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因树》雪九尾

155、结局似乎是好的

　　看向身后被震飞的长剑，言末拿起，但是还没有站起身，剑就断了。他看了看李天呈。又变出了寒执的长剑。剑身光滑，散发着蓝色的光辉。

　　“你欠卫家的都要一笔一笔的还回来。”

　　“阿禔，你永远这么的天真。你可知，卫家现在的结果都是因为你不切实际的幻想。”

　　“臣唯一算漏的唯有臣信任的陛下。”

　　“哈哈哈……”李天呈仰天大笑。“那就用你的天真杀掉我。”

　　言末蓄力提剑。向着里相称走去，渐渐的，走变成了跑。他没有丝毫的动摇，李天呈也见到了言末对从未对他显露的憎恨。而这憎恨，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因为他牵动了言末的心，在上面留下到种种的一击，永远也不会忘记。

　　九朝成霜赶到的时候。两人的交战正处于十分激烈的状态。

　　李天呈砍中言末的肩膀。言末抓住剑身，用寒执的剑柄给了冲着李天呈的脸来了一下子。

　　李天呈退后几步。他摸摸被揍的脸颊，冷笑。

　　“阿禔，如此心软，是不能杀了我的。”李天呈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九朝看着言末，他知道言末还是无法放下心中对李天呈的责任。毕竟这件事情需要一个过程，伤害是存在的，但李天呈与言末之间的情谊也是存在的。他们并肩走过那令人寒冷的过去。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本以为一切将向好的发展，但是……

　　九朝被身旁的轻咳声吸引走了注意力，是书尧。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伤痛是一直都在的，而侵蚀也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生命。九朝知道，书尧想要在走之前，看到言末是幸福的。

　　九朝将手放在书尧的背后，暗暗传送着神力。书尧看着九朝的侧脸，努力的一出一个笑容。他们默契的没有说话。

　　成霜，看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抓紧九朝的手，九朝转过头，示意他们没有事情。

　　李天恒与言末的交手，也已经十分的激烈，他们一个是妖，不会感觉到疲惫，而一个是疯子，同样不会有半分的疲倦。

　　言末看着李天呈的双眼，他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一种疯魔。眼中充斥着血丝，满满的杀意。凌乱的墨发丝毫没有影响他精致的容颜。言末知道，不能在继续下去了。

　　言末将寒执的剑收起，召唤青川。

　　“陛下，这柄长枪是您送与我的。今日，臣便用它将我们之间的种种一并斩断，无论结果是谁死，都在无半分的瓜葛。”

　　“好。就依阿禔的意思。”李天呈将剑提起。

　　书尧看着两人之间已经到了最后的一刻。他开始有点担心……

　　言末蹲身，蓄力，伴随着乌云中闪现的雷电。两人快速的移动，此时此刻他们都知道结果。观战的三人也很是担心。

　　李天呈言末过招数十。李天呈攻防兼备。言末是知道的，他也深知李天呈的弱点，而李天呈也知道言末的弱点。他们就像平时联系一样，以往是没有伤害，点到为止，但是现在招招致命，没有任何的留情。

　　随着一道道闪电，言末眼疾手快的斩下了李天呈的一缕墨发。两人分开，李天呈看着飘在空中的头发。他开始有了动摇。因为，他知道言末心性如何。他不敢想象会是那个结果，若是那样，他宁愿死在言末手中。

　　但是接下来，每一次的交手都在印证着李天呈的想法。李天呈心中不免开始愤怒。他想要的是他与言末之间的牵绊。而不是两人之间在无任何的瓜葛。他开始发了疯的向言末进攻。但是言末只防不攻。

　　“阿禔，为什么。”

　　“没有原因。只是臣想这样做。”

　　“不，我不允许，阿禔，你不能。你这么可以脱离我对你的安排。”

　　言末看着对他不停进攻的李天呈，他在知道，李天呈此时已经开始崩坏了。

　　李天呈见言末还只是以为的放手不进攻，他便索性将剑指向卫家剩下的人，但是他没有在言末上看到任何的表情。他开始迟疑，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他要的是时时刻刻能将言末掌控的感觉，让他无法拜托自己。即使是死。

　　“阿禔，你当真不管他们了。”

　　“陛下，”言末摇摇头，“停手吧。要知道，这条路是不归路。”

　　“那又如何，只要能将你留下，一切都是值得的。”李天呈反手将伯叔的头砍下，动作迅速。他本以为这次能看到想看的表情，但是言末没有任何的表现。

　　这情况让看着的九朝与成霜很是不理解，想要阻止，但是书尧拦下他们，让他们相信言末。言末是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的。

　　李天呈不信，他开始疯狂的杀卫家人，但是他杀到最后，气喘吁吁，也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

　　看到言末终是不在会对他而有任何的反应，他在知道自己与言末之间没有任何的羁绊了。

　　李天呈将剑驻在地上，任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在风中孤立，现在的言末不再因为他任何的反应，他感受到抛弃。他害怕的还是来了。

　　“陛下，草民斩您一缕墨发，便是还了卫家的债。”

　　“我杀了卫家所有人，阿禔现在就打算拿一缕头发就解决。难到卫家人这般的廉价。”李天呈恶言，想要言末恼羞成怒，但是现在似乎只有他在焦急。

　　“陛下，卫家的人都已经如您所愿，不在这世间了，而您也没有任何能留下草民的理由了。”

　　“阿禔是不会将卫家人置身事外，如此轻描淡写。你到底是谁。”李天呈看这眼前的人，十分的陌生。

　　“我是怀因树灵，也是卫轲禔，现在，我是彼岸花妖，言末。”

　　李天呈始终的向后坠去。很快稳住自己的身体。

　　“你还当真事，一点都没有留恋。过往种种三言两语揭过。”

　　这时，苏乾来到宫中，看到殿前的一幕。他上前，向李天呈行礼，但是现在的李天呈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欲望。

　　从后面的马车中下来一个人，是人皇，现在的身份，是李天逸，卞朝的大皇子。言末回到书尧身边。书尧擦擦言末的脸上的血迹。天逸来到他们面前，看着如今伤痕累累的两人。他很是愧疚。

　　“你们离开吧，剩下的事情就给我。此次一别，将是永远，对你们，我重视亏欠的。可有什么愿望。”

　　“善待卫家的所有人。”言末向天逸许愿。

　　“会的。”

　　书尧与言末终于没有任何的负担了，剩下的便是他们之间的未来。九朝与成霜并没有跟上去。他们看着两人的背影，送上自己的祝福。他们明白，这样的结果也许不是好的结果但是是对李天呈最大的惩罚。让他亲手将这份羁绊斩断。让他明白其实他从未真正的掌握任何人，任何事。

　　“其实李天呈从未掌握卫轲禔。”成霜说出那令人正经的结果。

　　卞朝，李天逸当政，不知为何李天呈退位，下落不明。朝中大臣以卫家、苏家与陆家为首。苏乾卸任，苏脩、陆源与遂行在朝中辅佐，寒执与卫浅悦在青州守护着边境的安稳。

　　没有人记得曾经回过一场不为人知的秘密策划。连带着，卫轲禔也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就像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又是冬季，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季雪扬十分的伤感。他还记得，兄长最是喜欢在雪中舞剑。寒执守城回来，从背后保住季雪扬，宽大的披风将两人讲讲的包裹住。感受着寒执脸颊的冰凉一点一点的消散。他确定不是梦。

　　“你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朋友。”

　　“我认识吗？”寒执问。

　　“一个你不记得的人。”

　　寒执脸上满是不明白，自己忘记了谁。

　　季雪扬感受到自己的记忆也在一点一点的模糊。他知道，书尧将要离开了。他的眼角流下眼泪。寒执感受到温热。他担忧的将季雪扬转过身。问他怎么了。还拿出手绢，细心的为他擦拭。

　　“天气寒冷，我可不想你的脸受伤，阿雪，寒执在。我可以做你的围墙，可以做你的长枪。唯一希望的便是你不再受伤。答应我可以吗？”

　　季雪扬‘哇～’的一声哭出来。他抱紧寒执，将心中的痛苦尽情的宣泄。寒执，轻轻的拍他的背。一直陪着他。

　　此时，书尧与言末已经回到他们最初的地方。霜城。

　　古津林生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对董立国尽心尽力。

　　看着热闹的霜城，言末十分的开心，他握着书尧的手。书尧知道他现在十分的开心。他终于可以真心的笑出来了。风中，言末的墨发被轻轻的撩动。落在鼻尖上。书尧笑着将头发拨下来，两人眼神重合。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对方深深地爱意。书尧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言末的脸颊，在言末闭上眼睛默许后，书尧吻上那双思念很久的红唇。

　　初始，两人仅仅是吻着对方的唇，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温度。言末的双手慢慢的摸上书尧的背。紧接着，他缓缓的打开牙关。书尧很温柔，这场交流，他们是那般的幸福。紧紧相拥的两人似乎在害怕着某种东西的到来，言末颤抖的身体，也说明白了他对那东西到来的恐惧。

　　待到分开的时候，书尧看到一双饱含星光的双眸。他亲亲言末滑落脸颊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