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何处来 ...
-
来到将军府,遂行从后窗迁入卫轲禔的房间,正好听见三弟正对伯叔倾诉对书尧的感情,两人的经历通过他的诉说,历历在目。得知两人早已经心心相印。他的主人是李天呈,但他的心只属于将军府,若是将军府遭难,他决不会姑息。
‘三弟,放心,大哥一直都在。’
离开将军府,遂行想要寻找书尧的行踪,但是无果,自己知道他并非常人,但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实属诡异。书尧回到霜城,拉起袖子,漏出手臂,红色线若隐若现,足有中指般长,从手腕向身体蔓延。等到它到达后脖颈形成彼岸花,也就是他的枯萎之时。
书尧因为卫轲禔的事情过多干涉凡尘的事情,改变许多原来的命数,遭受反噬。现在没有任何的反应等到花成之时,将是无间地狱般的折磨。他从不后悔为他至此,现在,两个人都静静,很好。
黑白无常向十殿府汇报完工作,成霜便去往忘川,九朝疑惑,跟上他来到忘川。成霜的眼神在诉说着着自己的疑惑。从何而来,到何处去。忘川的尽头真的可以找到归处吗?
“喂,看什么呢?”
“你都不疑惑自己的归处吗?”
“疑惑啥,将来的事情将来说,我知享受当下。”九朝的反应很是平淡。
“你一直是这样子吗?”成霜冷冷的问道。
“什么样子。”九朝依旧是嬉皮笑脸。
成霜见此不在追问,呆呆地望着原处。九朝见他又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来气。随口说了声,还是灵使大人有意思。成霜终于有了反应,像是看猴一样。九朝感觉到难受,浑身不自在,躲避他的眼神。
九朝一向是冥界有名的开心果,对一切都是既来之则安之,不强求。对一切都友好的他,在成霜来的那一天,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九朝大人还是对一切都有好,唯对白无常大人,是冤家一般,时时惹他生气,次次不知悔改。但是成霜对一切对没有很大的欲望,一直是很冷的感觉,可以说是清心寡欲,对九朝的招惹只有在过分之时,会反击。
两人一动一静,也是十分的有趣。
这时,忘川摆渡的老翁出声。
“灵使,游魂引渡者,独立于六界之外,谜一般的存在。说道他就不禁想起千年前的事情。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老翁不慌不忙的说道。
听此,九朝就来了兴趣,忙问他是什么。但是,老翁也知道交换,拍了拍酒壶,九朝知道,答应去人间工作时带回人间美酒。老翁不慌不忙,抿了一口酒,讲述着那件事情。
当时,冥王闭关。冥界交给十殿府关理。他们嫉恶如仇,将一切有罪的鬼魂打入忘川,接受着万鬼噬神惩罚。忘川下镇压着无数恶鬼,封印着十分可怕的吞噬力量,那力量可吞万物,也可斩杀一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进入忘川接受惩罚的鬼越来越多,怨念越来越大,执念也越来越强,吞噬的力量越来有强,慢慢的扩散,开始吞噬冥界的一切。冥王闭关,无法镇压,十殿当时因为忘川镇压之事一开始便产生分歧,他们是一体的,心离了,力量也就减弱。
一殿受重伤,三殿四殿去往其他的五界寻求帮助,六殿负气出走,其他几殿拼死抵抗,受伤轻重。
那时可以说真的黑暗,没有光亮。所有鬼心灰意冷,只见一位清俊的男子出现,那男子神力不低,暂时驱散那吞噬之力。十殿府府进行援助。我记得那男子的眼睛充满了冷静与智慧,王者般的气息让所有鬼臣服。十殿府助力之时,男子显出原形,竟是彼岸花。彼岸花承载过往鬼魂的记忆、怨念、执念。可以说是真正的引路者。
他将冥界成千上万的彼岸花召唤,吸收着吞噬之力吸收的怨念,平息鬼魂的怒火。顿时火红光照亮着冥界,硕大的彼岸花在空中转动,接受着彼岸花传来的力量,泯灭吞噬之力,十分壮观。后来,他将那些恶鬼重新封印,而后进入接受惩罚的鬼魂接出来。希望十殿府能够酌情处理。
如此谦谦公子,是老朽生平仅见。他大爱,帮助冥界重建,用心去照顾每一只鬼。他的笑容可以融化世间一切。
……
听着老翁的故事,成霜很是钦佩。霜城引渡六界遗忘的游魂,成就一代传奇。对冥界伸以援手,但是冥界似乎不太领情。冥界可以说对霜城十分不友好,十殿府想要将霜城纳为己用的心十分明显,相信从那时便已经开始了。他们一定会向霜城发难,说不定已经开始。十殿府的野心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先前就是为了展现权威,向黄泉路孟婆发难,现在孟婆一蹶不振,他们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换人。
看来冥王不在,十殿府可以说是嚣张得很,眼前的冥界成霜一刻都待不下去,只想去往人间。
九朝想要了解更多继续追问着老翁,老翁要加价,九朝咬咬牙应下,还没问便听见成霜的脚步声渐行将远,九朝急忙去追。
“哎,小伙子,就别忘了。”
“知道了。”
九朝不明白言尘为何要走,明明听得好好地,而且脸色又沉了积分,好像十分生气。就算自己喜欢捉弄他,但是现在不会不长眼忘刀口上撞。便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保护他。九朝很喜欢看他的背影。
成霜话不多,九朝就说,他不小,自己就挑逗他,虽然哭的是自己,但是,好像很开心。只要他点点头都是可以的,自己也会开心很久。
成霜来到凡界,也只有这里,放松一些,不会那么的压抑。凡界的声音很是嘈杂,但成霜是真真实实感受到存在。穿梭在大街小巷,他们一直在世间的缝隙游走,似乎没有静下来好好的欣赏,现在就好好放松,慢慢享受。九朝也很是识趣,没有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