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因树》雪九尾

67、卫家的不幸，我竟一无所知 苏乾与苏脩

　　苏乾与苏脩虽然现在还没有展现出分裂的趋势，但是善于观察与隐藏的李天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微妙变化。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苏脩会找他。

　　下朝后，苏乾在前面等这苏脩。苏脩看见苏乾在等他，没有退缩，走上前，来到苏乾的面前。苏乾想再给苏绣一个机会，只要他肯承认是将军府的挑拨，他就会原谅苏脩，但是苏脩想起那晚的人，以及听得事情，心一横。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对将军府，他是亏欠的。

　　那晚，十殿拦住了想要去祠堂的苏脩。将苏乾出卖寒执，还有杀死寒执也有他的份的事情都告诉了苏脩。并承认苏乾将梓婌召回京城就是为了杀卫浅悦。对卫浅悦来说，梓婌是噩梦。而想要杀掉一个人就是将它的噩梦总到她的身边。苏乾的计划是一点一点的瓦解将军府。

　　“你知道吗？卫老将军不简简单单是死于敌军的投毒。你想想，当时卫家四子已经展现出了强大的的实力。卫轲禔更是被誉为同卫老将军一般的存在。你觉得苏乾会不警戒。再说了，那时候正是复国战争的前期。卫老将军与卫轲禔都是主力人员。占有的话语权太大。一旦战争结束，朝中的地位可是无人可及。必须将一人除掉。其实本来是卫轲禔，因为他是卫家的核心，他一死，卫家也就会慢慢的崩溃。但是卫老将军发觉，替卫轲禔死在了你父亲手中，至于下毒人。想想当时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知道。现在寒执死了，边防的兵权夺回。你在这里面是有功劳的。而苏乾的意思是让你在朝堂之中拥有与卫轲禔相抵抗的实力。你知道卫老将军为什么将四子有的放在陛下身边，有的远离京城。只要不离陛下身边，苏乾就下不了手，而远在青州的卫浅悦与寒执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苏乾不顾一切动手，卫家离开的最后一条路。卫浅悦的侦查能力很强。一定能察觉到。可惜啊，你的父亲将卫浅悦困在青州未曾打开眼界，有的只是纸上谈兵。没有经验。而且，卫浅悦毕竟是女孩子家，感性之上，苏乾利用这把刀将寒执杀死在青州，断了卫家的退路。现在遂行离开暗处来到阳光下。卫浅悦被困都是在你父亲的计划下。你想想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说完十殿消失在拐角处，苏脩没有去找他问什么，因为这的确是他的父亲会干出来的事情。

　　苏脩来到将军府，伯叔说主人都不在家。也是，将军府现在这样，不就是他的父亲干的嘛。想到小时候，他来将军府，卫老将军经常保护他，卫轲禔一直高冷，不与他玩，卫老将军就会训卫轲禔。虽然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卫轲禔不再驱赶他，但是依旧不会与他打打闹闹。现在一片清静。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晚上他思考再三，他突然想到一个人，李天呈。对于苏乾与卫老将军之间的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什么。卫老将军死的时候，正是卫浅悦从四竹林回来没多久。那是卫老将军与父亲在太子的调和下解决了此事。但是为什么那个人要说，卫老将军的死与当时发生的事情有关。

　　“梓婌！？”他不敢想也不敢相信，一个十岁大一点的孩子竟然会杀人。

　　李天呈派来了任务，让苏脩去拿卫浅悦画出来的地图。

　　苏脩来到皇家寺院看，卫浅悦等他。早就知道苏脩回来了，而且苏脩承诺会想办法来见她。他还没有想到办法，就有人雪中送炭。

　　九殿陪李天呈在皇宫，等待着苏脩的到来。因为他在等苏脩做决策。

　　苏脩拿到了地图，看了看卫浅悦，她瘦了。卫浅悦感觉苏脩有话想说，他的眼睛一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自己。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妥。

　　“苏脩，怎么了？”卫浅悦问。

　　“卫老将军的死？”苏脩的声音很小。他没有任何的借口可以为他的父亲开脱，而且，他辜负了一直以来的朋友。

　　卫浅悦先是一惊，瞳孔一震，已经很没有人提起他父亲的死了。“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卫浅悦淡定的喝茶。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卫老将军的死不是简单的中毒，这件事情与……”

　　“没有，爹爹的死就是因为敌军的投毒。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卫浅悦的语气是坚定地。

　　“悦悦？你？一直都知道？”他不敢相信，卫浅悦是如何在知道杀父仇人的情况下还能淡定的与那些人相处下去。

　　卫浅悦抬起眼眸，苏脩看到了仇恨，、愤怒、无力、无助……让他不得不去想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而这些情绪稍逊即使。一直以来他看到的都是卫浅悦浅浅的笑容。

　　“你知道是梓婌杀了你的父亲？”苏脩试探。

　　“梓婌？杀死父亲的真正凶手是我。”卫浅悦抬起双手，仿佛看到了鲜血浸染在她的双手上。颤抖的身体让苏脩担心她的身体。

　　“悦悦，请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知道以后会后悔问的。”

　　“不会，其实关于寒执的死，是父亲的计划，陛下都在他的计划下里，父亲真的很可怕。但是我想阻止他，为了卞朝。为了父亲犯下得罪。他对你们犯下的错误，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们。”

　　……卫浅悦对于苏脩的补偿没有理会，卫家不需要他人的代替，他要的只是犯罪之人的道歉。

　　那日，梓婌带她进入四竹林，那里迷雾围绕，怎么也出不去。四周静的可怕，她听到了一些从没有听过的声音。听闻四竹林野兽肆虐，但是她确信那不是野兽的声音。梓婌拉紧卫浅悦的手，像是知道向哪里去。来到一潭死水面前就停下了，梓婌将他推进去，卫浅悦不怕水，但是那潭死水像是扩大了。她游啊游，感觉到很沉，有什么在吸取她的力量。还是迷雾满布。她找不到方向。加上声音的恐怖在耳边回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疼爱的妹妹将她设计。
　　不甘、怀疑、痛苦、不解、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