成邵晨,而世间便只有一个挂着逃兵之名的景轩。而且不会有人找得到他。
“大人。”
“卫将军现在如何,当初他拿着长枪走的时候,我就担心。”
“将军现在很好,让我来保护你。景轩的罪名确认了吗?将军让我问你,是否真的确定。现在退出还有机会。”
“确定了,景轩的罪名,就是偷盗本官的配枪,多次无视军纪。现在逃跑。已经联合当地的官员联合追捕。”
“你要知道,景轩不可以被抓,也不可以再出现。”
“这我是知道的。”
“将军仁厚,仍在想着事情结束后,让你死遁,但是你要知道,你一离开,将军的处境会十分的危险。而我的存在就是帮将军扫除一切的障碍。希望你明白。”阿罗警告到。
景轩一旦选择死遁,那么他一定会将景轩杀掉,死无对证。更何况邵晨的死并不是卫轲禔动的手。替换的事情,卫轲禔也是为了陛下。但是保不准那些人会拿景轩做文章,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景轩消失。他有想过留下景轩,只要他说是他自己的主意,而卫轲禔只是无奈选择。但是那样只会将卫轲禔推入更深的黑渊。
苏乾一直在想办法算计卫轲禔。这次机会阿罗怎会让他捉到。
京城,李天呈看着名单,很是头痛,上面有很多的人都是先皇在位时的重臣,时境过迁,一切都不同了。将名单扔到一旁,柳公公急忙接住,收好放在桌子上。
“陛下可是为了那些人头痛。”
“你们安安静静的不好吗?非要朕在他们的晚年时间将他们痛打一顿。他们都是父皇在世时的重臣,朕这样做会不会伤了父皇的心。”
“不会的,先皇在世,注重的便是品行。奈何他们终是抵不过世俗的引诱陛下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会珍惜。陛下已尽仁义。”柳公公俯身。
“老刘,自朕出生你便在,朕的什么样子,你都见过,会不会觉得朕阴狠。”
“先皇在世,为君之道,便是仁爱与谋略。而现在的陛下比先皇多几分的狠。”柳公公摆明自己的立场。在皇家办事,就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是先皇希望的。”
先皇在世,便是因为不够狠,才会着了武将的道。柳公公带李天呈走的时候,就嘱咐过一定要狠。
“阿禔知道后,会不会怪朕用这般方法留下他。”
“老奴不是卫将军,无法代将军回答。”
“是啊,世间不会有另一个阿禔,也不会有谁能让朕这般的算计,只为留下他。”说完,李天呈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柳公公识趣的退下。
陆源,陆倡的儿子。他在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后,便急匆匆的来到丞相府。他无法原谅父亲这样做。明明从小的理想便是在朝为官,像他的父亲一样,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不,是一开始,就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