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因树》雪九尾

124、无法说出的实话

　　卫轲禔白天与士兵一起进行修复工作。晚上则是躲避京城那些人的刺杀。
　　现在是秋季，渐渐的冬季快要来了。他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将工作做完。冬季是外邦进犯的高发时期。他们早已经熟悉恶劣的天气。对此更是熟悉如何作战。

　　卫轲禔一脸凝重的表情，站在城关上，望着远方。九朝走上来，看见卫轲禔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周围的一切都是安静的。
　　在他的眼中就站看见了他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之情。手不停的抚摸在身前的城墙上。九朝想起之前有一个名叫寒执的人。寒执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九朝感慨道，人活在世上，有很多的事情真的无法任性。身在其位，要有为所有人活着的隐忍，也有可以为所有人牺牲的觉悟。却无法为了一个人，而任性。

　　卫轲禔看到九朝，九朝笑了笑走上前。望向城墙外的风景。秋风徐徐吹来，夹杂着凉川的清凉。

　　“将军，在看什么？”

　　“看山、看水、看路、看士兵坚定的目光……这里是我们的国家。国之将土，寸土不让。”

　　九朝之前也与言尘有过简单的交谈，若果说言尘是愿意为了书尧而折断翅膀的鸟儿，那么卫轲禔便是森林中维持安定的雄狮。两个人是不一样的。或者说。前世，他甘愿为了书尧放弃自己，而今生是书尧成全了卫轲禔本性。

　　晚上卫轲禔睡不着，翻来覆去。来到青州以后，他总感觉心神不宁。他将身边的事情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但是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九朝一直在屋顶上边守护着卫轲禔。他发现最近有鬼魅来找卫轲禔。想要将卫轲禔的身体夺走。

　　卫轲禔现在身上的封印渐渐的松动，书尧的封印将卫轲禔的彼岸花身封印，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凡人。书尧已走，封印的力量也就弱了些。现在，卫轲禔可以说是半妖之身，虽是妖，它他身上的功德却是十分的庞大。对于鬼魅来说是大补之物。

　　鬼魅是脱离灵魂之身而妖化的一种生物。半妖这种有着妖力又有着凡人灵气的存在对他们是最为重要的。而功德可以压下他们的罪孽。

　　说着有来一群鬼魅，九朝唤出九转阴阳盘，那是将这些鬼怪封印的的法宝，再将它们送到忘川之下囚禁。

　　卫轲禔无聊打开窗户，看到是九朝与鬼魅缠斗的场面，九朝见鬼魅的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另一个地方，心里大喊不好。
　　鬼魅向着卫轲禔的方向冲去，他们像是约定好一样，一半缠住九朝一半去抓卫轲禔。九朝自顾不暇，鬼魅的速度太快，卫轲禔来不及躲闪，只能向后退。身体向后倒去，鬼魅马上就要到面前。

　　卫轲禔眼看着鬼魅理他越来越近，九朝将一半鬼魅封印之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冲来，九朝做防御姿势，但是这力量形成一个强大大磁场，将九朝保护在里面。就站感觉到这力量十分的的温柔、熟悉。是书尧！

　　九朝回到屋中，卫轲禔坐在地上，鬼魅已经被震出去。他看着手上的手镯，心想是书尧在保护他。九朝看着手镯。书尧已走，这命魂应是书尧还给卫轲禔的。若他猜的不错，在到达妖界以后，这命魂会与卫轲禔融合，当时他便是真正的的彼岸花妖。

　　“书尧，你……”卫轲禔将手镯紧紧的握住。

　　九朝张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来。

　　卫轲禔与旧部商量关于将机关使用方法交给新兵的安排。让他们带一些新人。并嘱托他们万不可有保留，保护国家安全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任何一个人错了，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虽然现在卫家的情况很难，但是不能因为他们对卫家的误解和偏见，而伤害真心相信我们的人。你们都是卫家人，在这个位置上就要好好履行自己的责任。”

　　“是，将军。”

　　卫轲禔看着旧部散会后，离开的背影。心中想到自己的计划。卫家人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而存在的，他们的忠诚毋庸置疑，但不是愚忠。他不会让卫家所有人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叫醒一群装睡的人。

　　卫轲禔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他将带着卫家人去隐居，在国家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回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站在光亮处。形势所逼，不得不做的另外一种选择。

　　九朝跟在卫轲禔身边一直保护他，有的时候回想起成霜，他并不着急去找他。他想给成霜时间。卫轲禔一直忙碌于各处，终于，在计划前将所有的机关布置恢复，这样下去就可以在冬季投入使用。

　　晚上，士兵在篝火旁喝酒吃肉，卫轲禔与九朝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热闹的人群。九朝伸过酒瓶，卫轲禔接过。饮过酒，人的身体就会渐渐的放松，出于一种舒服的状态。

　　九朝问卫轲禔将来想干什么。卫轲禔坐起身，描绘着心中的期望。

　　“事情结束以后，想与书尧找一个地方，将家人都安排好，在与书尧一同回到霜城，那是我们开始的地方。像以前一样，我等他回来偶尔无聊了，欺负欺负他。日子不会无聊。“”

　　“是吗。”九朝回应。

　　“他寻了我这么久，为我放弃了很多。我能做的唯有陪在他的身边。我想好了，今后的每一世，一出生，都让他将我带回霜城，无论是抢也好，买也罢。我不想在与他有一刻的分离。抱歉啊，与你说了这么多。”

　　九朝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李天呈在京城每日都要柳公公汇报卫轲禔的一举一动。在知道卫轲禔身边有一个非常亲密的人时。他想到了书尧，他也认为那是书尧。他觉得是冥界出错了。

　　“阿禔，为什么你的眼光永远在别人身上。而我无论如何都留不下你。”

　　李天呈向后靠去，柳公公知道李天呈是真的生气了。在下面低着头默不做声。他知道李天呈马上就会有下一步动作了。果然下一秒，李天呈让李公公将邵晨这条线放出去，交到苏乾的手中。

　　柳公公没有多问，俯着身出去吩咐事情。

　　阿罗在李天呈这边秘密保护李天呈，在这些日子里，他发现这位皇帝不简单。而在发现他们对邵晨了如指掌的时候，他找到邵晨，让他逃。‘邵晨’放心不下邵晨的家人。要是‘邵晨’跑了对卫轲禔来说是无法对证，只能证明有其心。但是对邵晨的家人来说是巨大的灾难。他不能走。

　　阿罗劝说他走，为了将他带走甚至要将他打晕，但是‘邵晨’一句话让阿罗放弃了带他走。

　　阿罗回忆结束。回到将军府，他将事情告诉遂行，遂行思索再三。觉得可行。既然李天呈要将事情摊在明面上，就让他摊。苏醒让阿罗封锁消息。不能让卫轲禔知道。他不会让卫轲禔即将离开的时候仍在忧心这些事情。

　　阿罗应下，安排人提前预防，封锁。将事情紧紧压在京城范围内。

　　“少爷，希望你离开以后可以真心的笑出来。阿罗想念那笑容。”阿罗冲着青州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回到京城内。

　　第二天卫轲禔揉生痛的胃。他昨晚没有好好的吃饭，与九朝喝了很多的酒，现在的情况并不在意料之外。卫轲禔来到军营的时候，状态很是不好。
　　近来为了青州的工程顺利，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饭了。现在有喝酒胡闹。卫轲禔真的很想念书尧在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抱住书尧。

　　九朝看巍卫轲禔的状态不是很好，问他怎么回事。卫轲禔一句轻飘飘的没事让九朝皱眉。他猜测巍峨卫轲禔身体的某难受，亦或者疼痛。就站走到卫轲禔身后将神力注入他的体内。帮他缓解疼痛。

　　“我无法将你的病只好，但还是可以将你的疼痛缓解。其实是有的时候，你可以不对自己这么严格，书尧看在眼中疼在心中。”

　　“你知道。”

　　“没有人会真的放心自己的爱人独自坚强，你的所有坚强在他看来就是自己不够强大，不值得你的托付。”

　　“是吗？”卫轲禔若有所思。

　　九朝帮卫轲禔将疼压下以后，继续追问他的病，再知道他的胃病以后，强调他的病要养着才能好，就去帮卫轲禔卖了易于消化，对胃好的食物，看着卫轲禔将食物吃完以后，有到厨房，交代他们一定要给卫轲禔另做一份食谱。

　　卫轲禔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九朝，很是疑惑，他们之间应该见过，但是记不起来，看来，书尧只能恢复自己与他的记忆，但是除此之外，书尧没有办法，也可能是孟婆汤。忘却七情六欲的灵药。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消失。

　　卫轲禔险种想着，在他死的每一世，只喝半碗孟婆汤。他要记住与书尧的每一次相爱。不再让他独自怀念。

　　九朝远远的看到卫轲禔对着镯子傻笑。

　　‘将军，对不起，无法对你说实话。’